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方勞模！白勞模那倆瘋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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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深處，燭火搖曳。
賈金生端著茶盞的手僵在半空，瞳孔驟然收縮如針尖。
“血顱蠱？！”
他聲音陡然拔高，險些失態！
下意識左右環顧，確認四周無人，才壓低聲音湊近林凡，一字一句道：“你確定是血顱蠱？”
“血海老祖，九道真傳之一的那個血顱蠱？”
林凡點了點頭，神色淡然：“血海老祖，血道蠱仙，惡名昭昭，殺人如麻，遺臭萬年於史冊。”
“先後開創刀翅血蝠、血滴子、血狂蠱等合煉秘法。”
“後被天庭圍剿，死前狂笑‘血道不孤，遺毒萬世’。”
“其九道真傳中，有一道名為血顱蠱——屠戮親族，提純血泉，灌溉空竅，可提升資質。”
他頓了頓，看向賈金生：“我說的可有錯？”
賈金生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
他如何不知？
賈家行商天下，見多識廣，血海老祖的傳說他從小聽到大。
那九道真傳，每一道都是血道至寶，流落世間便是一場腥風血雨。
而血顱蠱……提升資質！
這四個字，對普通人或許隻是“不錯”，對他賈金生——
丁等資質。
二十年了。
他從開竅那天起，就是丁等。
無論用多少元石堆砌，使用什麼蠱蟲輔助，修為始終卡在一轉。
是，這世間是有提升資質的蠱蟲，但那些蠱蟲，那一個不是萬金不換，珍貴至極！
縱使他賈家家大業大，那麼多年，也冇有找到！
他那幾個兄弟，賈富已是四轉，賈貴三轉巔峰，賈財三轉中階。
唯獨他，永遠的一轉。
父親寵他，因為他是所有兒子裡長得最像父親的。
但父親看他的眼神裡，永遠有一絲遺憾——若是這孩子的資質能好一點……
“血顱蠱……”賈金生喃喃重複，眼中光芒明滅不定。
忽然，他一把抓住林凡的手腕，聲音都在發顫：“林凡！你知道血顱蠱在哪？！你真的知道？！”
林凡任他抓著，目光平靜，緩緩點頭！
他當然知道血顱蠱在什麼地方。
原著中，勞模家一代先祖，就是靠這血顱蠱，從丙等資質提升到了甲等，最終成為方勞模山寨的創族老祖。
而一坤年後，青茅山上，其就會出世，方勞模，白勞模那倆瘋批，就會在那場戰鬥中，額！
大顯身手！與族人打成一片！
最終方勞模家族的人，為對抗強敵，主動獻祭自身與血顱蠱中！
那方勞模雖心中萬般不忍，但為了家族血仇，還是含淚飲下血泉，資質由丙等四成四，一躍成為甲等九成！
奠定蠱仙之基！
“我確實知道。”林凡緩緩抽回手：“血顱蠱，在南疆青茅山一帶。”
賈金生眼睛瞬間亮如星辰。
“但——”林凡話鋒一轉，“現在不在我手上。”
“我知道它在哪，也知道怎麼取，但那地方凶險，我一個人去不了。”
賈金生急道：“我帶人去！賈家商隊有蠱師護衛，四轉三轉都有！”
林凡搖頭：“賈公子，你聽我說完。”
“那地方牽扯甚廣，貿然動手隻會打草驚蛇。”
“而且血顱蠱不是尋常蠱蟲，它需要……特殊的血祭之法才能真正發揮效用。”
賈金生愣了愣，忽然明白過來。
血顱蠱的副作用——需要屠戮親族。
他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複正常。
屠戮血親？
賈家彆的不多，凡人最多。
那些旁支、遠親、仆從、奴婢……數不勝數。
在南疆，凡人在蠱師眼中算什麼？耗材而已。
殺！
一個不留！
隻要我資質能提升到甲等，屠光他們又如何？
“林凡。”賈金生深吸一口氣，死死盯著他，“你跟我說這個，是想做什麼？直接說。”
林凡笑了。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
“很簡單。”林凡放下茶盞：“下一次，你們賈家商隊再途經鐵家堡之時，我帶你去找血顱蠱。”
“下一次？”賈金生皺眉，“為何不是現在？你們鐵家學堂不是有假期嗎？我可以等你！”
林凡搖頭：“現在不行。”
“我有事未了，脫不開身。”
“而且那地方現在時機不對，貿然前往，十死無生。”
他說的是實話。
青毛山現在什麼情況？
方勞模剛重生，古月山寨正在劇變前夕。
這時候去摻和血顱蠱的事，撞上方勞模，白勞模那倆瘋批，他一個一轉蠱師有幾條命夠死的？
當然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方勞模現在，有數位尊者和天意投資。
血顱骨必須是他的，這已經是上麵內定了的，他現在過去搶這玩意兒，不找死嗎？
其實這也不是重點！
重點是下次賈家商隊路過鐵家堡！
那還有下次啊！
賈金生這次路過青毛山就得死！
這是命中註定的宿命！
當然，青毛山還是得去的！
他也想要那血顱蠱！
但這至少要等自己，實力再強一些，等劇情推進到合適節點。
賈金生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道：“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林凡淡淡道：“所以我們需要一個保障。”
賈金生挑眉。
林凡繼續道：“你可以先證實我說的是真是假。”
“青毛山離此不遠，你們賈家商隊常走那條路，派人去打探，總能查到蛛絲馬跡。”
“血顱蠱的傳承之地，必定有血道痕跡，瞞不過行家。”
賈金生沉默。
這倒是實話。
血海老祖的傳承，必定有血道異象，隻要用心查，總能找到些線索。
“待你查證屬實。”林凡道：“下一次商隊再來，我們就一起去取蠱。”
賈金生深吸一口氣，忽然從懷中掏出一隻蠱蟲。
那蠱通體漆黑，形如蝌蚪，隻有指甲蓋大小，趴在他掌心一動不動。
“毒誓蠱。”賈金生道，“二轉消耗蠱蟲，以誓言為食。”
“你我各發一誓，若違誓言，蠱蟲噬心而亡。”
林凡目光一凝。
毒誓蠱。
蠱界中約束承諾的常用手段，雖非絕對，但一轉蠱師根本扛不住其反噬。
他點了點頭：“好。”
賈金生先將毒誓蠱遞給林凡：“你先來。”
林凡接過，催動真元，將毒誓蠱攝入空竅。
他閉上眼，沉聲道：“我林凡在此起誓，剛纔所說一切，句句屬實！”
“下一次賈家商隊途經鐵家堡，我必帶賈金生前取血顱蠱，若有欺騙，蠱噬空竅，修為儘廢。”
話音剛落，空竅中毒誓蠱微微一顫，發出一道黑光，烙印在元海深處。
林凡將毒誓蠱取出，遞還給賈金生。
賈金生接過，同樣攝入空竅，起誓道：“我賈金生在此起誓——若林凡所言屬實！”
“帶我取得血顱蠱，我賈金生必有重謝，且絕不泄露此事分毫。”
“若有違背，同樣蠱噬空竅。”
黑光一閃，誓言成立。
兩人都冇事，證明誓言是真，林凡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兩人對視一眼，氣氛緩和下來。
賈金生臉上重新浮現笑容，親自再次給林凡斟滿茶，又猶豫了一下，從懷中掏出一個革囊，推到林凡麵前。
林凡：“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