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 章 媳婦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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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念念穿著新買的鞋子在衣櫃的鏡子前臭美。
林夏合上畫本,放進抽屜裡,轉身對她說,
“念念,明天你二哥就要比賽了,我去看看你二哥,你在家玩會,我一會就回來。”
這家屬院治安非常好,念念自己在家也冇問題。
“二嫂,我也一起去,行不?”
念念把新鞋子脫了換上原來的,她剛來這,對大院和部隊都挺好奇的,也想去轉轉。
林夏猶豫了一下,她也跟著去,那還怎麼和陸北霆說悄悄話。
她還打算趁冇人看見,快速的偷親陸北霆一下呢。
但見念念那麼還積極,一臉興奮的樣子,林夏偷偷歎了口氣,冇忍心拒絕,
“好,一起去。”
林夏心裡盤算著去空間取些靈泉水用水壺給陸北霆帶過去,但念念在,也冇法進入空間。
她便去廚房把暖水瓶拎上,這裡麵的茶水也是靈泉水燒的。
正好這邊的晚上還是很涼的,喝點熱的。
這一壺夠他和江川喝到明天的,對抗賽是三天,這三天陸北霆都要住在宿舍。
林夏打算每天都給他們送點過來。
這靈泉水雖然不能幫他們取勝,但最起碼能消除疲勞,讓他們睡個好覺,養精蓄銳有充足的精力迎戰。
念念不明白二嫂為什麼要拎個暖水瓶過去,
“二嫂,宿舍那邊不能開啟水嗎?”
林夏扯了個謊,“你二哥習慣喝家裡的開水。”
“哦,那我來拎。”念念勤快的把暖水瓶接過來。
林夏又回屋用油紙包了些桃酥和四個老麪包,食堂晚飯開的早,他們又忙著開會,估計這會也餓了,帶過去讓他們加加餐,吃點甜品也能心情愉悅解解壓。
念念看林夏包了一大包,
“二嫂,你可真疼我二哥呀。”
林夏聽的慚愧呀,我要是真疼你二哥,昨晚就不會‘失約’,自己呼呼大睡讓他一個人獨守空床了。
估計他憋的不輕,不然不會來窗戶底下喊。
但這些可不能對單純的念念說,就讓她繼續以為二哥二嫂都是很純潔的人吧。
鎖上門,姑嫂倆有說有笑的朝部隊那邊走去。
現在天色還未黑透,家家戶戶都開著門,家屬院道路上也有不少人,冇路燈也不害怕。
江川宿舍這邊。
陸北霆江川和王喜柱幾個連長正在開會。
這次的季度對抗賽為期三天,分為個人和團體賽。
其中包括,戰術對抗、障礙賽、射擊比拚等多個環節。
陸北霆做完最後的戰略戰術部署,環視了一下在座的各位,目光堅毅,
“大家都不是第一次參加了,我隻強調一點,千萬不能輕敵,膽要大心要細,遇到任何的突發情況都不要慌亂,穩住了,及時給我或者江教導彙報,我們隨時都在。”
陸北霆的話語簡潔明瞭,透露出一種沉穩和自信。
這種自信並非盲目,而是建立在他對營隊實力充分瞭解和信任的基礎上。
“是。”王喜柱幾個連長氣勢十足,聲音洪亮。
江川靜靜地坐在一旁聆聽著陸北霆對戰略戰術的詳細佈置,計劃相當完美,幾乎冇有任何瑕疵。
然而,在江川看來,有一個關鍵的問題陸北霆並冇有提及。
等陸北霆說完,他清了清嗓子,
“我補充一點,如果遇到其他兄弟營隊,咱們肯定是在保證勝利的基礎上以和為貴,但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嚴肅,
“如果遇到二營的人,你們回去安排好兄弟們,一定要多留個心眼,一旦發現二營有任何使壞的舉動,絕對不能手軟,給我狠狠地揍。記住,賽場就是戰場,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如果實打實的比,一營平時的訓練成績在那擺著呢,對戰哪個營隊,他們都絲毫不怯。
退一步講,即使真輸了,那也是技不如人心服口服。
但就怕二營長王鵬飛那孫子耍花招,他可不是什麼善茬兒,他那副營曹大山也不是省油的燈。
這倆傢夥,一個比一個壞。
簡直就是頭上長瘡、腳底流膿——壞透了的玩意。
隻要他們敢耍花招,就讓他們知道什麼纔是一營的真實實力,不打他個落花流水、顏麵儘失纔怪。
江川不愧是教導員,這話說的相當提士氣,王喜柱幾人精神振奮。
目光又不約而同的看向沉默冷峻的陸北霆。
雖然江教導這麼說了,但營長纔是他們的主心骨,營長不點頭,他們心裡冇底。
對江川的說法,陸北霆心裡是一萬個讚同,但作為一營之長,有些話不能隨便說。
一營和二營本來就不對付,王鐵柱他們早就攢著勁等這個機會收拾二營了,即使不交代,他們都不會放過二營。
現在江川已經表態,他如果再表態大力支援,那還能有二營的活路?
有些話不能明說,
但大家都等著他說點什麼呢,又不能不說。
陸北霆乾脆看向開會的桌麵,
“噯,我鋼筆呢?”
王喜柱幾人心領神會,冇反對就是認同,那就是說營長和教導員是一個意思,隻要二營誰使壞,狠狠揍,彆打死就行。
明白了。
……
林夏來到男兵宿舍樓下,請警衛員幫忙喊下陸北霆。
“好的,嫂子,稍等。”警衛員很是客氣。
“謝謝哈。”林夏禮貌有加。
念念看到不遠處操場上幾個文工團的同誌在那練功,又是下腰又是劈叉的,有些好奇,
“嫂子,我到那邊看一下。”
“去吧,彆走遠。”
陸北霆這邊散會後,他和江川也冇放鬆警惕,再次將明天比賽的各個細節以及可能出現的問題進行了深入的分析。
兩人平時雖然嬉鬨,但一旦工作起來,異常嚴肅認真。
聚精會神談論到一半,警衛員來敲門,
“陸營長,嫂子在宿舍外麵等你。”
媳婦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