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吾兄甚吊,牛而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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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
後方突然傳來威嚴的聲音。
小檔頭十分不滿,盯著來人:“我東廠辦事,輪得到你護龍山莊指手畫腳?”
來人身著白衣,一副白麪書生打扮,目光平和,淡淡掃了眼小檔頭:“你們大檔頭尚且不敢如此跟我說話,你很有勇氣。”
白麪書生手上拿著一把摺扇,氣質儒雅隨和,目光卻不怒自威。
“怎麼的?”
小檔頭雖然眼神慌了下,但是想到東廠素來與護龍山莊不和,自己憑什麼給護龍山莊密探麵子?
白麪書生上下打量了眼小檔頭,冷笑一聲:“雖然我不會殺了你,但是隻要跟你家督主稟明你貪圖小錢,險些壞了大事,相信曹公公會秉公處理。”
小檔頭雖慌不亂,依舊硬氣道:“你說壞了大事就壞了大事?你以為你是鐵膽神侯!”
“大膽!”
白麪書生聞言直接怒了,身上散發出先天威壓。
小檔頭頓時麵色大變,彷彿肩上有萬斤重擔,不由自主彎下了腰,冷汗滲了出來。
哪怕他們東廠之人都已經修煉了辟邪劍譜,但畢竟時日較短,尚未大成,麵對護龍山莊四大密探根本不是對手。
而就在他們對峙的時候。
嶽淩霄三人悄無聲息地走出城門之外。
“都說了夜黑風高才適合出門,哥哥你偏要大白天就跑路。”嶽靈珊低聲嘀咕道。
“少廢話。”
嶽淩霄白了她一眼,豈會看不出這妮子就等著天黑驗牌。
眼看三人就要溜走。
白麪書生追了過來:“幾位請留步。”
嶽淩霄轉身看著白麪書生,微微一笑:“上官密探,有什麼事嗎?”
“哦?你認識我?”
白麪書生露出意外之色,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嶽淩霄。
嶽淩霄抱了抱拳,態度還算恭敬,微笑道:“護龍山莊玄字第一號密探,在下有所耳聞。”
“既然認識我,那就最好了。”上官海棠淡淡點頭,說道:“例行檢查,若無可疑之處,本密探自會放你們離去。”
嶽淩霄道:“上官密探想問什麼,貧道知無不言。”
見嶽淩霄有恃無恐,上官海棠略一沉吟,還是問道:“先說說你們的來曆,姓甚名誰,是何門派?”
三人皆是道士打扮,但因為戴著人皮麵具,麵容有所改變。
“貧道道號紫霄,在終南山修行。”
嶽淩霄語氣平靜地自我介紹,隨後又指了指嶽淩霄與綰綰:
“這位是舍妹紫霞。”
“這位是貧道道侶紫青。”
“等一下,道侶?”
上官海棠驚異地看著綰綰,“小道長你年紀輕輕就有道侶了?”
嶽淩霄看著她:“不可以嗎?”
上官海棠目光如炬,似乎感應出了不對勁:“可以是可以,就是你這位道侶似乎不太對勁吧?”
“上官密探你看出來了?”嶽淩霄立馬神色‘激動’道:
“實不相瞞,貧道道侶中了七蟲七花之毒,命不久矣,隻有傳說中的生生造化丹才能救她。
不知上官密探有冇有生生造化丹的訊息?貧道願意以大價錢換取有用訊息。”
綰綰愕然,我這七蟲七花之毒怎麼中的,你們兄妹倆不是最清楚嗎?
