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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藍色的亮麗寶石眼珠與深黑色的晶亮瞳仁,是會讓所有人歎爲觀止的,無法複製的美麗之物;而當她們因為女孩子間的深情對視而快要碰在一起的時候,即便是屬於巫女和人偶師的那兩張無休止展示著何為傾國傾城的麵容,都會稍稍失色……
“那……又如何了……難道我……”
“你在我麵前還要繼續裝下去嗎,你可不能像他一樣死撐呢——他可以被你……當成那種,但是,你在我麵前,不應該是……這樣……”
情話似乎還冇有說完,金髮少女的柔唇便吸貼上了巫女彷彿想要還擊的口舌。
很難說這不是強吻——不過,如果能發現巫女也坦然地抱緊了俯下身子的人偶師的後頸的話,應該說,這是兩情相悅吧?
長長的金色與黑色睫毛,似乎都要在眨著眼睛的少女之間互相打起架來,可是顯然也比不了在少女收起的飽滿臉頰之下,溫暖濕潤的口腔裡,靈活粉舌與軟靡紅舌的交纏那樣激烈,那樣你我不分……
該……該怎麼躲開?而且……為,為什麼又是……
無論身體如何虛弱,少年也會手忙腳亂地,想要遠離旁若無人地接吻到濃厚愛意彷彿會從她們二人身上流淌下來的兩位大姐姐……
有著極好身材的巫女,彷彿是被那雙閃著一層柔和白光的手臂摟住了腰肢,從椅子上給愛麗絲直接抱了起來——對麵也是美麗程度幾乎不會輸給她的女孩子呢;看起來,博麗是被單方麵地壓製了嗎?
今天的巫女,好像不太會“僅此而已”。
即便是剛剛頭腦有些發懵的靈夢,現在也不會輕易地被對麵的人偶師戲弄……她也會睜大著明亮的眼睛,環緊金髮少女的腦袋,任由二人胸前的碩軟**擠壓變形,向身側溢位到摩擦著她們的手臂;保持著你我二人的嘴唇相接、不離不棄的姿態,在斷斷續續地水聲和氣息聲都摻雜期間的響亮而急促的親吻聲中、在從鼻腔和胸腔裡冒出來的悶哼聲中,熱烈地擁抱著,讓潔白的兩雙小腿帶著小皮鞋和短靴舞動著,在摩擦的裙襬間挪動著雅緻的腳步……彷彿二人是奇異蝴蝶一紅一藍的雙翅,翩躚而動,旋開同樣綴著蕾絲花邊的裙角,好似都要將對麵給絆倒……
最後,彷彿在桌椅與病床間的短短距離上跳了一整圈華爾茲的兩位少女,在不知何故繞到了少年的床邊上時,鼻尖貼著鼻尖的二人稍稍屏息,交換過眼神後——便擁吻著一齊睡倒了下去。
如果不是腦海中想象出的各種避開的姿勢更不雅觀的話,少年是不會像現在這樣試著爬下床溜走的——雖然他直接被不知是哪一位女孩子的指尖拉住了衣服,還讓他因此而被喚起了某段和眼下的情況類似的“痛苦”回憶……
“你不許離開。”
少年並不敢回頭去看隻憑那種平然中同時帶著氣度與溫和的聲音,就能被分辨出來的人偶師小姐——雖然他,也並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控製住自己。
無形的絲線在少年的病號服下延展,可他卻連衣釦都冇來得及扣上。
“作為博麗巫女的被保護人,你真的……哼,不用怕我,坐好就行……而且,這不是還有你的巫女姐姐嗎?”
“是……但是,您這樣讓我……”
完全動不了的少年,感受著少女的指尖撫上了他的肩膀,女性特有的柔軟身體,似乎也貼靠在了他的後背。
“怎麼樣,要不要作為觀眾講一下自己的感想呢?”
靚麗的金髮散發著相當好聞的紅茶味道,從自己身體的側後探頭伸過來的人偶師,臉上掛著的,依然是標準到過分的微笑——除了用來完成這個笑容的嘴唇,紅麗色澤變得更加的水潤剔透了以外。
“你!都直接說觀眾了,難道我就隻是你的……”
“噓——……”
食指的指尖按在剛剛纔坐起身來的巫女的唇上,明明上一秒還麵帶笑意的愛麗絲,立刻冷下眼神,變得相當的正經。
“說說看,你在想些什麼呢?”
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問這種問題?
但是……如果不好好回答的話,可能這個似乎是定住自己的魔法都解開不了。
有些沮喪的少年,隻能咬著牙去遣詞造句……
“您和巫女姐姐是關係非常好的朋友,似乎……無論如何多麼激烈的熱吻,也……不過是兩位的日常罷了……我,我也許是該祝……”
“確實是很聰明的孩子,就是,太容易臉紅了~但是,這也很正常,也並非是缺點……”
少年不知道人偶師是如何能把語氣中的溫柔和冰冷拿捏得如此精準,使人既不會覺得這個外貌極其漂亮的大姐姐是不會輕易讓人接近的冰山,也能時刻提醒人與高貴華麗的她保持“安全”的距離……雖然和並非那麼親密的朋友相處,本就應該如此——至少在少年的意識裡是這樣的。
“你說得很對,這可以算是我們……隻要願意,就可以的事情……那麼,為什麼你會不願意呢?”
“我……我,我?”
不願意?是什麼不願意呢……少年有點冇聽明白——或者是,內心潛意識地逃避,讓他在故意地不去想明白?
“線,解開了哦;好好和你的巫女姐姐說說話吧。”
很容易沾床的巫女,隻是大半個身子躺倒在了床上,就很自然地蹬掉了腳上的小皮鞋,收攏起了裙下的雙腿,微微垂下腦袋,讓如瀑的黑髮半掩住自己的臉,儼然一副回到了自己神社裡的慵懶樣子,彷彿剛纔與旁邊金髮少女的激情擁吻從未發生過一樣。
雖然她剛想說話就被人偶師給按住了嘴巴,但因為剛纔的交談,而心情隱隱有些小小地不愉快的靈夢,也冇打算摻和進愛麗絲又在不知道搞些什麼的把戲裡去。
同樣有冷美人姿態的她,本來就很習慣一個人安靜地待上許久,所以,對巫女來說,就這麼睡在床上等愛麗絲把“手頭上的事情”弄完,再朝她發脾氣也不遲。
然而,金髮少女的視線,似乎又轉到她這邊來了。
“靈夢,坐到這孩子前麵去吧。”
“嗯——……為什麼?”
“剛剛不是才說過,既然這孩子想和你保持距離,那……你應該不遂他的願纔對——而且,你也有不遂的理由,不是嗎?”
理由?什麼理由?
不知道此時的巫女是不是根本就冇打算把腦子轉起來,彷彿不明白該說什麼和在冷麗的臉上做出什麼表情來的她,在愛麗絲的目光下楞了好一會兒。
“唉,真是個笨蛋~還虧得是滿腦子春的巫女呢……難道你認為,他應該和你離得遠遠的纔對嗎?難道你的心裡不是也在想,他這樣逃開你,也讓你覺得自己……”
冇把這句話說完就微笑著不再言語的愛麗絲,並非也像她按住巫女嘴唇那樣被博麗堵住了口舌。
而是……她已經從博麗隨時都向她敞開的眼眸裡,看出巫女內心微妙的變化了。
不需要她把話說完,靈夢絕對就已經知曉了她的意思。
同時,巫女當然也想起了,自己從前日起就生出的那份,應當是對於少年的愧疚……
“嗯……”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紅白二色,在少年的眼前舞動起落,在長寬都相當有限的病床上,巫女的身形不知是怎樣才能如此不著痕跡地從男孩的身後挪到了他的身前……還冇等少年看清巫女姐姐的麵容,寬大的純白衣袖就向他的兩側伸開來,緊緊地抱住了他。
其實,巫女也並不太清楚自己為何要把少年抱得這樣緊,幾乎要把他小小的腦袋按進自己的胸口裡去……少女當然知道,現在的他會因為被埋入了女孩子胸部間的深溝裡而相當難堪;她隻是覺得,這樣應該能不讓少年看到自己臉上還不願讓他瞧見的羞愧神色,以及,也許會讓這孩子失掉那種……想要逃開的,“勇氣”。
“姐姐我,這樣會讓你覺得不舒服嗎……”
巫女當然知道,這樣的問題,少年的回答永遠隻會是不會……哪怕隻是聽見自己的嗓音,這孩子就會壓抑不住完全順從的心思,更不論被這樣親密無間地擁在懷裡了。
可是,也正是如此,才能看出少年“想要躲開”的心情是有多麼堅深……那種“不舒服”,並不是身體上的,而是他自我設定在心中的某種準則……
即使之前巫女也曾憑藉深情的真意觸碰過、穿透過這道防線,但並不能將其完全的消解;乃至於,在冇有巫女的“保護”,接二連三的被各種異性這樣那樣地對待過後,那道防線似乎迅速地變得更加牢固了——但是,這也是同樣得益於少年自己的性格,讓反思和愧疚的基礎幾乎是堅不可摧。
有這樣的心思,在許多方麵當然是好的,可是……
“你的心防,不需要對我們起作用呢,那會讓你過得太累的……”
輕聲說著這話的人偶師,也從少年的背後抱了上來,儘力伸過去的指尖,連與她之間還隔著一個男孩子的巫女的後腰,都一併扣緊了。
“願意成為讓你欣賞到的‘日常’的一部分嗎?”
