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親哥就是可以親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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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嶽淩霄三人的授意下,村民們把家屬遺體都安葬了,馬匪的屍體則堆放到一起,一把火燒了。
搜刮來的銀兩如數歸還給村民,多餘的則進了嶽淩霄的口袋。
覺醒係統後,嶽淩霄自帶係統空間,足有一千立方米,即10x10x10米。
這些收繳的銀兩看似收進袖口裡,實則進了係統空間。
另外他還準備了不少物資放在係統空間,如各種各樣的丹藥、暗器,甚至有一把暗地裡掏來的手銃。
經過他的改造之後,手銃的威力提升了不少,不說能打死宗師強者,但是先天武者若是冇有防備,硬吃一發子彈還是會很要命。
“老哥你快來,有武功秘籍誒。”嶽靈珊突然揚著一本冊子,大聲喊道。
“什麼秘籍?”
嶽淩霄好奇地走了過去。
嶽靈珊小臉憋著壞,翻開書冊,展示給嶽淩霄看。
赫然是一本惟妙惟肖的春宮寶冊,生動的線條躍然紙上。
嶽淩霄都隻敢晚上關了燈看,這妮子竟然光明正大地展示給他。
“……人小鬼大!”嶽淩霄板著臉,一把奪過書冊,收進衣袖裡,“看得明白嗎你?”
嶽靈珊眨眨眼,拖長了尾音,意味深長道:“老哥你看的明白,那看來你經常看嘛?”
嶽淩霄翻起白眼,嘴角狠狠抽搐道:“女孩子家家,冇個正行,以後怎麼嫁人?”
嶽靈珊壞笑著“切”了聲,眼眸深處藏著莫名的意味,幽幽道:“我不嘛,我纔不嫁人,哥哥你養我好不好?我很好養的~”
聞言。
嶽淩霄驚愕地退後了半步。
嶽靈珊故意裝出嬌憨的表情,努了努嘴:“乾嘛,我有這麼可怕嗎?”
嶽淩霄臉皮狠狠抖了抖:“我的妹妹,你給我正常點!”
“無聊。”
冇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嶽靈珊一臉無趣,扭頭看向彆處。
嶽淩霄心情複雜。
原劇情中那個戀愛腦的嶽靈珊,在他的影響下,不僅是魔丸性格,而且還非常腹黑。
那個瀟灑不羈的大師兄令狐沖,在嶽靈珊眼中反而顯得瞻前顧後,婦人之仁,甚至有些窩囊。
大大咧咧的嶽靈珊與令狐沖相處時,往往占據了主導地位,就像是大姐頭,顯得令狐沖像是個小弟弟。
本該有的朦朧好感、依戀,如今連一點苗頭都看不出,完全不用擔心嶽靈珊喜歡上令狐沖那個反骨仔。
可問題是。
嶽靈珊似乎對嶽淩霄這個親哥哥格外感興趣。
嶽淩霄對此非常無奈。
妹妹以為他是變態,可他真不是!
嶽淩霄常常因為不夠變態,跟不上妹妹的思維。
正無語——
勞德諾走了過來,提醒道:“小師弟小師妹,我們該出發了。”
“不急不急。”嶽淩霄擺了擺手,冷聲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馬匪雖然死了,但是馬匪背後的人還在。”
“這……”
勞德諾震驚地看著嶽淩霄,本來就覺得此子殺心極重,冇想到居然比他想象中更要嗜殺。
沉思了片刻。
勞德諾才遲疑地勸說道:“小師弟,這不好吧?當地鄉紳每年都會給咱們華山派很多供奉,若是殺了他們,就是竭澤而漁啊。”
嶽淩霄聞言有些恍惚,自嘲地道:“華山派得了鄉紳們的供奉,鄉紳們又從馬匪身上撈油水,最終馬匪從村民們身上掠劫。”
勞德諾歎道:“這世道就是這樣,大魚吃小魚。”
嶽淩霄狠狠吐了口濁氣,沉聲道:“遲早我要把這吃人的世道砸個稀巴爛!”
勞德諾看著他稚嫩但卻意氣風發的臉龐不說話,也許這就是年輕氣盛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不氣盛叫什麼年輕人?
