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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說的外界人嗎?”
雖然很漂亮但是看不出年紀的銀髮女醫生坐在桌後翹起二郎腿,戴著眼鏡仔細端詳著這個看起來彬彬有禮卻很是害羞的少年。
“外界人嘛,說不定懂點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我想說不定挺適合你們的;可以讓他在這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報酬好說,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博麗巫女也是講道理的人,絕對不會漫天要價,看在我們是老熟人的分上,這個數不多吧……”
“小弟弟,你今年多大了?”
“啊,這個,我忘了……”
“嗬嗬,這種東西也能忘的嘛?”
“唉這個忘了冇跟你說,這小子從湖裡撿回來的時候就失憶了,關於自己的什麼事都不記得了,不過這點保證不會影響他工作;在人裡的寺子屋工作了一週,慧音那是讚不絕口,又肯吃苦又努力,簡直不可多得的人才呀。”
“哦,是嗎?”
從桌後出來的醫生慢慢走過來,繞著少年踱步,硬底的黑色高跟在地上敲出有節奏的踏踏聲;被緩步繞著觀察的少年心裡第一反應是:這位女醫生……真的好高啊。
比靈夢至少還高半個頭的永琳在細高跟的支撐下對少年來說必須要仰視才能看清正臉。
濃密的銀色長髮很是吸睛,紮成一個漂亮的髮辮垂在腦後;圓形鏡片後的眼神讀不出心思,就連嘴角似乎也永遠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雖然成熟的嗓音很好聽,但總讓少年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威壓,幸好足夠好看的容顏能讓人不至於過度緊張;當醫生低下頭來掃視時,少年能瞧見細潤如玉的肌膚和淡粉色的雙唇,額前兩縷略長的碎髮隨動作輕柔拂麵,頗有幾絲風情。
當然,隱藏在醫用白色大卦下的高挑身材也是隻有現在走近了才能看清;也許是身高的緣故,腰肢和肩膀都顯得有些苗條,深藍色裙下露出的小腿和腳踝更是在黑絲的映襯下顯得纖細無比;唯一不同尋常的是那對呼之慾出的傲人胸部,就連胸前的白卦都被輕鬆撐起,從峰頂直直垂下,相當引人注目。
“行嘛,那就暫時讓他跟著鈴仙乾活;冇事的時候陪著那位小姐消磨時間——總跟我抱怨冇人陪她玩,現在總算有個也許能和她有共同語言的人了,還挺好?”
“都行都行,記得管飯,趕緊讓鈴仙把他領走吧。我呢,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他身上萬一有什麼問題你一眼就能看出來,不過估計對你來說也不存在,總之彆讓人死了就成……”
雖然纔剛來一週的少年對巫女姐姐的印象並不是懶散,但今天從起床開始就風風火火的博麗顯然還是讓人覺得有些奇怪,但少年對此當然是摸不著頭腦。
剛出竹林的靈夢徑直一路飛到了八雲邸,似乎是有什麼要緊事需要單獨對話。
“還冇起床嗎,紫?”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居然不叫老婆婆了。”
似乎料到博麗會來的八雲紫難得全身著正裝,倚在門邊回話。金色的長髮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但掩蓋不住瞳孔中閃爍著更妖異的光。
“進屋去,是正事。”
“是關於那個少年的吧?”
靈夢點頭示意紫猜的對。
“紫,你對妖氣的調查有結果了冇?”
“很遺憾,我用儘全力在幻想鄉內搜尋,卻冇有任何蛛絲馬跡,即使它真的無比熟悉;考慮到那位少年是外界人,如果確實有線索,那也是可能在外界。不過如果真的在外界尋找的話,那恐怕需要花費相當久的時間。”
“說起來……有點突然,其實,我這裡也有一條線索。”
“哦?說來聽聽。”
“……先說好,你可不許笑。”
“哎呀,什麼事還能讓我這把老骨頭嘲笑博麗的巫女啊。”
靈夢白了一眼貧嘴的紫,臉蛋泛卻起了紅暈。
“他的……體液裡,妖怪氣息更濃厚,也可能是整個身體內部都是。除此之外,更濃的妖怪氣息,似乎對記憶也有微弱影響。”
“記憶?”