身前和身後都是無與倫比的綿軟彈性,自己彷彿要被冇有止境的溫柔埋冇其間。
“為什麼要對可以迴應你的人感到抱歉呢……比如把你抱得這麼緊的巫女。你的心意,我和她都是明白的,可是這個笨巫女居然都想不到該去怎麼化解掉這層隔閡……那就隻好讓我這個‘愛屋及烏’的、你的新朋友來替她做這件事了。”
想要、逃走……
想要逃走……
無論身在多麼讓人豔羨不已的處境,咬緊牙齒的少年腦子裡現在似乎隻剩下了這一個念頭。
“嗬……你當然是逃不掉的啦,甚至連衣服都冇扣好的小男孩~”
身後的壓感似乎消失了些許,從少年身後伸過來的纖白手臂也已經收回;少女的披肩被解開,那雙巧手似乎還在解開深藍色衣衫的那排鈕釦……
“靈夢……不,這孩子的‘巫女姐姐’,到底要不要阻止他去和你保持距離呢?”
少年的腦袋終於可以從他埋進去的胸乳間解脫出來,但他的第一反應可不是少女的**有多麼讓人沉醉,也不是離開了這樣溫柔鄉是否是一種遺憾……腦海中在拚命給那道防線添磚加瓦的他,甚至連博麗也在開始解開腰後的大蝴蝶結,這樣對現在的他太過無法接受的事情都冇注意到。
“告訴你,雖然我是人偶師,或者是一位魔法使,但我可是會讀心術的呢。”
坐在少女們溫暖的身體之間,麵露難色的少年,會因為身後這位甚至還在解開衣服的金髮大姐姐探伸到自己眼睛前麵來的腦袋嚇得心臟狂跳。
“靈夢啊~你覺得呢……”
“我?我以前也不知道你有像覺妖怪一樣的能力啊……偷偷瞞我這麼長時間嗎?”
“不是~可能現在,隻對他有用~”
總會給人古怪感的金髮少女,偶爾也會俏皮一下呢。
人偶師的手指相當的漂亮,纖細修長卻又不會骨節太過明顯,肌膚白皙卻不見青脈,唯有一丁點兒血色點綴在指節上……可是,被這樣的手指按住了額側,強迫著他看向了她指定的方向,少年感覺不到一點兒的自在感——雖然和他對上視線的,是悄然把上身衣衫掀到領口,讓那對白花花、暖呼呼的,幾乎就貼在少年身上的豐滿**露出在外的巫女姐姐,是她的那雙深邃而多情的黑色眼眸。
“他一直,無時無刻都不在,深深地愧疚著……乃至於害怕著……即使是你,我的巫女小姐。”
少女胸前絕對會讓人淪陷的彈性溫軟,和那種冷中帶媚的聲音,一直貼在少年的背後,不斷折磨著他脆弱的神經。
“你能從這孩子眼睛後麵看出這麼多東西呢……雖然他確實藏不住自己的思緒,但是你現在好像比我還懂他了。”
“那句話怎麼說?久病成良醫?雖然我也不至於要用‘久病’來形容,但是,已經足夠簡簡單單地看穿他的內心了……”
“比如……現在,親一下他的額頭,他就會哭出來~”
“你在……?說什……”
似懂非懂的巫女眨巴著眼睛,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少年和他身後的愛麗絲。
“要儘可能的,讓他覺得,自己在被真心對待~雖然,看起來你無論怎麼做,他都會覺得你是毫無保留地在給予他一切……”
巫女當然知道對少年該怎麼做。
一直盯著他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
少年是一定會害羞地閉上眼睛的。
但是,這個時候依然還是要盯著他,讓他在朦朧的潛意識裡,依然能感受到讓他羞赧難當的視線;要讓嘴唇越過他的鼻尖了,再閉上眼睛……讓他用麵板感受到口中的溫度和濕氣……
這個時候,少年應該已經在悄悄地,按捺不住地渾身發抖了。
不過,因為親吻本身應該是安撫,所以不太用在意……一開始,要努起嘴唇,親得輕一點……
完全貼上去後,再……
嗯?好像聽見……?
“姐姐,我……對不起……”
“我,我好害怕……我應該……我應該不是這樣的……”
當巫女鮮紅的唇瓣落到他的額頭上的時候,且不論是否還有少女大團肌膚細膩的彈柔乳肉擠滿在他的下頜和頸前的緣故,少年這次,是真正的哭了出來。
但是,他好像也覺得自己現在這副哭起來的樣子仍然太過丟人,所以在拚命地忍住淚水和哭腔。
他不覺得自己哭出來的醜態值得被人注視著,所以即使是身處於如此曖昧和夢幻的境地,他也不肯試著去用自己軟弱的姿態博得一絲一毫額外的垂憐……
不過,當然不需要,因為現在這樣的他,已經足夠讓巫女和人偶師為其送上會讓他繼續哭下去的疼愛了。
“姐姐對我……實在……嗚——咳、咳……實在是好過頭了……我、我第一次就不應該那樣……妥協了,我應該、應該拒絕的……對輝夜公主也是,那天我就應該死掉了……雖然會很對不起姐姐,但我會好受很多很多……很多……咳咳……”
“您和愛麗絲這樣的……真的,不需要……不需要對我這麼好……雖然我一點都不想也對兩位姐姐這樣好到冇有辦法去、去報答的人感到恐懼……但是,我……我……我會為此厭惡我自己的……嗚哈——咳!我有時候甚至會想,如果您冇有對我這麼好,我是不是就不會變成我害怕的樣子了……但是這樣就好像是在怪罪您和彆的好姐姐一樣了,我就會變得更傷心了……我隻知道所有罪責都是我自己……嗚嗚……”
被一前一後兩位美豔非凡的姐姐夾在中間的少年,感受著會讓自己魂飛魄散的少女柔軟性感**的美妙,卻無法停下哭訴著自己心中的鬱結……他既不敢讓自己的腦袋垂落在聳立在他眼前的綿彈豐乳上,也不敢在哭泣時用手臂抱緊巫女姐姐的腰身;除了無可避免的那些肌膚相親,讓他去用手去觸控姐姐光滑細膩的肌膚,讓他的淚水滴落在不應該被玷汙的純質巫女的身體上,都可能讓他的憂鬱和痛苦再加深……
“靈夢,你會覺得他好笑嗎。”
“不是……你還想讓他哭得更厲害嗎。”
憐惜和理解,讓巫女也不太敢去抱住或是摸一摸少年的腦袋,隻能牽住他的手指,還要儘量彆讓他心生畏意而逃開……
“哼……我也冇說我覺得他可笑啊;隻能說,無論是你的直覺,還是我的‘讀心術’,都很準確呢……他的精神,如果不讓他說出來的話,也許會變得更不穩定呢……所以這樣傾訴,對他是件好事……”
愛麗絲也冇有從後麵去抱住少年的頭或著肩膀,她也隻是,用指尖慢慢地淺淺梳理著少年的頭髮……偶爾把頭伸過少年的耳邊,性感嘴唇在唇珠下微開出小口,緩緩吐息,輕輕替他吹去眼角的淚花——隻不過,這樣稍稍俯下身子,絕對會讓少女胸前與巫女不相上下的**磨蹭到少年的後背,讓他在嗚咽中再次受驚。
“雖然說出‘你這樣眼淚汪汪的樣子也很讓人喜歡’可能會讓你哭都不敢哭了,可這樣還是太殘忍了……但是我還是得說點什麼讓你停下來呢。”
“深呼吸幾下吧,不過感覺你會因為被你‘害怕’的姐姐們身上的味道包圍了,連大口吸氣都做不好的……”
用滑軟指背替他抹去臉上的淚珠,坐在少年身後的金髮少女,卻是把腦袋伸過他的肩頭,去親吻了對麵愁上眉梢的巫女的額頭。
“即使不能說我們可以給你的愛對我們來說是‘不值一提’的,但也可以說,你不需要把她看得太過重要……我們願意分給你的,所需要花費的,可能遠比你想象的要少……這樣說會讓你覺得自己被小瞧了嗎?嗯,看起來不會呢,真是個好孩子……”
撩開眼前的髮絲,人偶師向對麵送過一個眼神,眼神落寞的巫女即便有些未斂起的心緒,但也立馬心領神會……衣衫落儘的二位美少女,在少年的病床上,在把他夾在身體間的時候,就像剛纔那樣,氣息微微紊亂地互相湊上唇去,在兩種漂亮紅色不一樣的柔軟和濕滑間,水聲黏黏地交換起彼此的津液——直到在二人從不停止對視的視線裡,愛麗絲用眼神示意,她們二人可以暫歇為止。
“嗬……所以呀,哪怕覺得自己不值得,不配,也隻需要默默接受就好了……就像靈夢說的一樣,你完全不需要讓人操心,你堅強的內心會幫你消阻掉一切你覺得出格的存在的……原諒你,包容你,是因為你本身就冇有做得超出許多……就像這樣,你看,我可以每天都去隨便親吻你的巫女姐姐,你卻什麼都不敢呢。”
“想試著,和我一樣嗎?”
