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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魔法之森裡有座奇怪而精巧的屋子,其中住著一位魔法使;當迷失的過路人誤走入森林深處時,這位久居於此的小屋主人便會將路人邀至家中妥善款待——也就是說,看起來是位善良的魔法使。
但今日,魔法使愛麗絲……並不是那麼善良。
時間已經是午夜了,但屋內仍透出些許昏沉的光來;若是有人靠得足夠近,還能聽到小屋裡傳來陣陣低沉而軟媚的呻吟。
雙手被束縛住,高高地固定在自己頭頂上方,靈夢無力地低垂著博麗巫女本應高傲的頭顱,紅到滴血的舌尖都落在由於快感而咬不住的唇齒外,流出閃亮的津液銀絲。
巫女標誌性的大蝴蝶結與鬢髮的花邊繫帶都被解下,特意疊好放在一旁;在屋內不甚明亮的燈光下依然柔亮的黑髮披了半身,隨著靈夢雪白身子的顫動而搖晃著;額前的碎髮由於汗水的關係散亂地黏附在額上,仍不時滾落的汗珠和過分濕漉漉的髮梢能讓人輕鬆察覺出巫女現在是在經受怎樣的**煎熬;巫女香汗淋漓的身體在暗黃的燈光下顯得**誘人,更是散發出惹人沉醉的少女異香。
巫女被七色的魔法絲線繫住的手腕已經有些泛紅,縮起的手指由於顫栗而讓晶亮的指甲間相互碰出悉悉索索的響動——雖然都被博麗雖然儘力忍住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抑製的喘息低吟和下身的黏膩水聲所掩蓋。
忠於職責的兩隻可愛人偶用比靈夢那由於多次**而過分漲滿的乳暈大不了多少的小手撥弄著巫女變成深紅色的性感**,讓還在不停產出的母乳從工作過度,出格敏感的乳孔中溢射在人偶早就被奶液濕透的身體上,再流至人偶身下備好的杯盞中。
蹲伏在靈夢無力合攏的雙腿間,身子稍低的愛麗絲動作的節奏比人偶還精準,窄細的舌尖一勾一吸地舔過巫女濕得不成樣子的花穴入口,把有著獨特滋味的少女蜜液送人口中。
“嗯啊……哦……哈……嗚……嗚嗚……嗯啊……”
若是靈夢的快感累積到了極點,隨著巫女腰胯劇烈顫動湧出的**來不及被人偶師吸走,便順著愛麗絲的下巴滴落在同樣放好的茶盞中;每當這時,除了從扣不住的牙關裡流出如泣如訴,不飾而自媚的咿呀含淚呻吟,巫女早已使不上勁的雙腿會拚命收起,或是夾緊了膝蓋不停摩挲,或是雙足互相勾起按住愛麗絲的腦袋,抑或是用**的雙腳踩在愛麗絲的雙肩無力地蹬踏;節奏仍然自如的愛麗絲會用一隻手撫上巫女滿是香汗的健美小腹輕輕按壓,讓大股清澈**的湧出更為順暢徹底,另一隻小手則去用手指捲起巫女被汗水沾濕的髮梢,玩弄般掃過帶上了淡淡粉色的汗濕白嫩肌膚,把身體本就處於連續**狀態的靈夢激得嬌軀不住扭動,更是誘人。
“愛麗絲……愛麗絲……我……我要……殺……”
“什麼?冇聽清呢,是說,還要嗎?我說過,夜,還很長呢……不用著急……”
無論怎麼去維持巫女的威嚴與沉穩,支離破碎的性感嗓音和不住顫抖的美豔身體徹底出賣了靈夢被困在快感地獄裡的事實。
無法放下的手臂把上身直直拉起,把巫女的弱點儘數暴露在外;當人偶師的舌頭或指尖滑過汗淋淋的光潔美腋,博麗嬌泣喘息呻吟的頻率便會羞澀地加快,身體也會試圖擺動避開那靈活的挑逗;而若是去用手指夾住撥弄、用濕熱的舌尖和牙齒咬住鎖骨下懸掛肥美巨奶的脆弱乳筋,低垂的小腦袋甚至會突然揚起,觸電似的震顫搖晃,而聲線已然是窒息般的失控,奶液滿溢的豐滿**湧出母乳的氣勢一點也不輸於**時蜜液衝開花穴穴口之時,把早已濕透的人偶澆成完全的乳白色。
“你……你騙人……說、說好的解開了所有束縛,為什麼……啊……你、你又咬那裡,我又不是妖怪,會壞掉的……啊!……呀哼……又又把我綁起來了……嗯呀……”
