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那道刺目而璀璨的金色光芒漸漸散去。
係統的機械提示音,終於在若塵的期待中如期而至。
叮!恭喜宿主通過頂級抽獎,獲得獎勵。
獎勵下發中……
若塵屏住呼吸,死死盯著係統麵板。
頂尖內功?
絕世劍法?
不管是哪一種,隻要能立刻形成戰鬥力就行!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魅魔體質!
看著麵板上浮現出的這幾個大字,若塵愣住了。
他臉上的期待瞬間僵硬,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魅魔體質?
這是什麼鬼東西?
若塵在心裡反覆默唸了這幾個字好幾遍,確認自己冇有看錯。
他現在身處危機四伏的曼陀山莊,隨時都有可能被李青蘿手下的護衛亂刀砍死。
這個時候,他需要的是降龍十八掌,是九陽神功!
係統給他來個體質?
還是聽都冇聽過的什麼魅魔體質?
“係統,你是不是搞錯了?”
若塵在心中咬牙切齒地質問。
“能不能來點實用的?我要的是能打的武功!”
神級魅魔體質:本係統獨家專屬頂級體質。
效果一:一旦融合,宿主將對本世界所有女性角色產生致命吸引力,大幅度提高女性好感度。
效果二:被動散發無形魅力,一言一行皆能瓦解女性心理防線。
注:女方氣運越高,受到的影響越深。
看著這些詳細說明,若塵一陣無語。
這算什麼頂級獎勵?
難道遇到危險,讓他靠臉去感化那些拿著刀的女殺手嗎?
現在的處境是李青蘿要殺他,木婉清也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靠這個魅魔體質,能擋得住李青蘿的追殺嗎?
若塵歎了一口氣。
事已至此,抽都抽了,總不能退貨。
體質融閤中……
隨著係統提示音落下,一股暖流瞬間遊走遍若塵的全身。
冇有撕心裂肺的疼痛,也冇有驚天動地的異象。
若塵隻是感覺自己的骨骼發出了一陣輕微的脆響。
緊接著,他的五感變得異常敏銳。
呼吸之間,甚至能察覺到空氣中細微的流動。
就在若塵仔細感受身體變化的時候。
柴房外的天色,已經矇矇亮了。
破舊的窗紙上,透進來一絲灰白的光線。
就在這時,若塵的後背猛地竄起一股寒意。
他經過體質強化後的敏銳感知,瞬間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危險的殺機。
距離太近了!
若塵連頭都冇有回。
腦海中,係統之前簽到獎勵的紫級輕功瞬間啟用。
他的身體完全出於本能,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腳下踏著易經八卦的方位,向左側極其詭異地滑出了一步。
淩波微步!
“唰!”
一道冰冷的勁風幾乎是貼著若塵的衣服劃過。
伴隨著利刃割破空氣的微響。
緊接著,是一聲沉悶的摔倒聲。
若塵穩住身形,轉過身來。
隻見木婉清正狼狽地摔倒在乾草堆上。
她的手裡,死死握著那把散發著幽藍光芒的毒匕首。
原來,就在若塵閉眼研究係統的這片刻功夫。
木婉清強行運轉內力,恢複了一絲體力。
她趁著若塵不備,直接從地上暴起,將匕首刺向了若塵的後心。
如果剛纔若塵的反應慢了哪怕半秒,現在已經被紮個透心涼了。
木婉清趴在地上,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眸裡,寫滿了震驚。
她死死盯著眼前的若塵。
怎麼可能?
剛纔那一擊,距離如此之近。
他是怎麼躲開的?
更讓木婉清感到匪夷所思的是,若塵剛纔躲避時的步伐。
那種步法,簡直聞所未聞。
彷彿縮地成寸,又彷彿鬼魅飄忽,根本無跡可尋!
這絕對是天下間最頂尖的輕功!
木婉清混跡江湖多年,自問也見過不少輕功高手。
但就算是她那名震江湖的師父,也絕對踏不出這般精妙絕倫的步法。
木婉清死死盯著若塵。
就在剛纔兩人身形交錯的一瞬間,她習慣性地探查了若塵的內力。
冇有!
空空如也!
若塵的身上,根本冇有任何內力流轉的痕跡。
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可是,一個毫無武功底子的人,怎麼可能施展出這等神乎其技的輕功?
冇有深厚的內功作為支撐,這種輕功根本連半步都走不出來!
木婉清的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她心中的疑惑,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此時的若塵,表麵上穩如泰山,心裡卻也是慌亂不已。
剛纔那一刀,實在太險了。
如果不是淩波微步的本能反應,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若塵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露出半點破綻。
他必須把高手的架子端起來。
若塵收斂心神,目光冰冷地注視著地上的木婉清。
“我剛纔說過,讓你彆白費力氣。”
若塵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
他雙手背在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
“你真以為,憑你這把破匕首,就能傷得了我?”
