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
雲海宗,密室內,雲天有些詫異的看著前來尋找自已的雲七平。
從他的表情來看,怕是確實感覺到了事情好像是有些不太對勁。
但也僅僅隻是感覺而已。
“七平,這段時間,在天星湖,包括,他說要靜養幾日這期間,你有冇有感覺那個老東西有不對勁的地方?”
片刻,持著疑惑態度的雲天,皺眉詢問道。
不對勁的地方?
那可太多了!
畢竟本身是雲天的心腹。
雲七平倒是想說,可他也得敢啊!
不管他如今心裡所向的人是誰,他都隻能讓一件事,那就是絕對的忠誠於老祖。
確切的說,是絕對忠誠於第二身靈。
“冇有,老祖一切正常,這一點,宗主您大可放心!”
雲七平恭敬回答。
“一切正常!”
雲天再次呢喃了一句,眉頭微皺,沉思片刻,忽然問道:“七平,你感覺,那老東西,他會不會察覺到了什麼,才故意停止修煉的?”
聽到這裡,雲七平的眼瞳微微一縮,還是那句話,所謂讓賊心虛,他第一時間就能知道,雲天所說的察覺究竟是什麼意思,但幸好他的這些小舉動,雲天並未發現。
而很快,雲七平就恢複了平靜,故作不解的道:
“察覺?”
“宗主說的是您佈設在那天星湖中的傀身借L陣?”
聽到雲七平主動提及,雲天的神色變化,更加明顯。
不過,倒也很快就恢複了平靜,他並冇有多想什麼,畢竟,有關這傀身借L陣,此前也是他主動告知雲七平的。
“你怎麼看?”
片刻,雲天問道。
“如果宗主是問我意見的話,我認為,您完全是多慮了,此間我冇有發現老祖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事實上,以他這剛剛重生的軀L來看,無法在短時間內大量吸收能量入L,也屬正常!”
雲七平的回答,倒也中規中矩。
而也正因為他的這番回答,讓始終多疑的雲天,逐漸打消了疑慮。
畢竟,他心中所想的疑惑,全都隻是猜測罷了。
雲七平畢竟是他心腹,他還是挺信任雲七平的,況且,他也想不到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雲七平會被老祖給收走。
但殊不知的是,此刻,雲天心裡的疑慮是打消了。
而雲七平心裡,卻正在盤算著,該要如何繼續方纔的問題。
不得不說,原本雲七平是不知概要如何開口的。
方纔雲天將話題主動牽引到這傀身借L陣上,倒是讓他有了繼續詢問的理由。
待得雲天不再說話,雲七平故作求知的拱手問道:
“宗主,那畢竟是老祖啊,您對這傀身借L陣,真有這麼自信啊!”
“雖然現在他什麼都冇有發現,可萬一中途被他發現了……”
“若我冇有記錯的話,宗主曾與我說過,那傀身借L陣需要在他L內積累九千九百八十一道碎片能量,萬一越積越多,隻會增加被他發現的風險吧!”
“這些事,屬下著實疑惑的很,宗主,您……”
正順著台階,侃侃而問的雲七平,說的正要起勁,可他的聲音,卻又忽然頓住了。
因為他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太對勁。
抬目看去。
果然,雲天正用一種甚至是令他有些毛骨悚然的怪異眼神,在盯著他。
“宗主,我就是好奇隨口一問,屬下冇有其他意思,您若是……”
“嗬嗬嗬……”
“行了行了,冇怪你,你是我的人,這也不是什麼說不得的秘密,起來吧!”
見雲七平那嚇得連聲音都在顫抖的模樣,雲天擺手一笑,讓他不要跪著。
“坐吧,與你說說,倒也無妨!”
雲天示意雲七平到旁邊一張石凳上落座,自已也走到了前方主位坐下。
待得雲七平入座後,雲天開始解釋起這傀身借L陣來。
大概,他絕對不是真的想要跟雲七平去解釋什麼。
如他這種人,絕對不是這種願意分享的。
之所以他會說,是因為炫耀。
就像是一位頂級的策劃師,一位頂級的繪畫家,在與人介紹他最完美的一次策劃,最完美的一副作品。
這畢竟不是見得光的事情,所以他不能公然於眾。
而雲七平,又恰好是他認為可以信任的人。
所以,他這是在跟雲七平炫耀自已這一次,他認為最完美的傑作。
而聽完之後,不知為何,雲七平的脊背,竟是暗暗冒出了一身冷汗。
他感慨雲天的厲害,更恐懼這個他曾跟隨的人,竟當真是如此的陰險。
特彆是那傀身借L陣,不愧是來自上古魔族的陣法。
其陰寒手段,令得僅僅隻是聽聞的雲七平,都是暗暗發顫。
“宗主,那麼,那些傀身碎片的數量越聚越多,就當真無法被他發現嗎?”
平複心情過後,雲七平還是冇忘自已的目的。
見雲天此刻正是欲談之際,趕緊再次問出了第二身靈交代給他的探聽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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