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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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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劇情play(24k純黃警告)

陳斯絨喜歡躺在床上,雙腿豎向空中,輕輕踩在主人的胸膛。

主人的**會緩慢地在她的身體裡抽出、又插入,她仰麵看著主人,主人也看著她。

有時候,主人會用手掌覆蓋著她柔軟的腳麵,有時候主人會低頭,親親她的腳趾。

一些極致的、在**中溫存的時候。

早晨醒來在主人插入中,**比任何時候都要更硬,勉強卡入後就開始小幅度地**。

陳斯絨在無意識地哼聲中醒來,主人察覺到,就開始揉捏她敏感的陰蒂。

帶著尚未睡醒的睏意的,陳斯絨隻需側躺在溫暖的床上。

**不時便會變成潮湧,主人的手掌從後撫摸在她的**上。

當然,還有那些專屬於陳斯絨和主人的**方式。

熱乎乎的spank,**的**在海風中戰栗,分剝至兩側的臀肉之中翕動著濕漉漉的“玫瑰花”。

靜電膠帶被第一次使用,陳斯絨的手和腳分張到最大,緊緊地束去了床的四角。

主人為她使用小玩具。

陳斯絨被強製**三次,幾乎失去意識。身體在**中顫抖、痙攣,身下噴出將床鋪徹底淋濕的水。

鮮紅的、顫抖的陰蒂,**變得敏感而腫脹,雙臀紅熱似成熟的蜜桃,在主人的懷裡劇烈地喘息。

陳斯絨最喜歡結束之後,被主人緊緊地抱在懷裡。

主人有時候叫她陳斯絨,有時候叫她Grace,有時候叫她little puppy。

Little puppy有屬於little puppy的尾巴,陳斯絨第一次戴上小尾巴,是主人親手塞進。

微涼的、平滑的、奇異的觸感,塞入,也感受到難以忽視的脹感。

她不適應地晃晃臀部,毛茸茸的尾巴就輕輕掃過她濕漉漉的陰部。

主人摸摸那條尾巴,也摸摸陳斯絨的屁股。

陳斯絨戴著尾巴被操,主人說他進入**時,同時也能感受到那條尾巴的存在。

那天晚上,陳斯絨被卡住脖子操了兩個小時。

結束之後,主人將她抱在懷裡,親了親陳斯絨的眼睛,說:“My little puppy。”

和主人**,是一件幸福至極的事情。

他們都將此事認作是重要的、需要精心準備的事情,不會糊弄、不會草草了事。

陳斯絨幸福得變成章魚足,想要一輩子吸在主人的身上。

本年賽季迎來結束,Caesar開始了他的年假。陳斯絨也將年假與聖誕假期相連,得到超長假日。

兩人的假日計劃很簡單,在意大利享受一段無人打擾的、漫長的二人時光後,Caesar計劃帶陳斯絨去南半球度過寒冷冬天。

聖誕節前,兩人再一次飛到了墨爾本。

陳斯絨知道主人是故意選在他們第一次實踐時來過的公寓,眼圈頓時發紅,忍不住在心頭湧起美好記憶。

她在這裡獲得過一次無與倫比的實踐體檢,而如今,主人帶她故地重遊。

但洶湧感概很快也被喜悅代替,陳斯絨幫著Caesar把兩人的行李收納進公寓後,就把主人撲倒在了沙發上。

落地窗泄進大片明亮陽光,寬敞柔軟的淺灰色沙發上,陳斯絨跨坐在Caesar的腿上,雙臂緊緊抱住他脖頸。

陳斯絨像小火車一樣發出喜悅的嗚嗚聲,身子不停地在Caesar腿上扭動。

Caesar的身子完全靠進沙發裡,他臉上有很淡的笑意,手臂虛虛圍著陳斯絨,防止她掉下來。

“我太開心了,主人……”

說話也變得黏糊,臉頰貼著主人的臉頰抬起來,鼻尖靠上鼻尖。

“這麼開心嗎?”Caesar問。

陳斯絨點點頭,又撒嬌似的輕輕吻主人的嘴唇。

Caesar收攏圍住她的手臂,心滿意足地吮吸著陳斯絨的唇瓣。

她渾身熱乎乎的,像是鮮活而明亮的陽光。

唇上塗了透明的唇蜜,也被他悉數捲進口中。

嘴唇親得紅紅的、濕漉漉的,陳斯絨又抬起身子,忍不住再次感歎:“太開心了太開心了,主人,我太開心了!”

-

兩人在沙發上簡單溫存過後,長途飛行帶來的疲憊感也愈發明顯。他們冇什麼要趕的行程,因此兩人一起洗了澡,而後上床睡了一覺。

陳斯絨率先在傍晚時分醒來,Caesar的呼吸依舊沉緩。

她既貪戀被子裡的溫存,又不想打擾Caesar睡覺,因此陳斯絨小心地翻了身子,摸了手機來玩。

她把社交軟體悉數開啟,有些索然無味地刷著。

刷著,刷著,看到了一條討論劇情play的博。

昏暗的房間裡,陳斯絨的心臟漏跳了半拍。

她還從來冇和主人玩過劇情play呢……

而手指也無比真誠地在下一秒點了進去,高讚的第一條就是:

“女士,你也不希望你的丈夫失去這份工作吧?”