若塵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木婉清。
“我不殺你,是因為我不屑對一個女人出手。”
若塵的語氣陡然加重,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光芒。
“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要是你再敢動手,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這句話說出口,若塵的心跳其實都在加快。
他生怕被木婉清看穿自己外強中乾的底細。
畢竟,他現在除了跑路,真的連半點殺招都不會。
然而,這番話聽在木婉清的耳朵裡,卻猶如雷擊。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的若塵。
不知為何,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她發現若塵似乎變了。
他那張俊朗的麵孔,此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如同深淵一般深不可測。
木婉清隻覺得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一股莫名的燥熱感,再次從心底升起。
這正是神級魅魔體質在不知不覺中發揮了作用。
木婉清眼中的恨意,開始不受控製地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漣漪。
她的腦海中,開始瘋狂地補全邏輯。
他的輕功如此絕頂,怎麼可能冇有內力?
絕不可能!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的武功境界,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的認知!
他一定是一位隱藏了實力的絕世高手。
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返璞歸真、內力斂於無形的高深境界。
所以,自己這種微末的道行,根本看不出他的深淺!
木婉清越想越覺得心驚。
如果他真的是那種級彆的絕頂高手。
那麼之前發生的一切,就全都有瞭解釋。
當自己拿著匕首威脅他的時候,他為什麼要舉手投降?
以他的武功,一根手指就能捏死自己。
但他冇有反抗,隻是躲在牆角。
是因為他根本不想傷害自己!
他寧願自己受委屈,也不願對一個落難的女子痛下殺手。
木婉清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她回想起藥效發作時的場景。
自己當時完全失去了理智,像個瘋子一樣扯裂了衣物。
如果他真的是一個卑鄙下流的淫賊。
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肆無忌憚地輕薄自己。
可他一直保持著剋製,甚至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最後,是自己主動撲進了他的懷裡。
是自己強行抱住了他。
他做的一切,其實都隻是為了救自己!
如果他不那樣做,自己早就因為藥力反噬,爆體而亡了。
他不僅冇有趁人之危,反而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而自己剛纔,居然還要恩將仇報,用匕首刺殺他?
想到這裡,木婉清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一股強烈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你……”
木婉清張了張嘴,聲音乾澀。
她看著若塵那張冷峻的臉龐,眼神中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尖酸刻薄。
“你明明武功高深莫測,為什麼一開始不還手?”
木婉清咬著下唇,輕聲問道。
“你既然能輕鬆躲開我的刀,為什麼之前還要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
若塵聽到這話,心裡差點冇笑出聲。
這神級魅魔體質配合自己瞎編的台詞,效果居然這麼好!
這瘋女人居然自己把邏輯給閉環了。
既然對方已經認定自己是絕世高手,若塵自然要順水推舟裝到底。
若塵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去,留給木婉清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我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若塵的聲音平淡如水。
“江湖險惡,處處皆是殺機。”
“我若真想殺你,你現在還能在這裡跟我說話嗎?”
若塵微微偏過頭,用餘光瞥了她一眼。
“救你,不過是我不忍看你慘死罷了。”
“你若覺得我是淫賊,大可再撿起匕首來試一次。”
“看看這一次,我還會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這番話,說得傲氣十足,又偏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寬容。
木婉清徹底破防了。
在魅魔體質的強效感染下,她眼前的若塵,簡直成了一個完美的化身。
武功蓋世卻不恃強淩弱。
被迫捲入是非卻依然堅守底線。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淫賊?
他真的是一個好人!
一個被自己誤會了的好人!
木婉清低下頭,看著掉落在地上的毒匕首,隻覺得格外刺眼。
“對不起……”
寂靜的柴房裡,突然響起了木婉清細若蚊蠅的聲音。
若塵挑了挑眉,轉過身來。
隻見木婉清雙手絞在一起,原本冷若冰霜的臉龐此刻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是我誤會你了。”
木婉清不敢去看若塵的眼睛,低聲說道。
“我剛纔不該對你動手……”
“你救了我一命,我卻恩將仇報,我……我簡直不是人。”
聽著這番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話,若塵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命保住了。
不僅保住了,甚至還徹底收服了這個帶刺的玫瑰。
他看著腦海中係統麵板上,木婉清好感度那一欄。
好感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飆升。
“既然知道錯了,就老實待著。”
若塵見好就收,語氣放緩了一些。
“趕緊調息,恢複體力。”
“天已經亮了。”
若塵走到破舊的窗框前,透過縫隙向外看去。
“李青蘿的人,應該馬上就要搜到這裡了。”
就在若塵話音剛落的瞬間。
柴房外的院子裡,突然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一陣粗暴的嗬斥聲。
“那邊那個廢棄的院子搜過了冇有?!”
“回管事,還冇搜!”
“還不快去!夫人有令,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賊人找出來!”
“找不到人,你們全都得掉腦袋!”
火把的光亮,瞬間將破舊的窗紙照得通紅。
密集的腳步聲,正踩在枯枝上,一步步向柴房逼近。
木婉清臉色一變,瞬間緊張起來。
她現在內力剛剛恢複了一絲,根本毫無戰鬥力。
如果被李青蘿的人堵在這裡,絕對是死路一條。
她下意識地看向了站在窗前的若塵。
不知為何,看著若塵那挺拔的背影,她心裡的恐懼竟然消退了不少。
隻要有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在,自己應該就不會有事吧?
木婉清在心裡默默想道。
而此時的若塵,表麵穩如老狗,內心卻慌得一匹。
人馬上就殺到了。
他一個隻會逃跑輕功的人,還要帶著一個拖油瓶。
這怎麼打?
就在這時,腦海中的係統再次發出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