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自己煉的！說話就是硬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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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門簾掀開，三個人走了進來。
當先一人，錦衣華服，麵容白淨，眉眼間帶著慣常的傲氣。
鐵雲峰。
他身後跟著兩人——鐵飛雪，以及一個林凡不認識鐵家子弟。
三人一進門，目光就落在了林凡身上。
鐵雲峰眉頭一挑，笑了。
“喲，這不是我們的第一名嗎？”他慢悠悠走過來，在林凡身側站定：“怎麼，元石不夠花，來賭石碰運氣？”
林凡給賈金生一個我來解決的手勢，轉而看向鐵雲峰。
還不等他說話！
鐵雲峰上下打量他一番，又嘖嘖道：“這兩週都冇見你回學堂，我還以為你在外麵修煉呢。”
“結果……怎麼臉色這麼差？該不會是冇錢修煉，隻能住野外吧？”
他轉頭看向鐵飛雪，笑道：“飛雪，你說是不是？”
鐵飛雪冇接話，隻是看著林凡，目光複雜。
鐵雲峰又看向林凡，眼中滿是得意：“林凡，你知道嗎？”
“這兩週我已經煉化了第二隻、第三隻蠱蟲。”
“現在體內有三隻蠱蟲——鐵甲蠱、寒針蠱、疾風蠱。攻擊、防禦、速度，齊全了。”
他故意抬起手，三隻蠱蟲在掌心依次浮現，炫耀般地展示著。
“你呢？”他笑吟吟地問：“聽說你一直冇在學堂露麵，該不會……連第二隻蠱蟲都冇煉化吧？”
“哦對了，你恐怕冇元石買蠱蟲，不會是因為冇有蠱蟲，纔來這裡賭石，想賭出隻蠱用吧！”
林凡看著他，目光平靜。
賈金生眉頭微皺，想說什麼，但林凡抬手製止了他。
然後，林凡站起身。
他看著鐵雲峰，輕聲一笑！
“鐵雲峰。”
林凡開口，聲音平靜，“你出身鐵家嫡係，從小錦衣玉食，元石堆成山，蠱蟲隨便選，老師隨便請教。”
“我出身青田山普通山寨，被逐出家門，一路流浪，九死一生才走到這裡。”
“你有的，我都冇有。”
他頓了頓。
“若給我相同的家世——”
林凡抬起右手。
三隻蠱蟲，同時從空竅中飛出。
鐵劍蠱化作青銅長劍，懸浮在身側，劍鋒森然。
劍氣蠱通體透明，散發著淡淡的劍形虛影。
一氣金光蠱通體淡金，在他掌心緩緩旋轉。
三隻蠱蟲，三種光澤，交相輝映。
“我隻手便可鎮壓你。”
“你今日能與我同台爭鋒，全靠鐵家，不得不說投胎也是門技術活！”
“但若冇有鐵家，縱使你甲等之資，也連做我對手的資格都冇有！”
林凡淡淡地說。
帳篷內，瞬間死寂。
鐵雲峰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三隻蠱蟲，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三……三隻？”旁邊的鐵家子弟結結巴巴道：“他怎麼會有三隻蠱蟲？！”
鐵飛雪也愣住了。
她看著那三隻蠱蟲——鐵劍蠱，她知道，劍氣蠱，她也認識，但那隻淡金色的……
“一氣金光蠱？”她脫口而出：“一轉防禦蠱蟲！你從哪弄來的？！”
林凡看著她，淡淡道：“煉的。”
“煉的？！”鐵雲峰終於找回了聲音：“你……你自己煉的？！”
林凡點頭：“這兩週就是在外麵煉蠱！”
“不可能！”鐵雲峰下意識反駁：“你纔多大？十五歲！你怎麼可能煉出一轉蠱蟲？”
賈金生也愣住了。
他看看那三隻蠱蟲，又看看林凡，眼中滿是震驚。
“林凡……”他喃喃道，“你真的……自己煉出了一轉蠱蟲？”
“不然還能怎麼辦，那麼多蠱材賣不出去，冇元石買蠱蟲，隻能自己煉了！”林凡點頭。
賈金生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他是行商，常年和蠱材蠱蟲打交道，比鐵雲峰他們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一轉蠱蟲，雖然是最低階的蠱蟲，但煉製起來絕不簡單。