陳斯絨簡直口乾舌燥。

短短的一句話,就足夠她顱內**了。

她的主人……扮演她丈夫的上司,而她,是為了丈夫不失去工作而私下前來求情的妻子……

既有脅迫,又有她不得不承認的自願。

簡直……澀死了。

陳斯絨的身子仍然一動未動,可她確定自己已經濕了。

手機迅速關上,以調整自己愈發急促的呼吸。可昏暗之中,**隻變得更強。

陳斯絨坐了起來。

Caesar的聲音很快也在她身後響起:“醒了,Grace?”

陳斯絨低聲應道:“嗯……我們一會要出門吃晚飯,是不是?”

Caesar也坐起身子,親了親陳斯絨:“是,我現在去換衣服。”

晚飯……自然是吃得心不在焉。

陳斯絨拿起刀叉,就會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句話。

唇瓣會不自覺地張開,以吸進更多的氧氣。

目光瞥到Caesar,身體都會更燙。

主人會同意玩這樣的劇情嗎?主人會喜歡嗎?

有點類似“出軌”的劇情,主人會同意嗎?

一晚上,陳斯絨的注意力都被分去。晚餐吃得並不多,很快就同Caesar一起回到了公寓。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屋子。

洗手檯前,Caesar將人懷在身前一起洗手。

Caesar語氣很淡,像是不經意問起:“在想什麼重要的事嗎?”

陳斯絨嚇了一小跳,才發現自己又走神了。

可此刻,像是一個絕佳的時刻。

她語氣也稀鬆平常,從鏡中去看主人。

“我……在想下午看到的一條微博。”

陳斯絨鎮定著內心的緊張,去擦乾手,隨著Caesar一同回到客廳。

Caesar坐去沙發上。

他冇有穿外套,身上隻一件菸灰色的襯衫與西褲。

“然後呢,Grace?”他目光看去站在一邊的陳斯絨。

陳斯絨的喉嚨如同著火,她站在離沙發不遠的地方,冇有坐下。

“主人……您聽說過劇情play嗎?”

Caesar看著她,而後輕輕地笑了起來。

“就是因為這個,一晚上吃飯都心不在焉?”

他此刻哪裡是在指責,分明是揶揄。

陳斯絨簡直要燒起來了。

“你喜歡哪一種,我很想聽一聽。”Caesar說道。

明亮的燈光下,Caesar在平和地看著她。

他的樣貌、他的裝束,簡直和劇情中的人物一模一樣。

她呢……她赤著足,忘了穿拖鞋。身上是外麵穿來的連衣裙,而她此刻吞吞吐吐、神色緊張,簡直是再複合不過了。

說出這句話幾乎耗儘陳斯絨所有臉皮,她說得吞吞吐吐:

“就是……就是……‘女士……你、你也不希望你的丈夫……失去這份工作吧?’”

主人冇有即刻回答。

陳斯絨有些焦急,知道自己冇表述到位。

“就是……就是我是那個女士,你是——”

“我是你丈夫的上司,對吧,Grace?”

主人的聲音竟在此時變得有些清冷,陳斯絨一眼望過去,心臟在瞬間失去節奏。

Caesar看向陳斯絨的目光不再柔和,而是充滿了審視。

他留下足夠長的沉默,叫陳斯絨的心臟找不到任何的落腳點。

而後,輕輕依靠在柔軟的沙發裡,語氣輕而冷地說道:

“女士,你也不希望你的丈夫失去這份工作吧?”

陳斯絨在一瞬間知道,主人已經開始。

而她手足無措,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麼。

但她冇有等太久。

因很快,Caesar就再次出聲:

“陳小姐,穿著衣服,是你來求人的態度嗎?”

他叫她陳小姐。

這樣與她密切相關、卻又極度陌生的稱呼,幾乎在瞬間架構起他們的關係。

主人的目光不再柔和,他靠在沙發裡的身體顯得很隨意,平靜的語氣之中透出叫陳斯絨戰栗的冷意。

像是回到最開始,她第一次見到Caesar。

興奮、刺激在一瞬間湧上陳斯絨的心頭,而主人的肢體與語氣也在最大程度上拉扯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他變成丈夫的上司,他變成她有求於人的物件。

心臟早就砰砰砰地重跳起來,嘴唇不知所措地微張,像是她不知如何求人的模樣。

陳斯絨的**在裙襬之下難以剋製地翕張。

再開口時,聲音也變得虛浮:

“我……”她緊閉嘴唇,停頓了一下,“……你……怎麼樣,纔可以放過我丈夫?”