“對,昨天我……接觸到他的體液後,腦子裡閃回了很多過去異變的片段,很難說有什麼規律,但作用是顯而易見的,尤其是……是……吞下去以後。考慮到這可能是對精神直接產生的影響,對於妖怪,或者說人類之外的群體作用可能更為顯著;嗯……萬一有什麼‘人’想拿他做什麼文章,很難說會發生什麼。”
“哼,原來,你真的把彆人當小白臉養了呀~~~是不是看人家小孩長得不錯,所以心動了~~~”
“說……說什麼呢,那是幫忙……”
“好了好了,知道我們的大好人靈夢最喜歡幫忙了,來,過來抱抱獎勵一個親親~~~”
平日裡總有幾分英氣的少女如今乖乖躺在另一位國色天香的大美人懷裡,接受著成熟女性低頭送來的深吻。
兩條水靈靈的舌頭很快纏綿在了一起,唇齒相碰間交換著彼此的甜美津液;早就熟悉了雙方唇舌觸感的二人很快就進入了**滿滿的狀態;似乎已經等不及的靈夢扭動著已經泛出些許潮氣的腿心,即使舌尖被糾纏著,依然從唇縫間流出陣陣可愛的喘息。
小手倉促解開紮得緊緊的腰帶,掀起胸前已出現點點水跡的巫女上衫,鬆開嘴的靈夢對著紫嬌弱無助地懇求著。
“紫,這裡……這裡,又漲的好滿了……快……快點……”
巫女的美麗胸部居然滲出了點點滴滴的乳白色液體,這是?
圓滾滾的肥碩**因為乳汁的緣故變得更加豐滿挺拔,此時任何外力輕拍這對充滿液體的肉球,都會被緊繃的細膩乳肌輕鬆彈回吧;而從鮮豔的紅色**中央溢流而出的白花花的母乳的量來看,少女一定有著相當發達的乳腺呀,也就是說,隻需要淺淺揉捏,敏感的乳腺就能輕鬆透過少女最白膩的脂肪感受到手指的熱度和力量,更彆提去用掌心大力揉搓了,那會讓乳腺由於空前的快感而抽走少女的體力和靈力,隻為製造出更多又濃又香的甜蜜母乳。
“是不是昨天……的緣故?好像今天的母乳陣勢來的格外洶湧一些?”
“我……我不知道……”
“唉,都是你年紀輕輕就不愛惜自己……”過分寵著靈夢的紫每次都要說這句話,似乎總是對此耿耿於懷……恰好,那也是博麗巫女閃回的記憶。
那是多久前的事了呢?
中了調虎離山計的博麗巫女冇想到作為保護物件的孕婦居然纔是被妖怪附體的真身,靈魂間的重疊讓靈夢忽視了其中細微的差異;若不是紫從冬眠中甦醒及時趕到,被從背後偷襲而身負重傷無法再堅持更久的靈夢可能會不惜代價完全滅殺這三個糾纏不清的靈魂。
從血泊中站起來的博麗,手中抱著一團血糊糊的東西:那是孕婦被連帶妖怪斬殺後所產下的小生命。
妖物的靈魂殘片仍附著在嬰兒身上,但如果立馬進行除靈儀式,這個嬰兒萬萬是承受不住的;而嬰兒的父親陷入昏迷,不知要多久才能清醒過來。
如何處理這個十分危險的嬰兒,成了紫和靈夢現在必須麵對的難題。
“你,要把她養大麼?”
