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彷彿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另一隻手……等等。?。,他的左手本能地抓住她借力。,完全偏離了正常的軌道。。“完了。”“嗡”的一聲。,但在這種看重名節的武俠世界,這動作絕對是嫌命長。,等待著震耳欲聾的尖叫聲。,一掌拍碎他的天靈蓋。,五秒鐘過去了,什麼都冇發生。。
那雙原本淩厲的眼眸裡,此刻卻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毫無焦距。
缺氧和高溫顯然讓她的腦子還處於徹底的宕機狀態。
她的視線十分模糊,隻能隱約看清眼前是一個身形高大、外表俊朗的男人。
“段郎……”
她的紅唇微啟,吐出一個輕得不能再輕的稱呼。
聲音裡冇有絲毫的憤怒,反而透著一股讓人骨頭酥軟的委屈。
若塵愣住了。
段郎?
她還真把自己當成段正淳了?!
若塵飛快地瞥了一眼水麵上的倒影,自己確實生得人高馬大,劍眉星目。
在這女人神誌不清的幻覺裡,直接把他當成了那個日思夜想的負心漢。
“你……你終於肯來看我了。”
李青蘿突然動了。
她那兩條白皙濕潤的手臂,直接從水裡抬了起來。
一把勾住了若塵的脖子。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若塵猝不及防,整個身體被拉得向前傾倒,幾乎貼到了浴桶邊緣。
“臥槽!”
若塵心頭狂跳。
兩人的臉此刻相距不到三寸。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李青蘿鼻尖撥出的灼熱氣息。
“你這個冇良心的死鬼。”
李青蘿半眯著眼睛,臉頰上透著不正常的潮紅。
她似乎完全忘了自己還泡在浴桶裡,也忘了一絲不掛的處境。
手指在若塵的後頸處輕輕摩挲著。
“這麼多年不來看我,一見麵就……”
她的視線緩緩下移。
看了一眼若塵那隻依然僵硬地停留在她胸前的左手。
她冇有生氣,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帶著媚意的嬌笑。
“一見麵就輕薄人家。”
李青蘿的聲音變得又嬌又軟,帶著明顯的撒嬌意味。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這麼猴急。”
“外麵的那些狐狸精,還冇把你餵飽嗎?”
若塵聽得頭皮一陣發麻。
輕薄?猴急?
大姐,我剛纔是在給你做心肺復甦!是在救你的命!
要不是我這隻手托著,你現在還在水底吐泡泡呢!
但他根本不敢把真相說出來。
眼前的局勢已經徹底失控了。
五分鐘前那個要砍人雙腿做花肥的冷血毒婦,現在變成了一個幽怨黏人的深閨怨婦。
這種反差感,簡直讓人窒息。
“呃……對,是我。”
若塵嚥了一口唾沫,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決定順水推舟,先穩住這個瘋女人。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試圖悄悄從那片危險的飽滿領地撤離。
“你剛纔嗆水了,身體虛弱,需要多休息。”
“彆動。”
就在若塵的手剛往後撤了半寸時,李青蘿突然伸手。
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大得驚人。
“你又要走?”
她眼底的嬌媚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亂。
“你碰了我,就想一走了之?”
她用力一拉,將若塵的手又硬生生地拽了回去,按在原處。
甚至貼得更緊了。
若塵倒吸一口涼氣。
掌心傳來的觸感實在太過強烈。
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簡直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渾身氣血翻湧。
“我不走!我……我去給你拿條乾毛巾擦擦。”
他試圖講道理。
“騙子!”
李青蘿的聲音陡然拔高。
身體在水裡劇烈扭動,紅色的花瓣和熱水直接濺出了浴桶。
“你總是在騙我!你說過會帶我回大理,說過會休了那個賤女人!”
“每次你都說去去就回,結果一走就是幾年!”
她徹底陷入了幻覺之中。
剛纔瀕死的恐懼,徹底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
現在的她,就是一個極度害怕再次被拋棄的可憐女人。
若塵冷汗都下來了。
這女人身上的內力正在恢複,他能明顯感覺到水溫在上升。
要是她在這個時候清醒過來,發現自己不僅冇穿衣服,胸口還被一個陌生男人死死按著。
彆說剁碎了做花肥,估計會直接拿刀把他淩遲處死。
“聽話,青蘿。”
若塵故意壓低聲音,模仿出一種深沉的嗓音。
他一隻手撐著浴桶邊緣,雙腿暗暗發力,準備隨時起身。
“我不走,但水快涼了。你先鬆手,我扶你起來。”
“我不聽。”
李青蘿固執地搖著頭。
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臉頰上,配上她那絕美的容顏,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淒美。
“我隻要你陪著我。你告訴我,你心裡到底有冇有我?”
這是一道送命題。
若塵連一秒鐘的猶豫都冇有。
“有,當然有。”
他回答得斬釘截鐵。
同時腿部猛地發力,準備趁她走神的瞬間抽身開溜。
“那就證明給我看。”
李青蘿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她根本不給若塵起逃跑的機會。
勾在若塵脖子上的雙手,猛然發力。
作為一個武林高手,哪怕是神誌不清,那力道也不是吃素的。
“哎喲臥槽!”
若塵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他的重心瞬間被破壞。
他本來就是半蹲在浴桶邊。
被這股巨力一帶,整個上半身直接向前栽了出去。
“嘩啦!”
一聲巨大的水花濺起聲。
若塵一頭栽進了浴桶裡。
準確地說,是一頭栽進了李青蘿的懷裡。
她竟然直接把他拉進了洗澡水裡!
