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誤診癌症後,惡婆婆跪地求原諒2
5
錄音裡,婆婆的聲音再次響起:“殘疾女孩有什麼用......”
何俊的臉瞬間慘白。
李主任當場宣佈:“從現在開始,臨時監護權收回,孩子由母親蘇念撫養。”
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我不同意!那是我孫女!”
“你孫女?”李主任指著她的鼻子,“你孫女你停她的藥?你孫女你說她是拖累?”
何美想說話,被李主任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我抱著朵朵,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後,婆婆還在哭嚎。
但我再也不會心軟了。
我帶著朵朵回到孃家,租了一間小單間。
朵朵的病情因為停藥惡化了,需要儘快手術。
但手術費要15萬,我手裡隻有5萬塊生活費。
200萬拆遷款是定期存摺,要三個月後才能取。
我坐在出租屋裡,看著朵朵蒼白的小臉,眼淚止不住地流。
這時候,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請問是蘇念嗎?我是李太太,就是小區6棟的業主。”
我愣了一下:“李太太,您找我有事嗎?”
“我聽說了你家的事。”李太太的聲音很溫柔,“我記得你以前經常幫我帶孩子,我家小寶可喜歡你了。”
我鼻子一酸:“謝謝您還記得我。”
“我在業主群裡發起了眾籌,大家都很支援你。”李太太頓了頓,“現在已經籌到12萬了,加上我自己出的3萬,一共15萬,夠朵朵做手術了。”
我拿著手機,淚水模糊了視線。
“李太太......”
“彆哭,孩子要緊。我已經聯絡好了醫院,明天就能安排手術。”
第二天,朵朵被推進手術室。
我站在門外,雙手合十,不停地祈禱。
三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開了。
陳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手術很成功,孩子以後好好養著,能和正常孩子一樣生活。”
我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李太太扶住我:“看吧,我就說孩子吉人自有天相。”
朵朵被推出來,小臉上還帶著氧氣麵罩,但嘴角帶著笑。
我握著她的小手,哭得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走廊儘頭傳來何俊的聲音:“念念,我來看看孩子。”
我抬起頭,看到何俊拎著水果籃走過來。
他臉上堆著笑:“我聽說朵朵手術了,我是她爸爸,我也擔心。”
我直接攔在他麵前:“你擔心?藥都停了你擔心什麼?”
何俊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那是我媽......”
“你媽?”李太太冷笑,“你媽說孩子是拖累的時候,你在旁邊一句話不說,現在手術成功了,你來擔心了?”
何俊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抱著朵朵,看著他:“何俊,我們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請你離開。”
“念念,我們好歹是夫妻......”
“夫妻?”我打斷他,“你出軌的時候,怎麼不記得我們是夫妻?”
何俊臉色鐵青,轉身走了。
李太太拍了拍我的肩膀:“以後有什麼困難,隨時找我。”
我點點頭,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這一世,我終於遇到了真正的好人。
朵朵住院一週後出院。
我帶著她回到出租屋,開始新的生活。
就在我以為一切塵埃落定時,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對麵傳來婆婆哭哭啼啼的聲音:“念唸啊,你彆生氣了,我們也是關心孩子......”
我直接結束通話。
十秒鐘後,何美髮來簡訊:“蘇念,你彆得意太早。”
我看著手機螢幕,冷笑一聲。
來啊,我等著。
6
朵朵出院後的第三天,我去醫院複查。
陳醫生是我大學同學,看完報告後說:“恢複得不錯,按時吃藥就行。”
我壓低聲音:“陳醫生,能幫我個忙嗎?”
他愣了一下:“什麼忙?”
我把手機遞過去,上麵是何家三人的聊天記錄截圖——我用技術手段恢複了何俊刪掉的部分。
“她要是真癌症晚期,咱們就等著,彆離婚。”
“那200萬怎麼辦?萬一她提前轉給她媽呢?”
“放心,我已經盯著她了,她去哪兒我都知道。”
陳醫生看完,眉頭緊皺:“他們這是......”
“想等我死了搶錢。”我平靜地說,“所以我需要你幫我開一張假化驗單。”
陳醫生猶豫了一下:“這個......”
“就寫疑似宮頸癌,需進一步檢查。”我看著他,“我保證不會連累你,隻是想讓他們露出真麵目。”
陳醫生歎了口氣,最終還是幫我開了。
我拿著化驗單走出醫院,“不小心”掉在小區門口的快遞櫃旁邊。
正好被隔壁王阿姨看到。
她撿起來看了一眼,臉色大變:“哎呀,蘇念這孩子,怎麼得了這種病......”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小區。
傍晚,我手機響了。
何俊。
“念念,我聽說你......生病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試探。
我故意虛弱地咳嗽了兩聲:“嗯,剛查出來,醫生說要進一步確診。”
“那個......嚴重嗎?”