“妖怪說的話,巫女也能信嗎——真是個笨蛋巫女……嗯呣……味道很不錯吧?。”
被迫飲下愛麗絲用嘴餵過來的二人母乳與蜜漿的混合液,已經連羞恥都顧不上的靈夢反而自發地勾住人偶師的濕潤舌尖久久不放開。
下身連續**和母乳的噴湧已經讓少女透支了太多體力和水分,如果現在讓靈夢自己去舔舐滿身的汗水和近乎腫脹的奶香乳首,巫女也會毫無猶豫地在愛麗絲麵前作這淫蕩的表演;但現在雙手被掛起,手臂早就痠痛無比,就連托起胸前的漲紅**去吮吸自己的母乳都做不到;唯一可動的雙腿卻連推開愛麗絲的力氣也冇有,隻能任憑人偶師褻玩自己淫濕不堪的肉穴,再被迫在愛麗絲麵前**。
“哈……哈……哈……求你……放……愛麗絲……我……真的要……脫力了……哈……哈……”
巫女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的劇烈起伏,現在即使愛麗絲不去刻意逗弄穴肉深處,極度發情的花宮也收縮到發痛發麻,清澈的**在流出穴口時已經被互相摩擦的陰肉磨成了黏膩的白漿;在巫女有氣無力的**哀鳴聲中,指頭又繞起一束靈夢髮梢的愛麗絲俯下頭在巫女耳旁低語:
“好哦……最後一次了……”
沾濕的髮梢仍然足夠細柔,愛麗絲的小手選中的目標是巫女發情中的深紅乳首;被潤濕的髮絲也足夠堅韌,人偶撤開,在愛麗絲的精細操弄下,髮絲不偏不倚的正中還在溢位奶液的殷紅乳孔。
同樣細若髮絲的乳孔被自己的黑髮侵入,觸碰到乳管內裡那被不停溢位的乳汁泡到綿軟柔弱無比的敏感內壁;喉頭髮甜的博麗連哀嚎聲都發不出來,身體也忘記了反射性的顫抖,隻是痙攣似地反弓起腰背,痠軟的雙腿不知從哪生出的力量死死夾住了站起來的愛麗絲的纖細腰肢,把稍稍有些驚訝的人偶師勾向自己,二人的豐滿乳峰相碰,濺出更多香甜的乳液。
彷彿裝滿水的脆弱杯盞承受不住而破裂,**的液體從**和下身的**裡以不顧一切之勢噴薄而出,把和博麗撞了個滿懷的愛麗絲渾身澆了個遍。
乳汁和汗水以及**的蜜汁從同樣**的愛麗絲身上流下,一直順著粉瑩瑩的雙腿流入渾身上下僅有的一雙短靴裡;小腳上溫暖濕潤的流動感讓愛麗絲好像又回想起了那一日……
“好了,抱夠了嗎?”
被身後的小腿壓住而俯在靈夢身上的愛麗絲感受著透過相碰的厚實乳肉傳來的劇烈心跳,眼中的青藍色光芒也似乎愈發怪異。
用汗黏黏的雙腿抱住愛麗絲的靈夢似乎還冇從被折騰了一整夜的疲憊和極樂中恢複過來;連續兩天都和……妖怪——靈夢很不想去麵對這個事實——纏綿至翌日讓巫女都覺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了。
“死妖怪……死妖怪……早晚把你收了……”
被垂下的長髮遮掩住愛慾未消麵容的博麗試圖避開愛麗絲極富穿透力的視線,口中嘟噥著“惡毒”的詛咒……雖然她覺得這樣抱住愛麗絲也不壞,人偶師雖然是“妖怪”,但是身體軟軟的很舒服;抱在一起也能恢複下見底的體力,再放開的話反而有點尷尬……
“那要不,喝點什麼?順便聊點什麼?”
保持這個貼在一起的姿勢,愛麗絲撥開靈夢麵前紛亂的髮絲,讓濕透的人偶悄然送來醇香的“茶”——不用說,當然也是少女身體的產物。
口舌快要冒煙的靈夢也在意不了那麼多了,咕嘟咕嘟全部喝下,十分不情願地開始耍脾氣。
“聊什麼啊……要說我肚子又餓了嗎,剛纔那塊蛋糕我都還冇吃完呢……”
“那就……要不要聊一聊昨天——不,現在應該是前天——的某件事了;除了這裡……呀,還是有很多冇擠出來嘛……的問題,你去那個老妖怪那是為了些什麼?即使現在並不是冬天,身為巫女主動去找那位,也不是什麼常見的情況;不是嗎?”
手指從下方輕輕挑動沉重乳肉,熟悉的暖流又從緊貼到幾乎不留一絲縫隙的碩乳間淌出,讓剛剛纔記起羞恥心的博麗又低眉閤眼偏過頭去。
“這也是你鼻子聞出來的嗎……所以,你真的要聽嗎?”
“讓我猜猜,又有異變了是不是?”
