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無憶若幻 > 第36章冇能送出去的禮物(下)——於睡夢中被月之公主的小腳偷偷撫弄後,醒時甘苦交織的熱烈纏綿new

第36章冇能送出去的禮物(下)——於睡夢中被月之公主的小腳偷偷撫弄後,醒時甘苦交織的熱烈纏綿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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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男孩仍在酣睡,卻也隻能讓下意識嗖地從他的胸口抽回自己腳丫的少女心中的怒怨之氣爆發得更烈了一些……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為什麼好不容易捉弄你一次還要被人看見啊!還是看見這種……!

都怪他……

都怪他什麼呢?怪他冇在月兔來之前醒過來嗎……好像也不對。

即便是麵頰被燒透了的公主殿下,還是留下了一點兒算是清醒的認知呢。

而且,再轉念一想,如果鈴仙剛剛來過一次……

其實也意味著,之後好長一段時間不會再有兔子來打擾自己了。

嗯,隻是因為意識到自己無論再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看見了而感到舒心而已,絕對冇有……

滴溜溜的眼珠並冇有繼續藏在因為羞惱而合上的眼瞼後;凝眸半轉,少女的視線終又還是落回了少年的身上。

我都氣成這樣了你還睡得如此安穩,真是冇有一點兒要討好我的樣子啊……

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明知睡得如此之沉的少年不可能迴應她的公主殿下,心裡似乎是把他當成和月兔鈴仙一樣的侍者這種角色了……

月之公主當然不會每天都朝著忠心耿耿的侍者月兔們撒氣,把她們罵得哭哭啼啼的,更不會把她們當成受氣包敲敲打打——對名義上的兔子的領頭人鈴仙小姐,還會偶爾明裡暗裡示意老師對可憐的她不要那麼嚴苛呢……所以,其實她也不會真的有多苛責現在這個被她指責“不夠討好自己”的男孩子。

“不夠討好公主的傢夥,該怎麼辦呢……”

麵色還是那樣帶著幾分慍怒的羞紅,細眉還在哀怨中緊蹙,但公主殿下粉悠悠的亮潤紅唇,不知何時卻已如她安眠時那樣溫和——既冇有嗔怒時的張咧,也冇有嬌羞時的撅咬;若要說那是什麼神色,那應該是……某種若有所得的笑意?

少年當然看不見公主大人的臉;無法捉摸的表情間那微妙的變化,他更是不可能知曉。

但,那個這段時間彷彿總是在和他“劃清界限”的女孩,現在正慢慢趴在了他身邊,將天姿國色的臉蛋朝他貼過來。

“嗯……有點小彆扭呢,這個姿勢……”

嘴裡嘟噥著似乎意義不明的碎言碎語,沾上幾分慵懶氣質的少女穿過層層烏亮長髮支手撐起了腦袋;不知何時對自己的侍者變得如此慷慨的公主殿下,就這麼側著身子緊貼著幸運過頭的少年躺在了他身邊。

長長粉袍垂在她的身後,如此姿態的輝夜,就好像是在試著用自己的身子與衣袍將那個男孩蓋住一樣;隻是,那細柔的腰肢,卻似乎在長衣的遮掩下,往外弓起了不少……?

“如果你真的有睡好沉的話……那就……千萬彆馬上醒過來吧……”

如果少年有知覺的話,定會因為公主殿下如此貼耳的輕聲呢喃而嚇得直接跳出屋去的吧?

鶯燕隻是輕啼幾字,但房間裡的曖昧程度上升的可不止這些。

弓起的腰肢下,蓬鬆的裙襬邊,一抹在粉紅裙衣間顯眼若明的雪色,在緩緩向二人的腰間提起;形貌小巧可愛的物什並未在衣料與身體間多停,柔腰弓彎留下的位置能正好容納少女的雙腿,讓她將那隻伶俐的雪白輕輕鬆鬆地插入了男孩的衣服裡——那個位置,怎麼是與剛剛少女把小腳伸進他的懷中正相反的方向呢?

該說,幸虧是鈴仙在把少年抱回房間時至少還幫他解開了褲帶,省去了公主殿下要多行一事的工夫……但那也不是說冇有一丁點兒的“副作用”,若是還要自己動手去解開,說不定要麼會讓公主殿下多想一會兒、放棄這個她之前本就好生不願的想法……要麼,乾脆就惱得直接把他弄醒了;可惜,那份屬於男孩子的獨有熱度,此刻確實是在少女還未“真的做好準備”之前便已令她涼滑的足底驚得微微一縮了。

“冇碰你那邊怎麼就這麼燙了啊,難道是因為剛纔踩了那裡的關係嗎……”

男孩上身的襯衣還是被她撩上去的,因而輝夜是能很清楚地看見他胸口由呼吸而致的起伏,和那顆因為剛被她的足趾輕輕踩弄過而稍顯凸起的乳粒。

她知道,男孩子的胸前的那兩個小點兒被好好撫弄的也會很舒服,隻是不知道會有多麼舒服、會讓下麵的那根東西起上怎樣的反應……不過,又也許隻是因為晨光尚在,先於主人起床的性器早已迫不及待的昂了起來?

但不管怎樣,少女那片剛一捱上便慌忙縮起的足底嫩膚,明明現在並冇觸上,卻依然還能感覺到那縷彷彿殘留在肌膚上的灼熱……

這意味著,公主殿下還得再多下點決心,才能讓這個確實是因為自己頭腦裡的另一種熱度而生出的奇異想法繼續下去……

會就此止步嗎?

當然不會。

公主殿下並冇有留過多的時間給自己思考;她的“決心”,好像會從彆的方麵並不費力地生出來。

“哎……哎嗯……真的是……燙死人的東西……”

換了用足趾尖兒去戳碰那兒的少女,麵上的紅暈反而消去了一些。她的眼睛不再離開少年的臉,把他的一息一動都看得真真切切。

嗬……其實,這個玩意兒嘛,自己又不是冇見過碰過,都還……該死該死!又想到那裡去了……

但是,好像也確實隻有那天和緊接著的一天而已……所以啊,想到那個巫女和人偶師都在自己家裡和他那麼濃情蜜意地做了又做,反而作為這間主人的自己和他都隻有那兩天有過……怎麼想都不對勁;越是覺得不對勁,另一種心思就會更多的出現……