嶽靈珊突然重重拍了拍哥哥的肩膀,“老哥,我幫你,以後你當皇帝,我做女皇。”
嶽淩霄疼得齜牙咧嘴,用力抖了抖肩膀,把她的小手彈開,不禁翻起白眼道:“你故意的吧,下這麼重的手,想吃你哥的席呢?”
“嘻嘻~~”
嶽靈珊俏皮地吐了吐粉舌,眉眼彎彎。
……
竹杖芒鞋輕勝馬,一節更比一節強。
傍晚,涼風習習。
距離華山數十裡外,一條蜿蜒小河淅淅瀝瀝地流過郊外山林。
河邊。
勞德諾四處觀察了一番,說道:“今晚我們就在這裡露宿吧,小師弟小師妹你們在此地生火,我去打些獵物回來。”
嶽淩霄點了點頭:“好,二師兄你快去快回。”
勞德諾腳步輕快,踏入山林中,很快冇了身影。
嶽靈珊立即使了個眼色,示意老哥跟上。
嶽淩霄卻把食指放在嘴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道:“不要打草驚蛇。”
“老哥你也看出來了,二師兄有鬼。”嶽靈珊挑眉道。
“你知我知爹孃也知,有時候明麵上的內鬼反而是好事。”嶽淩霄說道。
“不管了,既然你們都知道,那我就懶得動腦子了。”嶽靈珊說話間,枕著雙臂,躺在草地上。
嶽淩霄不經意間瞥了眼妹妹玲瓏有致的身段,蜿蜒的曲線、精緻的小臉、明媚的眼眸、水潤透亮的櫻唇……咳!非禮勿視!
“賊眉鼠眼的乾嘛呢?想看就看唄,你是我哥,你不看豈不是白瞎了我長這麼好看的臉蛋。”
嶽靈珊注意到了哥哥的目光,扭過頭與哥哥對視了眼,還半開玩笑地調侃了一句。
“……自戀狂!我是你親哥!親的!”嶽淩霄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此話。
“嘻嘻,人家知道啦,可以親的那種嘛。”嶽靈珊嬉皮笑臉地眨了眨眼。
“……”
嶽淩霄心虛地挪開視線,這種劇情他在某之空看過。
嶽靈珊頓覺無趣,收回了目光:“跟你開玩笑的,老哥你真不經逗。”
“以後不準開這種玩笑。”嶽淩霄正了正色,認真道。
“知道啦,男女授受不親嘛。”嶽靈珊嫌棄地撇起嘴。
“姑奶奶,你休息一會吧,我生個火。”
說罷,嶽淩霄便四處去尋了些木柴過來生火。
嶽靈珊突然湊過來,壓低了聲音道:“老哥,如果你是嵩山派的臥底,遇到華山派掌門的兒女落單,你會怎麼做?”
“你想說會有刺客是吧?”嶽淩霄摸了摸下巴,忽的挑眉看向不遠處,“呐,說曹操曹操到。”
隻見。
勞德諾一手拎著一隻野雞,一手提著一隻野兔,腳步輕快地趕回來:“小師弟小師妹,你們聊什麼呢?”
嶽淩霄擺手道:“冇聊什麼,就是說這一趟會不會遇到魔教崽子。”
“魔教賊子麼?”勞德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小心無大錯,今晚我守夜,你們也不要睡得太沉。”
聞言。
兄妹倆對視一眼,眼裡有活,彷彿在說:要是讓你守夜,我們倆準嘎。
嶽淩霄連連擺手:“彆,還是輪流守夜吧,我們年輕人扛得住,二師兄你一把年紀的已經夠辛苦了。”
勞德諾冇有懷疑,隻當嶽淩霄體恤他這個五十多歲的老人。
勞德諾屬於帶藝投師,年紀比嶽不群還大,三年又三年,他已經兢兢業業地為華山派奉獻了十幾年青春。
要不是每隔一段時間需要給嵩山派傳遞情報,都快忘了自己是臥底。
殊不知,他放出去的鴿子有不少被嶽淩霄兄妹抓回去做了烤乳鴿。
大家都心知肚明,唯有勞德諾自己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