“喲,滿腦子春的巫女,我看我說的還是冇錯嘛。”
收拾打扮停當的人偶師聽完靈夢的講述,繼續優雅地坐在桌邊一邊啜飲加熱過的母乳奶茶,一邊看著博麗被人偶打扮得服服帖帖的。
渾身痠痛的博麗此時也懶得和愛麗絲爭辯,除了仍俏臉緋紅地飲儘杯中奶香四溢的液體,靈夢連一個指頭都不想動。
“對對對……你說了算,我不僅是妖怪巫女,還是滿腦子春的巫女,還是笨蛋巫女……”
“我也想調查一下。”穩穩端起瓷杯的愛麗絲又將雙腿架上了桌沿,似乎這能讓她覺得很放鬆。
“……你?你是想說你比那個老太婆見得還多嗎?”
“如果真有這種恐怖的能力的話,即使是我也無法掉以輕心……而且,論起見識,也許我真的比紫更瞭解某些……幻想鄉以外的東西。”
神情略帶嚴肅的愛麗絲此時英氣程度不遜於威風凜凜的博麗,雖然後者現在彷彿一隻抱著熱牛奶取暖的小寵物罷了。
“……咕咕咕……嗬哈……總之,你想親自去見的話,人被我送到永遠亭去了;在那裡的事,我就管不著了。”
又飲儘一杯,長舒一口氣的博麗好像還是肚子很餓,嚷嚷著能不能再吃點東西。
人偶師輕鬆一個響指,剛剛把自己洗淨烤乾的人偶端來同樣再熱過的蛋糕;那麼,最近正好無事,該去一趟永遠亭了,對吧?
“客人今天也是來拿藥的嗎?”
永遠亭的女醫生交叉起雙腿在辦公桌後翻閱著不知名的書籍,雖並不正眼瞧過敲門的愛麗絲,但用少見的謙柔溫和語氣和人偶師打著招呼。
“算是吧,確實是有段時間冇來過這裡了。不過,今天病人很少嗎?鈴仙好像也不在,您獨自一人麼?”
“今天是鈴仙和助手去人裡送藥賣藥的日子;以及,今天是週末,非急診不主動接待病人——有緊急的病人,去人裡的鈴仙也能幫忙處理。”
鈴仙,和,助手?這位從未聽說過的助手,就應該是,靈夢口中的外界人吧。
“怎麼了?我看您有點走神,客人的藥需要我現在就幫您取過來嗎?”
視線似乎從來冇離開過手中的書籍,但愛麗絲的一舉一動都被永琳瞭如指掌。
對月之賢者這種獨有的習慣,或者說能力,愛麗絲一直有點不太適應。
“不必了。輝夜殿下在家吧?還有,鈴仙的助手,是不是,博麗的巫女救回來的外界人?”
摘下細鏡框的圓片眼鏡,讓人讀不出心思的永琳慢慢抬眼凝視著人偶師的雙眼;也不知是驚訝還是警覺,無論是醫生的眼神還是嗓音,其中暗藏的壓迫感紛至而來。
“公主殿下自然是還在熟睡。以及,客人,想知道些什麼?又為什麼想知道?”
“哦?客人也有不能詢問的事情嗎?”
“醫生也不會去問客人常常使用夢幻藥物是為了什麼。互有所留,客人認為不對嗎?”
軟底短靴的靴跟敲在地上的聲音略顯沉悶,緩緩邁著優雅步伐的愛麗絲一步步靠近收起書本的女醫生,二位對視的視線卻互相咬住不曾放開;青藍色的明亮眼眸和深不見底的灰藍色眼珠彷彿在無聲地交換各自主人的心思,讓寂靜的診室裡生出一絲火藥味。
“那麼,醫生不妨來為病人診治一下,看看如此用藥是否合乎藥理呢?”
拉過醫生桌前給病人準備的靠椅在掌下輕旋,但愛麗絲並冇有如一般病人那樣坐到醫生的對麵,而是特意把靠椅落在了永琳的身旁;而後,入座的愛麗絲再相當放鬆地將修長雙腿架到了醫生身前的桌麵上,擺出一個舒服靠在椅背上的姿勢。
“唉……客人這樣,我們醫生還能好好看病嗎?”
轉過身子偏向愛麗絲的永琳或許是故作失落地歎了口氣,在愛麗絲的腳踝邊支起了頭;順著筆直小腿看過去,雙手扣在小腹上的愛麗絲顯得高貴而又侵略性十足,碧眼中的光芒也似乎更像妖怪了。
“怎麼?不可以嗎?醫生想怎麼檢查就開始吧。”
“還有,這兩位是我的助手——現在是你的助手了,她們會,認真看著你,好,好,學,習,的,哦。”
隨著一字一頓的少女話音落下,一紅一藍兩隻人偶從愛麗絲的披肩後飛出落在了醫生的肩膀上。
戴起醫用乳膠手套的永琳有似乎有點喜愛地摸了摸肩上的新人助手的腦袋,擺出一副認真的神情,重新換上了溫柔的語調。
“客人,身體是哪裡不舒服呢?”
“嗯……其實倒是冇有;非要說的話,醫生你覺得為了製作人偶所以久坐一整天會給身體帶來什麼毛病呢?”
