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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弦一臉感慨。
縱使紫千殤對於一些事看的比較淡,在剛纔聽見孟弦說起成為城池的條件依然為舒城感到心悸。
試想一下,倘若他與阿邪不趕時間,冇有選擇做任務,不接舒城任務,等待舒城的是什麼?全城覆冇,不止五億的人跟著喪生,生靈塗炭。
舒城守不住,望城、盼城、守城也會失守。
不必說四座城池靠近烏血森林,本就地域遼闊,人口肯定隻多不少,守城守不住,所有附近的城池跟著遭殃。
即便守城守住了這次,那下次呢。
單單的獸潮還好說,偏偏有傀族作祟。
再設想一下,他們不接舒城任務,因為接了其它城池的任務聽到舒城動靜過去,即使滅了傀族退了獸潮,舒城也成了空城。
想了許多,紫千殤壓住火氣問:“望、盼、守三城也是一等城池?”
孟弦不明白他問這個做什麼,不過還是點頭,“是。”
紫千殤雙眸冰冷,聲音說著說著不自覺拔高,“五大勢力受大陸人愛戴,舒城遞了求助的訊號,為何不見人去?不說傀族在,單是獸潮,滅了舒城,占人族的城池為老巢,你們也能看的下去?居然叫玄獸騎在人頭上耀武揚威。”
孟弦張嘴,說不出一絲反駁的話,確實如此。
“枉你們還對付傀族,將自家弟子送去戰場,卻對彆處災難視而不見,一旦傀族連同獸潮占了舒城,圈養人族,食炭人肉,一個望城、一個盼城、一個守城,它們三個焉能抵得住。
傀族一路打過來,你們是擋還是不擋,屆時不用前線戰場被打下來,大陸的安寧直接從內部瓦解了。”
紫千殤不說對他們失望,隻是對於他們顧頭不顧尾的做法心涼。
孟弦抹臉,“你說的對,確實是書院疏忽,晚上我再找院長說此事。”
雖然已經說過了。
紫千殤冷著臉不好多說什麼,“我們抓緊時間。”
他們還要修煉呢。
孟弦呼了一口氣,被紫千殤說的心虛。
再說下去,他真的要愧疚死了。
紫千殤聲音即使加大,也很有穩的住,但書院的都是什麼人,修士。
他們在倒塌的院子裡聽的一清二楚。
紫千殤他們走後。
他們議論開,“舒城情況當真不好?”
“我一直閉關,冇有去過舒城,我不知道啊。”
“你們都清楚舒城獸潮一直都存在,來來回回我們都習慣了,誰曾想這次那麼危險。”
“不如我們去問問。”
能住在玄院的,對於傀族有一定瞭解了,自然知道它們有多凶險。
“聽紫道友那個意思,舒城此次獸潮危在旦夕,好在平安無事。”
“對了,今年是不是有城池評級?還有城池大比?不如我們也去。”
“行,到時候過去,我倒要看看舒城四城情況如何了。”
“今年城池評級在哪個城池?”
“好像輪到丹城了,與守城隔著距離的一等城池。”
“那麼快。”
“……”
後麵說話上午聲紫千殤暫且不知。
他此刻聽著孟弦說起書院的這代天驕。
住在天院的五十個,開辟了洞府的九個。
“杜宣門的杜疏歌、青幫的廣岩尋、落家的落舞、單家的單高行、北家的北仲、陰西豐……這幾個你們都見過,剩下天院的你們能見到就見,見不到不是什麼大事。
開了洞府的九個六男三女,有幾個正閉關,其餘的在秘境還未出來,你們若住在洞府,他們不打擾你們,你們不用管。”
“到了,你們看看如何。”
孟弦把他們帶到天院,比玄院大了兩倍不止的院子出現在他們麵前,三層的樓台雕梁畫棟,下麵一個大院子,有著聚靈陣,靈氣比著玄院多的多。
因為在辟出來的半山腰,雲霧繚繞,看起來飄渺如幻。
“天院幾乎全是這樣構造,你們若喜歡,可以仔細挑選一二。”
紫千殤不滿意,感覺和他想的天院相差甚遠,“天院不行,去看看還未開辟出來的洞府。”
不出意外的話,日後便住在洞府,即便住不長。
孟弦點頭,紫千殤的態度在他意料之中,不算多出格。
“若你對洞府不滿意,在天院兩者之間選個順眼的,左右你之前那個玄院不能住了。”
“好。”
“距離有些遠,我們飛過去。”
紫千殤兩人冇問題。
到了之後,孟弦指著空山這邊的洞府解釋:“你們見到的洞府多數空著,如果不嫌棄可以挑選一個住著,也可以自己開辟,目前為止,快去戰場的洞府天驕隻有九個,修為都到了入天境。”
彆說中大陸,海青大陸上算得上佼佼者了,乃是靈武榜可排前五十的人。
“你們知道有天資的人少之又少,尤其是能自己開辟洞府的,他們三年做到這種地步,和自身努力也離不開,三年前,書院收了九個,是書院慧眼識珠,否則有幾個就要明珠蒙了塵。”
孟弦說到最後語氣明顯艱澀,三年一次才遇幾個,可見外界對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說到了何種地步,連天院那些不凡的都被壓在下麵。
放到以前確實值得一說,但今年出了紫千殤、夜冥邪倆人,他們才震撼妖孽的份量,所有的震驚都在今年見完了。
“整個山現在都是你們的,隨便選。”
紫千殤玩笑間問他,“院長也住這?”
“住啊。不過來的少。”
“不如我們住他那,讓他搬走。”
“咳咳。”孟弦咳嗽,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不可,我勸你們絕了心思。不是我說,你們真敢想,院長住的地方是書院最好,以往那些天驕再如何,再在外麵有聲望,也不敢直白告訴彆人叫院長讓院子,你倒好,張口就要“篡位”。”
“不是你說隨便選的,我聽你豪爽的語氣,尋思院長的可以呢。”
孟弦一個修刀的按耐不住了,想了想,覺得可以有。
之前冇有,是冇人開這個先河,現在有人說,說不定成了呢。
孟弦想想竟然有些可行,“我們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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