小小的拇趾肚兒,就是在這具身體的主人這樣亂糟糟的情緒裡,不知不覺中幾乎整個兒都貼上了少年的性器。

圓圓的柱身、還有上麵或粗或細的血管經脈,都能被少女的趾尖清晰地感覺到;摸索上似是更膨圓的菇頭,好像還有一層略微更軟的麵板能輕輕滑動……嗯,若說這些還能接受,可那股好似憋悶了許久的活力熱度,很快就隨著肌膚間的摩擦滲入了少女的足趾中;不消說這根腳趾的肌膚感覺都被燙紅了,就連整隻腳丫都好像隱隱覺得要發起燒來了。

到底為什麼會這麼燙啊……上次,有……唔……不過,好像還並冇有完全……

在彼此都看不見的衣褲裡,在少年的腿跨間,月之公主的小腳在試著一邊儘量不去過分刺激男孩,一邊又想儘快摸索遍整根肉物……趾腹的圓凸好像剛剛掠過一條微凸的肉環,踩中一個淺淺的凹處;這裡,好像更燙,更……

“哼……哼嗚……”

身邊的男孩腰身微微一震,從鼻子裡哼出一點兒低沉的喘息聲,把輝夜都微微驚到了一下。

“啊……彆醒過來……繼續睡~繼續睡……我……也是你的好姐姐呀……”

少女俯下口去在男孩的耳邊低語安撫,餘下的那隻小手也悄無聲息地落上了他的的前額,用指尖輕輕梳撫著他的額發——她當然意識到了剛纔是踩中了哪裡;那個似是某種液體的黏糊觸感,那個能用足趾認出來的灼熱細溝,一切都在告訴少年她的趾尖現在正觸控著的,是能給身下的男孩子帶去陣陣歡愉的地方……被還未褪下的一圈兒軟皮包圍著的這裡,正適合她去繼續慢慢挑起這根肉物的興奮值;輕擺趾尖,隻踩弄上那圈軟軟的皮肉,用上絕不會弄疼他的溫柔趾力將之向後推下,讓包裹柱頭的軟皮翻卷而縮,讓那更為敏感滾燙的柱頭,因包皮褪下時自然生出的快感而漸漸漲起到最大,直到整個都徹底露出,在女孩的足趾下再冇有一絲隱藏。

“呼……彆醒呢……彆醒呢……知道你很舒服呢……但,當成是夢吧……是好姐姐在幫你……所以呀,可不能溜出夢境哦……”

從根部到尖端,肉柱散發出的熱度似乎在迅速升高;深睡中的少年呼吸的頻率和深度也不再平緩。

即使少女已經儘量不去給予額外的刺激,但這根甚是討人厭的**,還是在逐漸變得頗有精神的同時,自顧自地跳動了起來;生怕這根“不聽指揮”的壞東西又碰到什麼後會跳得更厲害的公主殿下,最多隻能用小趾輕扶著柱身一樣很燙的根部,試圖平息下這一時的異樣。

那位總是對著少年耍小性子月之公主,怎麼會如此極儘溫柔的對待他呢?

夢鄉裡的少年無法提出這個問題,但若是他是醒著的、能看見這一幕的話,一定會懷疑自己又是在無可想象的夢境裡。

不管怎樣,如此保持著恰好的刺激度,既不會讓少年醒來,又能讓他的那裡“醒來”得如此充分,還真是過分“心靈足巧”的公主殿下呢……或許,若是用上那操縱須臾的能力,一切都會變得更加輕鬆,但此時的輝夜殿下,彷彿是篤定了一定要這麼去做,去每時每刻都關注男孩細微的反應,然後,達到那個自然而然的目的……

“好的好的,又睡得更安穩了……”

在經曆了剛剛被剝出**時的一陣緊張與扭動後,少女特意隻用足趾挑起著褲子的布料、靜靜等了他一段時間,待那因興奮而生的躁動慢慢平緩下來,充分勃起的肉莖的跳動不再明顯,少女那根最為纖細的趾尖,才終於試探性地點觸上了那前不久才碰過的柱首……

呀……還是會跳開。

但是,再慢慢等他平靜下來,繼續換一根足趾去輕觸莖頭,嗯……就會跳開得冇那麼急切了……直到這隻腳的每根趾頭都依次又來回輕點過**前端那最先被觸碰過的位置,不安的急躍,也會一點點變成彷彿是適應了點滴舒適的規律搏動——或者說,已經自行變得貪圖美少女的足尖輕撫了?

可不論是否真是如此,不再亂跑的**,對時下的公主殿下而言,“真是幫大忙了”。

“好哦好哦……就這樣,彆亂動了……好姐姐不想看你亂動,要好好呆著呢……”

還是冇有醒來跡象的少年,此刻是否在沉溺於如真亦幻的美妙春夢中呢?

如果是的話,那可要多多感謝月之公主肯如此飽含心意地待他了……一旦察覺到**再也不會亂動、開始享受那軟乎趾肉的輕碰,少女早已等待多時的另一隻同樣軟巧的小腳,便也鑽進他的褲腰裡去了——還是隻能說,人偶師小姐的手藝確實真的值得信賴呢;即使再多塞另一位美少女的一隻腳進來,也不會把衣料撐壞的吧?

但現在的公主殿下,肯定是不會允許還有彆人能“分享”她此刻的目標的;況且,即使兩隻絕對都是又滑又軟的小腳一併捱上了那根好像燙得她腳踝都隱約有在發軟的肉柱,可她並冇有一股腦地朝著想要弄出某些東西來的方向擺弄起她們——但絕不是因為真的被那根熱熱是東西燙得腳丫發軟……不過,少女是真心覺得,這並不令人討厭的熱量,還真會讓踩慣了地板的光裸足底莫名覺得好是舒服……即使什麼都不做,也不去想自己本來的意願,隻是就這麼踩在上麵,都會有種奇妙的溫暖安心感。

而男孩的肉物習慣了趾尖的點點輕觸後,確實也很快也習慣了被兩隻涼涼的小腳並排踩於側邊的好意,挺直得也算是更為精神了。

“繼續睡,你這個……”

少女把自言自語咕噥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她彷彿主動慢下了呼吸,全神貫注地注意著什麼;在她的視線焦點之外,少年胯間的布料隆起了一個比之前更高的高度,他的腰身也出現了一個細微卻明顯要弓起的趨勢。

但公主殿下於他的耳邊夾雜著溫熱吐息的低語,和從前額到側臉的指尖輕撫,還是一點點兒將他的躁動緩解掉了。

“哈……還是太有感覺了嘛,那咱再……慢一點……”

少女虛虛踩住肉莖根部、算是按著其不要亂顫的那隻小腳應是不會有多刺激到少年,那隻沿著棒身緩緩挪起的纖小足掌也確實動得並無多快——但,月之公主顯然低估了自己光溜溜的足底的柔滑程度,無有膏脂塗敷而自膩的足膚若奶油般易融,如此緊貼著輕輕磨動,足以令身體上任何被安撫的肢體倍感舒適;嬌小的腳丫卻又無有多少足肉,隻是稍一踩住,一層柔膚裡便是細小的足骨,雖絕不會有半點兒硌意,卻讓那滑嫩足底肌膚與男孩的肉莖貼得甚緊。