剛剛在千鈞一髮之際切斷母親與女兒之間的靈魂關聯,讓博麗得以除滅妖物的紫也由於剛剛的危險境地而滴下汗來,但麵對這個人類的幼崽,身為妖怪賢者的她也拿不定主意。
“咳……吼……啊,至少……至少,要讓她成長到可以進行除靈儀式的年齡。”
被貫穿了肩膀,遍體鱗傷的靈夢吐出一口黒汙的血塊——那是被妖怪刺穿的痕跡,平靜地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但是,你打算怎麼養……”
嗷嗷待哺的嬰兒的哭聲讓紫也不得不無奈地苦笑,如今去找人類的乳母哺育這個隨時有可能妖氣外溢的嬰兒太過危險。
而妖怪與這個嬰兒過度接觸,也很難說會不會讓殘留的靈魂碎片提前再度覺醒。
“咳咳……我……咳哼……哈……我自己來吧……呼……呼……”紫一把將眼看就快站不住的靈夢抱在了懷裡,心疼地看著自己視如己出的巫女帶著渾身的血跡喘個不停,靈夢僅有的還能抬起的那隻手裡緊緊抱住嬰兒不放。
巫女的秘術之一就是降神;鍛造之神能幫助冶鍊金屬,航海之神能幫助引領方向,而孕育之神能幫助女性變得適合哺育,即使不是哺乳期也可以——代價是,冇有懷孕的女性會被強製改造身體,永久變成時常不得不擠掉乳汁的母乳體質。
傳聞魔法使中成功修習舍蟲之術後的魔女也能實現效果類似的魔法,可惜這種魔法湧動魔力過於劇烈的魔法通路無法對脆弱的人類使用,若是強行使用,會對靈魂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於是,這個女嬰就被暫時寄養在了博麗神社,由紫的式神藍負責日夜保護這對特殊的母女。
當然,靈夢的好友也時不時會來神社幫忙,一起手忙腳亂地照顧這個脆弱的新生命。
“嘿,這小傢夥明明身體裡有那麼恐怖的東西,長得倒還挺可愛。”
“魔理沙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誇彆人可愛就必須說前麵一句嗎,懂不懂禮貌啊。”
剛剛給嬰兒喂完奶的靈夢一邊紮緊腰帶,一邊數落著不請自來的熱情魔法使。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過還有個問題,看這日子,感覺也差不多該會認字了吧?她還冇有個名字呢,咋辦?你給她取一個唄?”
還在蹣跚學步的女嬰跌跌撞撞地伸手去夠簷下被風吹動叮噹直響的風鈴,因為夠不到而急得咿呀咿呀的胡亂揮著小手;愛玩的魔理沙笑著抱起快哭出來的女孩兒,隨口說道:
“要不就叫小鈴吧?好像還挺好聽的?”
“好啊,那以後你就是她媽媽了。全權交給你撫養了;啊,我的任務終於輕鬆不少了——”
“彆啊,我又不能像你一樣能給她餵奶,怎麼養啊——你找愛麗絲還差不多,反正又不是冇餵過……”
在博麗不得不出門的日子,被靈夢拜托來幫忙的,就是那位已經不是人類的魔法使愛麗絲;小愛倒也樂得自己動動手,畢竟平時照顧自己的人偶也照顧慣了;而魔法使的泌乳魔法相較於巫女的秘術可以隨需要而使用,因此小愛也不必擔心出現和靈夢一樣的問題——隻是,小愛對靈夢的決定也是相當的疼惜,即使無法乾涉靈夢的決定,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特意做了好多母嬰用品送到神社,來神社陪靈夢散心的頻率也是與日俱增。
“還有,除靈儀式還冇完成,你可不能先不乾了啊,我頂多幫你多噹噹保鏢,除此之外我就一竅不通了。”
“瞧你說的,真以為我不乾了啊;我一點點給養大的能讓你這麼簡單就當媽?除靈的日子還遠著呢,至少要等這孩子有了自己的認知之後……”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幾年後,儀式終於可以開始了。
整個儀式當然是在神社秘密進行的;完成之後,陷入昏迷的小鈴按照紫的意思被洗去了一段靈魂的軌跡——消除一切妖怪複活的可能,同時連帶著抹除了儀式前的所有可能的記憶,然後被快馬加鞭送回了小鈴原本的家中;小鈴的生父在那次事件後昏迷了有大半年之久才終於恢複過來,看見女兒的迴歸喜極而泣……隻是,小鈴的父親記憶也被悄悄操作了一番,讓他對好幾年見不到女兒這件事的認知變成了僅僅幾個月冇見。
此後,小鈴的父親繼承了父輩的書屋,讓對書籍頗為感興趣的女兒當起了店員;而靈夢則在暗中監視和保護著也許是因為嬰兒時的經曆而天生能讀懂妖魔之書的小鈴。
等等!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
膩歪在一起的紫和靈夢幾乎是同時注意到了這段回憶裡的缺失之處。
那就是:無論是紫,還是靈夢,還是當時記憶中在儀式現場的人或者妖怪,並冇有能夠操縱記憶的參與者;也就是說,抹去記憶,修改記憶,必須由一位她們似乎完全不記得的人或者妖怪去完成。
那麼,這會是這次問題的關鍵嗎?
“紫,你還記得當時在場的都有誰嗎?”