“醫生說如果是晚期,可能就......”我停頓了一下,“算了,不說這個了,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掛了電話,我冷笑一聲。
前世你們就是這樣,聽說我得了病,立刻變臉,想等我死了分遺產。
這一世,我要讓你們演一場更精彩的戲。
第二天早上,婆婆提著保溫桶來敲門。
我開啟門,她滿臉“關心”地說:“念唸啊,我聽說你身體不好,我給你燉了雞湯。”
我接過保溫桶,眼眶紅了:“媽,您......”
“哎呀,都是一家人,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呢?”婆婆拉著我的手,“以前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何美也跟著來了,手裡拎著水果:“嫂子,你要保重身體,朵朵還需要你呢。”
我假裝擦了擦眼淚:“謝謝你們。”
接下來的一週,何家三人輪流來送湯送菜。
婆婆甚至主動提出幫我帶朵朵。
我表麵感動,實則冷眼觀察。
某天下午,我假裝睡著,聽到婆婆和何美在客廳裡小聲說話。
“媽,她要是真癌症晚期,咱們就等著,彆離婚。”何美的聲音壓得很低。
“對,等她死了,那200萬就是咱們的。”婆婆說,“但萬一她提前轉給她媽家人呢?”
“放心,我哥已經盯著她了,她去哪兒我們都知道。”
“那銀行卡密碼呢?”
“我哥說,等她病危的時候,拿協議讓她簽,到時候密碼肯定得說。”
我躺在床上,握緊了拳頭。
這一世,我要讓你們親手把自己送進地獄。
又過了三天,我配合陳醫生演了一出“病危”。
那天我故意冇吃早飯,在家裡“暈倒”。
何俊接到電話,立刻帶著婆婆和何美趕到醫院。
陳醫生配合我演戲,表情凝重地說:“家屬準備一下吧,病人可能撐不過三個月了。”
婆婆的臉上閃過一絲喜色,但很快就裝出悲痛的樣子:“醫生,真的冇辦法了嗎?”
“晚期了,隻能保守治療。”陳醫生說完,走出了病房。
7
病房裡隻剩下我和何家三人。
我虛弱地躺在床上,眼睛半閉著。
婆婆走到床邊,壓低聲音說:“念唸啊,你那張銀行卡,密碼是多少?我幫你保管著。”
我冇說話。
何俊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念念,這是財產贈與協議,你簽個字,省得以後麻煩。”
我睜開眼睛,看著協議上的內容:甲方蘇念自願將名下所有財產贈與乙方何俊......
“我......我想見我媽最後一麵......”我虛弱地說。
“你媽都去世三年了,見什麼見!”婆婆不耐煩地說,“趕緊簽字,彆浪費時間!”
何美在旁邊翻我的包,找手機找銀行卡。
隔壁床的病人看不下去了:“你們這家人怎麼回事?人還冇死呢就分遺產?”
婆婆瞪了她一眼:“關你什麼事!”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
我媽的閨蜜蘇姨衝了進來,身後跟著我的舅舅。
“蘇念!”蘇姨衝到床邊,看到我虛弱的樣子,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她轉頭看向何家三人,怒吼:“我外甥女還活著,你們就在這兒分遺產?!”
婆婆理直氣壯地說:“她都要死了,這錢不管好以後便宜外人!”
“便宜外人?”舅舅冷笑,“這是我姐留給念唸的錢,跟你們何家有什麼關係?”
何俊想辯解:“我是她老公......”
“老公?”蘇姨拿出手機,“你出軌的時候怎麼不記得你是她老公?”
她把手機舉起來,上麵是何俊和林妙妙的聊天記錄——我之前發給她的。
病房裡其他病人都看了過來,指指點點。
“這家人太不要臉了!”
“人還冇死呢就分遺產,造孽啊!”
婆婆臉色鐵青,拉著何俊和何美想走。
蘇姨攔住她們:“等等,我已經報警了。”
“報警?”何俊慌了,“我們又冇犯法!”
“冇犯法?”舅舅冷笑,“你們涉嫌侵占他人財產,虐待兒童,這還不夠?”
就在這時,隔壁床的病人舉起手機:“我都錄下來了,剛纔那個老太太說'她都要死了這錢就是咱們的',這話我聽得清清楚楚!”
婆婆的臉瞬間慘白。
十分鐘後,兩個警察走進病房。
何家三人看到警察,腿都軟了。
就在這時,我突然“奇蹟般”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婆婆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你......你不是快死了嗎?”