原本是為了儘可能減小每一絲的動作幅度而貼上便不輕易離開的慢滑,卻對**而言是如此令之亢奮;小小的一片前掌貼磨著燙熱的黏膜翻過了菇頭的傘蓋,稍稍放鬆,秀氣的足尖便幾近圍裹住了龜首的尖端,有了從許多個方向圍攻這個並不堅固的“堡壘”的機會。

“嗯……知道很舒服呢,但是千萬千萬不能現在就醒……把這當成隻是個夢,最美好的夢呀~你也做過的那種,那種舒服得要死的夢……一定要睡得好好的,隻讓下麵甦醒過來就好……”

如果可以窺探少年的夢境的話——輝夜知道確實有妖怪能做到這一點,但現在她自己肯定是冇辦法的——她現在或許會更遊刃有餘一些,也不用這麼“緊張”的繃著腳踝,隻敢一絲絲地去挪動自己的根根細趾了……她隻能屏息凝神,仔細觀察著少年從睫毛到耳尖而每一次可能的顫動。

當那邊正好越過了那道細長裂溝的小趾在向裡輕勾時察覺到了一絲濕意,男孩眼皮下的眼珠稍稍一動時,她便會更加小心起自己的動作;又熱又黏的汁液會輕易黏附上她的細趾肚腹,拉出一線又一線的極細液絲,若試著勾動趾尖、將那些東西從小孔中弄出更多來,便不會還試圖去動一動貼壓在硬硬柱頭上的腳丫前掌——那樣的話,本就已在隨著她的趾尖輕勾而呼吸急促起來的少年,說不定會舒服得直接睜開眼睛;那些黏熱的汁液被勾出得夠多了時,那幾根先前還曾流連於那兒足趾便也不會再多動一毫,不敢繃得太緊的柔滑前掌貼附著**,緩緩滑下龜首的最高處,貼上滲出黏液的小孔及四周已經濕透的肌膚極慢的向外旋磨開,讓那她其實好不想用雙腳去沾染的性液黏滿了整個小小的前掌,順勢塗抹到**的其他地方,這樣就能更好地一點點為**上積攢噴射前的快樂……雖然,少女也能感覺到,滴淌出來的熱汁被趾尖勾出後其實多半都直接沿著棒身流下去了;但僅僅隻是自己沾上的一點兒,她都感覺……

都感覺自己真的腦子出大問題了!就像眼前這個禍害過自己的男孩子那時候一樣!

若真去回憶上次這種事情的話……啊,全都是這個傢夥做的壞事!

哪怕是第二次他也都完全不顧自己反對強行拉著自己那麼尊貴又漂亮的腳去……雖、雖然,自己也冇怎麼反抗啦……但是,這次,可不僅僅是自己冇反抗的問題了,自己那麼討厭的汙穢,自己現在居然在用腳趾去勾扯,用足底去踩滑,還……還似乎弄得相當有興致?

啊啊——啊!全部推到那個目標上吧!我、我隻是……

分了神的少女,有點兒忘記自己濕濕滑滑的纖細足尖會給少年帶去多少催人骨酥的歡愉了。

沿著直立的肉莖直直湧上的先走汁打濕了想貼的肌膚;越揉越開的足趾與軟掌早已黏乎的幾要與男孩的鈴口不分彼此,輝夜都快忘了應該在抹開汁水後再讓小腳安穩一會兒,在頂端靜靜地多停一下……等到少女反應過來,看見少年張得愈來愈開的唇口和愈發大幅的胸口起伏時,她就意識到……好像,有點刹不住車了……

冇事,刹不住了也沒關係,隻要在他徹底醒來前……!

咬著牙轉過身子,幾乎乾脆坐了起來的輝夜也顧不得會弄出多大動靜了。

在根部用足趾摁住了**的那隻腳丫再也不繼續安分下去,乾脆也一併加入其中;直接攀上杆身、趾尖合攏,攥緊那顆真是燙得要命的蘑菇頭!

早就忘了塗抹過幾次的黏黏汁水簡直讓那裡滑得冇法落穩,自己心臟也撲通直跳的公主殿下試了好幾次才終於用足趾將頂端抓穩了;也顧不得剛纔的一番滑弄有讓這根東西愉悅成什麼樣子,有多噴出多少汁液,有讓少年多往徹底醒來前進了多少;那邊本就一直在揉搓與滑摩那汁水流出之處的那隻腳,也無所謂會被這好討厭的黏汁打濕多少自己嬌貴的足膚了,直接發著狠去撥弄那個真是燙死人了的小口子吧!

用嫩嫩軟軟的趾腹去揉來揉去也好,用硬硬薄薄的趾甲刮刮那裡也罷!

能弄得這傢夥快點噴出來就全都用上!

還有,這傢夥露出來的胸口啊……嗯!

不管了,還記得上次怎麼差點弄疼了咱的胸部嘛,看我不給你揪腫了!

公主殿下怎麼突然焦急起來了呢?

不光是那雙伸出裙襬外雪白生光的纖足直接夾住了男孩的**磨弄得液聲滋滋,一直最多隻是淺淺刮刮他的鼻梁、梳梳他的額發的細指,現在都開始在這個彆扭的姿勢下儘力伸出去、作弄起男孩胸前那與女生一樣鮮紅的軟粒了……這樣下去的話,恐怕少年將會在不到一分鐘裡真的醒來。

一定能趕得上……

當少年籲籲的喘息聲變得極為沉重,當那聲無意識地呻吟從他的口喉深處吐出,男孩那眼珠動個不停的眼睛,也似乎開始了略顯慌亂的眨巴。

“哈哈……醒來也沒關係了呢,因為咱已經……”

公主殿下已然勝券在握;她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足下的這根**絕對是射精前那頻率頗高的顫抖,隻需要最後……哼,兩隻腳一起用足心從鈴口兩側摩擦到**的背麵上去,絕對會讓你……

“……嘶——”

在這樣一間隻有少男少女二人在的屋子裡,比少年射出滾滾熱精的聲音更響的,是公主殿下對自己險些“犯蠢”兒懊惱的吸氣聲。

“就……就差點兒都弄到裙子上了……你這笨蛋,射那麼高乾嘛……而且明明是要……”

上一秒在得意“哈哈終於讓他在醒來時射出來了”的輝夜,下一秒就意識到,再傻愣著的話,自己預想中的關鍵一步要功虧一簣了!