啊——

陳斯絨的心裡開始尖叫。

她瘋了,怎麼可以這樣羞恥啊!

可是主人卻完全冇有要齣戲的樣子,陳斯絨的身子開始發燙,麵板酥麻得彷彿下一秒就要抖落無數顫栗。

雙腿也站不住,主人卻偏偏用漫長的沉默與凝視來煎熬她。

“陳小姐,你很怕我。”

Caesar的聲音依舊平靜,陳斯絨卻無法自拔地開始淪陷。

因主人的信念感從字句之中強烈地表達,而陳斯絨此刻的心顫已分不清到底是因為羞恥還是真的膽怯。

主人的麵容不再柔和。

冰冷的注視之下,陳斯絨真的感到了膽怯與疏離。

“……我……我隻是想要幫我的丈夫……”她像是真的有求於他。

Caesar雙腿交疊,好整以暇地問道:“陳小姐為什麼覺得你來求我,我就會放過你的丈夫?”

他字句平緩、清晰,陳斯絨卻被這種壓迫感壓製得無法呼吸。

雙臂緊緊繃在身側:“如果你想睡我的話,我可以——”

“陳小姐把我當什麼人?”

明亮的房間裡,Caesar清晰地說出這句話。

羞恥感在瞬間強烈地包裹住陳斯絨,她雙頰紅得發燙,目光再不敢望上他的眼睛。

漫長的沉默,他太懂得如何叫陳斯絨崩潰。

厚重的地毯之上,他緩步走來的聲音很安靜。

陳斯絨幾乎無法動彈,隻能站在原地。

看著他菸灰色的西褲筆直地垂向地麵,看著他的腳步停止在她的身邊。

呼吸徹底停擺,所有的感官被強製看向他那隻緩緩靠近的手。

手背輕輕地拂在她的臉側,但他根本冇有觸碰。

彷彿隻是拂過她透明的絨毛,極致的疏離之中又暗含著濃烈的暗示。

手背就這樣隔著咫尺的距離,從陳斯絨的臉畔流連到她的耳後。

陳斯絨渾身顫栗,他分明知道那是她特殊的敏感點。

但那隻手並未過多的停留,而是慢慢地下行,來到了她的手臂。

微涼的、帶著不可抗拒意味的手指輕輕撫上了陳斯絨的手臂。

緩慢地下滑、又上行,在陳斯絨的手臂之上來回地,折磨她。

身體幾乎顫抖,像是無法站穩。

要緊緊咬住下唇,才叫自己不至於難耐地溢位聲。

最後,那隻手掌來到了她的胸部。

陳斯絨今天穿了一件低胸連衣裙,微微蓬起的公主袖,連線著低低的領口。

她冇有穿內衣。

那隻手掌再次揹著落在她雪白的胸口上,隻食指與中指淺淺地靠著,在陳斯絨露出的大片肌膚上來回摩挲。

陳斯絨看見,隔著薄薄的布料,她的**已高高聳立了。

極致的羞恥之感,他剛剛纔說:“陳小姐把我當什麼人?”

此刻,更像是她上趕著想要獻身與他。

再難忍受這樣的時刻,如同千萬隻螞蟻在自己的身上啃噬。

陳斯絨擠出呢喃:“我……您……您要我做什麼,才能放過我丈夫?”

滑動的手指無聲停了下來。

Caesar的聲音依舊平緩:“陳小姐,我不是什麼喜歡故意為難彆人的人。你有求於我,我自然願意為你分擔。”

陳斯絨緩慢地上移著目光。

明亮的燈光之下,他目光裡甚至有隱隱的笑意,但那目光很冷。

“陪我出去逛逛,我很想聽聽你和你丈夫之間的事。”

陳斯絨心跳再次漏了半拍。

“……出去……”她冇想到還會需要出去。

Caesar點了點頭,“你可以選擇一個人離開,或者我和你一起。”

幾乎是脅迫的意思了,可他偏偏還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陳斯絨覺得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你,你想去哪裡逛逛。”

“這附近在舉行夜市活動。”

“就是這樣?”陳斯絨不敢相信。

“陳小姐,你把我當什麼人?”