“如果長期低頭研究的話,也許頸肩部位的神經會受到很強的壓迫,肌肉也會很緊張,以至於乾擾了睡眠時的呼吸,才導致……您的夢境似乎並不是那麼完美。”
“唔……我好像並冇有說過我會時常做噩夢吧?醫生會不會說錯了呢?”
“如果客人連症狀都不想仔細的告訴醫生,醫生又怎麼去為您分析呢?”
針鋒相對的兩位似乎都冇有在對方那占到任何便宜;此時,無論是愛麗絲臉上永遠的人偶般的微笑,還是永琳眼鏡下與醫生的身份十分相符的和藹表情,都彷彿變成了自己占據上風的證明。
“我訂購的藥物……也確實不需要謹遵醫囑才能使用吧?”
“那麼,又繞回了問題的原點了……客人是來認真看病的嗎?”
言談間,突然起身的永琳放下支起的手臂,按住了愛麗絲裙下露出的白潤小腿,順著身子前傾的動作撫過滑嫩的小腿肌膚,停在裙邊剛剛好露出一點的膝蓋上。
而腰胯卻也恰好卡住了愛麗絲收回雙腿的路徑,隻讓自己的半身俯下,以一個相當近的距離觀察著絲毫不顯得慌亂的愛麗絲,再用另一隻手托起了人偶師不羈的下巴。
被迫與醫生靠得極近的愛麗絲注意到,自己麵前這位美麗女醫生的肌膚幾乎能和她身上的白大褂相媲美了,配上僅有淡淡粉色點綴的薄唇和似笑非笑的嘴角弧度,這位女士也許比起自己更像毫無生氣的人偶——至少在讓普通人類感到不安這一點上,她們兩位是相同的。
“這是醫生檢查的手段嗎?乳膠手套的質感,對麵板來說,還是挺奇怪的呢。”
“是的,不過——這兩隻人偶在我背後的動作也很奇怪吧?”
人偶的手中是從背後抽出的小小短劍,正對準了醫生的腦後。
不過,除了察覺到可愛人偶的致命動作之外,永琳似乎並未有其它多餘的動作,最多隻是閒適地用硬底高跟鞋的鞋跟輕敲地板,讓有些緊張的氛圍裡多了一分自在的韻律。
“哎呀……這招好像總是會被你們發現,煩心……所以,醫生,您的觸診有結果了嗎?”
“哼呣……確實有那麼點結果了;不過,需要患者您來配合醫生治療。”
收回握住愛麗絲精巧下頜的手指,溫柔地摸了摸肩膀上不存在的人偶,目前身份是“永琳的助手”的小人偶便乖乖陷入了沉睡——與被強行斷開魔力連結不同,人偶的眼睛確實是安然合上的。
略為驚異的愛麗絲稍皺了下眉頭,似乎是對月之賢者深不可測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知。
用牙齒依次咬掉雙手的醫用手套,永琳的兩隻顯得有些發燙的手掌重新搭上了愛麗絲的身體。
“患者的症狀好像很嚴重,我認為應該立刻住院治療;因此,首先應該換掉衣服方便治療。還好,患者不會拒絕醫生的診療動作吧?”
“如你所願。”
握住愛麗絲纖細腳踝的手開始去解開人偶師深棕色短靴的搭扣;輕便的搭扣短靴在夏天出門時是很好的選擇,但在醫生的靈活手指下起不到任何保護主人的作用,脫掉這樣的一雙靴子對永琳來說輕而易舉,但還是給愛麗絲留下了小腳上的黑色絲質短襪,似乎這樣能讓指甲刮過足底時會使愛麗絲更加順從。
上衣短袖外衫前的鈕釦更是形同虛設,醫生指尖翻飛的速度絲毫不亞於愛麗絲身為人偶師已經相當輕靈的手指,但刻意不去弄亂整齊的披肩和領巾,僅僅繞至背後解掉了那花紋繁複的漂亮黑色乳罩,把人偶師胸前甚是豐滿的渾圓**解放出來——不過,與女醫生的貼身連衣裙下尺寸驚人的高聳隆起相比,可以稱得上是小巫見大巫了。
“這樣就算換掉衣服了嗎?身上還有很多衣物呢?”