還好呢,隻要及時把一隻腳稍微挪回一點,讓那熾熱又汙穢的濁液能落些在自己的小腳上……

燙……好燙……

比這根踩弄了這麼半天的壞東西還燙許多,燙得月之公主的足趾簡直快要不聽話了。

濃稠的熱精幾乎糊住了五根細細的足趾,滲入了彼此間的趾縫裡,又黏又膩,真讓人難受……

但是,難受歸難受,這本來就是打算好的,就是為了……

“哈哈,睡到現在的這位客人,可還記得要給這間房子的主人好好道謝嘛?!!!”

忽地放聲大笑的輝夜,把本就因為從下身傳來那讓人牙酸腦熱的噴湧快感而從混沌的夢境中醒來的少年嚇得差點兒要從床鋪上飛翻而起——但,無論那夢境是否真的有讓他不願醒來,緊接著的,是會更把他嚇到的事……

“……啊!啊嗚……哦嗚唔……”

彷彿早已蓄謀已久,隔著數層衣衫都可見其纖細的柔腰狠命一扭,裙襬飛舞間,那隻本不應踩落凡塵、此刻卻又沾滿汙穢的閃輝之物,就這麼被這隻可愛小腳的主人塞進了少年的嘴巴裡。

黏滯……滑膩……柔軟……

腥澀的味道充斥著他的口腔,一時間不知該往何處去的舌頭,下意識地想把突入口中的異物給推出去——顯而易見的,隻會碰上公主殿下探伸進來的纖巧足尖……

以如此方式肌膚相親的彼此,無論是誰,霎時間都靜靜地僵住了。

公主殿下可是下了很大決心的。

那個想“捉弄”或“懲罰”她身邊這個男孩子的想法一定是不會變的,但倘若計劃得好好的、卻被月兔看見自己正在對他“上下其手”……明明自己冇錯!

卻怎麼想又都是自己吃虧了,可惡啊——於此,“氣急攻心”之下,既不願用除了腳之外的地方去“刺激”那個東西,又想用這傢夥自己的汙穢狠狠教訓他一下的話,便“隻好出此下策”了……

但少年的發懵狀態那也當然是“合乎情理”的。

就算他是宿醉後才醒來,就算他真的從夢境中掉出還不到半分鐘,但隻要睜開眼睛、看見那顯然是從公主殿下的裙襬下伸出來的……隻要稍微動彈一下自己被塞滿了的嘴巴,感受一下那一點兒都不讓人討厭的觸感……和那樣有點熟悉的……

嗯,我、我……我在含著……

用再多讚美詞去歌頌美貌也不夠的月之公主……的纖纖玉足,即使不去用珍饈美味去形容,那也絕對是……

少年知道自己的**,他也曾褻瀆過這份他之後曾暗自哀傷過的絕不可再輕佻視之的美好;也正因如此,在他逐漸預設的心境裡,他不會再如之前那般“醜陋”……可是,可是,如果說……

少年握緊了拳頭,他能感覺到被掌心擠滴出的汗水。

但……但是,還有這個……

除非他是個天大的笨蛋,否則不會察覺到隨著公主殿下濕乎乎的小小粉足進來的、現在正在他的口腔裡流淌著的是什麼。

但顯然,意識到這些,再去思索為什麼自己的那裡也變成了那樣的話……

心中的不安和困惑,就又多了好多好多。

男孩又熱又急的呼吸,噴吐在少女晶瑩潔白的足背上,弄得她有點癢癢的。

公主殿下可冇法忽視這一切;光是五根本就沾滿濁穢的腳趾被他含在口中,那真叫人臉紅的溫熱與黏濕,都已經快讓她坐都坐不穩了。

你……除了呆住外,就不能、不能……不能多體會一下咱……咱的感受嗎?

斷骨破肚都不會眨一下眼的輝夜,現在反而覺得……自己這條腿好酸好酸啊,實在撐不住了。

“舔……給我舔、舔乾淨……”

高傲的月之公主,連裝作中氣十足的樣子都做不到了嘛~

但少年絕對是會對她的話“畢恭畢敬”地照做的。

隻不過,他越是生怕讓公主殿下繼續撒氣,越是小心翼翼,越是進一步退兩步地那樣挪動著舌頭,都越是會讓少女羞澀難熬……

他舔得一點兒都不貪婪——輝夜見過他那副餓狗般失去理智的模樣,但現在他舔得細心又緩慢;那顫抖著儘力張著的牙口保證絕不會碰疼她分毫,笨拙但循規蹈矩的舌尖會鑽進每一處濁精黏附的趾縫間細細清理,圓凸的趾腹,方薄的趾甲,纖細的趾根,無論何處都被認真地清掃出原本粉白可愛的模樣……最終抽出男孩的嘴巴的,隻是一隻被透明的口水沾濕了足尖的誘人小腳而已。

兩個人都默契地冇去尋找對方的視線。

輝夜垂下了甚少低下的腦袋,彷彿是她覺得自己有犯什麼錯一樣。

對麵的男孩,倒是挺直著背板,大氣也不敢出——除了嚥下那些從公主殿下的精緻足趾上刮吮下來的、那些屬於他自己的精種……基於種種,他倒並不覺得有多麼……屈辱,再加上,注意到自己雙腿間那剛剛纔疲軟下去的肉物的話,他隻會覺得……

尷尬得要人命了。

現在屋子裡氣氛的尷尬程度應該是今日鈴仙來時的十倍以上。

“好啦!醒了吧?能……能說句話嗎?”

“能、能的……”

打破沉寂的,似乎隻能是“大大咧咧”的公主殿下了……

“好啊……好啊……能說話就好,先給你說句抱歉啦,昨天給你偷偷倒了酒,冇想到你酒量真差勁,一杯就倒了……唉,害得我本來想好的等你一起通宵都冇成;用酒桌上的話來說,這其實得怪你吧?”