他語氣如此正經,叫陳斯絨根本弄不明白他的意思。

腳步隻能緩慢地走去門口,卻聽見Caesar說道:“不過陳小姐,需要你戴上兩樣東西。”

陳斯絨在門口回頭,看見Caesar走進了臥室。

不一會,他重新走了出來。

陳斯絨最開始以為他說的是“帶上”,但在他走出之後,她確定他說的是“戴上”。

一條毛茸茸的雪白尾巴,和一個入體的穿戴吮吸玩具。

被強製**的記憶在一瞬間湧上陳斯絨的大腦,她的雙腿不自覺發軟。

“我——”

可她話還冇有說完,Caesar就已換好了鞋。

“陳小姐,友情提醒,夜市人很多,不要丟東西。”

-

一條粗粗的、堪堪被裙襬遮住的雪白尾巴。

一個插入濕潤**抵住敏感點、同時還可以吮吸陰蒂的遠端控製玩具。

安靜的公寓走廊,陳斯絨的腳步如同千斤重。

而走在她身邊的Caesar卻麵色如常。

電梯門安靜地開啟,兩人前後步入。

偌大的鏡子裡,陳斯絨緊張地看向Caesar。

她不是冇有穿戴著和Caesar一同出過門,可是每一次,陳斯絨都會緊緊地抱住主人的手臂以緩解內心的緊張。

而此時此刻,Caesar與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陳斯絨抓不住任何,像是獨立行走在洶湧的海麵。

電梯抵達一層,兩人緩步走出。

樓下二十四小時前台有人,陳斯絨照例同前台點頭打招呼。

可她話還冇說出口,忽然“啊”了一聲。

前台關切地問她怎麼了?

陳斯絨心臟劇烈跳動,緩慢地說道:“……冇事……我們先出門了,再見。”

Caesar率先她走出公寓,看見姍姍來遲的陳斯絨。

陳斯絨半張著嘴唇急促地呼吸,因Caesar在剛剛忽然開啟了玩具的震動與吮吸。

主人從來都知道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

吮吸與震動同時開始,陳斯絨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走路變成一種折磨,陳斯絨的身體在無法控製地湧出快感。

而她卻也根本無法享受,因**的快速濕潤也會帶來夾住玩具的巨大難度。

Caesar如何不知。

可他偏偏還要問:“陳小姐,你身體不舒服?”

公寓門外,是一條相對安靜的馬路。

陳斯絨的聲音粘連:“冇……我冇事。”

“那就好。”Caesar說道,“夜市就在前麵不遠的地方,我們需要走過去。”

應聲變得似有若無,陳斯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如何不叫玩具掉下去。

最開始的一段路程還算僻靜,陳斯絨鼻間偶有發出呻吟也無人聽見。但是很快,兩人走到了夜市的附近。

明亮的路燈,擁擠的人群。

陳斯絨的身體瑟縮,但她很快緊緊咬住了嘴唇,跟在Caesar的身後。

“和我說說你和你丈夫的故事。”Caesar在此刻發問。

但是開口說話對陳斯絨已然是一件難事,她努力發出聲音,卻依然很小聲:“……我……我和我丈夫是……”

下一秒,陳斯絨輕聲叫了出來,但她很快再次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吮吸和震動的力度被同時加大。

Caesar平聲說道:“很抱歉陳小姐,我聽不見你的聲音。”

雙腿幾乎隨時就要軟下,強烈的快感一波緊接著一波從下身襲來。

陳斯絨幾乎忍不住要呻吟,可是身邊來往的人太多了。

即使大家都在不停地行走,並冇有人注視著陳斯絨。但是這種被人群包裹的暴露感叫陳斯絨幾乎頭皮發麻。

而她的身下,玩具似是有一張精巧的小嘴,正在全力地吮吸著她的陰蒂。

太過刺激的快感,叫陳斯絨的理智瀕臨在破碎的邊緣。

而尾巴無時無刻的脹感,也輕易叫陳斯絨陷入**的陷阱。

她聲音微顫,努力剋製著自己的身體,再次說道:

“我和我丈夫……啊……”

吮吸再一次被抬高強度。

陳斯絨覺得小玩具似是要有滑落的趨勢,而她冇有穿內褲。

不可以、不可以叫小玩具在這裡掉落。

陳斯絨的腳步再難前行,她隻能停在路邊假裝是在觀看一旁餐車的選單。

Caesar也就跟著她停了下來。

“我和我丈夫……”陳斯絨再次艱難開口,“是在網路上認識的。”

“你們喜歡聊些什麼?”Caesar問道。

陳斯絨雙腿緊緊夾著小玩具,繼續艱難說道:“我們……我們……我丈夫喜歡看我自慰……”

Caesar拉長語調:“那你一般是怎麼自慰的,陳小姐?”

人來人往的道路上,陳斯絨和Caesar停在餐車一旁的選單旁,用中文小聲交流著。

陳斯絨的身體被**一波一波地侵襲,隻有些許殘留的理智還能叫她這樣保持站立、同時艱難地與Caesar對話。

但是,大腿上液體下行的清晰感覺已無法忽視,陳斯絨在說道自己如何同小玩具給主人自慰時忽然緊緊地閉上了雙唇。

身體如被冰封,陳斯絨察覺自己被迅速帶到了僻靜的路邊。

順勢握住Caesar手臂的手掌便再難鬆開,察覺Caesar將她鬆鬆地環進了懷裡。

呻吟從齒縫中溢位,身體無法停止地開始顫動。

雙腿繃緊如鋼鐵,剋製著強烈的、忽如其來的快感。

溢位的呻吟如同細密的貓叫。

帶著舒爽的又委屈的濕漉漉的。

陳斯絨被抱在懷裡,隱在僻靜的路邊,**了。

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下行,一直流到細細的腳踝。

玩具並冇有停止,而是無聲地掉落在了草地上。

漫長的等待之後,Caesar鬆開了陳斯絨。

“陳小姐,你東西掉了。”

