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是給你的,你就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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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衛城重新回到家屬院。
年年和安安在院子裡玩遊戲,宋允棠融化了一點肥皂做成肥皂水,又給他們一人一根竹管子,正用竹管子吹泡泡。
透明的泡泡一個又大又圓,在太陽下麵閃著七彩的亮光。
傅衛城看著年年和安安,想到他們還冇叫過一聲爸爸,心想來日方長,不用急於一時。
他大步走進屋子,宋允棠就像是在等著他一樣,見人一來,立馬把人拉進來,還走到門邊看了看,確定兩個孩子冇出院子之後,突然把門關上了。
傅衛城聽著關門聲,屋內隻有他和宋允棠兩個人,心思不免動了動。
緊接著,宋允棠急切的質問聲已經脫口而出:“你為什麼不跟你爸媽解釋我是來離婚的?反而還要讓他們誤會。”
她對江玉音和傅振山夫妻兩人冇有怨言,倒是對冇吭聲的傅衛城心中有氣。
明明是一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事情,卻害得她在傅家二老麵前演戲。
傅衛城剛動了動的心思馬上定了下來,看著宋允棠皺眉氣惱的樣子說道:“你忘記我父母是誰帶來的?”
宋允棠自然回答:“方思月。”
“我家跟方家是世交,方思月的父母是我父母的摯友,如果我跟我父母說我們要離婚,你覺得這訊息能瞞住方家,不讓方思月知道?”傅衛城沉聲道。
被傅衛城這麼一說,宋允棠馬上冷靜下來了,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 一回事,她現在還必須跟傅衛城配合,在父母麵前把戲演下去 。
“行吧。”宋允棠接受道:“暫時先這樣,你彆忘了寫離婚報告上去,儘快審批。”
傅衛城見宋允棠不再質問,不著痕跡的鬆了一口氣,以免讓她發現其實他爸媽知道的一清二楚。
宋允棠說完了這件事情,又拿出江玉音給她的那些東西。
“傅衛城,一對金手鐲,一個玉鐲子,一個手錶。這些是你母親剛纔給我的,你看看,不信可以跟你母親確認,我冇藏私。現在都還你。”
她的手伸出去給傅衛城,眼神對那亮晶晶的金子還是有那麼一點不捨。
傅衛城並不知道這些,大概明白是剛纔房間裡,他父母和宋允棠單獨相處時候的事情。
他說道:“我父母為什麼要給你這些?”
“他們說是見麵禮,年年安安那一份收下了,這一份還給你。”‘
傅衛城卻說:“既然是見麵禮,又是給你的,你就收著。”
收……收著?
宋允棠一愣,眼睛都瞪大了。
真多貴重東西,她收著算是怎麼一回事啊?
“我不——”
傅衛城知道宋允棠接下來要說什麼,所以飛快打斷道:“我在部隊裡還有事,剛纔出來匆忙,現在必須趕回去。午飯我讓人送過來,家裡冇菜你彆自己做了。我先走了 。”
他戴上軍帽,調整了一下位置,推開門長腿一 邁,瀟灑的走了出去。‘
“傅衛城——”
宋允棠再喊,男人也冇回頭,她的手心上依舊放著那份沉甸甸的見麵禮。
財不外露,她不得不暫時收起來。
傅衛城的最後一句話。同時提醒了宋允棠剛纔男人的出現不是偶然,是他擔心她被欺負了,所以行色匆匆的趕來?
……
另外一邊,部隊衛生所。
“醫生!醫生!醫生!快救救我的孩子!救命啊!”
胡春玲帶著哽咽的聲音響徹在充滿消毒水氣味的空間裡,聽的人心口一酸。
跟胡春玲同來的大院嫂子不僅扶著她,還幫忙把呼吸微弱的胡小軍放到病床上,安慰道:“春玲,我們現在已經到衛生所了,醫生就在這裡,你彆擔心,小軍他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胡春玲此時還是臉色比紙白,雙手在不停的顫抖,剛纔摸不到孩子呼吸的驚恐,在她心裡久久不散。
在護士的叫喊之下,一個斯文俊朗帶著一副金框眼鏡的男醫生很快走進診療室。
他是喬江川,是京大醫學院的博士生,也是今天的值班醫生 。
喬江川三兩步走到了病床前,一邊取下脖子上的聽診器檢查,一邊詢問情況。
“孩子什麼症狀?”
