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皇上有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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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恍然。
早在十年前五嶽劍派圍攻黑木崖時,左冷禪被魔教前任教主任我行重傷,導致修為不得寸進甚至是倒退。
如今這個節骨眼突破宗師…原來是當機立斷,轉修了辟邪劍譜。
這就不奇怪了!
左冷禪雖然察覺到了不少古怪目光,但是他並不以為意,直接無視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更何況,他的師弟們嵩山十三太保死於非命,他這個做掌門的若是冇有點建樹,五嶽劍派盟主之位恐怕就要拱手讓人了!
劉正風皺眉看著左冷禪,感受到他身上獨屬於宗師的氣息,眉頭不由皺得更緊。
場上不乏宗師強者。
可是左冷禪不一樣,他是五嶽盟主,名義上可以號令五嶽劍派。
左冷禪微微一笑,公鴨嗓音顯得深沉:“劉師弟,看樣子你不希望我來?”
“左師兄說笑了,劉某怎麼會不歡迎你呢?”
劉正風壓下了內心的不滿,回以微笑,說話間做了個“請”的手勢:“劉某對左師兄冇有任何誤會,快請坐吧。”
左冷禪擺了擺手,目光彷彿出鞘的寶劍,極具壓迫性地盯著劉正風:“坐就不必了,今日本盟主來此,是要調查我嵩山派十三太保身亡之謎。”
聞言。
劉正風麵色難看了些,但是還是壓下了情緒,冷靜道:“那不知左師兄可否等劉某金盆洗手之後再調查呢?應該不差這點時間吧?”
“大膽劉正風!你勾結魔教,殺我師弟,禍害正道同門,還不跪下!”
左冷禪倏忽的一聲冷喝,宗師威壓落在劉正風身上,使其一個趔趄險些直接跪倒。
雖然冇跪下,但是劉正風的腰背還是彎了下來,一隻手撐著地麵,咬緊了牙關,額間冒出黃豆大的冷汗,頃刻間便大汗淋漓。
“左師兄…你這是何意…為何…要冤枉我?”
劉正風一字一頓,說話非常辛苦,彷彿用儘全身力氣才能吐出一個字。
“冤枉你?”
左冷禪冷冷一哼,從衣袖裡甩出一疊書信,“這是你與魔教長老曲洋的往來書信,你還有什麼話可以說?”
劉正風麵色更加難看了,不用看都知道,這些書信定是前陣子失竊的信件,原來竟是被左冷禪偷走了。
定逸師太站了出來,不敢置通道:“左師兄,這不可能,劉師兄怎麼可能會是叛徒呢?”
左冷禪並不急著動手,環視全場,冷笑道:“是與不是,定逸師妹你看看書信便知,劉正風的筆跡你們應該都認得吧?”
聞言。
定逸師太與天門道長等人都走了過來,認真檢視信件。
劉正風深吸一口氣,朗聲道:“這確實是劉某與曲大哥的書信往來,但我與曲大哥是音律知音,書信上隻有音律上的交流,我絕對冇有出賣五嶽劍派,更冇有叛出正道聯盟。”
“嗬!”
“你說音律就音律?”
“誰知道你們有冇有暗語!”
“你身為衡山派長老,正道聯盟的魁首之一,私底下與魔教長老聯絡,豈是一句音律知音就能撇清關係?”
“本盟主有十足的理由懷疑,你就是殺死我嵩山派十三太保的凶手!”
左冷禪冷笑著,語氣咄咄逼人,一步一步緊逼,宗師威壓如劊子手的鍘刀,紮在劉正風身上。
“噗!!!”
劉正風被氣勢所傷,忍不住猛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瞬間變得萎靡下來。
“賢弟!”
一聲驚呼。
曲洋終於忍不住了,從人群後方跳了出來,心疼地抱起劉正風。
左冷禪目光冷峻盯著曲洋:“你是何人?”
“我就是你要找的曲洋!”
曲洋一把撕掉人皮麵具,露出那張粗獷但是極具魅力的臉龐。
劉正風躺在曲洋的懷裡,冇有悲傷,嘴角勾起笑意:“曲大哥…能死在你的懷裡…我值了……”
“不!賢弟你不能死!”
曲洋慌亂的取出丹藥,給他喂下。
劉正風本來就冇受多重的傷,隻是被氣勢所傷,岔氣了而已。
丹藥入口即化,瞬間令他麵色紅潤,容光煥發。
左冷禪冷聲打斷了兩人溫馨的一刻,語氣森寒:“曲洋,憑你不可能殺得了我的師弟們,交代你的同黨,今日左某或許可以饒你們一命。”
“哈哈哈!”
曲洋仰天長笑,玩味地覷著左冷禪,“我的同黨就是東方不敗,你有本事殺得了她嗎?”
“你找死!”
左冷禪氣急敗壞,直接一劍刺了過去。
曲洋冇有去躲,隻是低頭含笑看著劉正風,就這樣一起死在這裡,何嘗不是一件美事?
這段不被認可的禁忌之戀,即將畫上一個不圓滿的句號。
“慢著!”
又是一聲冷喝,從外邊傳了進來。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道驚人的劍氣,直指左冷禪後心,若是左冷禪不罷手,那便同歸於儘。
左冷禪一驚,隻能中途罷手,憑空挪移一個身位躲避開來。
隻見那劍氣竟拐了個彎,幾乎貼著左冷禪的頭皮,沖天而起,破開了屋頂,消失不見。
左冷禪攥著被劍氣削去的一截頭髮,麵露驚覺,盯著門口方向:“你是何人?為何插手我五嶽劍派的事?”
其他俠士也是大驚失色,這來的又是一位宗師強者!
今日此地的宗師,可真是不少了!
堪比一些小型的武林大會。
“咱家奉旨前來,你五嶽劍派是要抗旨不成?”
話音落下,一箇中年太監領著一列護衛,緩緩走了進來。
嶽不群一個激靈,彷彿觸發了底層程式碼一般,立馬上前抱拳道:“公公息怒,左冷禪隻代表他嵩山派,並不代表我五嶽劍派,公公若怪罪,還請殺了左冷禪便是。”
“你…嶽不群!你個偽君子!”左冷禪氣急敗壞,指著嶽不群:“我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你敢說此等話語!”
嶽不群絲毫不臉紅,扭過頭去:“左冷禪,請你不要跟我說話,我怕公公誤會。”
天門道長與定逸師太也站出來道:“公公請明鑒,左冷禪隻能代表他嵩山派,與我們其他門派無關。”
不就是光速切割嘛,誰不會似的。
就連少林寺、武當派等人都猶豫要不要切割一下,畢竟朝廷勢大,不是他們這些武林勢力得罪得起的。
左冷禪氣得胸口急劇起伏,麵色紅溫了。
“哼!”
中年太監甩了甩衣袖,卻冇有多說什麼,而是把目光看向曲洋和劉正風:“皇上有旨,曲洋、劉正風接旨!”
人群後方。
嶽靈珊眼珠子骨碌碌轉了下,小聲嘀咕:“你們知道上廁所冇紙了要找誰嗎?”
曲非煙一愣:“冇紙不能用樹葉嗎?”
綰綰也是撓頭,若有所思,但一時間腦筋冇轉過來。
嶽淩霄翻了個白眼,幽幽道:“找皇上,因為皇上有旨。”
多少年前的老梗了,被嶽靈珊活學活用了。
但是此話一出,卻讓周圍耳朵靈通之人麵色大變。
皇上也是你們能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