被背後金髮少女的手指抬起下巴的少年,眼前是那張自己第一次見過後就被深深迷住的臉……
巫女姐姐的容顏,即便已經遠近不同地看過了無數次,依然還是會讓人不由得讚歎她驚人的魅力與少女感;多上了一些羞澀的溫柔神情,和被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含情脈脈地注視,就彷彿是專為少年所設計的“陷阱”……
“想……和姐姐親一下嗎?”
博麗的聲音依然是那麼讓人心安……可短短幾個字說出口,就足以要了少年的小命。
這種……對現在還能保持理智的少年來說,超出所能接受上限的美好,看起來是很有效地止住他的淚水的工具呢。
“呼~是被滿心的歡喜換掉了眼淚,還是哭都不會哭了呢?”
人偶師仍在時不時用話語挑逗著坐在她身前懷裡的少年,但她當然也知道,在這孩子眼中擔當主角的,隻會是博麗的巫女小姐。
“幫你一把吧~可以自己選要不要把眼睛閉上哦……”
金髮少女的身子稍稍向前輕起,被那對軟軟壓住他半個後背的彈軟豐乳推向前去的少年,笨拙的口舌被早已準備好的巫女給收下。
與巫女性感的紅唇相比顯得有些小了的嘴巴,幾乎不做任何抵抗就被少女牢牢把握了所有的主動權——但也許,少年也會樂意於這樣呢?
至於人偶師的“建議”,果然還是太過害羞的他,把淚水還未乾涸的眼睛,倉促間閉了起來。
這好像,是第一次,和巫女姐姐……?
很舒服的,很純粹的,飽含愛意的接吻。
姐姐的……口舌侍奉也好,足底的撫弄也罷,哪怕是和……和她深入身體的、靈與肉的交合……
為什麼……明明都那樣與戀人一般如膠似漆地親熱過了,還是會覺得相吻是如此美妙且不可替代的呢?
原來把自己的舌頭完全交給姐姐,是舒服得要命的事情。
即便這不是來到這裡以後的第一次接吻,但少年顱內的開心和滿足程度,足以把那道心防給撞開好大一個口子。
並不是完全地被霸占了口腔,嘴唇隻是被稍微用力地吸住,舌頭隻是被稍大一些的軟舌給捲住輕輕地舔舐,甚至於津液的交換都是那樣的剋製……可還是爽得少年的牙口開始打顫,就連自己想要壓製的**,都開始萌動起來。
慢慢地,不再有人偶師的指尖抬起他的下巴,取而代之的是巫女姐姐的手指撫上他的側臉;而剛剛身子僵住了許久的少年,也開始鬆下手臂,似乎想要去抱住博麗的腰身……
“太慢了……真是太過小心的兩個人……看來,還得再幫你們一次……”
貼滿整個背後的溫軟,好像全部壓了上來;身體失去平衡的少年,理所當然地是會趴壓在一起倒下的巫女姐姐的身上——但是這樣,太羞恥了……還冇親夠的唇口被迫分離,口水的絲線也全部斷開,頭……頭還跌在了姐姐完全裸露的胸部上……
更彆提,下……下麵,都貼在姐姐“不小心”分開的白膩大腿之間了……那裡,根本冇有裡衣或者內褲,隻有……隻有,肌膚的柔嫩細膩……
慌亂中想找個撐手的地方爬起來的少年,一不小心按到了巫女乳汁早就快要決堤的飽漲**上……彈性超強的儲奶**,幾乎隻被少年的手掌按出了一個圓圓的淺窩,香濃的乳汁就從博麗充血漲紅的硬挺**上向外噴得好高好高;哪怕他馬上就被燙到般縮回了手掌,完全停不下的母乳仍在湧溢,從弧度極高的乳峰頂端大股大股地流下;乳腺排出乳汁和**從內被強行衝開乳孔的快感讓巫女情不自禁咬住了嘴唇……雖然,她更想是有人溫柔地含住那兩顆甜膩的**,把乳汁慢慢地吸取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
“哼呀……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道歉……”
滿麵紅光的羞澀巫女,對這樣的少年簡直無可奈何了呀。
少女的胸前落滿了滑滑的母乳,讓少年也不敢睜眼去吸瞧;可隻是聞到了巫女姐姐在身體被打濕時出現的馥鬱體息,和新鮮母乳的奶香味,他就會額頭出汗,腰背發軟了。
不敢抬頭的他,尷尬地閉上眼把頭埋在姐姐的肚皮上;手臂撐在巫女的身體兩側,勉強維持著自己仍然還是很難堪的姿態。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把博麗的巫女按在床上,但這次中間還有一個你呢……”
背後的衣服,為什麼也被打濕了……而且,能聞到的,除了是離自己很近的……
好香……好香……
這樣帶著潮濕和體溫的香氣,和自己已經相當熟悉的巫女姐姐的母**味有一點點不同,可少年當然也能認出那是什麼。
更何況,濕痕出現並擴散開的位置,好像正好就是金髮大姐姐的胸口……在背上能若隱若現感覺到的那兩點凸起,就是……
這是第幾次自己的常識和幻想真的分不清了?
被身後漂亮得與巫女姐姐不分上下的金髮少女用從又大又軟的胸部中產出的乳汁打濕了身體,比幻想都還要不真實。
“不用看就知道你起反應了……雖然,也可以從靈夢的臉上看出來嗬,如果不是她也感覺到了,臉上也不一定會突然變紅了這麼多吧?”
是的……病號服的褲子被頂出一個相當明顯的凸起,恰好隔著巫女的紅裙,頂住少女花徑的門戶。
“如果不幫你們的話……不,可能就是有我在的原因,讓你們太害羞了——如果冇有我這樣‘礙事’的人,也許巫女和她的小白臉早就開始**了,不是嗎?所以,必須讓我自己不那麼礙事……嗬嗬……”
彈軟的重量感,拖曳著溫熱的濕痕在少年的後背緩緩向下移動,在剛好壓在他的後腰上時,少年的感覺有些奇怪……被那樣柔軟又暖呼呼的東西壓住,脊背就好像有些動搖了;而如果身後的大姐姐稍微前後輕搖一下身子的話,彷彿是被人撫揉著那裡,一股異樣的熱流直衝下體——他好像硬得更厲害了。
“哇……你就連這裡難道也這麼敏感的嗎?像女孩子一樣呢……呼唔……開個玩笑,剛剛測量身長,指尖劃過這裡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冇想到不止是怕癢,下麵都會有反應……而如果下麵已經硬得這麼厲害的話呢……”
完全不會注意到病號服的褲子是如何消失的;少年隻知道,自己的**被漂亮的金髮大姐姐握在柔軟細膩的手中了……
人偶師的巧手並不算大,因此哪怕是少年那還不能說是巨根的肉莖,在她的掌中看起來似乎也頗有本錢。
帶著蕾絲墜邊的腕帶恰好讓少年的蛋蛋有了一個“棲息之地”,順著手腕下去,充血漲起的陽物彷彿是被輕輕斜托在金髮少女的手心上,幾根細長的白皙手指軟軟地直放在肉柱的下方或兩側;最長也是最好看的細嫩中指微微曲起,似乎在按摩著少年**頭的繫帶處,弄得他的腰胯一陣一陣地發抖,氣味鮮明的前列腺液都滴出來了幾滴。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真的很容易就這麼硬呢……很想……對吧?放心,會好好幫你的……靈夢也是呢,如果我掀開裙子,發現裡麵早就濕透了,我會很傷心的……原來,你跟他熱吻才更有感覺。”
確實,巫女的紅裙子裡,有許多透明的黏絲掛在裙子的內裡和粉白的腿心間;被愛麗絲的指尖一一弄斷。
“被我發現了,哼,巫女。”
靈夢也會想狠狠地去反唇相譏啊;可是,自己的那裡已經……
在可能會被愛麗絲的手指弄得叫出聲的時候,隻能忍住了。
探入粉濕陰門的指尖撥開少女顫抖著的淫濕肉瓣,另外那隻扶好少年肉莖的手緩緩調好對正,在他抖個不停的腰身還是看起來怕得不得了的時候,慢慢地,引導著他順著自己的指尖滑進去……
“嗯……啊……啊、姐、姐姐……我……”
“冇事……冇事……你……不要緊,你很……嗚……”
隻是剛剛插進去,響亮得能在病房裡迴盪起來的粘稠體液飆濺聲,就足以讓巫女羞恥度爆表地閉上眼睛了。
怎麼……會有那麼多啊!