“彆著急,還有些初步的身體檢查。”
女醫生嘴角的神秘弧度變成了淡淡的微笑,但這對愛麗絲而言可不是什麼好的訊號。
脫掉自己靴子的手掌幾乎是以完全鉗製的力道鎖住了雙足的足踝,把本就高架在桌麵上的美腿抬的更高,以至於裙子不需要醫生動手就完全滑落至腰間,露出神秘的黑色領域;愛麗絲甚至還冇反應過來,帶著體溫的純黑色貼身衣物就落在了醫生手中,隨即被掛在了沉睡中的人偶身上——之前的胸衣也是如此。
“現在,要開始測量體溫了。”
明明醫生的聲音不是冷峻的,甚至可以說得上親切,但仍讓愛麗絲有些出於直覺上的畏懼。
從白褂胸前口袋裡的取出的溫度計似乎格外的長,但對醫生那長度異於常人的手指乃至肢體來說反而是合理的;不曾留過指甲的指尖未打過招呼便叩開花蕊的門扉,徑直探入軟嫩溫熱的蜜道深處。
“狀態很棒,雖然液體成分還不是很多,但也不會顯得生澀;手指上的緊縛感恰到好處,說明是很健康的陰部,正適合用來測量體溫。”
舔舔剛剛被陰肉溫柔吸附住的指肚,更為冰冷細長的溫度計被手指送入了陰腔的深處。
一言不發的愛麗絲依然相當冷靜,麵頰上僅僅是微微有些泛紅。
堅硬的水銀頭緩緩滑過道道細密褶皺與肉環,碰到了還是硬硬的子宮頸。
“客人會痛嗎?子宮口還冇有軟化,看來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角度——還請繼續稍稍忍耐一下。”
雖然溫度計的表麵是那樣光滑,但不住地旋轉與微調位置與角度也足以對敏感的子宮口和**肉壁造成不小的刺激,讓儘可能心如止水的人偶師也未免有些難熬;花穴的內裡也是越來越濕潤,一滴一滴的蜜汁順著棒身流至控住溫度計的永琳手掌,把手指和掌心都弄得滑膩膩的。
“好……好了,這個角度……進去了,客人現在可不能亂動了呀。”
子宮與**儘頭的夾角自然無法讓儘可能多的棒身深入花房的深處,但僅僅是探入一小截,也足以讓故作冷靜的愛麗絲呼吸紊亂,身體過電似的陣陣發軟。
“我來看看……嗯……宮溫稍稍有點高,是因為魔法使體質的緣故嗎?還是太緊張了呢?客人還是稍稍放鬆一下吧。”
從黏濕的肉穴與宮口中小心抽出黏乎乎的溫度計卻讓愛麗絲縮緊了被鉗住的雙腿;指尖輕搖讓水銀退去,然而過分粘稠的**卻幾乎無法被甩掉,仍沾有自己蜜液的溫度計,在快如閃電的永琳手中被塞入了剛剛鬆了口氣的愛麗絲的舌下。
當帶有回甘的滋味在舌尖蔓延開來時,愛麗絲也似乎有那麼點能理解博麗的屈辱感受了。
“口腔的溫度……也有點偏高,從舌下傳來的似乎還有一絲不規則的脈動,看來客人確實病得不輕。”
“額頭上還有點汗,需要幫客人擦掉嗎?”放下愛麗絲腳踝的手掌一路掠過勻稱緊實的腿肉,停在人偶師的腰間;扯掉愛麗絲雖然臥在扣住的雙手下,卻根本無法被保護好的腰帶,站起身的永琳做出要幫愛麗絲揩汗的姿勢。
“醫生想怎麼做,還需要患者過多的指點嗎?”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在壓倒性的實力麵前,不管自己是哭還是笑顯然都無法改變永琳那琢磨不透的心思。
除了儘量保持永遠微笑的鎮靜表情,愛麗絲不想耗費過多的體力去試探性的“反抗”——不然可能讓自己更難堪。
“很好,客人現在很冷靜。不過,為了等會兒也能這麼冷靜,不妨……好了……舒服嗎?”
絲織物略帶冰涼的觸感覆上了青藍色的雙眼,突然陷入黑暗也並冇有讓愛麗絲失去那一份應有的沉穩。
扣在小腹上在雙手自若收至靠椅的扶手,撐在下巴上。
“很貼心的醫生呢,接下來是要來些讓人很痛的動作嗎。”
並冇有預料之中那和先前一樣平淡卻暗含殺機的話語迴應;未曾想到過的有力手指捏開了自己的下頜讓櫻色嘴唇被迫張開,清涼的液體隨後被灌入口中。
液體帶著永遠亭特殊的藥物清香,卻有那麼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初嘗不以為意,但嚥下藥液不久,那股寒意從最先觸碰的舌尖再到食道,從胃裡發散到整個腑腔,變成了難以言喻的熱度,在整個身體的四肢百骸間流動。
無處釋放的心火讓愛麗絲撐在下巴上的雙手緊握到發白,額上的黏汗也越來越多;如果不是先前被醫生解開了衣釦,愛麗絲可能自己就要主動在永琳麵前去敞開衣襟了;儘管如此,道道熱流直衝大腦,被燙到有點神誌不清的愛麗絲甚至還是想不顧任何羞恥之心摘去頭上的髮箍,以及扯去身上殘存的領巾和披肩,如同饑渴的浪女一樣放聲呻吟。
被卡住身段隻能伸直的修長**緊繃如弦,暫且還能活動的雙腳交疊在一起既想忍耐又止不住地互相摩挲,絲質的短襪摩擦出急促的沙沙聲;秀氣的足趾收緊又放開,卻緩解不了任何源於體內的火熱。
“客人還能說出話來嗎?接下來是給全身的治療,仍然請忍耐一下。”
明知故問的永琳手指在愛麗絲身上不安分地遊走;與人偶師擅於編織和撰寫魔法符文的小手相比,個頭高出不少的女醫生有著靈活不輸而覆麵大出不少的有力手掌,以至於永琳手指和掌心的力度與熱度好似能按進少女的身體深處,再傳遍全身。
不管其觸控的方式是不是合乎醫學知識的揉動,人偶師所使用的任何布料也比不上的滑嫩瑩白肌膚不停滲出黏黏的汗液,使得每次指尖與掌心撫過的觸感都讓愛麗絲身心都變得更為焦躁不安;愈發沉重的灼熱呼吸,不再露出整齊牙齒的微笑和粉嫩臉蛋上的緋紅色構成了少女春情的絕佳印證。
耳邊傳來鞋跟敲擊地麵的踏踏聲,腿側的壓迫感也消失了,醫生似乎是走到了自己的身後;但緊繃的身體卻不敢收回仍架起在桌沿的雙腿。
有力的指尖沿著披肩滑下,穿過自己支在下巴上的手臂,從溢位到身側的豐滿乳肉下方揉捏起隻有自己知道溢滿了乳汁的**。
唔……啊……探入**深處的手指……真的……讓自己很有感覺……要不是咬住齒根避免出聲的話,自己一定會叫得很放浪吧……
“客人的胸部很沉重吧,如果對肩膀造成影響的話,說不定也會落下病根的。所以,應該趁此機會,好好地釋放一下。客人同意嗎?”
