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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夜冥邪不滿。
紫千殤一下笑出聲,“我看大哥說的對。”
夜冥邪轉頭注視他,眼眸深處幽光劃過。
夜九軒聳聳肩,“你看千殤也這麼說。”
夜冥邪佯裝不耐煩,“行吧行吧。”
夜九軒拍拍他,“長大了。”
為難千殤一直照顧他,不離不棄了。
說來說去,夜九軒叮囑夜冥邪,“我不知道你們具體要做什麼,有一點我要說,你們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務必把自身性命放在最前麵,還有,我支援你們。”
“我們不傻,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白白站在那,不是給人家削的嘛!
夜冥邪一個嫌棄眼神丟過去,一副我懂你怎麼不懂的神情。
紫千殤捏捏眉心,“阿邪,你好好說話,像個浪蕩子成什麼樣子。”
也不知道他今天吃錯了什麼藥,整個人吊兒郎當的。
被說了,夜冥邪恢複以往,比夜九軒見到他時穩重許多,最起碼夜九軒看不出他像小孩的模樣了。
夜九軒冇好氣,“我說呢,看你整個違和不對勁,原來這纔是你真正的模樣。”
夜冥邪慵懶的轉著茶杯,“這不是長久不見你,和你說笑呢。”
夜九軒咬牙,“討打。”
夜冥邪斜他,“你打不過我。”
夜九軒確定了,這纔是他嘴毒的弟弟,叫人生氣又無可奈何。
“大哥,打不過就跑,以自己為重,這句話同樣對你說,前線的傀族我和殤兒見識過了,它們遠比你想的要難對付。”
說起正事,夜九軒懶得糾結他什麼樣兒了,“我知道。你們和我都是,多加小心。”
“好。”
夜九軒抿唇,艱澀開口,“爹和娘還好嗎?”
“好,能吃能打。對了,母親的仇報了,天譽好多人死了,包括皇後,母親一槍穿死的。”
“我感覺到了。”
夜九軒為寧漓高興,“娘以後不用活在仇恨當中了,日後能與爹遊山玩水了,對了,漓軒怎麼樣?聽不聽話?”
“我們成親後,漓軒去了天山,他要是勤奮的話,這個時候差不多進了天北。”
“那就好。”夜漓軒一向是他最擔心的,他進了書院,自己纔是最放心的。
夜冥邪透露給夜九軒一個訊息,“之前我和殤兒出走,母親叮囑我要找你,現在找到你了,改天我傳信,母親肯定高興,母親還說,她和父親打完仗會到處轉轉,上去傳信,母親說她和父親安好,不必掛心。”
當然,他不會告訴夜九軒差點將母親叮囑找他的事忘了。
夜九軒一飲杯中茶,“這樣就好,我放心了。”
三人有的冇的閒聊,紫千殤問夜九軒,“武院院長對你好不好?”
“好,這個師父冇白認。說起來不叫我前兩年去前線,是我師父說的,當時還有靈院院長一起作證,那時我不明白師父決定,現在想想,應該和你們有關。”
夜九軒晃動躺椅,“不管如何,這次師父會同意我去的,已經五年了。你們我也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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