“很少,除了我和我的貼身式神,還有你的夥伴魔理沙和愛麗絲,醫生永琳以及幫忙的天狗,實在不記得還有誰了;儀式當日,我讓藍守著任何外人不能接近的結界,而結界內部藍也謹小慎微地搜查過,絕不會有儀式之外的妖怪或妖精搗亂或無意中闖進來。”
“也就是說,這是一條看起來走得通卻又冇有路的線索了……不過至少,我們確實是發現了那個消失的身影,曾經是我們的熟悉夥伴,但是從我們的記憶中消失……連帶著可能和這個神秘地被世人所遺忘的少年有關……”
“好了好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那麼多,你呀,就是太熱心了,總是想著多幫幫彆人,不為自己著想。”
“……那你還見麵就嘲諷人家養小白臉,就算真的是我養的,那也是我自己想的,不關你事,哼。”
躺在紫懷裡的靈夢嬌嗔著錘了一拳紫胸前比自己還要豐碩得多的沉重**;隻是輕輕一拳,被整個包裹在衣服下的比西瓜還要大的柔軟奶球就搖晃出氣勢驚人的乳浪來。
如果不去在意紫眼中那妖異的金色與紫色閃光,以及閃耀的金色長髮,濃情蜜意的兩人更像是母女關係,而紫則彷彿是靈夢長成後熟透了的樣子,不僅是很搭配古典袍服的典雅美人,像現在這樣穿上洋服也是相當合適,顯得端莊秀麗,母性與高貴並存。
“怎麼了?胸口不要幫忙了嗎?彆亂動~~~”
靈夢暴露於衣衫外還在溢位母乳的胸部仍然是漲得滿滿的,隻好由著紫的性子玩弄。
紫的手指隻要輕輕戳一下,好幾條白色的汁液就會從豔紅色的鮮嫩**噴出,甜美的快感也會讓靈夢嬌哼個不停,握緊小手在紫懷裡略帶羞澀地扭動。
“可以……可以再用點力……母乳很多……”
得到了準許的紫不懷好意地微微一笑,雙手從靈夢腋下穿過,從下方捧起了裝滿奶水的豐挺**,輕輕搖晃,似乎還能聽見那新鮮液體在乳肉裡晃盪碰撞的水聲。
被母乳撐開了乳腺和胸部肌膚的**不僅違抗重力似的挺翹得更高,就連乳肉也更為堅實;相當沉重的**壓在紫的雙手上也僅僅是讓手掌和手指微微陷入,隻有當紫揉搓麪糰似的用力向裡握緊,韌性滿滿的乳肉纔會懂事地在掌中變形,並從沾滿了芬芳汁液的**中噴射出一大股帶有少女青春氣息的母乳,最遠的甚至會落在地板上,許多白色的液滴沾濕了少女的白襪和裙子,或是落在光潔的小肚子上,更多的則是沿著**下方的美妙曲線滑落,把整個下乳和腹部都弄得濕濕滑滑的,在空氣中蒸發出相當甜膩的氣味。
紅潤的乳暈和**彷彿沾滿了奶油的草莓,在微涼的空氣中顯得可口誘人;紫從乳下伸過來的手指也會偶爾逗弄一下嬌嫩的**。
敏感度越來越高的**被這樣玩弄,靈夢臉頰染上了**的紅暈,為了不在紫麵前發出過於**的嬌喘而拚命忍耐著射乳的快感,銀牙咬上杏唇,努力剋製著從喉管深處傳出的放蕩呻吟;在紫的溫暖懷抱中一抽一抽的樣子很是可愛,往日裡聖潔的巫女臉上浮現出夾雜著幸福與**的表情,在紫的眼裡甚是惹人憐愛。
“紫的手法……越……越來越不正常了……好色……”
“那是你自己的原因吧,我看你是因為昨天的緣故……肯定是因為喝了彆人小孩子的精液發情了;你看嘛,我還冇怎麼用力,奶水就已經溢位到我手腕後了。”
“有必要說得那麼直白嗎……說得我好像是什麼滿腦子春的……蕩……蕩婦一樣……”
“怎麼會呢,靈夢就是靈夢,即使是這樣的靈夢我也會好好疼愛的……”
繼續低頭親吻靈夢的紫卻悄悄撫過巫女濕濕的下乳,用白皙的拇指和中指指肚捏住摸起來很硬卻又很有彈性的**向上提拉直到越過靈夢的香肩,被迫承受了兩隻碩大**全部重量的乳首依然自發地流出了更多的母乳;即使是乳孔直直指向空中還被手指捏住,乳白的液珠也會從**的凹陷處湧出,變得越來越大,直至從**尖端滑落。
帶著微微痛感的快樂衝動從**深處一路穿過脊髓到達博麗的小腦袋,讓還沉溺在接吻中的靈夢變得暈乎乎的,身體的力氣彷彿也被抽走,素白小手艱難地伸進裙子裡,輕輕撫摸自己早就濕的一塌糊塗的花穴。
“彆急……彆急……時間還早……”
**被提起而不得不完全躺在紫的奢侈乳肉靠枕上的巫女不自覺地用小腦袋輕輕磨蹭腦後的溫香軟玉;靈夢隻覺得後腦上的乳肉好像大團大團的棉花糖,軟到像是能吸進自己的身體一樣,又暖呼呼的,溫軟舒適,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香,讓人覺得彷彿做夢似的輕盈浮在空中。
如果躺在這上麵睡覺,一定能做非常好的美夢吧?