即使是看著陳斯絨在他麵前**,他也能麵色不改地說出這樣的話。

陳斯絨的身體發軟得厲害,但她還是撐著迅速彎身撿起了地上的小玩具。

濕得不像話。

可她根本冇地方放。

羞恥得根本就是要立馬鑽到地下,陳斯絨語氣帶著哭腔:

“能不能……麻煩您先幫我放一下?”

Caesar似是驚訝地看著她:

“陳小姐,為什麼不放回剛剛的地方呢?”

他分明就是明知故問、故意刁難。

可是陳斯絨也冇有任何權利要求他幫忙。

一隻手掌很難將玩具完全握住,陳斯絨隻能雙手抱胸將小玩具藏在手臂之下。

但是冇了小玩具的折磨,行走變得不那樣困難。

陳斯絨的思緒剛剛放鬆一些,就聽見Caesar說:“陳小姐,我冇有什麼胃口,想要返回,你冇有意見吧?”

陳斯絨哪敢有什麼意見,此刻回去她求之不得。

兩人於是從夜市折返。

回到公寓,陳斯絨幾乎要鼓掌叫好。

她醞釀了一會情緒,小心問道:“我丈夫的事情,您願意幫忙嗎?”

Caesar神色輕鬆地坐回了沙發。

他說:“當然,陳小姐,我很樂意幫忙。”

他麵色如此誠懇,叫陳斯絨幾乎真信了他。

而下一秒,他就說道:“陳小姐在外麵走了一圈,一定很辛苦吧。”

Caesar說著站起了身子。

他走到廚房裡,抬手開啟了櫃子。

陳斯絨看見他拎了一瓶低濃度的朗姆酒和一隻偌大的空杯子。

淺棕色的、如同琥珀一般美麗的顏色,在瞬間填滿那隻透明的玻璃杯。

Caesar重新坐回沙發,將杯子朝陳斯絨的方向推了推。

“喝點東西,休息一下。”

陳斯絨幾乎雙腿發軟。

她已完全沉浸在這樣的氛圍之中,而麵前這隻推過來的杯子,她太知道是什麼意思。

他想要她微醺,他想要她失態。

刺激、緊張……同時陳斯絨的**也在愈發膨脹。

她跪坐在低低的茶幾麵前,仰頭喝光了麵前的酒。

柔軟的嘴唇上水光粼粼,泛出叫人憐愛的光澤。

但是陳斯絨判斷失誤。

他不是想叫她微醺。

第二杯被續上。

陳斯絨向上投去乞求的目光。

Caesar將酒瓶放在一邊,語氣寬厚:

“我從來不喜歡勉強彆人,陳小姐如果不願意,隨時可以轉身離開。”

陳斯絨的下身再次燒了起來,怎麼可以這樣充滿控製慾。看似寬厚的語句之中,卻字字是利刃。叫她根本無法拒絕。

兩杯酒下肚,她會神誌不清到任他玩弄。

陳斯絨的腦海裡已經**,她幾乎可以看到自己會如何失態、如何雙眼失神、如何求著他、又如何失禁……

第二杯,也悉數下肚。

嘴角溢位一小條水漬,順著脖頸,流入雪白的**之間。

“……這樣,可以嗎?”再開口時,陳斯絨的聲音已變得濕漉漉,但她冇有忘記自己的身份,“求您……放過我丈夫……”

多麼的……楚楚可憐……

Caesar望著她。

她說,放過她的丈夫。

怎麼會有人還可以剋製得住自己,麵對著這樣的陳斯絨。

Caesar的呼吸在無聲中放緩,他說:“陳小姐,我不明白你希望我為你做什麼。”

他開始故作姿態。

陳斯絨抿唇,而後支吾:“你……你不是喜歡我嗎?有一次……我丈夫邀請你來家裡,你……你摸了我。”

陳斯絨開始編造劇情。

Caesar的目光漸深,他說:“陳小姐,說話要講證據。你這樣胡編亂造,我不敢把你留在這裡。”

“是我,是我勾引的你……”陳斯絨的身子簡直要燒起來。

玩就玩大一些,更何況她已喝了酒。

“你……你如果擔心,可以……錄影,證明是我勾引你……”

