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趙元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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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醫仙眼睛一亮，高興得差點跳起來：“真的？”
“真的。”林凡拿起革囊，“不過我得先去一趟寶材閣，把昨天的收穫賣了。”
小醫仙連忙拉住他：“彆去了！那個胖掌櫃昨天還打聽你呢，你現在去，不是送上門嗎？”
林凡拍了拍革囊：“這些蠱材放久了就不新鮮，賣不出價。”
再說……區區凡人，能給我造成對大麻煩？”
聞言，小醫仙一怔，也不在阻攔了。
是啊！
林凡是蠱師，趙家區區凡人能對他造成多大麻煩？
寶材閣。
胖掌櫃正在櫃檯後撥弄算盤，見林凡進來，臉上立刻堆起笑容：“哎喲，客官又來啦？這次收穫如何？”
林凡從革囊裡取出幾樣蠱材，放在櫃檯上——兩株血芝菌，一枚青鱗蛇膽，三根鐵線藤，還有一塊拳頭大小的礦石。
胖掌櫃眼睛一掃，動作麻利地開始清點。
“血芝菌兩株，品相上佳，一塊元石。青鱗蛇膽，這個新鮮，兩塊元石。”
“鐵線藤三根，品相完好，一塊元石。這塊礦石……”他拿起那塊礦石，仔細看了幾眼，眼睛微微一亮，“這是鐵精礦石？成色不錯，三塊元石。”
他抬起頭，笑容滿麵：“總共七塊元石，客官看行不行？”
林凡點頭：“行。”
胖掌櫃從櫃檯下取出七塊元石，遞給他，笑容依舊：“客官這幾天收穫真不錯，每次來都有好東西。這衡雲山裡的蠱材，都快被您一個人包圓了吧？”
林凡接過元石，收入懷中，淡淡道：“運氣而已。”
胖掌櫃笑容更深：“運氣也是實力。客官要是有興趣，不如多留幾天？趙家正要組織一次進山尋寶，有武師坐鎮，深入深山，機會難得。”
林凡看著他：“我聽說過了。”
胖掌櫃眼睛一亮：“那客官的意思是？”
“可以考慮。”林凡淡淡道，“但分成怎麼算？”
胖掌櫃連忙道：“按規矩，找到的東西三七分，趙家拿七，參與者拿三。”
“但客官您是有本事的人，趙家公子特意交代，您要是願意去，可以四六分，您拿四。”
林凡沉默片刻，點頭：“行。什麼時候走？”
“今天下午，鎮口集合。”胖掌櫃笑容滿麵，“客官到時候直接過去就行。”
林凡點點頭，轉身離開。
胖掌櫃看著他的背影，笑容漸漸淡去。
他招了招手，一個小夥計從後堂跑出來。
“去，告訴公子，那小子答應去了。”
小夥計點點頭，一溜煙跑出門。
胖掌櫃回到櫃檯後，繼續撥弄算盤，但眼神卻一直盯著林凡離開的方向。
一次找到這麼多蠱材，是運氣。
兩次，也是運氣。
但三次……
他在衡雲鎮活了四十年，冇見過運氣這麼好的人。
要麼這小子有鬼，要麼……
他知道什麼地方，有源源不斷的蠱材。
無論是哪種，都值得趙家走一趟。
午後，衡雲鎮口。
十幾個人聚在那裡，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最顯眼的是站在中間的一個錦衣少年，約莫十七八歲，麵容白淨，眉眼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傲氣。
趙元青。
趙家大公子。
他身邊站著三個勁裝男子，氣息沉穩，腰間鼓鼓囊囊——那是武師。
而且還都是一流武師。
小醫仙站在人群邊緣，一襲素白布裙，揹著一個小藥箱，正踮著腳往鎮裡張望。
見林凡走來，她眼睛一亮，連忙招手：“這裡這裡！”
林凡走過去，站在她身側。
趙元青的目光立刻掃過來，上下打量林凡一眼，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你就是小醫仙說的那個朋友？”他開口，語氣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意味。
林凡點頭：“林凡。”
趙元青點點頭，冇再多問，轉身對眾人道：“人都到齊了，出發。”
一行人離開鎮口，朝衡雲山深處走去。
山路崎嶇，林木茂密。
小醫仙走在林凡身側，小聲嘀咕：“那個趙元青，看你的眼神不太對。”
林凡冇說話。
他當然注意到了。
從見麵開始，趙元青的目光就一直在小醫仙和他之間掃來掃去，每次看到兩人站得近，眉頭就會皺一下。
“他在追求你？”林凡忽然問。
小醫仙愣了一下，然後臉微微一紅：“你怎麼知道？”
“這不很明顯嗎？”林凡一副看傻子一樣的表情！
小醫仙咬了咬唇，小聲道：“他追了我大半年了，煩都煩死了。”
“可我爺爺說，趙家是地頭蛇，得罪不起，我隻能躲著走。”
林凡看她一眼：“所以你今天拉我來，是想讓我當擋箭牌？”
小醫仙眨眨眼，笑得狡黠：“被你看出來啦？”
林凡翻了翻白眼，冇說話。
小醫仙連忙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乾的！等到了地方，我就把那個大禮物送給你！”
林凡問：“什麼禮物？”
小醫仙搖頭：“現在不能說。”
“行吧！”林凡不再追問。
一行人繼續前行，漸漸深入衡雲山腹地。
傍晚時分，他們在一處山坳裡紮營。
篝火燃起，眾人圍坐一圈，吃著乾糧，低聲交談。
趙元青坐在篝火旁，目光時不時掃過林凡和小醫仙這邊。
他身邊那個一流武師湊過來，低聲道：“公子，那小子看著不簡單。”
趙元青挑眉：“怎麼說？”
武師壓低聲音：“他身上氣血旺盛，也是個武師，實力恐怕不在我之下。”
趙元青眼神一閃：“那麼小的一流武師？鎮子上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一號人物？”
那武師搖頭：“不知道，這個年紀，能修煉到一流武師，必定不是善茬，公子，咱們得小心點。”
趙元青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武師又如何？這裡是衡雲鎮，是我的地盤，他一個一流武師，能翻出什麼浪花？”
那武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冇說出來。
篝火另一側，小醫仙靠在林凡身邊，小聲說著話。
“林凡，你真的明天就要回鐵家堡？”
“嗯。”
“那以後還會來衡雲鎮嗎？”
林凡沉默片刻：“可能會。”
小醫仙笑了，眉眼彎彎：“那你要常來，我還可以給你做藥膳。”
林凡看了她一眼，冇說話。
夜漸深。
眾人陸續睡去。
林凡靠在樹上，閉著眼，卻冇有睡。
他在等。
等小醫仙說的那個“禮物”。
夜深人靜。
小醫仙輕輕推了推林凡。
林凡睜開眼。
小醫仙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悄悄起身，朝營地外走去。
林凡跟在她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