“之前不說了彆亂動嘛……人家要用嘴巴吸了哦~~~”
之前紫垂下頭來是為了親吻靈夢饑渴的唇,而現在是為了吸走那沉重胸部裡的蜜乳;乳首被提起得更高的**占據了靈夢的幾乎全部視線,博麗已經變得迷離的雙眼注視著自己近乎腫脹的鮮紅色花苞被紫的妖豔長舌繞著圈愛撫了個遍,然後被一口吞下——整個乳暈和**都被舌頭捲進了濕熱的口腔,被以相當驚人的氣勢吮吸著。
“啊啊……啊!嗯啊……紫、紫……你……慢點……呼——嗯嗯嗯……嗯嗯……**快要……嗯哼……壞掉了啊——”
**被吮吸的瞬間,靈夢的身體重重的震了一下,並隨著紫舌頭舔吸的節奏身體連綿不斷地起伏與顫抖;那是一種近乎喜悅的快感,是少女身體最直接的性感反應。
被奶水沾濕的**肌膚滑膩膩的,與飽滿**相比也顯得過於小巧的手掌差點抓握不住,紫隻好更加用力地去從**根部抱起顫巍巍的乳肉,讓整個胸部都快傾壓在靈夢下巴上,甚至直接把兩隻乳首一起含進嘴裡;被自己的胸部拍打著的靈夢似乎有些不悅,但兩隻**一起被吮吸的快感讓靈夢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甚至隻能讓香舌伸出牙關外大口大口喘息。
紫故意發出響亮的吮吸聲,讓從唇舌間滴落的母乳流到了巫女的俏臉上和嘴邊;嘴唇有些饑渴的靈夢把滴落的母乳一掃而儘,細細品嚐著自己母乳的甘美滋味。
由於**的緣故,靈夢原本雪白的乳肌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緋紅的**也漲得更大了;即使被汲取了這麼久的少女乳汁,渾圓多汁的**似乎依然能源源不斷地產出香味和味道都十分濃鬱的母乳——這也是神靈的力量嗎?
紫隻需輕輕啜咬**和乳暈,乳汁就能輕鬆射滿整個口腔,再被紫咕嘟咕嘟喝下肚,發出好聽的液體吞嚥聲。
而此時一邊用舌頭接住滴落的母乳一邊嬌哼個不停的靈夢,恍惚間回想起了多年前哺育小鈴的日子:也許是自己太不熟練,也許是小鈴餓極了,小嬰兒的乳牙不講道理地啃咬著自己純潔的少女乳峰,把自己的**弄得又痛又癢,但噴出乳汁麻酥酥的感覺讓靈夢忍不住把懷裡的嬰兒抱得更緊,身子也顫抖個不停;還好,片刻後吸飽了母乳的小鈴隻會安靜的叼住奶頭無意識地輕輕吮吸,微微的幸福快感讓人心神滿足,冇有任何血緣關係的母女二人都樂享此時難得的平靜時光。
“紫……紫……**好麻……嗯嗯嗯……要……要泄出來了……呀啊、啊啊啊——”
僅僅是被揉捏**和吮吸**,靈夢好看的眼睛已經變得水汪汪的,彷彿快要失禁似的死死夾住大腿,全然不顧自己的小手還在腿間;伴隨著一聲高亢的淫蕩呻吟,透明的黏稠**從少女的穴口沿著雪白大腿滾落,在床鋪上留下雌性氣息濃厚的一灘小水窪。
****讓母乳噴出的量更為驚人,母乳沖刷過兩排牙齒,在齒間留下濃濃**,連紫的呼吸彷彿都是母乳的香薰味道了。
紅腫的乳暈乃至大團乳肉都被紫深深含進嘴裡,讓香甜母乳直接灌進喉嚨裡,直到母乳的流量慢慢減小。
“哈啊……哈——胸部,還漲不漲?還要幫忙嗎?”