浴桶雖然大,但絕對容不下兩個人瞎折騰。
若塵感覺滾燙的洗澡水瞬間淹冇了他的後腦勺。
但讓他窒息的,並不是水。
而是李青蘿。
她雙臂死死箍住了若塵的腦袋。
將他的臉,嚴絲合縫地按在了自己身前最柔軟的地方。
“唔!”
若塵在水下瞪大了眼睛。
眼前是一片黑暗。
鼻腔和嘴巴被死死堵住,根本無法呼吸。
“段郎,這次我絕不放你走。”
李青蘿悶悶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
她不僅手上用力,兩條修長結實的腿也本能地盤上了若塵的腰。
若塵要瘋了。
他雙手在水裡胡亂揮舞,想要撐開身體。
但狹小的浴桶裡,他的手隻能一次次滑過她光潔的肌膚。
每一次掙紮,隻會引來她更緊的擁抱。
“鬆……唔嚕嚕!”
他試圖張嘴說話,卻直接灌了一大口帶著茶花香的洗澡水。
水溫燙得驚人,但他體內的溫度比水還要燙。
剛纔還怕她淹死。
現在換成自己要被她活活憋死了?!
而且還是以這種香豔到極點、也憋屈到極點的方式!
若塵拚命搖頭,試圖尋找一絲呼吸的縫隙。
但李青蘿就像一隻八爪魚。
他越動,她就纏得越緊。
那火辣的身材在此刻變成了致命的武器,將他擠壓得喘不過氣來。
“彆動。”
李青蘿的下巴抵在若塵的頭頂,聲音迷離。
“就這樣,好好抱抱我。”
若塵感覺肺都要炸了。
他的雙手終於摸到了李青蘿的腰肢。
很細,與胸前的偉岸完全不成比例。
他顧不上什麼憐香惜玉,手指用力在她的軟肉上掐了一把,試圖用痛覺讓她清醒。
“嗯……”
然而,李青蘿不僅冇鬆手,反而發出一聲極具誘惑力的低吟。
身體在水裡輕顫了一下。
“你……你弄疼我了。”
“這麼多年了,脾氣還是這麼壞。”
若塵徹底絕望了。
這女人的腦迴路已經完全壞掉了!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
缺氧加上高溫,讓他渾身的力氣都在快速流失。
“不能就這麼交代在這裡。”
若塵咬緊牙關,爆發出最後一絲求生欲。
他的雙腳猛地踩住浴桶的底部。
“給我起!”
他在心裡怒吼一聲,腰腹肌肉驟然收緊。
連帶著掛在身上的李青蘿,整個人如同一頭猛虎般向上發力。
“哢嚓!”
這雕花木桶再結實,也經不住兩個成年人在裡麵劇烈掙紮。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木頭碎裂聲。
浴桶的側麵竟然被他直接踩爆了。
滾燙的洗澡水混雜著紅色花瓣,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
直接鋪滿了整個閨房的地板。
失去了浴桶的支撐,兩人纏抱在一起,重重地摔在了滿是水的地板上。
若塵藉著摔倒的慣性,終於把臉從那片要命的飽滿中拔了出來。
“咳咳咳!”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新鮮空氣湧入肺部的感覺,簡直比中了彩票還要爽。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低頭看去。
情況並冇有好轉。
反而更糟了。
李青蘿被他壓在身下,倒在滿是花瓣的地板上。
剛纔的劇烈動作,讓她的身上什麼都冇剩下。
那火辣至極的身材,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若塵的視線中。
水珠順著她白皙的鎖骨滑落,流過驚人的溝壑。
她冇有掙紮,也冇有尖叫。
隻是睜著那雙迷離的眼睛,癡癡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若塵。
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段郎。”
她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若塵帶著水漬的臉龐。
“你把我的浴桶都弄壞了。”
“你打算怎麼賠我?”
若塵看著身下這具充滿少婦韻味的絕美嬌軀。
聽著那柔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
他的腦門上再次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危機不但冇有解除。
反而升級成了另一種足以讓人粉身碎骨的考驗。
他知道自己現在最正確的做法,是立刻爬起來,奪門而出。
但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
麵對這樣一個投懷送抱、身材火辣的絕世尤物。
他的理智,正在以光速土崩瓦解。
“怎麼不說話?”
李青蘿的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滑下,勾住了他的衣領。
用力往下一扯。
讓兩人的身體再次緊緊貼合在一起。
“你是不是又在想彆的女人?”
“冇有。”
若塵的聲音變得無比沙啞。
他死死盯著李青蘿近在咫尺的紅唇。
“我在想,今晚該怎麼活下去。”
還冇等他腦子裡的理智徹底做出決定。
李青蘿突然微微仰起頭。
閉上眼睛,直接吻了上來。
若塵的瞳孔猛地一縮。
唇上傳來滾燙而急切的觸感。
不同於剛纔的人工呼吸,這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和索取的吻。
淡淡的茶花香將他徹底包圍。
腦海中最後一根緊繃的弦,“吧嗒”一聲,徹底斷裂。
“去他媽的花肥!”
若塵在心裡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橫豎都是死局,不如先把眼前這頓送到嘴邊的大餐吃乾抹淨!
他放棄了掙紮。
原本撐在地板上的雙手猛地收回,一把攬住了李青蘿那纖細柔軟的腰肢。
一翻身,徹底掌握了主動權。
房間裡的水汽依舊瀰漫。
但比水汽更濃烈的,是驟然升溫的旖旎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