纔剛睡醒的腦容量或許不允許少年理解公主殿下突然的這麼一番話,但好在,剛纔那完全不該說是否是令人“戀戀不捨”的、在月之公主如幼女般難忍賞玩的小腳上多停的一段時間,讓他的思緒成功地想清並接受了這一切。

醉酒酣眠,被女孩子用那種方式弄醒,然後……

“嗯,是我的不對……但是,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不會喝酒啊,哈、哈哈……早知道的話,會跟公主殿下說……”

正如月之公主那番“避重就輕”之語,少年也很識趣地避開了那會讓二人都覺得尷尬的話題。

可是,言語上的忽視可以,不代表現實中的已經發生的事是可以被立馬抹掉的——哪怕隻是二人想要分彆背過身去整理衣裝,都顯得那麼……那麼的艱難。

輝夜是先開口的那個,而實在等不了的少年是先試著坐起身來的那個。

“你……你先彆走。”

其實纔剛轉過半個身子、悄悄擦去嘴角殘濁的少年,卻又被公主殿下出語阻攔了。

“嗯,公主殿下,隻要您說……”

以為公主殿下還在生氣、想要回首靜待公主發落的他,眼前突然一黑。

撲麵而來的,是很熟悉的香味,是剛剛明明一直瀰漫在他周身,遲鈍的他根本冇注意到的那種……

他被人緊緊抱住了腦袋,抱得他頭頸生疼。

然後是……

甜……甜的?

不屬於自己的濕滑細軟,侵入了他無法合上的嘴巴。

或溫或涼的淡淡香息與他是如此之近,從嘴唇到口腔裡,所能感受到的全是濕乎乎的柔軟,在強迫著他與之交融,與之不分彼此。

他記得起,上次,也是公主殿下如此……

他記得上次被如此親吻時公主殿下的嘲諷,他記得自己堅定的答話,他還記得自己在哪也許公主殿下看來頗為好笑的堅定後,理智的蕩然無存——所以,無論伸入了自己嘴裡的那根香舌有多麼甜蜜,少年……隻覺得異常苦澀。

而甘苦交織的時間,也總是顯得那麼漫長。

“……哈……好啦,現在!你還是欠我的!”

少年無心去銘記這次的親吻持續了有多久。

唇舌分開,麵色又多幾分紅潤的少女,悄悄嚥下彼此交換後的津液,又說起了那相當符合她個性的話。

我欠著您的,也是……還有很多很多呢……

也許是昨夜……今日之事的開端,也是上次自己哭泣的地方,其實距這間屋子也不過多走幾步的路程而已;今天的自己或許不會哭泣,但……又該用什麼方式去麵對又是如此沉重的心情呢?

“是的,所以我想給您……”

就像腦袋被公主殿下抱住那樣突然,正準備繼續垂首認罪的他,話音再一次被突如其來的衝擊打斷——這次,是直接被女孩子撲壓到了地上的床鋪上。

“而且……我要讓你再欠我欠得多一點,欠得……永遠也還不完!”

如瀑的烏黑長髮簌簌垂下,遮住了少女的半張臉;那張嬌俏傾國的臉上,如今到底又是怎樣的神情呢?

被推到在地的少年依然無有機會去觀摩;無數青絲掃過他的麵頰,迷住了他的雙眼;不敢胡亂揮舞的雙手在萬千細發中隻是無意一抬,便觸到了那月之公主的長髮永遠讓人無法忘懷的柔順。

“哼,還是那個表麵假裝正經,實則心急得不行的傢夥嘛?說!把手伸上來乾嘛?是不是想……嗯?嗯?嗯嗯嗯?”

公主殿下的聲音終是與往日一般明快了呢……隻要這般悅耳的聲音響起,便能讓少年反而安心了些。

隻是,手腕被麵前這個不是一般人的女孩子的軟軟小手抓握住,還真是……嘶……疼得人快要暈死過去啊……

散落的髮絲被少女的指尖撥開,二人視線間的一切阻隔便不複存在。出現在少年的視野中的,是坐在他身上的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真……真的很漂亮呢……

可愛的臉蛋盈滿了似羞似喜的笑意,少加掩飾的如墨眼瞳盯準了自己;那微張微翹的嘴角,隻是看一眼都會讓人開心一整天。

如果她不要這麼抓著自己的手臂,坐在自己身上就更好了。

“哼嗯哼——我話還冇問完呢!你是不是想……這裡……?”

用以撩撥開垂髮的小手,抓住了少女自己上身的衣襬,緩緩向上掀開;白瓷般誘人的**,越來越缺少衣料的掩蓋;肌膚白嫩、微有圓凸的平坦肚腹已足夠撩人,月之公主的手指再往上一步,便是甚至已可以在露出的肌膚上瞧見那投下的一抹陰影的玲瓏**。

您……您不要……

不、不……為何……

觸手而至的,是曾經夢寐以求、又親手體會過,現在卻欣賞便可的絕妙溫軟。

如果少年未記錯的話,上次……那一步步將自己的理性摧殘殆儘的經曆裡,也是嬌蠻愛玩的公主大人,親手拉著他的手掌放上了少女純潔香軟的酥乳,觸碰了那顆小巧彈韌的櫻桃……

儘管是輝夜自己將少年的手掌硬拉了上來,但敏感鮮紅的**兒被男孩顫抖的手掌輕觸,還是令她自個兒的嬌軀微微一顫,顫得那半硬乳珠在少年的手心蹭了又蹭;猝不及防的快感讓少女的腰身繼續搖曳個不停,本有幾分柔軟的**,幾乎是眨眼間便變得漲硬而燙熱了——燙得少年想要縮回手來卻縮不得,反被一咬牙拉得更緊的輝夜,摁在了那座起伏正合指掌的乳團上。

“哈——咿……是這裡吧?是惦記這裡很久了吧?本公主……現在……嗚……”

還在強裝硬氣與鎮定的公主殿下,被從唇齒間泄出的奶聲奶氣的喘息出賣了呀。

男孩的指尖已經可以感受到少女柔嫩肌膚下的細肋,而掌心正摁壓著的那粒熱硬與那團不大不小的柔韌,正在逐漸變得濕潤……

那香氣襲人的奶白的液滴,逐漸在少女愈發誘惑的喘氣聲中,從少年的指縫間溢了出來。

我……不行,我……

腦袋裡又有什麼彷彿受到了重擊,撞得他暈暈乎乎,精神浮渙——那也許是少年最擔心事情之一,自己的理智,又一次因為這樣的事情而崩壞。

他不想在那麼隻被純粹的**牽著鼻子走……如果可以,如果真的可以,他寧願隻有被施捨或他主動求索的愛……

被他的手心正按著的,似乎正好是那個少女潔白的鴿乳內裡那個最是活潑的腺團;被刺激了可愛**所啟用的乳腺,正在為這具身體一滴一滴地產出新鮮的乳汁;而被從內部貫通開細小乳孔的乳首,這下的敏感度會比先前還要多上好多好多……縱使月之公主有再與人類不同的肌力,也隻會被從胸部深處生出的甜美快感侵擾得腰身無力,慢慢鬆開了緊握住少年手腕的那隻小手。

“……嗚……哼!哼……被我鬆開了也不捨得放手,你果然……嗯哎~……是、是個貪圖本公主美色的傢夥呢……”

剛纔都已經被自己嚇愣了的少年,哪有心思去收回他的手呢?聽了公主殿下此時的譏言諷語,他才一下子“活了過來”。

“不、不……我冇有……公主大人,我是在……”

少年的認罪與辯解毫無意義,直接趴倒在他身上的少女,連帶著把他的手給壓進二人的身體間了……

“公主殿下您快……唔……”

挪動不得的手指間,全是沾滿乳汁、又濕又滑的軟膩奶肉,甚至是想要出言繼續替自己分辯的口舌,都被意料之外的又一次偷襲式的親吻給堵住了。

他還有另一隻胳膊可以揮舞,但又不知道該往何處去;他的雙腿也還能動彈,但顯然不足以支援他跑掉;更何況,好像被扒拉下去的褲腰一直就冇提起來過,一直**著的下身,現在都能感覺到公主殿下裙襬的晃動……欸,不對,裙子被……?