吐出**的紫一邊意猶未儘地用指甲玩弄著沾滿口水和母乳的晶亮乳首,一邊關心地詢問靈夢。
雖然巫女的胸部還是那樣的嬌挺,但過度飽滿的乳肉似乎恢複了應有的柔嫩彈性;雖然還有少量的母乳從**溢位,但也已成涓滴之勢。
博麗從黏糊糊的腿間抽回被潮水浸濕的小手,嬌羞地伸給紫看。
“你看,都是你害的啦……”
帶有少女體香的春露讓紫十分迷戀,靈夢的兩根青蔥玉指就這樣被紫輕易含進了奶香四溢的嘴裡,溫柔地用舌尖掃過軟軟的指肚,牙齒也不甘寂寞地輕輕齧咬著白白嫩嫩的指腹軟肉和浸透了**的指甲。
貓兒似的癢酥酥的舔舐帶來的快感沿著手臂一路傳到靈夢的脊髓,冷不丁打了個顫——冇想到隻是被舔舔手指,自己的身子就還是軟綿綿的使不上力,下麵好像又要滴出來了,可惡的紫……
終於玩夠了的紫挪了挪身子,讓靈夢躺在了自己軟軟的大腿上,俯下身子在巫女耳邊輕聲呢喃:
“還要更多的……‘幫忙’嗎?”
耳邊均勻嗬出的熱息讓靈夢的耳朵都感到發麻;一直還冇從暈乎乎的春潮快感裡恢複過來的靈夢感覺所有感官都變得更靈敏了,紫的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讓自己快感漣漣心滿意足;看著眼神裡洋溢著愛意的紫輕輕撫摸自己的頭髮,自己的小腦袋都快要炸開了。
“……多……多照顧照顧下麵吧……都是你的錯,都濕的不成體統了,等會兒我還怎麼出門……”
“那麼,剛剛纔泄過的地方,現在,肯定……特彆敏感吧?如果,我這樣……”
“等下,我纔剛剛……啊,彆!嗯呀、呀啊……嗚嗚嗯……那裡是……那裡……”
明明還在撫摸著靈夢的漂亮黑髮,手指卻通過小小的隙間輕鬆探入了少女身體裡粉嫩泥濘的花房;雖然已經當過嬰兒的“母親”,少女的第一次也其實獻給了紫的手指……但未經多少人事的隱秘肉腔依然嚴絲合縫,隻有滑膩的**才能從中蜿蜒流淌,遑論最為幽深熾熱的花芯子宮,隻是被指腹輕輕揉弄宮口,和聖潔的巫女氣質毫不相關的陣陣婉轉浪吟就從靈夢的小嘴深處宣泄而出,聽得紫連骨頭都好像酥軟了。
桃色的呻吟聲隨著細膩手指慢慢前進的節奏時而嗚咽低沉,時而迷醉高亢;纖細的手指頭穿過宮頸的那一刻,靈夢的整個身子都縮緊了,小手揪住自己的裙角不放,牙關緊咬,但破碎的春吟還是從齒間斷斷續續地流出。
“嗚嗚嗯……嗯嗯嗯額啊……啊呀……嗯哼……嗯哼……”
潮湧而出的溫熱**好像要把紫的手指推出去似的,如洪水般氾濫;但這當然難不倒隙間妖怪。
輕鬆轉變角度,指腹乾脆就觸碰上了更為敏感的子宮內壁,沿著神聖的肉壁輕輕滑動手指繞著圈兒。
神經豐富的花宮內被直接愛撫,原本清脆動人的呻吟一轉變成了彷彿氣絕般的哀嚎,不知道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嗚啼從因劇烈顫抖而怎麼也咬不住的銀牙間傳出,香舌無處安放地搭在嘴角,連帶著淌出透明的黏膩香津從嘴角滑落至下巴;再也無法夾得更緊的腿心以不輸於剛纔母乳噴射而出的氣勢飛濺出熱騰騰的少女花宮蜜液,落在地上的**水窪裡碰出細微的水聲,原本已經隻能滴出點點奶水的**也好像不服氣的又溢位幾條白色的水痕,彷彿是不甘寂寞的乳腺對其它性腺快樂的共鳴。
“嗯……靈夢大小姐,足夠了嗎?”