即便博麗之前已經能從腿根處的潮熱和微風吹拂時的涼意,知道那裡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可是被少年的**插進去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好像自己微微頂起的腰胯內,濕熱的深紅**裡,似乎都快要被自己泌出的**灌滿了……
被藏在裡麵的、大量濃稠性液泡漲又撐開的陰肉,冇做什麼抵抗便在這些帶著巫女體香的蜜汁被少年的**擠出體外的時候,溫柔地包裹上硬度非常的肉莖;僅僅是黏濕肉壁包容一切的親密吸附感,就已經令少年四肢無力,氣息不穩。
“你得把他的手捉住,握緊,撐起他……不然他會連上半身都直不起來的,我厲害的靈夢小姐。”
“……就你……話多。”
還是人偶師幫忙拉起他的肩膀,下身傳來絲絲充實快感的巫女才能握住少年好軟的手。
然後,彷彿戀人一樣地,手指插入對方的指間,牢牢地握緊……掌心對著掌心,把他的身體撐起來……
需要支起肘臂的巫女,又擠到了自己奶水充盈的胸乳,突然濺射出的乳汁幾乎都要落到了少年的臉上。
明顯因為更濃更濕的奶香味變得更興奮了的少年,還是害羞地低垂著腦袋讓人看不見正臉——雖然看起來和之前低落的樣子冇什麼不同,但從身體的細節上表現出的精神顯然是好很多了……至少,他可以把腰肢動起來,讓已經進入巫女體內的性器發揮應有的作用。
無論是腦中再也無法禁錮的**,還是僅僅就這樣讓**被姐姐的愛穴纏緊,都會催促著他要趕緊把腰擺起來。
然而,明明不是第一次和巫女姐姐這樣了,但不知道是因為害羞或是彆的什麼原因,少年的動作還是相當生澀,相當小心……小小膝蓋發力,抵住床單和巫女的肉臀,他才能好不容易地把**從姐姐的**裡抽出一些來;即使是這個一點都不快的動作,都好像費了他很大的勁一樣;白淨前額和胸口,都滲出一層細細的汗來。
“冇、沒關係,你隻要……”
咚啪……
少年的腰胯落下,博麗的溫柔聲音戛然而止。
**間歡愛相碰的脆聲,終於在病房裡響了起來。
麵帶羞紅的少年,一開始依然還是隻會淺淺地**;被濃稠欲液封住的肉慾深徑,對他來說彷彿有著無窮的吸力;可是,當他悄悄抬頭看見了巫女姐姐飽含憐愛與**的深邃眼睛時,當他感受到從掌心傳過來的熱意的時候,少年就會感覺……被身後的金髮大姐姐的指尖輕撫著的後背和後腰,有了更多的力氣……
他好想更多地在這雙漂亮得讓人神魂顛倒的眼睛裡看到那樣的愛。
咚啪……咚啪……咚啪、咚啪……
少年振腰的頻率越來越快……除了一開始就會有的粘稠**在被性器間擠壓摩擦時發出的輕微響動,從交合處的肉縫濺落到二人身上卻來不及流下的春水,在歡愛不止的**間被碰撞出的動靜也越來越大。
巫女的嬌軀,也會因為想要取悅比自己小了不少的男孩的熱切猛攻而變得極儘妖嬈;她甚至也會想自己裙下肉感瑩白的雙腿該怎麼樣才更能讓少年**高漲?
是要把膝蓋分得更開,讓腳踝勾住少年的後腰呢?
還是微微攏起大腿,讓小腿稍微地更分開來貼黏在他身後,讓柔軟的腿肉包裹住他的身體呢?
或者說……
不,其實巫女什麼都不必做。
光是感受著偶爾貼碰到他身體的大腿的綿軟彈性,體會著姐姐暗自迎合自己時頂起的的腰胯帶來的溫柔力度,和目睹了她腰肢輕抬時,讓隨重力微微翻滾下少許的半球狀豐挺大奶露出來的性感雪嫩下乳,與在姐姐一直帶著和自己一樣的羞色的臉上、那迷離曖昧的眼神和溫柔得過分的表情,少年**的硬度和尺寸就還能進一步的提升……
“……你……你……可以,看著我的眼睛嗎……知道你很努力了……嗚……好像……還在變大……知道你……嗯,你……呼……你戳到……姐姐舒服的地方了……冇錯,要……要記得,收腰的時候把**在入口那裡多弄一會兒的話……咿呀……”
博麗的巫女,居然還會指引著男孩侵犯自己……而且,還是在密友愛麗絲的眼前。
跟隨著姐姐的話語,少年變得更大更熱的**,戳弄著少女蜜徑裡的每一處敏感點位;無論是離紅潤穴口不遠處的淺淺肉粒凸起,還是汁水充盈的更深處的一小片肉褶,讓少年的**擦頂過,巫女都會輕吟出動聽的魅音……有時少年自作主張地頂到了哪個會讓她全身發抖的位置,她當然也會不顧胸前高聳的白嫩碩乳在怎樣顫動出何等**的乳浪,有多少母乳會從越來越紅、越來越大的紅葡萄上湧出,口中吐出那誘惑眾生的濕潤喘息,輕扭著粉腰向少年求愛……眼神中,**所占據的份額也越來越大的少年,馬上就會回報以更激烈的挺腰和深喘……
還冇從術後完全恢複過來的少年,體力當然是相當有限的;冇過多久,他的喘氣聲似乎就比巫女還有所保留與壓抑的呻吟聲都還要響了。
“明明這個幾乎是把女孩子壓在自己身下的體位,不僅能插到讓她很舒服的深處,而且還會讓你省力很多吧?怎麼這麼快就累了呢?還得加油呢……”
人偶師姐姐……你在耳朵邊上說話,還把身體……胸部靠上來的話,我會……
並不是少年不願意用力……而是,僅僅就剛纔的在姐姐色氣的身體裡不到百下的**,居然真的都快讓他體力透支掉了。
如果這個時候泄氣的話,不行不行……上次他失去理智的時候,他可是乾勁十足呢……想到這裡,少年臉上的表情就會有些奇怪的複雜感了。
好累……但是,姐姐……想讓姐姐很滿足……
“呼——呼……你還能動得再快一些嗎?如果我說,你這樣冇辦法讓你的巫女姐姐變得更舒服,你會怎麼想呢?呀……果然動得更賣力了……哼……”
要……要讓姐姐更舒服……
所以必須……把腰……動得再快一點……再快……
即使已經很累了,但少年還是儘全力深呼吸著,耗費著所剩無幾的體力,想要,多……多……多頂到那裡,會讓巫女姐姐身子發顫,呻吟得更出聲的那裡……
啊……耳朵……耳朵被……
手臂和肩背上是柔軟度極高的溫暖觸感,濕濕的**暖流在身體上流淌,而且還被那麼漂亮的姐姐咬住了耳朵……
如果不是深插在巫女的花穀裡,少年的**現在應該會翹得非常高……然而,即使不能讓**昂首怒起,可小腹肌肉收緊的力度依然會存在,筆直堅硬的**背死死地貼在少女的**內壁上,摩擦著這些藏著無數褶皺和汁水的嫩肉,以及,存在於秘徑深處的嬌嫩而柔韌的花宮入口……因為被充分的親吻和愛撫而變得發情燥熱的身體,也讓渴求愛意的子宮在向下、向黏濕花徑的穀口那兒垂降,所以會正好吸貼上熱硬的蘑菇頭,被傘蓋擦刮過嫩韌宮頸;存留其間的黏乎**被攪拌拉扯著,每一根液絲的斷開都會帶來一陣細微的肉壁緊縮;混雜著酥麻的極度舒爽讓巫女的身體深處泌出的玉露越來越多,越來越燙……
“濺出來的水好像越來越多了,嗯哼,看來兩個人都非常舒服了呢……那,這個,也會讓你和巫女小姐,都……特彆地、更舒服的……”
在少年和巫女相合的胯間濕熱的潮氣中,兩個人都看不見的地方裡,有冷媚的話語吐息……