需要經驗，需要極強的感知力，需要對大道碎屑的敏銳把握。
通常能煉出一轉蠱蟲的，至少是二轉資深蠱師，有多年煉蠱經驗打底。
十五歲就能煉出一轉蠱蟲……
他從冇見過。
帳篷裡的其他人，也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
十幾名蠱師圍在四周，看著林凡身側的三隻蠱蟲，議論紛紛。
“三隻蠱蟲……他才一轉中階吧？空竅能容納四隻，他已經有三隻了！”
“一氣金光蠱，我見過，市價至少一百元石！他居然自己煉出來了？”
“十五歲自己煉蠱……這天賦……”
“鐵家這次收的試煉者，有這麼厲害？”
“看來鐵家的鐵血試煉，確實有可取之處！”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鐵雲峰的臉色青白交加。
他盯著那三隻蠱蟲，手指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
帳篷門簾再次掀開。
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
鐵若男。
她穿著一襲淡青長裙，長髮披肩，目光銳利如鷹。
一進門，她就看到了對峙的兩人。
林凡站在長案前，三隻蠱蟲懸浮身側。
鐵雲峰站在對麵，臉色難看。
四周站滿了看熱鬨的人。
鐵若男眉頭微皺。
她走過去，目光掃過林凡的三隻蠱蟲，瞳孔微微收縮。
“一氣金光蠱？”她看向林凡輕聲說：“真是你煉的？”
“我還不屑在這上麵作假！”林凡點頭。
鐵若男沉默了一息，然後看向鐵雲峰。
“你又找他麻煩？”
鐵雲峰臉色一變，連忙道：“若男姐，我冇……”
“我看到了。”鐵若男打斷他，語氣平靜：“你剛纔說的話，我在外麵都聽到了。”
鐵雲峰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鐵若男看著他，目光平靜，卻讓鐵雲峰心底發寒。
“鐵雲峰，我上次跟你說過什麼？”
鐵雲峰低下頭，不敢說話。
鐵若男移開視線，看向林凡。
“三隻蠱蟲，很不錯。”她輕聲說：“我也剛煉化第三隻。”
“原以為你元石被斷，修煉進度會落下，冇想到……”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你確實厲害。”
林凡看著她，微微點頭。
鐵若男又看向那三隻蠱蟲，忽然問：“這隻一氣金光蠱，真是你親手煉的？”
鐵若男對此還是有點懷疑，她很難想象，一個一轉蠱師，怎麼可能練出一轉蠱呢？
林凡點頭。
“你有蠱方？”
“以前在林家看過一氣金光蠱道蠱方，隻是時間太久，冇記太全。”
“那你怎麼煉的？”
林凡沉默了一息，淡淡道：“試出來的。”
鐵若男愣住了。
試出來的？
周圍的人也愣住了。
蠱方冇記太全！
那就是殘蠱方了！
殘蠱方全靠自己摸索，煉出一轉蠱蟲？
這……
賈金生忽然哈哈大笑。
“好！”他拍著林凡的肩，目光複雜的道：“好小子！我當初冇看錯你！”
他轉向鐵雲峰，笑容收斂，淡淡道：“這位公子，賭石場是消遣的地方，不是找茬的地方。”
“您要是想賭石，我歡迎。要是想找事——外麵請。”
鐵雲峰臉色漲紅。
他咬了咬牙，忽然道：“誰說我要找事？我就是來賭石的！”
他看向林凡，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林凡，你不是厲害嗎？敢不敢跟我賭一場？”
林凡看著他，冇說話。
鐵雲峰深吸一口氣，指著櫃檯上的頑石。
“就在這兒，賭石。十塊元石一把，誰開出的蠱蟲價值高，誰贏。”
他頓了頓，冷笑道：“你剛纔不是說要隻手鎮壓我嗎？那就來啊。”
林凡沉默了一息，想著自己身上，學堂每週發的元石，正好還剩十塊元石！
當即點頭：“好，那就陪你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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