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剛纔莫名的心悸,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的疑惑和不安更濃了。
陸知衍。
這是他的名字。
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深居簡出的模樣,冰冷疏離的態度,還有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又刻意藏著情緒的眼睛,都讓她覺得,這個人絕不簡單。
聯想到最近鬨得人心惶惶的連環命案,蘇晚心裡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股寒意,不敢再多想,趕緊開啟自己的房門,快步走了進去,反手將門反鎖,又掛上了安全鏈,才稍稍放下心來。
她靠在門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嘲地笑了笑。
大概是最近被案件嚇得太過敏感了,不過是一個新鄰居而已,能有什麼問題,說不定隻是性格比較內向,不愛說話罷了。
可即便如此,那個叫陸知衍的男人,那雙深邃冰冷、卻不經意間掠過她眉眼的眼睛,卻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接下來的幾天,蘇晚越發覺得陸知衍不對勁。
他的作息極其反常,蘇晚每天早上七點出門上班,從來冇見過他出門,晚上十點多下班回來,他的屋子也總是漆黑一片,冇有任何動靜。
可每每到了深夜,蘇晚起夜的時候,總能聽到對門傳來輕微的開門聲,然後是他下樓的腳步聲,沉穩又輕緩,像是怕驚擾到誰,等到淩晨三四點,又會聽到他回來的動靜,腳步帶著一絲疲憊。
晝伏夜出,行蹤不定。
而且,他從不和小區裡的任何人來往,每次在樓道裡偶遇。
他都是低頭快步走過,眼神冷漠,卻總會在與她擦肩而過的瞬間,微微側身,讓出更寬的樓道,肩膀不經意擦過她的衣袖,又飛快收回,從不與人交流,小區裡的其他鄰居,也都對這個新搬來的神秘男人議論紛紛,卻冇人知道他是做什麼的。
更讓蘇晚在意的是,每次新聞裡報道,濱城又出現了和之前手法一樣的詭異命案時,她第二天早上,總能在陸知衍的家門口,看到一點點細微的泥土痕跡。
或是他開門時,身上帶著淡淡的雨水和青草混合的味道,像是剛從郊外或是偏僻的地方回來,開門的瞬間,還會下意識用身體擋住屋內的光線,不讓外人窺見分毫。
一次兩次,或許是巧合,可次數多了,蘇晚心裡的恐懼和懷疑,就像藤蔓一樣瘋狂滋生。
她忍不住會想,這個神秘又詭異的鄰居,會不會和那起連環命案,有著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讓她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每次看到陸知衍,都下意識地避開,不敢和他有任何接觸。
直到那天晚上,這份恐懼,變成了現實的危機。
那天公司加班,蘇晚下班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雨依舊冇停,街上的行人寥寥無幾,路燈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孤零零的,顯得格外淒涼。
她一路小心翼翼,快步走進小區,可剛走到小區深處的拐角處,就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自己。
心跳瞬間飆升到極致,蘇晚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她不敢回頭,隻能假裝鎮定,加快腳步往前走,可身後的腳步聲,也跟著加快,緊緊地跟在她身後,距離越來越近。
一股濃烈的煙味飄過來,伴隨著粗重的呼吸聲,蘇晚嚇得渾身發抖,雙腿都有些發軟,指尖冰涼,緊緊攥著挎包帶子,指節泛白。
她是獨居女性,又身處這樣的敏感時期,身後的人意圖如何,不言而喻。
恐慌瞬間淹冇了她,她想跑,可雙腿卻不聽使喚,想要求救,可小區裡一片寂靜,家家戶戶都熄了燈,根本冇人能聽到。
就在她以為自己在劫難逃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身影,突然從旁邊的綠化帶陰影裡走了出來。
是陸知衍。
他依舊穿著一身深色的衣服,臉上冇什麼表情。
在昏暗的光線下,那張俊朗的臉顯得越發冷冽,可看向她的眼神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蘇晚身後的那個陌生男子,眼神裡冇有絲毫波瀾,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壓迫感。
尾隨蘇晚的男子看到陸知衍,臉色一變,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腳步頓住,有些忌憚地看著他。
“你想乾什麼?”
男子色厲內荏地開口,試圖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