竟然還扯到傳說中的聖藥——生生造化丹。
生生造化丹與天王保命丹齊名,二者皆是江湖聖藥,數量極少,價值連城。
生生造化丹專治毒素,哪怕再毒的毒素,也可以續命。
而天王保命丹專治內傷,隻要還有一口氣吊著,都能救回來。
二者都可謂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藥。
“生生造化丹?”上官海棠被嶽淩霄的反問弄得一愣,皺眉道:“生生造化丹確實可以吊住你道侶的命,但是無法根治七蟲七花之毒,還是要有相應的解藥方能徹底解毒。”
“多謝上官密探提醒,貧道省得。”嶽淩霄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隻是那下毒之人消失無蹤,貧道隻能先設法吊住道侶的命。”
上官海棠聞言,向綰綰投去垂憐的目光,語氣沉重地說道:“我會幫你打聽訊息,但我不能保證一定打聽到。”
“多謝上官密探,貧道感激不儘。”嶽淩霄深深一揖,“若是上官密探有訊息,還請飛鴿傳書到終南山炸天幫,貧道有師兄弟在山上修行。”
“終南山麼?我明白了。”
上官海棠下意識點點頭,隨後便目送三人離去。
待人走遠了。
上官海棠驀的皺了皺眉,好像忘記了什麼?
“等等,我不是要盤問這三人嗎?怎麼就放他們走了?”
她發現自己好像被嶽淩霄給忽悠瘸了,怎麼突然就說到了生生造化丹,然後還答應幫他們打探訊息?還有這個炸天幫,一聽就不像是正經幫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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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太牛逼了!”
嶽靈珊給他豎起了大拇指,三言兩語就把護龍山莊的密探給帶歪了,這就是聊天的藝術!
“你看你,粗言粗語!我說多少遍了!”嶽淩霄回了個白眼。
“懂懂懂!”嶽靈珊搖頭晃腦,重新組織語言,“吾兄甚吊,牛而逼之,妹不及也!”
“汙言穢語!定是令狐沖那個狗東西教你的!早晚有一天打斷他的狗腿。”嶽淩霄冇聲好氣。
聽著兄妹倆吵吵鬨鬨。
綰綰隻覺世間的悲歡不儘相同。
十香軟筋散的效果還未徹底消除,七蟲七花丸已然在體內開花結果,恐怕再無自由之日。
唉,我太難了!
現如今隻能寄希望於,從嶽淩霄身上探查到神級悟性的技巧。
話分兩頭,另一邊的令狐沖可就慘了。
“阿嚏!”
令狐沖打了個冷顫,不由揉了揉鼻子,麵露苦澀,賠笑道:
“田兄,不如你先放了儀琳師妹,不就是喝酒嗎?我陪你喝,儀琳師妹一個小尼姑哪喝得過你啊。”
此刻,采花大盜田伯光抓了儀琳小尼姑,本來想將小尼姑就地正法,不料卻被令狐沖這個正人君子纏上了,好一番拉扯都冇有結果,兩人反而不打不相識。
田伯光賊眉鼠眼,嘿嘿笑道:“令兄弟,跟你喝有什麼意思,我要的就是小尼姑喝酒。”
令狐沖嘴角一抽:“田兄,我姓令狐,不姓令!”
“我知道我知道,令兄弟彆激動嘛。”
“我激動了嗎?”
令狐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看你,又急!”
田伯光起身拍拍令狐沖的肩膀,眼角噙著笑意,“喝酒喝酒。”
儀琳小尼姑麵露痛苦之色,看著眼前的水酒,佛祖再不保佑,她真的要破戒了。
“我不激動!”
令狐沖深吸一口氣,坐了下來,拎起酒壺猛灌了幾口酒水,試圖用美酒麻醉自己。
“令兄弟,聽說你是華山高徒,我看你武功也平平無奇嘛,還不如我這個采花大盜。”
田伯光喝著酒,吃著菜,摟著令狐沖的肩膀,哈哈大笑:
“我看你不如加入我的行列,咱們兄弟倆組個黑白雙煞組合,必定能名震江湖。”
“嗬嗬——”
令狐沖嘴角微抽,要不是為了儀琳師妹,他堂堂華山派大弟子,又豈會跟田伯光這種淫賊稱兄道弟!
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