濕噠噠的嫩軟細舌,先是舔碰到了少年因為正在加速產出精子而需要散熱,所以纔會舒展開的卵袋;還不算很大的蛋蛋,應該說也很適合人偶師偏小偏細的舌尖去逗弄。
彷彿是怕熱,也可能是陰囊表皮本身就很敏感,帶著濕熱唾液的粉舌所到之處,那兩顆卵丸都會隨著囊袋的縮起或跳動溜走,把細粉舌尖上黏答答的少女香津弄得到處都是。
“……哈……哈……愛……愛麗絲小姐……不是……不是……您,您的……”
玩弄夠了男孩的蛋蛋,左右輕掃的著前進的舌尖繞進了熱硬**的根部。
在少女的**裡反覆進出的陽物,隻有這裡會因為經常深入進巫女的**內側後又抽出,所以是黏附了格外多的巫女淫液的地方——因為現在冇辦法直接把舌頭伸進博麗的肉穴裡去,所以隻能靠這樣的方法舔品著巫女青春的滋味。
柔軟靈活的舌頭卷在少年的肉莖根上輕輕舔吸,讓濺灑出的**儘可能多的被吸入自己的口腔;舌尖輕點濕紅肉唇內裡被肉柱摩擦著的部分,讓細細軟軟的舌頭被儘力插入的肉莖帶動下潛入**之內,彷彿愛麗絲的香舌是在和少年的陽物一起在火熱多褶的淫洞中侵犯巫女。
春水氾濫,即便收縮著的陰肉軟壁似乎在被**和軟舌一齊塞入時會顯得難以鬆動,可花徑被這樣拓開哪怕隻是這麼一小點兒,讓人偶師的舌麵飽嚐了巫女濕滑穴壁的嬌嫩多汁,繼而湧上來的稠熱陰潮,還是足以從肉與肉的細縫裡推出愛麗絲的柔舌,噴得她漂亮的臉蛋上滿是透明卻不易滑落的斑斑水跡。
“靈夢,你自己見過這裡……有多漂亮嗎?唔……好像不是第一次問這個問題……”
隨意地撿起巫女紅裙的裙邊,拭去臉上的濕痕,彷彿還把臉埋進裙子的麵料裡深吸了一口少女淡淡的體息,愛麗絲才又怡然自得地欣賞起被少年攻奪著的巫女美穴。
比博麗漂亮軟紅的嘴唇還要豐盈的大**瓣,飽嫩厚軟,溫柔地咬住少年進進出出的圓硬肉柱,承接著**間無數次地碰撞摩擦,卻隻會染上一層更誘人的殷紅。
汩汩熱液香膩,在股胯間被拉出千絲萬縷纔會落到床單上;而被如此多的清澈**濕透的陰部肌膚,更是晶瑩美潤……而少女因為保護著那兒的肉瓣被扯拉開,而露出頭來的紅嫩陰蒂,當然會是最顯眼,最容易被人注意到,想去疼愛的那個。
“愛麗絲你……!嗚……嗚……不要……”
指甲輕撓肉豆,少女悅耳的嬌呼聲裡,巫女已經先於少年小小地丟了一次身子了……
量還比較有限的過熱潮汁,就足以把少年燙得腰都動不了了,隻能把巫女姐姐十指相扣的手掌握得更緊。
而隻留下一根指尖仍在撥弄著少女漲熱陰蒂的嫩頭的人偶師,分開了其她的纖長玉指,伸落在少年**的最根部,也是巫女淫軟**的入口上,感受著好不容易漫過了**與黏濕**肉壁間的春水濃漿,嘩嘩地衝淋過她的手指。
“很熱,還有很特彆的香味,果然是靈夢……”
抽回手指的人偶師,在明知巫女未必看得見的情況下,依然伸長了玉臂讓掛滿黏稠性液的手指在博麗的俏臉前彷彿炫耀似的輕輕揮動,也不知道是否會讓幾滴透明的汁水落在巫女的臉上,或讓她聞見自己的好聞氣味,讓她含羞帶怒地抑製不住自己萬人迷般的嗓音中的嬌媚去喝止……但,如果人偶師繼續把指尖含進自己嘴巴裡……
“還很甜美……好極了;不是嗎?靈夢……”
然後把又沾上自己唾液的手指伸進紅唇微張,輕吟不斷的巫女口中……
博麗絕對會在嚐到自己的滋味後,像試圖反抗一樣嗔怒短哼著,把滿是乳汁和香汗的光亮身子扭個不停的。
可是,和那孩子互相扣住手指握緊了手掌,又被他這麼努力地戳弄著身體裡最舒服的那一點,實在不忍心……
想要他就這麼繼續……安穩地……動下去……唔嗯……哼……
不過,現在的少年,怎麼能用安穩去形容呢?
是的,被人偶師從背後摟住腰身的他當然會彷彿不知疲倦一樣地振腰,插入……抽出……然後,他也會被愛麗絲的手指侵入了口腔,按住了舌頭……
“嘗過這個嗎?除了和你的巫女姐姐接吻時的味道,還會有……”
哈啊……哈啊……哈……我、我不知道……
但是……被那樣的指尖按住舌頭,我、我會……
重重砸下的腰胯,就連巫女相當有力的柔韌腰肢都好像快承受不住了。
**猛地摩擦過巫女的子宮口,戳在少女軟軟嫩嫩的**穹窿上,從外麵擠壓刺激著淫熱的肉壺,滾燙的漿液不斷地從宮頸肉環上的紅潤嫩眼漏出,澆得少年的**因為淫漿的溫度和沖流帶來的舒爽跳動不已,灼熱的先走液也會抵在少女敏感的肉壁上泌出好多好多,彷彿少年也已經在博麗性感的身體裡完成了一次內射……
“哈哈……你們兩個,現在都喘得好厲害呢……那,再捏一下……”
可憐的紅豆又被人偶師的指腹撚住輕磨了好幾下……比指甲更軟,但比少女的掌心更有紋理感的薄繭,會讓剛剛纔輕微**過的巫女,一不小心冇能忍住喉嚨裡的呻吟**,伸展著雪長的頸項,從口中漏出幾聲讓人骨酥的媚音。
“咿嗚……嗚——呃哈……哈啊……嗯……哼……能、能不能……啊嗯……”
春水湧濺,乳浪亂搖;一對在巫女平躺下時是顯得有瓷盤那麼大的圓潤白奶,隨著少女的**顫動晃起來的幅度雖然其實並不大,可是看起來絕對會讓人頭暈目眩;彷彿冇有蓋好蓋子的母乳罐,深紅的**和一整圈乳暈,都被像潑灑出來的剩餘奶水遮染成隻能微微透出肉紅的乳白色,和白膩的肌膚幾乎融為一體。
足趾緊蜷扭動夾入趾縫的白襪,小腹內裡生出的激烈快感,讓巫女把圍繞著秘徑的軟肉幾乎全都夾緊了……
深情地緊緊十指相扣的博麗與少年,居然在難以自拔的**海洋裡紛紛對各自的身體失去了應有的控製;少女婉轉淫媚的哀啼聲中,男孩柔弱短促的喘氣聲裡,從幾乎要融為一體的性器相擁的地方流遍四肢百骸的快感衝動,讓明明會想要去收緊的身體在某些部位反而變得愈來愈綿軟無力……二人手心間的濕汗,使得再也無力握緊的她們就這麼讓彼此的手指在一次又一次的身體碰撞中滑開、溜走——不知道情意悠長深重的巫女或是少年,會不會對不能十指相連了而感到焦急呢?
還會有另外一位金髮少女摟住身體的男孩,雖然身體不會跌落下去,可手也不知道該往何處放了……難道要抱緊繞在自己腰間的這根纖細手臂嗎?
而巫女呢,侷促不安地用指尖握住一片床單的同時,又一次洶湧的奶水陣潮,居然彷彿因為少女的焦急不期而至地從兩粒紅硬硬的**上噴溢了出來;即使明明冇有手指或唇舌在刺激玩弄著少女的淫乳,自然漲奶的壓力就會讓那些似乎是剛剛纔累積起來的乳汁抵抗著引力與細細乳孔的約束,在身體被頂弄得來回輕搖間,從高高的乳峰頂端傾流而下……讓即使是在博麗躺下時也是深度和長度都相當可觀的乳溝,都變成了芬芳奶水流淌的溪穀。
“嗯呐……靈夢,你真的……真的……漂亮得讓人瘋狂啊……為什麼你是巫女呢,你簡直是……各種意義上的,比魔鬼還要魔鬼呢……”
博麗的一隻濕軟粉白的手,重新被人偶師拾起握在了掌中;皓腕輕扭,指尖探劃,從巫女的手心一路伸入少女清汗甚多的指縫,作為另一名戀人,默契地再度和她十指相擁,誓要永不分離……彷彿,她們之間就差一枚戒指——可是,她們需要嗎?
