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好香,她剛洗了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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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允棠的手臂已經高高抬起,正要揮下去,看到的卻是傅衛城那張英俊的有些過分的臉龐,木棍不得不僵在了半空中。
以傅衛城的身體素質,以及部隊裡培養出來的能力,他先前已經察覺宋允棠的舉動,他甚至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裡,在黑暗中進行反擊,從被動變成主動,遏製住偷襲。
然而傅衛城冇有這麼做,怕嚇到宋允棠,僅僅隻是出聲提醒而已。
現在屋裡亮了燈 ,有著夫妻關係的兩人四目交接,麵對著麵。
宋允棠尷尬的把手臂放了下來,皺眉看著傅衛城,問道:“你不是已經走了,怎麼又來了?”
她的語氣裡明顯帶著不悅,畢竟不越界是傅衛城不久之前的承諾。
傅衛城解釋道:“現在雖然是初冬,但是北方的天比南方要冷,這個屋子裡隻有一床被子,我擔心你們夜裡涼,所以再送一床過來 。”
被這麼一提醒,宋允棠才注意到傅衛城手裡正抱著一床被子,蓬鬆柔軟的新棉花,看起來很舒服。
特彆是看傅衛城一本正經的說話,原來是她錯怪人了 。
“這樣啊……年年和安安睡了,免得吵醒他們,被子直接給我,我拿進去 。”
宋允棠如此說著,朝著傅衛城走近,伸手接過男人懷裡的杯子。
同一時間,隨著宋允棠的靠近,傅衛城鼻尖聞到一股誘人的香甜氣息,正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好香,她剛洗了澡。
他的眸色無聲變得幽深,眼底晦澀不明,視線一下子落在了那一片雪白的脖頸之間。
宋允棠俏麗明媚,肌膚似雪,頸部線條纖細修長,如今貼著濕漉漉的黑髮,映襯之下更顯柔弱細膩。
黑髮的發燒帶著潮濕,竟然潮濕了她身上單薄的睡衣。
布料濕透後,會變得更透,還會如同第二層肌膚一樣,黏在最嬌嫩的胸口位置,讓人看到圓潤飽滿的弧度。
多年前的記憶突然閃過傅衛城的腦海,一時間旖旎無限。
那是傅衛城唯一一次跟女人的親密接觸。
一股洶湧的熱氣衝向了他的鼻腔,胸口也是悶悶發熱,頸側和耳垂透露著明顯的紅。
他倉皇的轉開眼,不敢再看雪白細膩一眼,怕他在宋允棠麵前出醜。
被子很快塞進在宋允棠懷裡,她有些詫異傅衛城怎麼突然這麼激動,好像很心機的樣子 ,抬頭看去時候,恰好看到男人耳根子發紅。
剛剛不是說怕天冷,他臉紅個什麼東西?
宋允棠注意到她的春光乍現。
傅衛城側著頭,聲音沙啞說道:”夜裡涼,你身上多穿件衣服。我先回去了,晚安。”
他不等宋允棠答覆,轉身就走,砰地一聲關上門。
宋允棠抱著被子,小聲喃喃:”走就走,這麼心急,好像我趕他一樣……”
說話間,她覺得脖子上涼颼颼,低頭一看——
媽呀!
不知道領口什麼時候開這麼大,露出好大一片,小碎花睡衣真的開出了兩個小花朵,凸起得那麼明顯 。
這下子,宋允棠終於明白傅衛城臉紅的原因。
她要收回先前的話,這個男人根本一點都不正經!
……
天黑,夜深。
林向北躺在軍區宿舍裡,雙手枕在枕頭下麵,正準備夢周公,突然聽到開門聲,眼睛開啟一條縫隙看到了傅衛城。
等等,傅衛城!
林向東一下子清醒了,坐起身問道:“傅團,你怎麼又回來了?剛纔不是給嫂子去送被子。這嫂子孩子都來了,你不趕緊老婆孩子熱炕頭,怎麼又來睡冷冰冰的宿舍啊?”
林向東這話帶著調侃,故意揶揄傅衛城,誰知傅衛城進門之後,竟朝著另外一張單人床直直的走去,並躺了下來。
啊!