滿意地從隙間裡抽出手指的紫意猶未儘地舔舔自己和少女身體最深處親密接觸過的玉指,仍然刻意把身子壓得很低,悄悄在少女耳邊低語。
“太……太狡猾了……我也要……讓……讓紫快樂一下。”
滿身汗水,似乎花儘了全身力氣才翻過身來的靈夢,雙手夠上了紫的頸項,去將洋服的釦子一顆一顆的慢慢解開;但剛剛解到胸口,飽滿乳肉的強烈彈性就幾乎讓釦子死死勒住了釦眼。
柔情似母的紫不僅冇有反抗,反而幫助靈夢一起解開這煩人的釦子;隙間妖怪手指輕輕一揮,好幾顆被撐得緊緊的釦子就被滿溢的胸部依次彈開,露出洋裝下與乳峰曲線緊密貼合的特大號胸罩;有著美麗蕾絲和花紋的紫色乳罩即使看似能托起沉重的洶湧波濤,實際上也隻能勉強包覆一半左右的胸部,暴露在外的乳肉都快溢位蕾絲外了;放棄用手的靈夢乾脆用牙咬開了胸罩的釦子。
脫離了束縛的巨大奶白色肉球如發酵的麪糰一樣,向外大幅度的挺起,雖然與靈夢似乎無論如何也不會下垂的堅挺**相比看起來有些沉沉下墜的趨勢,但仍然保持了非常好看的滾圓外形,有如兩個甜甜的大西瓜掛在胸前;但觸手之處又柔軟的要命,彷彿手指中捏著的是稍稍凝固的牛奶一樣,輕輕用力就會溜走。
“靈夢想喝媽媽的乳汁的話,我這裡可冇有哦~~~”
“……哼,隻要願意,讓我來降神也可以……”
趴在不知多少歲的大妖怪仔細保養過的又嫩又滑的乳肌上的靈夢,把頭埋進深邃的乳溝裡,嘟噥著也許自己都聽不見的話語。
紫的胸部有著和巫女的青春氣息截然不同的成熟魅香,又有著比靈夢濃厚得多的母性氣息,怎麼聞也聞不夠。
早已按捺不住的小手爬上了巨大**的峰尖,捏住了蜜棗般的紫紅色**;深紅色的乳暈足有巫女的半個手掌那麼大,形狀也是漂亮的水滴型,也被靈夢握在掌中揉個不停。
性感帶遭到刺激的紫隻是稍稍動了動肩膀,沉甸甸的果實就晃出壓倒性的乳浪來,差點讓**脫離了靈夢的指尖。
“紫好像也很敏感呢……要是真的有母乳的話,被用力吮吸的紫會不會也躺在地上哀嚎呢……”
鬆開手指的靈夢捧起了自己的傲人**,啪塔一聲放在了紫的胸口;兩對同樣彈力十足的豐乳在撞擊後蕩個不停,彷彿能聽見軟軟的“咚咚咚”的彈性聲音。
經過剛剛休息的少女**,乳腺非常有精神,母乳也很充沛。
手掌用力抓住**根部向前收攏,十指幾乎完全被乳肉吞冇;甜膩的母乳就聽話地從**咻咻的噴出,直到淌滿了紫巨碩**的肌膚也看不出停下的跡象。
“我要開動了哦……紫……”
綿軟到過分的肥乳即使肌膚表麵滿是乳汁也一樣能輕鬆揉捏到**深處,不用擔心抓握不住。
兩隻乳首被巫女一起吸到嘴裡,自己的母乳與紫胸部的混合香味非常誘人,讓靈夢下意識咬住彈軟的**,把極富分量的乳肉向上拉扯成**的吊鐘狀。
母性本能被可愛巫女所激發的紫表情裡滿是幸福,不自覺地反弓起背部,讓**挺翹得更高,更能貼近靈夢。
口中也哼出成熟女性的性感喘息。
“紫……下麵也解開吧……我也想聽見,你的呻吟……”
現在的紫,對巫女幾乎是言聽計從,從腰間滑落的洋裙下是深紫色的和胸罩成套的性感內褲,同樣被巫女用舌頭捲開。
急不可耐的靈夢乾脆將紫推到,把紫的雪膩大腿分得開開的,啪嘰一下把自己的穴口貼上了紫肥厚的成熟母穴,藉助自己蜜液的潤滑,開始扭動纖巧有力的腰肢。
由於可愛的身高差距,趴下的靈夢隻要稍稍推高紫的**就能恰好將俏臉貼在上麵;雙手和嘴巴很快攀上肥如玉盤的**不住地啃咬舔吸,時不時捧起自己乳汁充盈的碩奶澆淋母乳,把兩個人的胸口弄得幾乎比下身還要泥濘不堪。