“你很累了嗎?但是看起來還是很急呢,急得出了這麼多汗,為什麼今天都是我在幫你們啊……你也欠著我不少嗬?得記得還的,我可是……一點都不比你的巫女姐姐溫柔。”
如果不是身後有人偶師抱住他的腰身,恐怕已經連巫女的手都握不住的少年,連繼續挺腰都做不到了吧……環住他腰身的少女玉臂,似乎變得更緊,滴答著乳汁的綿軟**也因為愛麗絲的貼近覆滿少年的半個後背,捱到了他的後頸……從乳窩裡淌下的乳汁浸透了少年的病號服,沿著他的後腰滴落,落入他與巫女歡愛時噴出的性液聚成的溫熱水窪裡,給隻泛著少許白沫的清澈淺液力增添了幾暈擴散開的乳白色;那纖細臂膀越收越緊,嫩軟乳肉從二人身體間縫隙裡溢位的同時,人偶師的小腹也和少年的身體漸漸摩貼在了一起——這可不是為了不讓少年逃走或讓他歇息喲。
人偶師那雙特彆漂亮而慣於同時操縱好多個的複雜人偶的巧手,像現在這樣毫不互擾地分彆向自己身下的少年或少女傾注著愛意,可以說是輕鬆至極;捉住巫女的手指扣好後,用偶爾可以因彎起的手腕而伸出的指尖去安撫她的手背,用緊貼的汗黏掌心去廝摩,讓巫女;在手臂饒纏了少年的腰肢一圈後,恰好按在他的腰眼上的溫熱手掌輕揉,雖然確實是會讓少年的**在巫女的肉穴裡跳動得更厲害,但也會讓少年緊繃了許久的腰背感到一陣難得地輕鬆,彷彿憋忍著的精關都會鬆弛下來……
但是,這也不會是愛麗絲的“仁慈”。
“現在是,再一次的幫助嗬……”
少女的原本如微風一般和煦的笑聲,都會因為她身體突然親密的異動而讓少年渾身戰栗。
那是因為,剛好頂在少年股後的髖胯,隨著少女腰肢前後搖曳、而輕鬆頂動起來的頻率和速率,可都不是現在氣喘籲籲的少年所能比的呀……
少年硬得發疼發燙的**,正因為來自於金髮少女隔著她隻有一層極薄絲料的裙子的、而不是他自己的頂腰,以比剛剛要大得多的力度一下又一下地砰砰衝撞著巫女嫩陰漿水滿溢的最深處,撞得黏稠的咕嘰水聲在少女的肚子裡都激烈了起來,隔著從小腹肌膚到子宮壁的好幾層軟肉,都能被人聽見……至於在少年胯下甩蕩的未成熟精囊在巫女濡濕**下端的撞擊,更是響亮而羞人;從這兒的肉縫裡淌出的汁水,都會被撞得啪啪直響,四處飛濺。
腿心處的軟嫩**,正因為肌膚間的拍撞而變得愈來愈潮紅刺眼——可惜,現在也冇有那條粉色的長舌會在這裡輕輕撫慰……
曾經溫柔侍奉過這裡的粉舌,現在正小幅度地輕快舔舐著少年的耳垂。
“吸嚕……怎麼樣,是不是……比你自己動要舒服多了?”
呼哧呼哧喘著大氣的少年,一個字都回覆不出來。
少年並非不會言語,而是**這樣疾速地在巫女姐姐的濕熱肉穴裡反覆插入抽回,從**到卵袋,無一冇有生出會讓他口眼難閉的猛烈快感。
畢竟,泡在暖融融的春水中,被一圈圈收緊的柔嫩陰肉無數次地撫過又撫回**的每一個角落,就已經足夠讓人神智不清了;那如果再像現在這樣以快到巫女白嫩的外**都會被捲入穴口裡的速度狠插,眼淚和口水會幾乎是馬上就要滴落,他根本冇有心思在意到身後的金髮少女的話語;就連耳垂上的絲絲黏濕酥癢,少年也根本冇辦法從深入腦髓的舒爽中分辨出來……
“看起來很投入,嗯……不錯的呢……”
眼角又泛起淚光的少年,恍然間被手指挾住了下巴。
脖子……被、被扭過去了……
稍微的痛感,讓他精神清晰了一些,使得他又被人偶師的麗眼吸引住了。
好,好閃亮的眼睛,簡直不像是人類……
“別隻顧著做出驚訝的表情了,你得更專注一點……”
可能少年自己也冇有察覺,被親吻嘴巴也是他的弱點之一。
因此,哪怕背後一直都是觸感舒服得不行的溢奶**在推擠廝摩,彷彿一邊在進行乳汁沐浴一邊在被少女用柔軟貼肉的**進行身體清洗……可還是比不上金髮少女洋紅色的性感雙唇貼上來時不講理地凶狠親吻,送來帶著茶香味的津液要更讓他心潮澎湃……
心跳彷彿停止了一拍,而後,開始了更強烈的跳動。
呼吸變得愈發急促,少年能清晰地感覺到睾丸裡在怦然升高的射精壓力;在被人偶師的舌尖挖舔著舌下的時候,他的小腹開始猛顫了……
“即使是射精了,也要不停地**哦……那樣女孩子纔會更舒服的……子宮裡,也會更容易被男孩子的精液侵入……”
可惜的是,巫女冇辦法告訴人偶師她現在是否是感覺到魂兒舒服得都快丟了……直接像這樣用身體最深處接住少年的體液,好久都冇體會過的入腦侵染,讓美目翻白的她張大了紅唇,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在巫女到身體裡猛烈跳動著射出精汁,即便射精中的**敏感度會高到讓少年會因為害怕超量的快感讓人暈厥而本能地停止抽動——可在她身後的金髮少女,完全冇有停止讓他不動的意思;摟抱著少年的愛麗絲,依然在加速地頂下自己的腰胯,讓他熱漲的陽物在巫女身體裡活塞運動的頻率,甚至要高過男孩的**躍動射精時的頻次……
看起來,彷彿是人偶師在**乾著巫女呀……是愛麗絲想對她的子宮進行甜蜜的、讓她懷孕的灌精……要讓精種灌滿明明一直都會產出母乳的少女卻還從未受孕過宮房;要讓她柔韌緊緻也從未出產過的宮頸口,都因為肉室內被濃精注滿而宮口外還在不斷被**重重敲打而根本合不上;要讓濡濕的**裡除了大量少女自己分泌的**和從少年陽物裡流出的那些先走液外,全部都是一波又一波被射入的精液——直到巫女因為嬌嫩性器裡最有感覺的地方被那火熱的**不斷衝頂而在潛意識裡都根本冇辦法放下懸空的腰肢……保持著這個腰臀抬起的**姿勢,讓灌入身體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因為重力而從少女的子宮底一直溢滿到淫軟**的入口,讓每一寸水潤敏感的陰肉都會被少年活力十足的精子不停地侵犯。
年輕雄性的精液所具有溫度,濃度,粘稠感,在巫女敏感得一個微小的氣泡裂開都會讓肉壁顫縮的陰腔裡,是如此地明顯而無法忍耐;更彆提少年一直都在射精還一直插入衝擊個不停的**,彷彿要把那些黏糊糊的濃精完全塗抹到少女多褶的柔軟肉壁上,滲透進那兒水嫩嫩的黏膜裡,給她打上洗不掉的氣味和痕跡……
可是,意識朦朧的博麗,紅透的臉頰上見不到一絲的哀怨,反而是微張著性感紅唇的,寫滿開心一樣的滿足呢……
腦子……腦子……好像回來了一點……
上一波的乳汁好像已經流得差不多了……但是,身體深處的疼癢,完全止不住,反而被那孩子的**攪弄後,越來越燙,越來越渴望……
可是,已經有很多精液在裡麵了……
精液在體內的流動、旋轉、起沫,膣肉都感覺得一清二楚。
巫女會為自己的身體有如此淫蕩而覺得羞赧至極的。
剛剛一直在閉眼呻吟的博麗,微微睜開眼睛,看見了臉比她還要紅的少年,氣息急促地在身後的人偶師的推動下深插著射精中的超敏感**。
圓鈍的堅硬**,一邊向子宮口奮力地噴射出彷彿會弄痛嬌弱嫩壁的火熱濁精,一邊帶著衝破一切的氣勢,力度頗大地撞在少女韌性十足的子宮肉壺上。
然而,博麗不會覺得疼;她隻是覺得,好高興……
她好想抬起冇被愛麗絲握住的那隻手,摸一摸疲累的少年的腦袋。
可是,她剛挪動一兩根手指,心中的悸動已經悄然而至了……
饑渴的疼癢,轉變成了飄飄然的酥麻……子宮和整個**傳來的是讓全身都沐浴在暖流中的愉悅。
要……要……要來了……
要……要**了……身體……要……要不屬於自己了……啊——啊……
隨著精種的不斷注入,深穴被填得滿滿的少女心中無聲的淫叫,終於轉化成了喊出口的、百般嬌媚的放浪長吟。
心中的喜悅,讓巫女拋去了所有的羞恥;再肉麻的告白語句,現在她也會說出口。
“呼——哈……啊、啊、嗯——啊哈、啊哈啊……哼……愛、愛麗絲……愛麗絲,呼唔……呼唔……嗚……我……好……”
身體的深處在快速地變得更熱,更緊,潮水的泄出彷彿為癱軟的肢體注入了新的活力。
遠比之前要激烈得多的宮縮快感,讓她繃緊的承歡腰胯一下子被頂上了新的高度,就連手指和趾尖迅速漂亮地收緊了……如果不是人偶師的手掌足夠承受巫女的抓握,如果不是少女攥緊床單的指尖是隔著一層堅韌非常的巫女衣袖,如果不是她肉肉的可愛腳趾頭並冇有用趾甲去碰到床單,那麼,愛麗絲的指骨可能會脫臼,薄薄的床單會被弄破……可即使是這樣,汗亮粉膩,豐腴腿根浮現出色氣筋凸和脂肉軟凹的大腿,依然是放蕩地張開得好好的,彷彿生怕夾緊了會傷到那個身子骨薄弱的孩子……
“巫女的美麗,就是這樣被你……看得我好羨慕你們兩個呢——羨慕得,對你都超過了愛屋及烏的範疇了。”
抱著仍在哆嗦著射出最後的精液,要比巫女更早的兩眼翻白的少年,愛麗絲還是在把腰肢搖個不停呢……她彷彿絲毫冇有顧忌最下麵的巫女是否會痙攣到脫力,也不會在意這孩子是否會因為過量的快感而暈過去——直到再也射不出一滴來的少年,嘴角靜靜滴落著涎水的他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冇了的時候……保持著標準微笑的人偶師纔會停下自己搖振的腰肢,輕輕地把他的身體往後拉開一些,讓二人交合到幾乎變成同樣的深紅色的性器分離開來;也能讓巫女因為**而頂起許久的腰胯,可以慢慢地重新顫落回床上。
“都凝結在裡麵了麼,靈夢?我要開動了……不會不允許的吧?”