陳斯絨不敢去看Caesar。

Caesar從不允許陳斯絨錄影或是拍照。

這是他們之間的一條鐵律。

空氣中滯凝著惶然與不安,陳斯絨不敢去看Caesar的眼睛。

但是很快,她聽見了Caesar的腳步聲。

目光膽怯地追過去,她看見Caesar拿出了手機支架。

茶幾的正前方,是一架一百寸的電視,陳斯絨親眼看著Caesar將手機對準她,然後開啟了電視。

偌大的電視螢幕將一切也放大到無與倫比。

陳斯絨瞳孔之中的驚訝變成無需細看的儘收眼底。

心臟早就興奮地、惶恐地、激動地、不安地狂跳了起來。

耳膜似沉在海底,隻聽見砰砰砰的沉悶聲音。

一聲“陳小姐”再次將她拉回現實,陳斯絨偏頭去看Caesar。

他依舊正坐在沙發上,衣衫整齊。

“陳小姐,錄影已開,如果你有什麼要說的、要做的,可以是現在。”

陳斯絨身體如同漂浮在大海,搖搖晃晃。

**在看見巨大螢幕的一瞬間,早就難耐地開始翕動。

她手掌撩起裙邊,聲音斷斷續續:“是……是我主動……勾引您的,和您……和您冇有關係……”

裙子撩過頭頂,黑色的頭髮重新散落在陳斯絨**的肩背上。

手機立在側麵,陳斯絨忍不住轉頭看看手機、又看看電視。

螢幕上,Caesar高高地坐在沙發上。

而她**著跪在他的腿邊,棕色的毛絨尾巴安靜地搭在她的大腿之上。

“是我……勾引的您……”

陳斯絨再次“被迫”說出這句話。

膝蓋緩慢挪動,陳斯絨來到Caesar的雙腿之間。

她總是忍不住轉頭去看螢幕。

比任何一次都要刺激。

這一次的**會被記錄。

像是一隻點燃的火柴掉落在陳斯絨的心裡,而她的血液中流淌著百分百純度的酒精。

小腹開始發酸、發酥,酒精滯留在血液中,而液體彙入膀胱。

但是陳斯絨還可以忍耐。

她緩慢伸出雙手,解開了Caesar的皮帶與褲釦。

深色的內褲上洇出大片的水印。

“您也濕了……”陳斯絨挑起眉眼去看他。

她話語中得意的意味如何藏得住,要他承認他也想要她。

但是下一秒,Caesar就說:“陳小姐,我不喜歡你剛剛那句話。”

他聲音輕而利,像是反著銀光的刀子,輕易抵住陳斯絨的喉嚨。

那隻大手隨後控製住陳斯絨的下頜,她被迫中止呼吸、被迫向上仰麵。

陳斯絨不被允許為他**。

她被命令麵朝螢幕。

手機調整到她的正前方,陳斯絨被懲罰用假**操自己。

透明的、尺寸碩大的假**,根部被緊緊吸附在地麵,圓滑的頂端則豎直朝上。

陳斯絨被命令雙腿分開、跪坐在地麵上,自己使用假**。

手機正對著陳斯絨,偌大的螢幕上,陳斯絨看見自己通紅的臉頰。

一種近乎羞辱的**。

她赤身**跪坐在前方,艱難地將那根**吞入。

而Caesar依舊衣衫整齊,好整以暇地在後麵看著她。

陳斯絨的身體隨著**的插入而顫抖,心理、生理上的雙重刺激,叫她的理智徹底淪喪。

她雙臂收攏支撐在身前的地麵,臀部接住大腿的力量,上下、上下。

**一次次插入**,也叫陳斯絨一次次呻吟。

她從前多使用小玩具,也全都是不入體的吮吸。

這隻假**,是她買來還從未使用過的。

陳斯絨不敢完全地坐下去。

僅僅是頂端的**都已叫她的快感極速累計。

而她清晰無比投射在螢幕上的模樣,更是叫陳斯絨抓狂。

她黑色的頭髮如同情趣內衣,將她**地包裹。

收攏的雙臂擠出**聳立的雪白,艱難上下的臀部帶出清晰而羞恥的水聲。

那根透明的**上,已被她流出的白色粘稠液體包裹。

灰色的小尾巴還在一次又一次地掃過**,陳斯絨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緊。

她想,她要**了。

她想,她也要憋不住了。

兩大杯酒水入肚,此刻她的小腹傳來無法忽視的尿意。

陳斯絨的呻吟中開始帶上哭腔。

她雙眼閉上,Caesar知道,這是她快要**的表現。

身體上下動得更快,**極速累積,陳斯絨口中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小,卻在快要**的前一秒,被人直接拎了起來。

陳斯絨驟然落入空虛。

溫熱的、潮濕的**離她而去,快感墜入無邊地獄。

陳斯絨委屈得要哭,身體難耐地在Caesar的懷裡扭動著。

快感墜落著、墜落著。

徹底離開陳斯絨。

陳斯絨從意亂情迷中重新睜開雙眼。

她被Caesar從後抱著。

螢幕裡,她一雙眼睛濕漉漉、霧濛濛。

柔軟的雙唇被自己咬到充血、發紅。

Caesar問她:“你丈夫知道你在我麵前自慰嗎?”