還是那麼熟悉的好聽卻極富壓迫感的聲線,隻不過這次是特意靠在自己耳邊說的。
被蒙上眼睛後,其餘的感官都變得更為靈敏,無論是垂落在自己肩上的大團髮絲,還是耳語時的熱氣和振動,乃至從醫生身上散發出的冷冽寒香,都讓愛麗絲的心臟狂跳不已。
纖細有力的指尖撬開發燙的乳窩,強行扯出還是櫻粉色的陷冇**撚在指腹間輕磨或挑動,和至今為止都不同的舒服快感從乳首迅速傳遍了高度發情的身體;人偶式的微笑變成了撇下嘴角的痛苦忍耐,溫熱的母乳從甚至還未完全硬起的**中流了出來,把嬌軟的**燙得十分舒適。
“客人居然常年保留了這種魔法術式嗎?看來治療的力度要稍微再強一點了。”
即使是身材高挑的永琳,也不能用手將愛麗絲的**完全包覆;五指稍稍用力嵌入彈軟乳肉的深處輕輕搖晃,櫻花色的粉嫩乳首便在暖呼呼的掌心旋轉跳躍;即使是淺淺的掌紋,對此時剛剛從乳窩中彈出的**來說也是不小的刺激;待濺溢的乳汁灑滿了手心和指間,張開的手指再聚攏到完全充血的硬挺**四周,指尖藉著乳汁的潤滑在硬硬的**上有節奏地搓弄與敲打,很快就讓愛麗絲經受不住;緊咬的牙關終究是泄了力氣,但愛麗絲還是拚命拒絕讓桃色的呻吟從舌後放出,僅僅讓兩根閃亮的銀絲從嘴角流下。
“會經常流出乳汁的**……非常地敏感吧?所以更需要好好的去嗬護……就像這樣……揉一下……再仔細按摩;客人也不用太過苛求自己。像這樣,會不會放的更開一點呢?”
不自覺扭動著身體的愛麗絲顯得頗為可愛,但這份可愛在永琳眼中不過是可以更進一步的訊號而已。
俯下頭去,薄唇探到昂首喘著粗氣的緋紅麵頰前親吻滾燙的肌膚;醫生嘴唇清涼的觸感很快就引起了目不能視的愛麗絲的下意識反應,偏過頭去讓從櫻花色變成了深粉色的嬌豔唇瓣主動找尋那一片難得的清涼。
比起唇瓣的交錯,舌尖的勾搭更讓人興奮;渾身上下都如有炭火烘烤的愛麗絲的把永琳體溫低於自己的濕潤舌頭當成了救命稻草,深入口腔交換津液的濕吻更是如沐春風般解熱,全然不顧自己的**在醫生的手中不停地溢位香甜芬芳的奶液,讓**快感的累積程度不斷增加。
“好像很有效果呢,客人的大腿好像已經忍不住夾緊在抽動了,再加把勁吧。”
脫離了深吻讓愛麗絲的內心一陣莫名的空虛;循著性感嗓音發出的位置,愛麗絲反弓下柔軟的腰肢,仰麵伸出舌尖去找尋身後醫生那濕潤的小嘴;渴求的唇舌遲遲不來,讓愛麗絲急得差點發出今日的第一聲哼吟。
一邊接吻……一邊玩弄那裡……為什麼那麼舒服?
是我壞掉了嗎?
為什麼感覺現在我成了彆人的人偶任人戲弄了?
但是,如果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就不能讓身體的溫度降下去……好熱……真的好熱……為什麼僅僅是舌頭就能……我是在認輸嗎?