“喘不上氣……說是……是……突發的……過敏……過敏什麼的哮喘。”胡春玲模糊記憶著宋允棠說過的話語。
喬江川聲音沉穩的補充道:“突發的過敏性哮喘,引發了呼吸困難,甚至是休克?”
“對對對!對對!就是這個,剛纔有人就是這麼說的。”胡春玲連連點頭。
喬江川很快把躺著的胡小軍扶著坐起來,然後檢查他的喉嚨和呼吸道,以及肺因。
有個嫂子在一旁感歎道:“喬醫生做的跟剛到傅團長愛人急救的方式一模一樣。”
喬江川分神問:“有人進行了急救?”
“嗯!剛纔小軍都不喘氣了,臉都青了,是傅團長愛人進行了急救之後,小軍纔能有氣,我們纔有時間送他來衛生所看醫生。”
喬江川微微詫異,竟然有人懂如此危急的急救辦法,而且下的判斷很準確,的確是突發的過敏性哮喘。
他檢查完畢之後,把聽診器重新掛回脖子上 :“孩子喉嚨過敏的情況相當嚴重,所幸救回來的及時,現在冇什麼大問題。我開藥,然後吊水,吊水之後喉嚨腫脹會消退,就能回家 了。”
“謝謝喬醫生 ,謝謝。”
胡春玲連連感謝,顫抖著再次抱住胡小軍,終於有了失而複得的安心。
一旁的嫂子們還在感歎:“春玲,這次多虧了傅團長愛人,小軍才能撿回一條命。小軍好了之後,你一定要好好謝謝傅團長的愛人。”
“我知道,我知道的……”
……
翌日。
宋允棠在屋子裡的時候,迎來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客人。
“宋妹子……宋妹子……你在家嗎?”
宋允棠出去一看,倒是個認識的人,昨天虛軟倒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胡春玲。
胡春玲今天穿了一身花裙子 ,臉上有了神采,跟昨天天塌了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她一手牽著她家孩子胡小軍,另一手拎著大包小包,正一臉高興的看著宋允棠,然後一拍手——
把手心一下子拍在胡小軍的腦袋上。
胡春玲說:“還不快磕頭謝謝宋阿姨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你宋阿姨,你現在已經冇命了。”
宋允棠今天仔細一看,發現這孩子跟年年差多不大,長得虎頭虎腦,是個很有精氣神的小男孩。
在宋允棠猝不及防之間,胡小軍在胡春玲的示意下,撲通一聲跪下來了。
胡小軍就這麼開始磕頭。
咚咚咚。
在家屬房的大門外。
宋允棠嚇得了一跳,忙把地上的孩子拉起來:“彆彆彆,千萬彆這樣,不用行如此大禮,我隻是做了一個醫生該做的事情。”
“醫生?宋妹子,你是醫生啊?”胡春玲好奇的問道。
宋允棠頓了頓說:“我的……人生理想是當個出色的醫生。”
胡春玲一點都不懷疑,非常相信的說道:“宋妹子,你醫術那麼厲害,以後一定是個非常厲害的醫生。”
兩人說話間,自然而然跟著宋允棠走進了屋子。
屋子裡,年年和安安靠在門邊,探出一張小腦袋,好奇的張望著,看到胡春玲走進來,年年馬上搬出凳子在桌子旁邊放下。
“阿姨,你請坐。”
胡春玲第一次見到年年和安安,看著兩個漂亮如同洋娃娃一樣的孩子,眼睛都瞪大了。
“這……這就是你和傅團長的孩子?外麵都說傅團長一下子有兩個孩子,兒女雙全了。看來是真的!真是龍鳳胎啊!這小臉蛋長得也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