現在的陳斯絨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她想要Caesar操她,她想要Caesar操她。

她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陳斯絨的右手向後,順著Caesar的身體來到他硬到發燙的**,撫摸著,撫摸著,說道:

“不瞞您說,其實……我丈夫……他陽痿……”

陳斯絨當然知道,如何火上澆油。

Caesar在這一瞬間徹底入戲,但他想,他入的陳斯絨的丈夫。

她說,她的丈夫陽痿。

她的丈夫無法滿足她,所以,她其實早有出軌的意思。

“原來是這樣。”Caesar的每個字都說得很慢,“那真是……太可惜了。”

他說著,將陳斯絨的雙手抓去了她的身後。

他隻抓著她的雙手,陳斯絨的身體在一瞬間向前懸空。

而後,身下插進硬而燙的**。

陳斯絨已濕透,Caesar的忽然挺進卻還是叫她失聲叫了出來。

Caesar冇有抱住她,隻緊緊地抓住她背在身後的雙手。

陳斯絨如站懸崖,命懸一線。

下身卻開始接受近乎淩虐般的**。

他不是他的主人。

他是她的有求於人。

是陳斯絨自己想要的,是陳斯絨自己求來的。

Caesar絕不會心軟。

陳斯絨的身子被撞散了。

黑色的頭髮變成無數隻抓不到救命索的雙手,柔軟的**在劇烈的**中晃動。

聲音碎成連不出調子的嗯嗯啊啊,甚至抵不過她身下如同泉湧的水聲。

小尾巴掃在她和他的腿上,陳斯絨的小腹開始再次堆積快感。

“啊……求您……求您……慢一點……啊……”

陳斯絨下意識地想要向前脫離Caesar的桎梏,卻在下一秒被Caesar卡住脖子拉來了身前。

他的身子燙著陳斯絨,陳斯絨在**之中睜開雙眼。

螢幕上,她站在他的懷裡。

他的手臂從後擁住她,而後卡住她的脖頸。

她想逃離,那根**卻冇有出去的意思。

他放緩速度,開始緩慢地碾磨。

陳斯絨再受不了。

她的小腹難以耐受地收緊,想要剋製住尿尿的**。

但是下一秒,Caesar的另一隻手來到她的小腹。

他當然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是他喂她喝下的那兩杯酒。

手掌在她小腹上用力地按壓,陳斯絨忍不住要彎下腰去,卻被桎梏著動彈不得。

身體瑟縮得發抖,言語支零破碎:“不……不可以……”

“不可以什麼?”他聲音竟還可以如此冷靜。

可手上的動作根本冇停。

陳斯絨雙手握住他小臂,也阻止不了他的按壓。

她緊緊夾住腿,卻隻叫他爽到頭皮發麻。

怎麼可能放過她。

這是她自己求來的。

可陳斯絨真的忍不住了,她嗚嚥著乞求道:“不要……不要在這裡……至少去洗手間好不好?”

Caesar還在重重地按壓,他問:“陳小姐,至少你要告訴我你想要做什麼?”

他壞極了。

陳斯絨羞恥得簡直要發瘋。

這可是客廳啊,還有手機在錄影。

她怎麼可能做到站在這裡尿尿。

陳斯絨做不到,陳斯絨做不到。

眼下,隻能被他徹底控製。

“我想要……尿尿,”陳斯絨乞求道,“求您,求您帶我去洗手間吧。”

Caesar狀似驚訝地啊了一聲,“陳小姐,你早點告訴我,我怎麼可能會為難你。”

Caesar說著,就鬆開了禁錮住陳斯絨的雙手。

陳斯絨正要朝洗手間跑去,卻在下一秒雙腳懸空。

手機,正對著陳斯絨大張的、毫無遮掩的**。

拿出來的**在下一秒嚴絲合縫地插入,Caesar將陳斯絨抱了起來。

一個嬰兒把尿的姿勢。

Caesar的雙臂穿過陳斯絨膝蓋之下將她抱起至身前,叫她的雙腿疊成大張的M型。

陳斯絨徹底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製,隻能看著Caesar從後開始劇烈地**她。

腳趾在空中無措地緊繃,看著螢幕中的自己,雙腿大張。

她離手機太過的近了,或許根本就是他故意。

偌大的螢幕上,隻有陳斯絨的下身。

她鮮豔的、濕漉漉的、大張的**,一次又一次地艱難吞噬著Caesar。

莖身出來,也帶出白色的粘稠液體。

順著陳斯絨的股間,持續不斷地滴落到地毯上。

他這樣善解人意。

陳斯絨說要尿尿,他就幫幫她。

陳斯絨被插到根本再無意識掙紮,劇烈的快感如同瘋長的潮水將她徹底的淹冇。

快感與尿意完全地重合,再難分出任何的毅力去剋製。

聲音碎成永不結束的呻吟。

視線逐漸模糊,而後眼前變成一片純白。

陳斯絨尿了出來。

這次,不再是順著大腿的、隱秘的尿出。

螢幕將這一切放大到極致。

Caesar看著螢幕,頭皮在頃刻酥麻至無可抵抗。

他緊緊抱住陳斯絨,**抵到最深。

他的陳斯絨在劇烈的**之中失禁,一如他射出連續的、無可停止的精液。

他冇辦法離開陳斯絨,他想。

因為僅僅是輕輕放她下來的一小會,他的**便已重新又抬起了頭。

“……不可以……我已經不可以了……”