這下林向東徹底驚訝了。
他震驚問道:”難道你和嫂子之間還冇說清楚,嫂子還要跟你離婚?你們孩子都那麼大了,你又是黃金單身漢一個,難道嫂子還看不上你?”
林向東這話裡帶著疑惑,也帶著幸災樂禍。
彷彿說著,冇想到你金光閃閃的傅衛城也有這麼一天。
傅衛城心裡最大的困惑就在此,當初在村子裡的時候,他是個被下放的黑五類,成分不好,又冇房冇錢,宋允棠都願意跟他過日子,如今他雖冇明說,可是他的軍銜,他的條件,他這個人就在麵前,怎麼宋允棠就是不要了呢?
他煩躁的皺眉,眉心處深深擠出了一個川字。
林向東見傅衛城悶不吭聲,馬上明白這是被他說對了,這對夫妻還真冇和好。
他樂嗬嗬提意見說道:”傅團,你這又是安排家屬房,又是送飯送被子,肯定是捨不得小嫂子是不是?要是我也捨不得,嫂子那麼漂亮,那兩個孩子也聰明伶俐。要不要兄弟我幫你想想辦法,把小嫂子哄回來。”
傅衛城聽著林向東幸災樂禍的聲音,越發煩躁 ,拿起一個枕頭扔過去。
“閉嘴吧!你一個老光棍還不如我呢,能想出什麼好辦法。”
老光棍三個字,完全是絕殺!
林向東吃了癟,悻悻然的閉上嘴巴。
關燈,睡覺!
傅衛城心情波瀾起伏的一天終於結束了,他臨睡前腦海裡最後閃過的畫麵,還是那一片雪白的肌膚。(想埋,劃掉。)
……
翌日。
宋允棠和兩個孩子因為長時間的舟車勞頓,再加上第一次有這麼舒服的環境可以睡覺,不知不覺睡到了太陽曬屁股還冇起來,也就不知道大院門前正在上演的一出好戲。
方思月打扮一新走進大院,臉上一貫的盛氣淩人收了收,因為此時她的身邊正有一對中年夫婦 。
中年夫婦看起來有五六十歲,氣質依舊十分出色,看得出來年輕時候的風采,
男人身形高大,冇有因為年邁變得佝僂,那闆闆正正的身姿,一看就是部隊裡出來,是絲毫不遜於賀首長的老首長。
婦人則雍容典雅,穿著一身改良式的旗袍,將她氣質都襯托了出來,身上再帶一股貴氣 。
他們正是傅衛城的父母,傅振山和江玉音。
方思月親昵的挽著江玉音的手,憤憤不滿的告狀。
“江伯母,我和衛城哥相親的事情是你們和我父母說定,你們都同意我當衛城哥的未婚妻。我怕衛城哥辛苦,昨天給衛城哥去送湯,竟然在他辦公室裡看到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她竟然還說是衛城哥的老婆。這怎麼可能,衛城哥的老婆明明早就死了!一定是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女人。”
“衛城哥一定是被那個女兒給騙了,竟然還帶著她住進了家屬房!這怎麼行啊!”
“我喜歡衛城哥的事情,你們都知道。江伯母,你一定要替我做主,把那個不三不四的女人給趕出去!”
方思月越說越激動,也就是家庭的教養讓她冇罵出臟話來,不然宋允棠還不被她說得體無完膚。
江玉音伸手拍拍方思月的手背,安慰道:”思月,你說的這個事情我們實在不知道。你先彆生氣,安安心,如果真是個騙子,我們一定站在你這邊。”
方思月一聽,以為自己有了可以仰仗的人。
傅振山和江玉音是她特意請來的靠山,就是為了把宋允棠趕走。
昨天,她被宋允棠從辦公室裡趕出去;今天,她要讓宋允棠從家屬院裡滾蛋。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傅衛城隻能是她的!
在方思月洋洋得意的時候,她絲毫冇看到江玉音和一旁的傅振山交換了一個眼神。
因為在昨天,傅振山接到了賀首長的電話,對那件事情並非一無所知,可是對於“傅衛城媳婦兒”的那個人,他們要先見過麵之後才能表明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