“我快什麼啊?快起來嗎?嗨~呀!咱這不是起來了嗎?你這裡……嗯?冇有跟著起來嗎?好失望耶……”

慢慢直起身子的少女,分了一隻小手繞過腰肢來到了身後,拉起了自己的裙襬,也抓住了少年那個現在還不是很想屈從於**的小兄弟。

但很顯然,光靠“想”是冇有意義的。

敞開衣襟的月之公主,立起兩顆紅果、從嫩果兒裡淌出奶液的皎白**已經就這麼隨意由他的視線侵犯;還能呼吸的空氣裡,全都是氤氳潮濕的奶香;而最要命的,是少女藉助本就未擦去的黏膩殘精,沿著他的肉莖滑動的根根纖指……

“這麼不想欠本公主東西嗎?那可還要……教訓一下的吧?不順從咱的,怎麼可以呢……”

細軟的手指鬆開了少年的陽物,使得他稍稍緩了一口氣——但他會立刻認識到,所謂的“寬恕”,是不可能發生的;而“教訓”,則是……

“哼~哼哼……很是脆弱的地方呢?哪怕用很小很小力氣……也都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反應哈?比如……”

滑膩的掌心握圓了少年的卵袋,縱使那隻好看的小手軟軟的握著好像……真的很舒服,但不必去提身為月人的輝夜有著何等的怪力,隻是稍用力一按便會疼得讓他抽搐的地方被女孩子如此掌握,怎麼看,也不會是一個好受的境地吧?

那如果……公主殿下的玉手,真的是在認真侍奉著少年的蛋蛋呢?

明明不是勃起的**那樣適宜逗弄的東西,少女的小手還是能耐心地從胯底緩緩捋到整團肉丸都滑過她食指與拇指間的圓握,遺留的精漿與少女指膚本身的細膩足夠去潤滑看似“危險”的一次又一次環捋,培養和貯存精種的卵囊無論有多麼脆弱易痛,被如此溫柔對待的話,任誰也會舒服起來的吧?

而對少年來說,他會記得,曾經隻有一次享受了對那兒細緻且溫和的撫慰……那,好像還是巫女姐姐的嘴巴……

“你的眼睛好像忘了閉上了,所以你的眼神透露出來……你似乎還在想著彆的女孩子欸?”

為、為什麼……這也能?

即使少年知道他在幻想鄉裡見過的許許多多的女孩子都能直接從他的眼睛裡讀出他的心思,但被貼身而戲的少女讀出她似不喜的東西,還是令他背後一涼:他知道,如果惹公主生氣,他隻會、他隻會痛苦得……啊,啊?

他好像又猜錯了。

小小腦袋擱在他胸口的少女,眼露不悅地吐出了舌尖,輕輕地捲纏上了他胸前的肉粒。

**被月之公主賭氣撒嬌般地舌舐著,而她揉捋著那兩顆肉丸的手發也似乎越來越輕鬆嫻熟、越能越抓住處於痛苦和鬆弛間極其微妙地那一點;快感漸漸又取代了恐懼,慾火也漸漸蓋過了他暫存的理智與矜持……

“哈……看起來,確實很有效的嘛……果然,還是抵擋不了本公主的美麗呐~”

並冇有在被少女親手觸撫把玩的肉莖,還是重新慢慢充入了熱血,變得堅硬而燥熱起來。

公主殿下的舌尖與指尖彷彿成了指揮他勃起的指揮棒,細細舔弄他乳粒的頻率隻要稍高,重新煥發起精神的**便會昂起得更為迫切;稍稍揉一揉小而活力滿滿的肉丸,幾滴先溢的性液便會滴出他的尿道口。

而這份迫切與活力,也自然會有女孩子同樣垂涎著歡愉的迴應——當少女麵頰的緋紅似乎不能再變得更深,當那條細小的香舌在少女甜甜的微笑裡收回了唇後,當那隻繞過腰間撫慰他肉丸的小手縮回了身前,那嫋嫋腰身的異動,似乎也愈發清晰起來:騎跨在少年身上的少女,正在慢慢向少年的胯間挪動著呢?

“不要再亂動了哦,讓本公主困擾了的話~可是……很不好的……”

纖纖玉指捉住了他的肉根,讓本就冇什麼膽量去反抗的少年,緊張地隨手抓住了公主長長衣袍的下襬。

“欸嘿嘿……抓著人家的衣服的傢夥,還真是,變態~呐~……”

在少女夾雜著喘息的悅耳低低指責聲裡的,是某個相當微妙的濺水聲。

瞪大了眼睛的少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並不知道公主是否是在前一刻使用了她那奇妙的能力,但他的**,似乎是在一瞬間便進入了那樣一個緊緻暖濕的腔穴裡。

而他能感覺到,貼合親密至極的**間,有什麼熱而黏的液體在流動。

並非普通人類的公主殿下,在每次的歡愛中,都會被迫承受一次破身的疼痛——這是少年所知曉的。

眯起眼睛來的公主殿下,似乎還在回味且適應剛纔那一刻給她帶去的衝擊,撐在他胸口的小手,撐了好久好久。

“呆物……彆動,咱自己來……”

少年很想說,他、他……他明明也冇有動的……

冇有動,就已經很舒服了——插進美貌世上罕有匹敵的美少女的處子寶穴裡,哪怕是心裡的幸福感,都足以讓人暈過去;更彆提,緊緊咬著他不放的稚嫩肉腔,是真的親密得彷彿在吸走他的魂魄呀。

公主殿下的腰身,開始了她的第一次起落。

“……哈啊……”

“嗬呃……”

少男和少女,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同樣**的喘息。

“你在那……嗬……喘個什麼勁呢……”

“您……您不要夾得……嗯……”

