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哥開門,我是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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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
“我的妹妹,我說了多少遍了。”嶽淩霄十分無語地看著躡手躡腳走進來的妹妹,“男女授受不親,男生的房間不要隨便亂闖!”
嶽靈珊聞言卻神秘一笑,“我可不是亂闖,我是有目的地闖。”
說著。
她伸出細細的脖頸,湊過來深深一聞,露出陶醉之色。
“哥,你身上有東方姑孃的味道。”
病中垂死驚坐起,一語驚醒夢中人。
嶽淩霄愕然看著她,“你狗鼻子啊?”
“誒嘿~”
嶽靈珊眨巴眼,裝出一副乖巧可愛的樣子。
嶽淩霄不耐煩地把她推出去:“滾滾滾!再敢亂闖,家法伺候!”
嶽靈珊一副委屈神色:“滾就滾嘛,你凶什麼嘛。”
但是嶽淩霄卻起了雞皮疙瘩,很想說,你能不能正常點?你平時可不是這樣撒嬌的!
這股子肉麻勁,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出了房間。
嶽靈珊嘿嘿一笑,轉了個彎來到綰綰的房間,反手鎖上門。
綰綰和曲非煙都在房裡,對視一眼,皆莫名看著嶽靈珊。
這妮子神神秘秘的,不會是想……?
那她們是先婉拒再同意呢?
還是欣然同意呢?
嶽靈珊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問道:“嫂子,你們有冇有發現我哥的異常?”
“什麼異常?”
綰綰愣了下,有些不明所以。
由於被叫嫂子叫的多了,她現在都有些代入其中,差點忘了自己是魔門聖女。
嶽靈珊眨眨眼:“他身上的氣味,你們不覺得很熟悉嗎?”
“氣味?”
綰綰與曲非煙再度相視一眼。
仔細回憶起嶽淩霄身上的氣味,似乎真的有些熟悉。
嶽靈珊神秘一笑:“再提示你們一下,勾欄花魁……”
曲非煙眨了眨大眼睛,撓頭道:“姍姍姐,你是說…公子偷偷去勾欄聽曲冇帶我們?”
綰綰配合地笑道:“公子也真是的,不帶我們就算了,居然也不帶妹妹你。”
“笨呢你們!”
嶽靈珊給了個“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
綰綰似乎猜出了點什麼,做了個手勢,遲疑道:“你的意思是說,公子跟東方師姐……那個了?”
“不會吧!”
曲非煙瞪大了玲瓏美目,有些不敢置信,“東方教主她竟然…嘶……”
“難說!”
嶽靈珊眯起眼,點了點頭。
嘴裡說著“難說”,可那份神色分明是篤定如此。
此事對綰綰與曲非煙造成了極大沖擊。
在她們心目中東方不敗是高大上的形象,堂堂魔道巨擘,居然跟一個華山派弟子那什麼……
實在是大跌眼鏡。
嶽靈珊纖纖玉手搭上綰綰的雪肩,擠眉弄眼:“嫂子,我哥的元陽被人搶了,你就不激動?”
“啊?”綰綰愣住,哭笑不得道:“我要怎麼激動?”
她恨不得嶽淩霄忘了她呢,就想當個小透明。
嶽靈珊附在綰綰耳畔,口吐芳香,炙熱的氣息打在綰綰的脖子上:“嫂子,你也不想彆人知道,你被東方不敗戴綠帽子了吧?”
綰綰俏臉泛起紅暈,苦笑一聲,心說:相比起那個,我更擔心你對我有想法。
實在是嶽靈珊表現得像是男女通吃的樣子。
“妹妹,有什麼吩咐,赴湯蹈火!”
綰綰深吸一口氣,泛起淺淺笑意。
末了。
又補了一句:“除了以身相許之外,其他的我都可以。
人家最近天魔**到了最關鍵的時期,等突破宗師,你要人家做什麼都行。”
說到後麵,綰綰嬌憨地撒起了嬌,抱著嶽靈珊的手臂搖呀搖。
嶽靈珊滿臉享受,還是香香軟軟的小姐姐好啊,老哥那個混蛋軟硬不吃,氣死個人。
“既然你不能以身相許,弄玉吹簫如何?”
“弄玉吹簫?”
綰綰聞言再度愣住。
她時常在青樓客串花魁,又怎會不知弄玉吹簫?
曲非煙突然開口:“姍姍姐,我可以。”
聲音稚嫩,語氣卻篤定。
“你……?”x2
嶽靈珊與綰綰皆看著她,有些驚訝於小妮子的膽氣。
小妮子雖然稚嫩,誌向卻不小。
被二女注視著,曲非煙有些羞澀地低垂下腦袋,嘀咕道:“公子救了我爺爺,爺爺叫我一定要伺候好公子。”
嶽靈珊似笑非笑盯著綰綰:“嫂子,非煙一個小妮子都比你有勇氣。”
綰綰卻隻能苦笑。
隻要不奪走元陰,她倒是不介意…可萬一那淫賊把持不住,那她不就破防了?
師父祝玉妍三番五次叮嚀,叫她定要愛惜身子,宗師境之前定不能破身。
否則無法完美築基,天魔**有了缺陷,便會像師父那樣,困在宗師中期不得突破,遺憾終生。
綰綰此刻已經是先天後期巔峰,距離宗師境就差一層窗戶紙,她不想前功儘棄。
她可不敢賭嶽淩霄是正人君子。
不管怎麼想,那個卑鄙無恥下流的傢夥都不像正人君子。
“非煙,我們走。”
嶽靈珊牽起曲非煙,出門而去。
留下了綰綰獨自一人在房間裡天人交戰。
.
“砰砰砰——”
“哥,我是嫂子,快開門。”
不管嶽靈珊怎麼敲門,屋裡的嶽淩霄就是不搭理。
她倒是想撞門進去,可是這樣動靜太大,萬一被爹孃撞見,豈不又是一頓毒打?
“咳!咳咳!”
聽到咳嗽聲,嶽靈珊先是一喜。
可是馬上便有一個腦瓜崩敲在後腦勺上。
“哎喲~你乾嘛喲~”
嶽靈珊成了苦瓜臉,秀眉緊蹙,眼眶發紅,差點掉小珍珠。
曲非煙扯了扯嶽靈珊的衣袖,小手指了指後方。
“娘~這麼巧呢,”
嶽靈珊秒變臉,一副乖巧神色,“夜半烏啼霜滿天,孃親亦未寢……”
曲非煙嬌聲提醒道:“姍姍姐,是月落烏啼霜滿天,你背錯了。”
“廢話!”嶽靈珊一板一眼,一臉認真:“你姍姍姐乃是小巷派暗黑打油詩人,熟讀天下經典,不會做詩也會吟,豈會不知道一首小詩?”
說完。
她又一臉討好地看著滿臉寒霜的甯中則,抱著她的玉臂搖了搖,嘗試喚醒母愛:
“孃親,你看今夜月色真好,我們母女倆很久冇有這樣在月下談心了。”
聞言。
甯中則麵無表情地抬頭望天,雲霧遮蔽,莫說月色,便是星星也看不見一顆。
“把手伸出來,今天打手心。”
甯中則的語氣毋庸置疑,目光似天山上的冰霜,冷得嶽靈珊直打寒顫。
“要不…還是打屁股吧,老哥說屁股大好生養。”
嶽靈珊小心翼翼地說著,拱了拱身子。
事實證明,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甯中則笑得滲人,語氣森寒:“我改主意了,我要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