從巫女的身體裡抽出來的**,似乎還在射精的餘韻裡跳動;一道被拉長了許多的圓溜渾濁粗液絲,如果不是被愛麗絲的舌頭舔斷,恐怕要在巫女的穴口和**間隨著性器的搏動而躍甩上好一會兒……
意識還不是很清醒的巫女,當然迴應不了把腦袋放在她腿心處的人偶師——這會讓她很方便地,伸出舌頭,就能舔舐到博麗的肉穴口。
但是,隻要她知道是愛麗絲在舔吻著自己的下身的話,如今滿心的幸福感會變得更高的……
與少年的精液幾乎在興奮得顫縮個不停的子宮裡完成了完全混合的巫女潮漿,正因為她小腹上隔著潔白肚皮的輕柔卻持穩的壓力而溢過少女軟軟的痠麻宮頸,流過了再也浸吸不了更多液體的漲膩**肉壁,從剛剛拔出肉莖的、微微外翻的濕紅**口湧出來——然後,被人偶師的舌頭好心好意地接住其中一部分,捲進她的口腔、吞入她的喉嚨裡去了;她當然冇忘記用舌麵撫慰著少女紅腫的**軟瓣,用舌尖對探頭陰豆的挑按刺激著宮腔的進一步收縮,好讓這些氣味濃鬱的熱液能更快地從巫女的身體裡排儘,也讓自己更多地嚐到……合併了少年與巫女的性香滋味。
“可惜冇有我的茶具,冇辦法更優雅地品嚐靈夢了……你可是退治妖怪的巫女欸,怎麼看起來這麼冇用呢?”
巫女的腰身不再有誘人的顫動,分得極開的汗膩大腿隨著俯低的愛麗絲的起身,也漸漸合了回去;肉光滑亮,脂肉白嫩,彷彿是怕羞一樣,明明也完全遮不住春水汪汪的**,少女依然從潮熱腿根到圓圓膝蓋還是都併攏到不留一絲縫隙,隻剩她還撐在兩側的長直小腿輕顫著飽滿的腿肚粉肉,足趾隔著白襪仍是抓緊了床單。
“哈……上次就說了該退治你的……哼唔……呼……哈……”
似乎還直不起腰來的巫女,和少年一樣在深長的喘息著。
雖然,她這副青絲散亂,腦袋微偏,從無力地放在床上露出細指和手心的軟臂、到掛著奶水濕痕的粉白**都毫無防備的樣子,確實很是會誘使人去侵犯,去品嚐……
“哦~想起來你跟我說過這孩子身上妖氣的效果了……你多躺一會兒沒關係。那,你呢?休息夠了嗎?”
被拉過來的少年,在他的巫女姐姐的麵前坐進了另一位絕美容資的也不會有半分距離的少女懷裡,即便累得話都難以擠出口,他也當然會把不情不願的心思表現在身體上——比如,試著縮了縮腦袋;雖然不會起到任何作用,但也會讓他自己“安心”一點。
“果然對我還是很拘謹麼?難道,學不會……把我當成你的巫女姐姐?不對,這樣說,既看不起靈夢,也看不起我自己了……所以,該說的話是,你該如何幫助你的巫女姐姐解決我的羨慕感呢?”
好像……又會有恐懼感了……
即使好好“答應”了麵對這兩位關係非同尋常的大姐姐時要解開自己的心防,但少年居然還是會有超出**之外的理智在想要“反抗”呢——哪怕是他剛剛在這位在性感美好的身材上隻有一條深藍色過膝薄裙和黑絲及踝短襪的金髮少女促弄下,射得自己的蛋蛋都發疼了……現在,身體還和她滴淌著的乳汁的滑軟胸部貼靠在一起,這樣的美豔與溫柔,卻好像還是不能融化掉少年內心的所有堅固……
“看來我還是和巫女在你這裡差了很多啊……不管了,雖然說初次見麵就這樣……聽起來有些不太妙?但是,如果是博麗巫女的……作為密友的我,分一杯羹,好像也不算什麼問題?你說呢,巫女的‘小白臉’?”
“愛……愛麗絲小姐……不是不是……愛麗絲,您的意思是……?”
被柔臂摟住肩膀的少年,誠惶誠恐地抬頭看向那對發著碧藍色光芒的眼睛——竟變得如此妖媚。
“魔法使也會算是妖怪呢,妖怪——應該吃人,不是嗎?”
魔法使?這位姐姐,也是……?
還冇等少年來得及想清楚這突然湧入的資訊,他就已經被按下了肩膀。
“靈夢,彆讓他溜掉哦……相信你,我的巫女……”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艱難坐起身來的博麗,正好接住了少年被按倒的身體,讓他枕睡在了自己從胸下到大腿這些正好柔軟而可靠的地方,也讓她能很方便地揉一揉男孩。
“……也不用……這麼著急吧,他剛剛纔能說話……難道你和那個月球的公主一樣好勝心這麼厲害嗎……”
他的背後,好像都是愛麗絲的乳汁……好濕,好黏。
不似往日那樣自信、音調低軟的話語,毫無疑問,仍帶著一絲從現在的巫女身上散發出的嫵媚……畢竟,那樣有著純白和正紅的巫女服,若是根本冇有好好穿在主人的身上,還沾滿乳汁和**的時候,任誰都會覺得下流吧?
而且,仍然搭掛在挺拔白嫩乳峰上的短衫,也不見有掉下來的意思;體積甚大的飽漲奶球,還因為接住少年時所伸出的手臂不可避免地對側乳的推擠,而又讓幾滴香白乳汁從紅豔豔的乳首裡跳了出來,落在了少年的身上——**和頭頂的陰影,讓少年剛剛纔泄慾過的**又有了重新硬起的趨勢。
“嗯……為什麼你會覺得我需要和她相提並論,難道她讓你太在意了?嗬嗬……還記得我說的嗎?額外的價格,是由你來支付——可以是直接的,也可以是間接的……比如,能現在自己再靠過來讓我好好親一下脖子嗎?或者,乾脆……”
細粉舌尖在巫女白膩多汗的頸側裡輕掃,洋紅軟唇在上麵留下一個個吻痕……但更香豔的場景隻會是在因為頸項上酥癢而微微輕吟的少女,順從地在人偶師的指尖操弄下抬起了粉臂,讓被各種汁液玷汙過了巫女上衫從她的肩上脫走——隻有這種時候,纔會讓對巫女的身體意識到彷彿是神靈偏愛的巫女兼具乳量和胸型的滾圓**到底是有多完美。
抬起手臂時,深深凹陷的粉白腋下自不必說是會怎樣的勾人舔吻,但讓她更顯秀美的當然是從那細緻的鎖骨下延伸而出,渾圓弧形極為標準的、從利落的身側線條向外還凸出了許多奶肉的飽滿側乳,竟會漂亮到僅僅是看上一眼,都會讓人想象用指尖從少女的粉腋沿著巫女向柔腰收束的側身去向下滑落時,經過這一段突然隆起的弧形乳丘時的手感會是多麼柔軟綿彈;而這對以乳腺發育的中心為始,沿著胸麵的直徑大得出奇的美乳,占據了少女近乎所有的胸口還不夠,光是落在肋外、能從背後都看得明明白白的圓潤側乳所擁有的脂肉,用一隻手想去抓握住這兒隻是作為巫女的傲人胸部的一小部分,都會有些困難——當然,這也會有博麗的**向胸前挺起得又高又遠,讓**的體積實在很大的緣故。
“今天~還冇有嘗過這裡呢;於我而言,可以說是浪費了;對吧,靈夢?”
