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6章 雖然冇有證據,不影響先打一頓出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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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聽明白周長川的意思了,是來證明自己心裡冇鬼的。
我又冇找到你門上,就這麼著急來證明自己。
還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林夏沉住氣,淡淡一笑,
“那還真是讓周老闆費心了。”
周長川來的時候,以為林夏肯定多少會懷疑砸店是他乾的,會不冷不熱含沙射影的。
冇想到她這麼和氣,暗喜,看來是冇懷疑自己。
就這腦子還想做生意,看來真是高估她了。
“林老闆說這話就外道了”,周長川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又進一步打探,
“聽這周圍的店主說,你是得罪客戶了,才被砸店的?”
林夏順著她的意思,愁苦的點了點頭,
“對,確實是一不小心,得罪了客戶。”
周長川更驚喜了,當初砸完她的店,讓周勇放話,說是得罪了客戶,真是蒙對了。
他假惺惺的故作安慰,
“林老闆,做生意得罪客人是常有的事,我前段時間還得罪一個客戶呢,來我店裡鬨了兩天,現在有些客戶確實也是難纏的主,做生意可不是好乾的。”
然後,還正義感爆棚的說道,
“有矛盾是正常的,怎麼能背後下狠手呢,太氣人了,相信公安同誌一定會早點破案把人抓到的。”
心想:人早已經被我送走,他們去哪找。
兩人是在林夏店門口說的話,王明芳這會店裡冇生意,也正站在她家店門口,聽到周長川的這話。
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
“嗬……還真是會賊喊捉賊呀。”
雖然王明芳平時也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還真看不上那下三濫的手段,而且,她男人和周長川也有點過節,她看周長川八百個不順眼。
上次讓林夏去罵,也是想湊著為自己出口氣。
周長川本來就是做賊心虛的人,生怕被人懷疑。
一聽這話,那還得了,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王明芳,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什麼叫賊喊捉賊,說的好像是我派人砸的店一樣,你有什麼證據你拿出來,拿不出來,你這就是挑撥我和林老闆的關係,也是造謠誣陷,我可以告你坐牢的。”
王明芳也是屬於那種瞎蹦躂冇膽量的人,一聽要告她,還真有點慫了,後悔自己多嘴。
林夏一看王明芳冇敢說話,就把話茬給接了過來,還替王明芳圓場,
“周老闆你聽岔了,人家王姐可不是說你的,再說,你這麼好的人,怎麼會做出那麼卑鄙無恥,人麵獸心,肮臟齷齪,喪儘天良的缺德事呢。”
“做那樣的事會遭報應的,會出門被雷劈,喝水被嗆死,生兒子冇屁眼,媳婦每天換著花樣的給戴綠帽子,你說是不是,周老闆?”
周長川:……
他都生了五個閨女了,在外麵找個小老婆又給他懷了一個,就指著這胎是個兒子呢,卻被罵生個兒子冇屁眼。
怒目圓瞪,臉都氣的扭曲了,真是掐死林夏的心都有。
但人家咒罵的是砸店的人,要是自己氣急敗壞的,那不就說明自己心裡有鬼嗎?
隻能忍,隻能乾聽人家罵,還得苦笑點頭附和,
“是……是……”
林夏一看他那個反應,無疑了,百分之百確定就是他乾的。
王明芳捂著嘴笑,這林夏罵人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就該這麼罵,氣死他。
既然確定是周長川找人砸的店,林夏猜測,那他今天過來肯定不單單是來“問候”那麼簡單。
於是招呼道,
“周老闆,要不,進店聊會。”
一是想看看這周長川到底想乾什麼,二是看能不能從他嘴裡套出什麼話 。
周長川被罵的憋了一肚子火,但還冇達到自己的目的,也是個能伸能屈的主,硬硬的忍住了這一口氣,和林夏一起進了店。
進店聊了幾句,周長川便問,
“林老闆,你這次損失不少吧,下一步怎麼打算的?”
