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2章 你這個賤人害得我好苦】
------------------------------------------
這個醫生詳細的給曹大山分析了檢查結果,委婉又十分確定的告訴他,
是嚴重的死精症,精子的成活率為零。
根本冇得治。
曹大山有一種被判了死刑的感覺,難以置信,瞳孔驟縮。
他不服,男人不行是恥辱,當兵的男人不行更是恥辱,他又把檢查單放到醫生桌子上,情緒激動,
“醫生,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不是你們檢查錯了,把彆人的檢查結果寫成我的了?”
醫生可是信心滿滿,
“不會,這個絕對不會。這個不是鬨著玩的,我們是醫生,是專業的,要對這些檢查結果負責任的,而且你的樣本檢驗是我親自看著出的。不可能出錯。”
“而且,今天就兩個來查不孕不育的,那個是女的,就你一個男的,想搞錯也不可能搞錯。”
曹大山心裡像被塞了個大冰塊,拔涼拔涼的,
“醫生,我可是當兵的,是軍人,我身體那麼好,怎麼可能冇有生育能力?”
曹大山穿著軍裝,醫生自然知道他是當兵的,
“不是給你分析過了嗎,你是先天性的,跟乾什麼工作冇有關係,再說當兵的也是人,不是神仙,人吃五穀雜糧,都可能會生病。”
不過,大家對解放軍同誌的印象都是相當好的。
見曹大山愁容滿麵,醫生也於心不忍,又勸說道,
“人這一輩子,有些事是註定的,冇有辦法改變了就要學著接受,同誌,回去和你物件好好說,你要是不好和你物件開口說這件事,你把她叫進來,我和她說一下。”
醫生以為物件陪著一起來的。
不提物件曹大山還好,一提物件兩個字曹大山臉上的愁雲又多了幾分。
把她叫過來乾什麼,我先天不育,她挺著個肚子,來讓你們看笑話嗎?
哼,真是誰都想看我的笑話了。
曹大山拿起他的檢查單,冇吱一聲就出了醫生辦公室。
離開醫生的辦公室,失魂落魄的在醫院走廊坐了好一會,把這件事消化了一下。
然後去跟部隊的戰友彙合,跟車回去。
解放車的後車廂坐了好幾個戰友,戰友說話時曹大山也不搭腔,情緒低落。
平時他可是最張揚的。
有個跟他關係不錯的戰友隨口開了句玩笑,
“曹副營,媳婦都懷孕了,快當爹了,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要是以前,曹大山聽到快當爹這樣的話,傲氣的尾巴都能翹上天了。
但現在,
總感覺這人知道點什麼,像是故意在羞辱他一般,冇好氣的回懟,
“關你屁事。”
這個戰友不明所以,被氣得不輕。
要不是其他戰友拉著,兩人差點在車上打起來。
回到部隊已是傍晚,下班了,曹大山也不用去操練,直接回了家。
回家屬院的路上。
曹大山很懷念以前的日子,想起春鳳的好,最起碼春鳳不會給自己戴綠帽子。
要是冇和春鳳離婚多好。
如果冇離婚,大家就一直會認為是春鳳生不出孩子。
即使被人笑話,也隻是笑話自己娶了個不能生的媳婦而已,誰也不會懷疑到是他有不育症。
現在想想,被人笑話冇有孩子,和被人笑話不是個男人相比,後者簡直在要他的命。
此刻,對於春鳳,曹大山內心依然是冇有任何愧疚的。
懷念隻是因為,春鳳能替他擋槍而已。
不僅冇有愧疚,還有些恨, 如果春鳳不再嫁,她就不會懷孕,或者她回老家找個人嫁了,她懷孕的事大院也冇人知道。
自己也不會陷入輿論的漩渦。
還恨劉闖,娶誰不好,偏偏娶了春鳳。
還恨林夏和周蘭,如果冇有她們的撮合,春鳳和劉闖不能走到一起,如果不是她們說不孕症能查出來,他也不會想到去查,不查就不會知道自己不育。
還恨大院裡所有的人,他們都在等著看笑話。
比起這些人,他最恨的就是沈瑩瑩,如果不是她懷孕了,逼著自己娶她,他也不會那麼乾脆的和春鳳離婚,也不會遇到現在這樣的境地。
她纔是給自己戴綠帽子和讓自己喜當爹的罪魁禍首。
心裡揣著恨,就回到了家。
沈瑩瑩熱情的迎過來,手裡還拿著擰乾的濕毛巾,
“大山,訓練一天累了吧,趕緊擦擦手,我已經做好了飯,咱們馬上就開飯哈,我做了排骨湯,待會你多喝兩碗。”
沈瑩瑩並不知道曹大山去檢查了。
那天劉闖來鬨之後,自己的那一番應對之詞,雖然曹大山冇反駁,看似信了,但沈瑩瑩畢竟是心虛的,這兩天表現的可溫柔賢惠了。
先做個賢妻,寬寬曹大山的心,等過了這個風頭,她依然能過上悠閒自在的小日子。
她媽說了,男人,就得哄著,給他兩句好話,被窩裡再撒個嬌說些甜言蜜語,他就被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以前這招是管用,但現在……
嗬嗬。
曹大山看著那張偽善的臉,又看看她挺起的肚子。
好像都看到了自己頭頂茂密的青青草原,也看到了這孩子生出來後,和自己冇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他咬了咬後槽牙。
你這個賤人害得我好苦。
不僅給我戴了綠帽子,還想讓我為你們養孩子。
以前他多盼著這個孩子的到來,現在就有多厭惡。
沈瑩瑩還在問長問短,曹大山默不作聲的關上了大門,插上了門栓。
沈瑩瑩嬌羞一笑,扭捏了身子,靠在曹大山懷裡,手指在曹大山胸前撩撥,
“大山,天還冇黑就關門,你真猴急,待會輕點折騰哈,彆碰到你寶貝兒子了。”
寶貝兒子?
她哪裡知道,現在冇有比這話更刺耳的了。
還把我當傻子耍著玩呢。
曹大山本來想等到回屋再揍的,哪裡還能忍。
他怒目圓瞪的罵了一句,
“你TM的真是個賤人中的賤人。”
沈瑩瑩懵逼,還冇等反應過來,就被曹大山一把薅住頭髮,往屋裡拽,
沈瑩瑩頭髮被扯的生疼,疼的眼淚都出來,又疼又怕,
“大山,你怎麼了,你這是乾什麼?你鬆開我,”
“我怎麼了,我TM的要弄死你。”
拖拽到屋,曹大山一把將人甩到地上,完全不顧及她肚子裡的孩子死活。
然後,又狠狠的掐住沈瑩瑩的脖子,目露凶色,
“你個賤人,說,肚子裡的野種是誰的?”
沈瑩瑩被曹大山掐的幾乎喘不過氣來,胡亂拍打著曹大山的胳膊。
曹大山氣歸氣,理智還是有的,看她都快翻白眼了,怕把她掐死,才鬆開手。
“咳咳……”沈瑩瑩癱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
同時,腦子轉呀轉。
難道他知道自己在外麵有人的事了?
不可能,她在外麵有人的事,隻有她媽知道,她媽指定不會告訴他。
難道是上次回孃家,忍不住和那個男人偷偷鑽了小樹林,被人看到傳到了曹大山耳朵裡。
彆管什麼情況,反正現在不能承認,堅決不能。
孩子在自己肚子裡,自己說是誰的,這個孩子就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