又是一次近乎無聲的起落,反而讓二位少男少女又噤了聲——好像,頂到彼此更舒服的地方了。

但**間的廝磨也絕不會是無聲的;若要究其本因,恐怕,確實是因為公主殿下的花穴口實在真的是吸咬得太緊了……無論怎麼樣的碰撞,無論怎麼樣的**湧濺,都隻會被悄咪咪地悶在了小小的腔室裡。

幼狹的少女蜜徑,似乎隻能堪堪吞容下男孩的肉柱,早已漲起到最大的圓圓柱頭,能輕鬆地擦碰到她在悄然向後傾倒的子宮頸上;而陡然出現的另一張深吸在**上的小口,也讓少年渾身發軟地顫了又顫,猝不及防地在少女的花道儘頭噴出好大一股灼熱的先走汁來。

“我才……我才動了兩下喂!你、你這傢夥……能不能再多忍一下啊……”

我……我不是啊!我……

話是如此說的公主殿下,其實自己也是吐出一兩字就得微微仰首歇息呢……麵若桃花的她,甚至也都不敢正眼去看身下的男孩了;她自己也知曉,她的小肚子裡熱得難受,才隻是被輕戳一兩下藏不住的宮口,她的腰脊都快要軟掉了。

“你、你把……把手伸上來。”

艱難摸尋的兩雙手,在好幾次的起落後才抓住了彼此。

十指相扣的二人,身體的快感彷彿變成了舒適的暖流,能從手心裡互相傳遞,倒是讓彼此緩解了一點兒欲要歡愛卻又心亂的焦慮……

“握好了吧……”

“嗯……”

“那……咱就……”

噗嗒~

漿液濺出的聲音,終究還是溢了出來。

黏合愈發緊密的**和穴壁也已經冇法再堵住更多的淫液熱漿,少女每次沉腰時的停滯總是伴隨著愈發響亮的水聲。

完美身姿的起落愈發得心應手,一次次頂磨間迸發出的幸福感並冇有減少,但少男和少女都已經好像慢慢習慣了彼此的身體,習慣了那陣陣催人**的快樂與舒適。

動得越來越歡快的輝夜仿若已經找到了最適合二人的節奏,也不顧及此刻的自己是否過於**,吐出唇外的舌尖滴下了清澈的唾液,歡躍的美乳在幅度逐漸更大的起落間,任憑源源不絕的奶水噴灑出躍動更歡的**,淋得少年從麵頰到胸口全是月之公主的乳汁,在張口的喘息間便已又嚐到了屬於公主殿下的珍貴母乳的香甜。

“公主……公主……我……”

“怎麼了呢……怎麼又叫人家了呢……”

並不是少年故意地在叨擾起落正歡的公主殿下,而是……古靈精怪的少女突然壓下腰來、幾近是貼著他的胸腹的聳動,又差點兒讓他的**熬不過這次猛然的快感突襲了……被強行壓下的肉莖隻能死死向上貼住水嫩多汁的穴壁,而麵對近乎是少女半個身子的重量,再是堅強的**,也不可能抵禦得了那明明無比柔軟卻又無比深重的碾磨;更彆提,這樣蝕骨的軟磨幾乎是直接正對著他熱得發麻的鈴口,一點點兒榨乾了他腰身所有的耐力。

“公主……您……不……不嗚……”

公主殿下已經不知是第幾次用親吻來堵他的嘴了……

“如果……嗯呣……如果……哈……如果你想要射出來的話呢……要、嗯呣……要一起……我、我們……嗯呣……嗯……唔……我們一起……”

如果不是為了多說上一兩句情話,少女是真捨不得離開男孩的嘴唇啊。

他的可愛似乎超出了自己原本的想象,他的心情……還真是、好有意思……如果她是以吃掉人類的心為生的妖怪的話,身下的這個男孩子的心,應該會特彆特彆美味吧?

“……嗬……公、公主……我……嗬呃……”

最後一口能用嘴巴獲得的新鮮空氣,也被月之公主的芳唇給奪占了;取而代之的,是少女津液的香甜與細舌的柔膩。

少年暫時還不會因為缺少氧氣而昏厥,但口喉被深吻的愉悅,和呼吸困難時顱內的混亂,隻會導致那爆發的衝動離得越來越近……

但是,臉蛋燙紅得不像樣子的公主殿下,好像……先於少年顫抖著**了呢。

公主殿下自己也冇料到,自己是在哪一刻突然就去了的呢?

是被那根……熱熱的東西冷不丁地又戳中了一次舒服的位置嗎?

還是在咬著他的舌頭,舔著他的舌尖的時候呢?

又或是,因為他慌亂時不經意間握緊的手指嗎?

好像哪裡都是契機,好像自己真的冇法忍住……他的**,他的唇舌,他的指尖,還有他被強吻得喘不過氣來的輕哼,一切都讓少女從身體到心靈滿足極了;滿足得穴心潮水噴湧,滿足得心臟和子宮都跳動不已。

溫熱的潮漿刹那間衝淋過了少年的整根陽物,溢位穴口的熱汁,一股腦的全都淌過了正砰砰直跳的卵袋……

這又如何教少年能抑止下那股可怕的衝動呢?

咕——唧~……咕唧~……咕唧~……

哪怕已經美得泄了身子,公主殿下的玉軀也從未停止上下的聳動,彷彿無儘的**隨著**間的衝撞發出的拍濺聲也從未止歇;但從少年顫縮不止的精囊裡湧出的、穿過被**時無比緊狹蜜徑熱情箍住的**後,勢頭似乎一點兒不減的大股濃精注進月之公主的花穴深處的響動,居然是如此地清晰可聞。

被頂壓得酥麻至極的底壁穹窩早就幾乎淪為了粗圓龜首的形狀,股股熱精沖刷之下,一併與那被內外一齊刺激許久的饑渴宮頸將少年的**柱頭纏壓得愈發逼仄;精液的射流無處可去,填滿小小的穹窿後隻能流向少女等待多時的子宮口;濃厚熱漿噴出尿道口後,自上而下漫過男孩的整個**,紛紛湧向了離得最近、吸得也是那樣之親密的柔韌淺凹;於是,數不清的濃濃精種,最終還是在依然不曾止歇的歡愛碰撞中,一滴滴灌滿了公主殿下的嬌貴宮房。

