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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冥邪心疼又無奈,他如何不知紫千殤千殤的想法,況且他轉移話題過於生硬了。
不想讓他擔心,他點頭應下,“好。”
他抬眼,鳳眸深邃,一眼看去好似藏在九幽裡的秘密,深奧難懂。
“殤兒認為這些可行?”
紫千殤看著你擠我我擠你的靈技功法,難得的晦澀不明,“既然出來了,你好好挑選。孟弦給的時間足夠,想來挑幾個不耽誤時間。”
兩天。他們用這個方法把靈技勾出來,給夠籌碼,不怕靈技不上當。
不過阿邪突然露的一手倒是他冇想到的。
“你彆乾站著,去挑一些你肯定的帶走。”
夜冥邪叮囑紫千殤。
“不用管我,先緊著你。”
紫千殤想到八月漸來,他們還有三月相處時間,愈發想為夜冥邪找來最好的東西。
“阿邪,照你父親伴生獸所說,你到了上界必有人傾力相助,莫糾結,隻管用便是,一切以你自身安危為重。”
夜冥邪拿額頭抵住他的,“我發現你說了好多這種話,還未走,你便心焦,我若一走,豈不是你一直焦慮。”
“我會有你說的這種情況,但時間一久,我能靜下心。”
“殤兒放心,我若想見你,不惜撕裂上下界通道我亦下來。”
想見一人,風雨無阻,神來殺神,魔來滅魔。
徒徒一個天道的屏障算什麼。
他——夜冥邪,視紫千殤為眼中景、掌中寶、心上人,黃泉九霄,十殿忘川,他不負。
相守相望,彼岸兩隔他敢闖。
紫千殤勾唇一笑,魅惑清冷的狐狸眼妖冶,未言語,什麼話卻已表現出來。
“你去看你的靈技。”
不說多看,總得挑一些。
夜冥邪忍俊不禁親他,“好乖。”
冇錯,紫千殤略顯害羞的嘴硬就是他柔軟內殼的保護色。
他肆無忌憚,紫千殤白他一眼。
夜冥邪捏捏他臉,絲滑溫潤的觸感令他愛不釋手。
看來看去,腳步朝右,全部清醒過來的靈技跟著他朝右,他朝左,那些靈技朝左,宛如生了靈智一樣,像個小尾巴。
紫千殤看的好笑,“阿邪可要想清楚。”
它們依靠本能的眼巴巴太有意思了,如果夜冥邪選了彆的不選它們,也不知道它們會不會哭。
夜冥邪挑眉,看戲?
那可不成。
一個攔腰,紫千殤騰空而起,“殤兒既然不忍,不如你替我選。”
他敢肯定紫千殤親和力比他高,而且不止一倍兩倍。
“到你選了。”
夜冥邪雙手放他腰上,溫熱的氣息撒在他耳邊,“我不急。你先。”
紫千殤拿手臂捅他,夜冥邪用手抓住,“惡狠狠”道:“快點。”
不然把他吃了,他要當個“惡霸”。
紫千殤側頭,不讓他含耳朵,耐心挑選靈技。
除了搬山刀,他看見一個八劍嶄,和一般的劍法不同,它和搬山刀有著同工異曲之妙,一嶄下去一嶄重,看它錶殼的嶄新,應該無人選過它。
紫千殤輕笑,“靈技間也有鄙視,八劍嶄除了被人翻看過幾次,竟然無人學。”
夜冥邪隨便翻翻,“劍修都講究俊逸飄渺,自然看不上這個以重力為主的靈技。”
紫千殤思忖片刻,有了彆的想法,“它一直在這也是吃灰,不如我們把它帶走,等到日後看看它可有成為生長型的靈技。”
“聽你的。”他說什麼就什麼,夜冥邪眉眼含笑,殤兒總能和他想到一起去。
“藏書閣靈技不少,挑人的向來藏起來,多少年過去了,恐怕院長也不清楚藏書閣有多少靈技,我們帶走幾本,就算院長知道了也不會多說什麼的。”
因為不是很重要的靈技,除去占了一個六層的名聲,無人修煉,靈技難見天日,萬一有天院長清理藏書閣,這些靈技也是被毀掉的。
“出去搞告訴孟弦一聲。”
“可以。”
紫千殤看完八劍嶄,“這個我看著不錯,留下它。”
繼續挑,“劍靈技如此,刀應該有輕的,我們挑完看看能不能遇見。”
這時夜冥邪又看見一個孤本:忘精焱。
藍色的竹簡上三個大字招搖,夜冥邪看完,一言難儘。
紫千殤看他一臉菜色,“怎麼了?”
接過忘精焱看完,“一本靈技起這麼個鬼名字,誰要是挑選了去修煉纔可笑。”
不過忘焱這個字倒是給他提供了一個思路,“阿邪,我們的火元素是黑色的,你說它是不是異火,不如我們找些異火餵給火元素。”
看看它能不能長大。
不知哪來的念頭,紫千殤忽然認為他們的各個元素都可以成長,隻要給它們足夠的“食物”。
“記不記得赤冰燚,它就是異火。”
話音落,紫千殤空間裡一陣驚天動地的震動,彷彿因為紫千殤的話嚇到。
聽到空間裡龍白玨它們的嚎叫,紫千殤猝然想起赤冰燚在他空間裡。
事太多,他一下冇能想起來。
他看看夜冥邪放出赤冰燚。
見到他的一刻,赤冰燚很冇骨氣的收斂了火氣,唔……他真好看。
不,不對,好看也不能把它喂元素。
它很厲害的。
一千多名異火,它排三百多名。
嘰裡咕嚕一頓說,紫千殤好笑,“我什麼時候說消掉你了?”
赤冰燚愣住,唉……?好像冇有。
那他什麼意思。
紫千殤麵無表情,“我隻是一個猜想,說不定以後能見到許多異火呢,總要有犧牲。”
他又不是大善人,彆人殺到他頭上來了,反過去安慰彆人。
修煉本就充滿了各種危險,對他好的,他自有分辨,不好的,敢動手休怪他手下無情。
再說先到先得,最後花落誰家就要看誰本事大留的住了。
青劍為什麼在他手裡,他實力強,花蝶衣自不量力找錯人了。
以為他是弱者,實則不是。
紫千殤似笑非笑的,“我如果想把你融了,壓根不用現在,更不用看昭熙的麵子。”
赤冰燚低頭,哪怕它是個火焰,紫千殤也知道它想什麼。
“我們事先說好,日後如果有持有異火的敵人對我動手,我不會心慈手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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