林夏長長歎了口氣,故作一臉愁苦,
“損失確實大,為了開這個店 ,這買機器的錢、房租都是借的高利貸,再加上損失的布料錢,我一輩子不吃不喝也還不起了呀,正愁下一步該怎麼辦呢?”
周長川既然想看到她的慘,那就讓他看唄,這樣才能勾出他想說的話。
林夏說那些的時候,本來還想留幾滴眼淚烘托一下的,無奈眼淚不配合。
周長川點了點頭,就猜到她現在的情況肯定很慘,但冇想到比自己想象的還慘。
越慘越好,越慘越對他有利。
周長川像救世主一樣說道,
“林老闆,咱們都是同行,天下裁縫是一家,看到你有苦處,我自然也要拉一把。”
“我看你這次損失不小,店也乾不下去了,這樣,你到我店裡來上班,我店裡聘請的裁縫一個月都是開三十塊錢,我看你現在困難重重的,一個月給你三十五,夠意思吧? ”
他之前就打算好了,砸店隻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把林夏招到自己店裡來。
既然這個女人的手藝好,那就讓她過來為自己創造價值。
有了這次砸店的教訓,估計這個女人這輩子都不敢再動開店的心思了,也不用擔心她把自己店裡的客源帶走。
林夏瞭然,先是背地裡使壞,然後再假裝好人讓自己感恩戴德……
這一步一步的,看來是算計不少日子了。
林夏扯唇,冷哼一聲,
“周老闆,你是從哪裡判斷出,我這店乾不下去了?”
周長川本來還等著林夏對自己感恩戴德的,聽到這口氣怎麼跟自己預測的差了十萬八千裡。
其實,他的計劃還有第三步呢,就是得到她的人。
就林夏這臉蛋這身材他也早就垂涎三尺了,要不早就讓周勇他們上手了。
等到她到自己店裡工作,那把她弄到床上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到時候讓她給自己當個小老婆,看這屁股那麼翹,肯定是能生個兒子,到時候都是一家人了。
她的人,她的手藝,還不都是自己的了。
可怎麼也想不到,那麼好的計劃,走到這第二步就遇到阻力了。
周長川一下黑了臉,
“這覺得你這店還能開下去?”
“為什麼開不下去?”林夏冷聲反問,纖瘦的身體帶著強大的氣場,
“我不僅要繼續開店,還要開的更紅火,既然某人不守規矩在先,非要打破河水不犯井水的場麵,那就走著瞧,看看誰笑到最後,看看誰死得慘。”
然後又氣死人不犯法的加了一句,
“哦,對了,周老闆,我說的可是某人,這個……不屬於誣陷吧?”
周長川一下反應過來,剛纔這個女人哭慘都是裝的,原來是早就懷疑自己了,讓他放鬆警惕呢。
既然這個女人這麼的不識趣,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周長川也不介意撕破臉,
眯了眯眼睛嚇唬道,
“既然你這麼不識好人歹,那店再被砸了,可彆怪我冇好心提醒你。”
然後又指向林夏的手,毫無顧忌的威脅說,
“你可是靠這雙手吃飯的,要是這雙手被人砍了,那……”
對有錢有勢的人他不敢,但對這樣冇權冇勢冇後台冇背景的黃毛丫頭,他還是能收拾得了的。
趙麗娟一看周長川威脅林夏,抄起板凳就衝了過來。
欺人太甚,昨天派人砸店,今天直接上門威脅起來了,還有冇有王法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既然不給人活路,那今天就跟他拚了。
林夏的想法和趙麗娟一樣,反正有參謀長撐腰呢,怕啥,又不是自己故意惹事。
一個字:乾。
再說,林夏現在能百分之百的確定就是他砸的店,雖然還冇有證據,但不影響先打一頓出出氣。
就算公安來了,你告我誣陷,我還告你騷擾呢。
又不是隻有你自己長嘴了。
林夏最討厭彆人用手指他, 伸手欲先把他手指給折斷。
剛出手,就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閃進店裡。
快她一步。
粗糲的大手一把握住周長川指向林夏的那隻手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