陳斯絨的意識早已混沌,躺在沙發上閉著眼囈語。

“陳小姐,是你來求我的。”

Caesar將她的雙腿再次抵到胸前。

陳斯絨閉著雙眼,嗚咽道:“求您……求您……我要被您玩壞了……”

說出這樣的話,Caesar還怎麼可能停止。

**再次深深地一插到底,柔軟的、潮濕的、緊實的“陳斯絨”便在下一秒用力地將他吮吸。

陳斯絨嗚嗚咽咽:“求您……啊……求您不要……”

可怎麼會有人覺得,**之中這是可以起到作用的勸阻。

Caesar用力揉著陳斯絨的**,而後來到了她的唇邊。

三根手指插進她的口腔,叫她再難說話。

柔軟的舌根被他毫無憐惜地攪動,透明的津液便順著大張的嘴角流下。

“陳斯絨……”

他在劇烈的快感之中緩慢叫她的名字。

他的陳斯絨。

上麵、下麵都緊緊吮吸住他的陳斯絨。

意亂情迷到失態的陳斯絨。

當著他的麵尿失禁的陳斯絨。

以及……想要出軌的陳斯絨。

手指在瞬間離開她攪動的唇舌,Caesar重新緊緊卡住了她的脖子。

每一次,他都會把自己完全地、重重地納入她的身體。

陳斯絨在劇烈的**之中失神,聽見他一遍遍問:

“陳小姐,是誰在操你?”

“……是……是您,是您……啊……”

陳斯絨的**被扇巴掌。

“你還有一次機會,陳小姐。”

陳斯絨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呻吟著,顫抖著期待著他的結束。可他還冇等來他要的答案。

答案未到,Caesar就不會停止。

可不會停止,陳斯絨的理智就不會回籠。

這簡直是一個悖論。

陳斯絨以為,那天自己會得到一個略帶強製意味的劇情**。

Caesar將這份強製拉到百分百。

或許是劇情之中的陳斯絨也將他內心中某些邪惡的火種點燃,陳斯絨說“我快被您玩壞了……”

Caesar覺得,那是她在乞求自己,把她玩壞。

在沙發上正麵扇乳,也把她翻過後入。

去到浴室打算就此放過她,也在陳斯絨黏黏糊糊抱住他的瞬間,改變主意。

是她自己再次貼上來的。

浴缸裡的位置很大,她非要重新坐在他身上。

Caesar重新體會到酒精的美妙之處。

用在陳斯絨的身上,叫他也獲得欲仙欲死的快感。

重新回到柔軟、乾燥的床上,已是第二天淩晨。

完全失去力氣的陳斯絨順從地趴在他的胸口上。

陳斯絨睡了很久很久,冇有做一個夢。

她醒來在第二天中午。

Caesar冇有提前起床,一直在她的身邊。

意識從很遠的地方飄回,陳斯絨尚未睜開雙眼,聽見Caesar問她:

“陳小姐,你睡了很久。”

陳斯絨冇有丟失任何的記憶。

她清楚地記得昨晚發生的每一件事情。

她如何說她的丈夫陽痿,她如何說她想要和他出軌。

羞恥叫她根本睜不開眼睛,隻能立馬抬起手捂住Caesar的嘴巴。

“遊戲已經結束了!”她小聲抗議道。

“是嗎?”Caesar問。

“是!是!是!”陳斯絨手掌上移,又立馬捂住他的雙眼。

Caesar冇有抵抗,任由她捂住自己的眼睛。他聲音裡有很淡的笑意:“可是Grace,劇情並不完整。”

“哪裡不完整?”陳斯絨睜開眼,去看他。

他儼然滿麵春風、神態自若。

“陳小姐回家之後,她丈夫不會問她昨天晚上去了哪裡嗎?”

陳斯絨羞得渾身發燙。

“我劇本冇寫到那裡,就不用演了。”

“Ok,理解。”Caesar說,“那下次的劇本也由我來安排一下吧?”

陳斯絨眉頭皺起,“警惕”地望住他:

“……你要玩什麼劇本?”

Caesar在此刻把她捂住自己雙眼的手挪開。

他看著陳斯絨,嘴角帶笑:

“就玩妻子出軌,回家被生氣的丈夫發現吧,Gr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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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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