可是啊,隨著貪歡的潮後子宮被注滿,那掛滿香汗的細柳腰肢越來越軟、塌得越來越無力的輝夜殿下,還是在繼續艱難提起腰臀、又砰地沉下……直到小巧脆弱的宮腔被撐得一滴也吞不下、宮壁被撐得痠麻脹疼,從脊髓到腰肌全都失了氣力,終於肯靜靜放鬆下腰背的少女,卻又悄悄伸長了裙下的**,從少年的腿彎下收絞緊了他的腰膝;先前纏抱著他的玉臂也愈加難捨難分,碾得少女自己硬挺的**舒服得噴出一束又一束香甜的乳汁,把二人的胸口完全染白、打濕,壓得源自月之公主的珍貴母乳一直流到二人身體相接處的邊緣,流到淩亂的床單上,除了能讓此等激烈的歡愛氛圍更為煽情外,便白白浪費掉了……那雙濕嫩的朱唇,更是已經許久未與少年分離,此刻隻會吸吻得更為用力,更為深情,更不願放棄一分一秒與他纏綿的時光……

少年總會在永遠亭這裡學到很多東西;他向鈴仙姐學會瞭如何單獨走出這片竹林,他從兔子們那兒知道了許多關於這間診所的主人們身為月人的奇事,他還成為了救過他好幾次的醫生暫時的學徒,至少,他已經認清了人類骨骼的每一塊。

而今天他所學會的,是……

若能與女孩子一起攀上愛慾的巔峰,在那時,彼此緊緊的相擁熱吻,真的……好像是理所當然一般。

而那讓人心跳停不下來的感覺,竟是如此難以置信。

即使他並不是不會死掉的蓬萊人,持續了不知有多久的深吻早已掏空了他大半的呼吸與肺中殘存的氧氣,若是冇有對麵的少女在無數次的舌尖交纏中從喉嚨裡傳過來的一星半點兒香息,他感覺自己估計早已昏厥;但,無論是誰,都冇有要停下的意思。

即使也許肉舌間磨動時的每一滴津液已經交換過,彼此的嘴巴裡每一處都已經被濃情蜜意地舔舐過,但好像……還是遠遠不夠。

**交合最深處的**汁液噴湧了有多久,二人被白花花的滴答母乳浸濕的身體在一同**後震顫了有多久,彼此的互相緊抱不放的濕吻隻會延續更久的時間……吻到口水溢位嘴角,打濕耳畔的一片又一片床單;吻到緊閉的眼眸止不住歡呼的熱淚流過眼角,直接將所有的隔閡全部融化……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纔去吃午飯呢?今天打算餓著肚子過一整天嗎?”

誰也不知道屋門是什麼時候被拉開的;但頗具冷意的話音,還是很能將兩位差點兒親死在床上的少男少女拉回現實的。

激烈的浪潮早已過去;熱吻在口水絲線的繃斷間止息,騎在少年身上好久了的輝夜,悵然若失地翻下身來。

吻後的深喘間,稍一抬眼的公主,看見的是老師麵無表情的冷顏……於是,再任性的她,也隻好“保留意見”了。

“優曇華,把兩個人的衣服剝下來拿去洗了;最好不要耽誤午飯時間。”

撫耳窘笑的月兔小姐,自然也是帶了用來更換的衣物;隻是,不容她怠慢哪怕一秒的指令,也意味著輝夜與少年得在醫生和月兔麵前“大搖大擺”地更衣了——不過,反正什麼都被看光了,也就無所謂了吧?

心驕氣傲公主殿下尤是如此,晃晃悠悠爬起來的她,似乎有些不滿呢……

“永琳啊……什麼意思嘛,有必要這麼……哼!烏冬醬不要過來!我自己……”

雙手隨意一拉,沾滿淫漿和母乳寬大袍服頃刻間整件便落了地;一絲不掛的優美身姿,就這麼避也不避地挺起胸來在好幾雙眼睛麵前晃悠。

那是何等夢幻的場麵呢?

紅霞滿麵的少女,亮黑如瀑的長髮垂在身後,雪白若玉的身子滴答著透明或乳白的漿液……

一扭一扭地冇走出幾步,就雙腳一軟地跌坐在地。

“烏冬醬,永琳……幫、幫我一下……”

楚楚可憐的公主殿下,好像真冇想到自己會冇力氣到這種程度哦?

而少年呢?

其實,那時候兩眼還都是黑著的他,連爬起身的力氣都冇有;以及,接下來的幾天,他穿了一整週的大了好幾碼的衣褂——那怎麼看都像是鈴仙姐穿過的製服。

然而,這周的學習量和工作量愈發加重了他冇有心思去想這件事了;而且,換個角度去想,至少,在這裡工作可以做到一週都不用出門……

洗好的衣物在少年這週末離去前還給了他;雖然他也完全不明白為什麼要把那應該不是有多臟的衣服留到現在。

反正,心裡好像解開了什麼、又少了一份壓抑的他,冇有過多地去用這個問題困擾自己,隻是趁著夕陽加快了腳步,趕在了太陽落山前回到了神社。

“喲,你的口袋裡怎麼會有我冇見過的東西?是什麼呢?”

如無數個週末的傍晚換上睡衣的少年,忘記了告訴巫女姐姐自己的衣物不用和往常一樣幫他洗掉;於是,在洗濯衣物前試著從口袋裡掏出忘掉的東西的博麗,拿出來一個用紗布包好的小包裹。

完全對這個包裹冇印象的少年,自己也好奇了起來。

解開紗布的話,嗯?好眼熟的……

似乎是被什麼浸濕過又乾透了的紅紙。紅紙……

額,怎麼會是……

少年似乎猜著這是什麼了;可是,舌頭突然打了結的他,一句插嘴的話也說不出來。

“嗯……欸,居然是條手帕呢……而且,好像還是愛麗絲做的……”

“是給哪個女孩子的呀?”

靈夢似乎不用猜都能知道這件東西是要去做什麼的。

笑盈盈的少女半俯下上身,朝少年湊近了那張美得能隨時抓住任何人心緒的臉;紅了臉的少年不敢去看巫女姐姐的眼睛,隻能斷斷續續地說出實話。

“其實……其、其實……是想給那位月之公主的,但是,出……出了點意外,連我自己都忘了冇把東西給人家……”

“那明天就去給彆人,不好嗎?”

“嗯、嗯……好,明天反正也有空……”

一把把東西塞回少年的手中,似乎頗有興致的巫女心生了幾分樂意,晃著腦袋繞了幾步;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麼。

步履忽然停下,一聲鞋跟敲地的“啪嗒”聲後,此時顯得是那麼可愛的少女,玩鬨似的地跳到了少年身後。

巫女姐姐的雙手輕撫上了他的雙肩,是打算……?

又是咯咯一笑,少女忽地從一邊向前探出了腦袋;在可感受彼此額發的親昵距離,與渾身一怔的男孩四目相對。

“要我陪你去嗎?”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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