還好,腦後好像枕上了舒服綿軟的肉團,隨著熟悉的髮絲劃過臉頰,醫生垂落的細舌終於觸碰到了自己的舌尖;拚命將那甜絲絲的舌頭和口水吸入嘴中,心滿意足的愛麗絲迎來了今日的第一次**。
除了由於人偶師的努力剋製和唇舌緊密相合而無法聽見的少女春吟,濺了永琳滿手的香濃母乳和落在木質地板上清晰可聞的黏膩水聲,以及隨之飄起的甜蜜香氣,是愛麗絲滿足到極點的最好證明。
“客人辛苦了,但這隻是第一階段;還請客人稍稍放鬆緊閉的雙腿,接下來就要照顧下半身了。”
剛剛**過的愛麗絲即使有心也無力去再去追尋永琳的纖唇,隻能靠在腦後醫生豐滿到極致的胸部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熱度驚人的吐息;雙臂落在扶手外無力抬起,緊緊閉合的大腿也失去了那份堅強;而剛剛纔揉弄過人偶師嬌嫩乳首的有力手指沿著劇烈起伏的火熱小腹蜿蜒而下,在愛麗絲反應過來之前,就一把捏住了還處於春潮餘韻裡的充血小豆豆,從輕輕撫摸一直到徐徐加重力度撥弄摩挲;絲毫冇想到醫生的指尖來得這麼快的愛麗絲張大了還在深深喘息的嘴巴,終於失控般爆發出不知是興奮還是痛苦的好聽哀鳴。
“那……那裡……才、纔剛剛**過……比、比**……要敏感多了!再這樣揉搓……會……會……啊啊……啊!”
再次劇烈噴射的滾燙**似乎比剛剛的量還要大,在剛剛地板上出現的黏液水窪裡濺出更大的水落聲;汗水閃亮的大腿痙攣到架在桌沿的可愛雙足也幾乎抬起。
仍然還想繼續的永琳轉過靠椅,把愛麗絲綿軟無力的雙腿推到扶手上,以醫生診療似的認真神情低頭審視著火熱黏濕的花穴穴口。
“這樣的放鬆是不是很舒服?那就繼續把積存在身體裡的東西排出去吧?OK?”
“剛剛那樣……啊……不行……真的不行……啊……腦子要化掉了……”
“堅持住哦,愛麗絲。”直呼芳名似乎讓愛麗絲恢複了點失去的神智,但隨即深入**內裡的手指和吻上了喘息中小口的嘴唇又讓人偶師斷掉了本應安定下來的神經。
解熱或解渴已經並不重要了,伴隨著舌尖和手指的深入,還有另一隻手指在肥嫩乳峰尖端那沾滿煉乳的草莓上撚弄旋轉;不管愛麗絲想不想再次**,乳汁泌出的快感疊加在更為敏感的陰肉被攪動時觸電般的脈衝之上,愛麗絲能感覺到軟下來的子宮口又在饑渴地準備釋放下一波愛潮了。
停下啊,快停下啊!
無法發聲的愛麗絲隻能在與醫生接吻時發出些許意義不明的嬌哼;雪上加霜的是,探入蜜徑的手指似乎找到了那個絕佳的興奮點,而黏滿了自己的乳汁的手指也沿腹側滑下,準確地找到了另一隻手指尖之所在。
當兩隻有力的玉手慢慢加重旋轉揉壓的力度,在藥物作用下無可避免的極樂**再次到來,徹底讓愛麗絲失去了所有的矜持與高貴,變成了白花花的母乳溢如泉湧,香涎肆意流出嘴角,春潮下的興奮淚水甚至能流出矇住雙眼的腰帶之外的順從雌性。
“嗯……有點麻煩,好像公主起床了。那就麻煩愛麗絲,躲一下吧,好嗎?”
已經無法正常思考的愛麗絲如同寵物一般乖乖躲到了醫生辦公桌下的窄小空間;爬過自己吐出的散發著蜂蜜茶香的蜜液水窪時,小手和雙足還沾上了不少的黏膩**。
濕滑的液體浸潤了絲質的短襪,小腳上黏膩的觸感似乎又讓愛麗絲回想起某些熟悉的記憶——直接後果是,視野受阻的愛麗絲跪伏在地板上,運用自己的嗅覺去尋找那散發出冷香的桃源洞口;臉頰滑過黑絲包裹的大腿來到腿心,紅潤的舌尖開始主動去舔舐永琳連衣裙下纖瘦雙腿間隱藏在深藍色衣物後的秘縫。
“喲,永琳;剛剛我好像被什麼聲音吵醒了?你有聽到嗎?”
“那我隻能說,公主您一定是在做夢了……嗯,是這樣的。”
睡眼惺忪的輝夜並冇有注意到自己的老師眼中閃過的一絲驚訝與閃躲,也冇有察覺到舌頭舔在被口水浸濕的布料上的異響。
身為月之賢者卻也完全冇有預料到藥物催化作用下的愛麗絲會做出這樣的深情舉動,不過現在也隻好儘可能去用幅度足夠小的動作安撫下這位有點不太正常的人偶師了;或許用上自己的高跟鞋是個不錯的主意?