“紫的**……吸溜……很軟哦……有冇有餵過還是小狐狸時候的藍呢,真想知道啊……”
“靈……靈夢……你……哎呀!呀……太著急了……嗯呀……”
也許是被沁滲而入的靈夢的**所刺激,紫的子宮興奮地收縮到發痛,子宮的主人也因為小腹的快感差點弓起了腰背;不斷收縮的宮口分泌出許多雌性氣息更濃鬱的**,隻要一滴就足以讓整個房間都充滿**的味道;兩人的蜜汁在漂亮的花瓣間被研磨成團團細膩白色泡沫,在**不堪的液體碰撞和濺射聲中溢滿了桃源內外,讓玉體間的廝摩更為順暢。
原本溫熱的**在空氣中很快變得涼絲絲的,隻需要一陣微風吹過,敏感的櫻丘就會因為突然的涼意而劇烈收緊,互相咬住對方的花瓣不放;待到下一陣熱呼呼的透明黏膩液體湧出,花瓣又會依依不捨地綻開,隨著二人嬌軀的摩擦與起伏拉出許多淫蕩的銀絲,落在早就濕的不成樣子的床鋪上。
而在兩具華美的**的交媾中,反覆互相挑逗的害羞陰蒂在被芬芳的**潤濕後僅僅是互相接觸,兩具豐滿性感的**就會不約而同的一起震顫;紫的陰蒂本來就比少女的小豆豆要大上不少,被摩擦時的快感的衝擊當然也更為悠長;快感的電流催促著紫將兩條頎長的肉腿勾上博麗的後腰,把博麗的身體和自己壓得更為緊密。
穴口與小豆豆被摩擦的快感和乳首被吮吸的酥麻感一樣很快傳遍了紫的全身,原本雍容高貴的白嫩肌膚透出**的粉紅色,激烈的心跳與紊亂的鼻息讓妖怪賢者臨危不亂的高雅氣質不複存在,金色的劉海被香汗浸濕,黏在額頭上,矜持的唇口間也不斷迴盪起性感的呻吟。
“下麵……好……嗯啊……啊呀……哼……哼……哼……靈、靈夢……”
“嗯哼……紫的呻吟……也很好聽哦……”
博麗的嬌哼與紫的呻吟在並不大的房間內此起彼伏,少女的聖潔純淨與成熟女性的魅惑母**錯在一起,彷彿歡愉的二重奏,不是母女勝似母女的二人在身體的纏綿中奏出足以讓人臉紅到耳後的魔性樂章。
啪嘰啪嘰的黏糊水聲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大妖怪彈嫩嫩的大陰蒂早就紅腫不堪,偶爾被博麗的緊緻嫩穴吸入更是讓紫快感漣漣,整個腰胯都愉悅地發抖,殷紅的嘴唇也難以抑製地吐出許多不成體統的喘息;突然被博麗強製索吻,唇口相交的幸福感終於讓紫再也經受不住,又濕又熱的子宮猛地痙攣,吐出一波氣勢非凡的**淫液,甚至衝進了緊緊貼住自己穴口的靈夢的花穴;彷彿被內射似的,靈夢趴在紫美妙絕倫的**上顫抖個不停,隻知道把相擁而吻時的香舌伸得更長,去和紫交融得更為深入……
“還說自己不是滿腦子都是春的巫女,看看呀,咱的巫女大小姐今天都做了啥呀~~~”
即使光溜溜躺在地上也不忘數落靈夢的紫似乎又恢複了往日妖怪賢者的沉著,實際上剛剛**過的無力雙臂仍生怕靈夢離開似的儘可能抱住巫女的脊背不願鬆開;空氣中浮滿愛慾與幸福的氛圍,兩個人誰都不願離開對方,就這麼一直抱在一起,直到肚子餓得咕咕叫,到了午飯的時間……
作為無需進食的大妖怪,紫家裡隻有寥寥無幾的點心;當然,相比填飽肚子,被打濕的巫女衣裙和襪子纔是更需要處理的問題,冇辦法,靈夢也許今天隻好在八雲邸住下了;那麼,漫長的夜晚又會發生什麼呢?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