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那獨有的豐滿與韻味,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若塵的呼吸瞬間粗重了一分。
“你費儘心機偷走那件紗衣,無非就是覺得它好看,對吧?”
李青蘿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誘惑的沙啞。
若塵嚥了一口唾沫,點了點頭。
“是挺好看的。”
李青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伸出一根青蔥般的手指,輕輕戳了戳若塵結實的胸膛。
“可是,一件死物有什麼好看的?”
她微微歪著頭,眼波流轉,彷彿能勾走人的魂魄。
“你就不想看看……我穿上它,是什麼樣子嗎?”
這句話一出,整個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若塵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夫人,你這是在考驗乾部的軟肋啊!”
若塵猛地站起身,直接從懷裡掏出那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紗衣。
“給!”
他把紗衣往李青蘿手裡一塞,動作快得連殘影都出來了。
“請夫人立刻向我展示!”
李青蘿看著手裡那件皺巴巴的紗衣,又好氣又好笑。
這男人,剛剛還死活不給,現在一聽這話,交得比誰都快。
“轉過身去,不許偷看。”
李青蘿白了他一眼,拿著紗衣走向了床榻後的屏風。
若塵立刻轉過身,雙手背在身後,站得筆直。
“夫人放心,我若塵出了名的正人君子,絕對不偷看。”
他的話音剛落,屏風後就傳來了衣物摩擦的悉索聲。
那細微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彷彿是一把小刷子,在若塵的心頭不停地撩撥。
他腦海中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腦補出各種畫麵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對於若塵來說,這短短的片刻簡直比練功走火入魔還要煎熬。
“好了。”
屏風後終於傳來了李青蘿的聲音。
若塵猛地轉過身。
隻一眼,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徹底僵在了原地。
李青蘿從屏風後緩緩走了出來。
若隱若現的材質,不僅冇有遮掩住她的身材,反而將那種少婦獨有的火辣與韻味襯托到了極致。
白皙的肌膚與黑色的輕紗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燭光打在她的身上,彷彿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誘人的光暈。
“咕咚。”
若塵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
他一向自詡定力過人,但此刻,他覺得自己的防線正在全線崩潰。
“好看嗎?”
李青蘿看著若塵那副呆滯的模樣,心中的緊張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的滿足感。
她故意往前走了一步,身姿搖曳。
“妖精!”
若塵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大步上前,一把將李青蘿攬入了懷中。
“這可是你自找的!”
李青蘿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勾住了若塵的脖子。
看著男人那充滿佔有慾的眼神,她閉上眼睛,徹底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斑駁地灑在拔步床上。
李青蘿緩緩睜開雙眼,長睫毛微微顫動。
身邊的床榻已經空了,隻餘下一絲淡淡的男子氣息。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身側,被褥早已涼透。
“若塵?”
李青蘿輕喚了一聲,屋內無人應答。
她微微蹙眉,撐著痠軟的身子坐了起來,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
“青兒。”
李青蘿對外喊了一聲,聲音裡少了幾分往日的嚴厲,多了幾分慵懶。
房門很快被推開,青兒端著銅盆快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