陳醫生這時候走進來,表情平靜地說:“不好意思,之前化驗單拿錯了。蘇女士隻是孕期貧血,不是癌症。”
病房裡一片死寂。
8
何俊、婆婆、何美三人的臉色從慘白變成鐵青,再變成漲紅。
我慢慢坐起來,從枕頭下拿出一個老年機。
“你們想聽聽這個嗎?”
我按下播放鍵。
錄音裡,婆婆的聲音清晰刺耳:“她都要死了,這錢不管好以後便宜外人!”
何美的聲音:“那銀行卡密碼呢?”
何俊的聲音:“等她病危的時候,拿協議讓她簽,到時候密碼肯定得說。”
病房裡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警察走到何俊麵前:“請你們配合調查。”
何俊還想狡辯:“警察同誌,這是她詐我們!”
“詐感情不違法。”警察冷冷地說,“但你們涉嫌侵占他人財產,虐待兒童,這些都是違法的。”
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哭嚎:“我們是關心她......”
“關心我?”我打斷她,聲音冰冷,“我女兒停藥差點死的時候,你們關心了嗎?”
我從包裡拿出另一個錄音筆:“這裡麵還有你們說'殘疾女孩冇用''養不起''拖累'的錄音,要不要也放給警察聽聽?”
婆婆的哭聲戛然而止。
何美想說話,被警察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都跟我們走一趟吧。”
何家三人被帶走了。
病房裡的病人紛紛鼓掌。
“姑娘,你做得對!”
“這種人就該讓他們嚐嚐報應!”
蘇姨抱著我,哭得泣不成聲:“念念,你受苦了。”
我拍了拍她的背:“姨,我冇事,都過去了。”
舅舅在旁邊抹眼淚:“你媽要是知道你受了這麼多苦,得多心疼。”
我笑了笑:“所以我要好好活著,帶著朵朵好好活著。”
陳醫生走過來,遞給我一張複查單:“你確實有點貧血,回去好好補補。”
我接過單子:“謝謝你,陳醫生。”
他笑了笑:“應該的,咱們是同學嘛。”
何家三人被警察帶走後,雖然構不成刑事犯罪,但被警告教育,還被要求寫檢討書。
更要命的是,這件事在小區裡傳開了。
鄰居們見到婆婆就指指點點:“就是她,說自己孫女是拖累的那個老太太。”
“太狠心了,親孫女都下得去手。”
何俊的裝修公司也受了影響,好幾個客戶聽說他的事後,紛紛退單。
“你連自己老婆孩子都這麼對,我們怎麼敢把房子交給你裝修?”
何美32歲還冇嫁出去,好不容易有個相親物件,聽說她哥的事後,立刻拒絕了。
“你哥這種人,妹妹能好到哪兒去?”
何父實在看不下去了,跟婆婆提了離婚。
“我跟了你三十年,冇想到你是這種人!”
婆婆哭著鬨著,但何父鐵了心,搬去了兒子家。
我聽說這些的時候,已經不在意了。
我隻想好好陪朵朵,過我們自己的生活。
兩個月後,朵朵的身體恢複得很好。
我帶她去醫院做康複訓練,正好遇到陳醫生下班。
“蘇念,朵朵恢複得不錯啊。”他蹲下來,摸了摸朵朵的頭。
朵朵甜甜地笑:“謝謝陳叔叔!”
“要不要一起吃個飯?”陳醫生看著我,“我知道附近有家餐廳,孩子會喜歡。”
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啊。”
餐廳裡,朵朵吃得很開心。
陳醫生給她夾菜,溫柔地說:“多吃點,長高高。”
朵朵仰起小臉:“陳叔叔,你對媽媽真好。”
陳醫生笑了:“因為你媽媽是個很好的人。”
我低下頭,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吃完飯,我們走出餐廳。
遠遠地,我看到何俊站在馬路對麵。
他想走過來,被保安攔住了:“先生,您不能進去,這是私人會所。”
何俊看著我,眼神複雜。
我牽著朵朵的手,頭也不回地走進陽光裡。
朵朵仰起小臉問:“媽媽,那個叔叔是誰?”
我笑著說:“不重要的人。”
陳醫生走在我旁邊,溫柔地說:“以後有什麼困難,隨時找我。”
我點了點頭:“謝謝你。”
陽光灑在我們身上,暖洋洋的。
我知道,前麵的路還很長。
但隻要守住最重要的人,那些爛人,就讓他們爛在陰溝裡吧。
我牽著女兒的手,走進那片屬於我們的陽光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