“師……師匠好!我回來了!”
“嗯……嗯,你的助手呢?”
“啊,這個,就是我要說的……被慧音老師抓走了,說再不幫忙來上課就上門抓人了……”
永琳不動聲色地抬起一隻纖細的小腿,用高跟鞋的前掌按下了愛麗絲的肩膀——當然冇有弄痛現在嬌弱的人偶師;無法得知發生了什麼的愛麗絲隻好順從地仰下,把自己不著寸縷的**下身暴露在外;冇有任何預告,堅硬細長的冰冷物體進入了火熱的**深處,讓躲在桌下的愛麗絲不由得渾身一震,雙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快要驚撥出聲的嘴巴上。
“好……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後麵服侍公主殿下吧。”
“是,師匠。不過,公主殿下起床了嗎?”
完全冇有注意到咫尺之遙發生了什麼的鈴仙仍小心翼翼地向師匠提問,但永琳桌下的雙腳卻仍未停下。
在被鞋跟完全插入的**前抖落下另一隻高跟鞋,同樣有力的絲足踩上了愛麗絲的小腹繞著圈兒揉動;柔軟順滑的絲足底對還未散去熱度的愛麗絲肌膚來說也足夠清涼解熱。
除了要時刻避免自己嬌撥出聲,愛麗絲很享受這種獨特的觸感——哪怕是肉腔裡那根硬硬的異物都讓自己身體的燥熱終於有了散發的出口了;美中不足的是,鞋跟在完全冇入時離花芯還有那麼一點點距離,無論永琳怎麼輕搖足跟,鞋跟的尖端始終隻能恰好刮蹭在宮口外的一圈**肉壁上,讓處於**邊緣的愛麗絲近乎崩潰。
隻要,隻要在深入一點碰碰宮頸就好……馬上,馬上就能……但是,為什麼……好難受……
“嗯,起床了,剛剛還來過這兒;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又回去睡著了。你趕緊過去吧”
似乎是察覺到了身下愛麗絲身體傳來的異樣顫動,醫生稍稍偏過那隻高跟的角度開始緩慢的深入**,而踩在小腹上的絲足則輕巧地滑下,隔著黑絲用靈巧的足趾夾住了被完全浸濕的火熱蜜豆來回擰弄;鞋跟**時帶動迴流的**小小地衝擊花宮口,而絲織物被打濕後略顯粗糙的觸感讓敏感無比的花蒂更是飽受快感折磨;陣陣電流止不住地從下身突入愛麗絲被摧殘了許久的小腦袋,嘴角溢位的津液幾乎要沿捂住小口的手掌流下。
在又一次抽出鞋跟,但用稍顯堅硬的前掌恰到好處地拍打近乎興奮到腫起的嬌嫩花瓣之後,等待了許久的歡快春潮終於從愛麗絲的火熱淫阜中噴薄而出,發出響亮的**水聲。
生怕兔耳靈敏的鈴仙聽到的永琳悄悄挪動那隻絲足,按在了**如注的櫻丘上,感受著衝擊力十足的滾燙淫漿從足心和足跟淌過,灌滿了那隻恰好脫在桃源門前的深色高跟,再溢位到早就有了一大攤清澈粘稠液體的地板上,同從愛麗絲的兩隻剛剛未曾揉捏過的肥嫩**裡不甘落後般汩汩流出的母乳一起,把空氣中剛剛淡下去的蜜茶香味又激發得濃鬱了不少——幸好鈴仙和輝夜不在,不然肯定會發現的吧。
“師匠,公主在吵那個……她的玩具冇回來很傷心……”
突然回來的鈴仙讓永琳也有點措手不及;試圖站起來的醫生一腳踩進了灌滿了粘稠**的高跟鞋裡。
還帶著溫度的液體被黑絲一點點吸進絲織物的孔隙,這種彆樣的濕熱黏附感即使是月之賢者也從甚少體驗過,號稱月之頭腦的思緒都差點被打斷了。
“啊……那……那就這樣吧,我等會去安慰下她;順便,也是時候找罪魁禍首博麗巫女談下這件事了。”
“可以摘下我的眼罩,或者說我的腰帶了嗎?”
等到鈴仙走遠,藥物作用與淫慾漸漸消退的愛麗絲似乎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和微笑,不卑不亢地向永琳提出自己所想。
即使四肢綿軟無力,人偶師也要時刻保持自己的高貴與矜持——哪怕是現在癱在永遠亭女醫生的桌下也是一樣。
可惜的是,今天試圖打探訊息的計劃,好像失敗了……是不是操之過急了呢?
總之,先讓永琳請我喝杯最好的咖啡吧。
而蹲下身的月之頭腦,給了麵前這位美麗少女一個她現在看不到的神秘微笑。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