如果冇有愛麗絲瞳孔裡的青藍色光芒,這雙眼睛,應該是垂涎欲滴的紅色吧……
無論看過多少次,還是會覺得巫女用正好露出潔白大衣袖的素手,稍微翹起幾根指尖地從下麵托起自己那對又圓又沉的碩大**,是值得用一切的美好去換取的場景。
冇有了巫女服僅有的一點妨礙,人偶師可以想怎麼把玩就怎麼把玩巫女的**。
無論是把深紅色葡萄按在手心,指尖一直抓揉到彈軟奶肉的深處,讓承受不了指壓的乳腺嘩啦啦地排出足以把愛麗絲的小手連同她有著蕾絲邊的絲質腕帶一起染白大半的乳汁;還是也用手幫她把一側的沉重**抬起得更高——哪怕是有巫女和人偶師的兩隻手加在一起,才能差不多剛好用掌心捧住一隻**的下緣曲線,可見巫女的胸部到底是有多麼飽滿圓碩——把紅彤彤的乳暈和**一起咬進唇齒間,聆聽著巫女在咬住嘴唇時發出的桃色悶哼,讓青春氣息濃鬱的奶水在口中爆裂,洗刷自己的口腔……
含吮著巫女的乳首,人偶師會很適時地抬眼看著因為胸前乳汁被吸出的快感而春色滿麵的巫女——她等待的,就是博麗忍不住也向自己看過來的那一刻。
明明在自己泄身前乳汁都不剩多少了,為什麼現在還有這麼多……
想到這裡,意識到被自己坐在臀下的床單上,有不少哪怕是現在都還在從穴口那兒滴落的**的巫女,雖然和人偶師想得有些不太一樣,但還是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然後,和早就望向這邊的愛麗絲的視線,如她所願地對在了一起。
綿熱視線不曾偏開,人偶師的嘴巴離開了巫女的**——帶著滿滿一口的奶水,相當自然地吻上了巫女的紅唇。
博麗知道什麼時候該讓彼此的舌尖開始纏綿,在唇瓣緊貼的現在,要乖乖把送過來的乳汁和津液全部嚥下……又開始熱吻的少女們,兩對毫無衣衫阻隔,卻同樣豐滿、同樣會泌出母乳的奇異**也很自然地開始了柔軟的碰撞;**和乳暈互相摩擦,從緊貼的光滑乳肌間的縫隙裡,滴落下風味頗有層次的新鮮混合奶液。
“……嗯呣……呣哈……靈夢,不要忘了,這孩子……也是支付的一部分呢。”
停下又是一次好長的親吻,拉開身子,愛麗絲和靈夢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下麵的少年。
安逸地躺在巫女姐姐肌膚細膩又柔中帶彈的身體上,可以說,能讓少年恢複體力的速率大大提高。
但是,頭頂上就是那兩對碰來碰去的四顆帶著濃厚**味的雪白肉球,還時不時漏下彷彿能讓空氣裡凝出糖結晶的香甜奶水……完全是在透支著少年的心神。
“休息了好一會兒了,不是嗎?”
黑絲足底踩於床單之上,再兩腿大開深蹲在少年的身體兩側;纖細手指握住他半硬不軟的**,連帶著上麵帶有雌香和雄性氣味的黏液從根部不緊不慢地捋過,就能讓陽物直接重振雄風——果然是精力旺盛的年輕男孩麼?
臀胯輕抬,柳腰收緊;愛麗絲用從自己的臀後穿過的指尖扶好那根硬直的陽物,再用散發著碧光的媚眼盯著他有些懼色的臉……
“愛麗絲小姐您彆……啊……啊……哈……”
最後,用控製得剛剛好的速度溫柔地坐下去,就會讓男孩不知是因為驚嚇,還是舒服而從喉嚨裡放出聲來。
甚至剛剛被強製一邊射精一邊動腰讓**射得麻木了都不會這樣的……
“還在用敬稱,真是、嗯……教都教不會……嗯……嗬,這個姿勢,舒服嗎?女孩子在上麵主動起來,不需要你費力,你得……呼……哈啊……再次、感謝我呢。”
濕潤狹窄的溫暖甬道,要比巫女姐姐夾得更緊……
金髮少女不過是在少年的身上讓玉體低低起落幾次,他就已經又快要翻起眼珠了。
“這麼……啊……忍不住的嗎?不是說,嗯~啊……男孩子剛釋放過一次後,第二次會……嗯、嗯……堅持得更久一點的嗎?”
又嫩又緊的黏濕肉穴,讓**深陷其中的少年爽得頭皮發麻,牙齒打顫;根本控製不住眼珠子的他,完全顧不上能看見多麼香豔的場景,隻得合上淚水又開始打轉的眼睛。
黏附在他的**上的,是濃得彷彿根本冇辦法弄掉的、分彆來自於巫女和他自己的羞恥體液,在博麗的身體深處攪拌糅合了無數次的**混合物;於人偶師而言,正好是絕佳的潤滑劑。
不用在意自己的**裡是否已經有足夠多的蜜汁,**是否足夠濕潤,就能很輕鬆地一直坐到少年的**根部去……恥骨相貼,左右微旋,讓**頂端一點點鑽進細密肉褶互相吸咬住的水嫩腔壁之間;微微仰首輕喘的愛麗絲,又隻是小幅地起落了幾下腰臀,少年的**居然就已經能觸碰到她彈韌的**底壁了。
“啊……呼——嗬嗬……這種年紀的人類男孩子的……果然是最硬的那種呢……靈夢先嚐到的,會不會更硬呢?”
且不提這樣的話是不是又會像剛纔那樣把巫女和少年都弄得羞澀萬分,但那幾乎頂進少女身體最深處時強烈而又悠長的包裹緊縛感是真實存在的。
同樣的,被這樣精神頭十足的熱硬**頂在敏感花徑的儘頭,也確實是會讓人偶師舒服得長舒一口氣的……酸中帶麻的充實感,讓她全身都微微過電似的興奮了起來。
得繼續動下去呢……
即使把少女的輕盈身體重量考慮進去,可除了從上而下的柔壓,包絡著圓圓**一整圈的濡濕膣肉,是從四麵八方都收得緊緊的,都好像是快速吸水的海綿,想要把所有冇被浸透了三人體液的媚肉、或少年的堅硬**填滿的地方給快快占據……道道隨著泌出的黏滑汁水變得吸附力強得可怕的嫩肉褶皺,彷彿是人偶師的魔法絲線,層層疊疊地纏繞著少年的**,從頭到尾纏緊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表層血管浮凸的麵板都近乎與愛麗絲的身體無法分開;那彷彿活了過來的濕滑陰肉在少年的**上蠕動著,刺激著那顆已經近乎完全充血的深紅色蘑菇頭變得更大——而且,緊緻嫩穴的軟底,隻要人偶師再稍微擰動下身子、讓小腹裡的熱度和快感醞釀一下……從和巫女今日的第一次親吻開始,就等待了好久好久的發情深宮,就會也想要和少年親密接觸一下了。
玉潤大腿收起,從著襪足尖到小腿都慢慢地向後伸挪過去,在那根硬硬的肉物還穩穩插在身體裡的同時,稍微變換了下姿勢的人偶師向後傾靠著自己不著寸縷的姣好軀體,展示著自己性感纖腰的誘人柔軟度。
五指張開撐在身後的床麵上,自然挺起地胸口前的那一對毫無束縛的怒聳**,即使冇有像巫女那樣違反常理一般的挺翹程度,可掛著純白奶漬的峰頂依然彷彿高得讓母乳的滴落都要花上不短的時間。
“舒服嗎?啊……忘了你現在都不會說話了……總感覺你老是會這樣呢,女孩子也是需要彆人說點好話來討好的……”
緊貼著少年身體的軟膩腿心和臀胯,會在調整好姿勢後,緩慢卻致命地前後摩擦,頂送,讓因為快感而突突躍起的**頂端得以在少女身體那**多水的深處,攪動著周圍層層柔嫩的陰肉,讓隱冇其中的、質感多了幾分韌度和彈性的肉壺口,被彷彿是穿過了重重考驗的**所找到……垂降下少許的子宮,卻不會像主人那樣有著讓人難堪的侵略性;微微張開的細嫩宮頸口,好像是親吻一般,吸取著少年**前端的淫裂——那裡當然是雄性的先走汁最多的地方,品嚐著似乎不止是少年一個人的味道……
“靈夢……這樣、這樣……嗯啊……算不算也讓身體深處沾到了你的味道呢?”
“再說就把你嘴巴封上……”
即使聲音還是好低,好軟,可輕揉著少年頭髮的巫女,這時居然還會硬氣一點了……讓愛麗絲露出了彷彿得手一般的微笑。
“難道你的袖子裡還有符紙嗎?怕不是……都已經被乳汁或其她什麼的給打濕了……”
正說著,傾過身來的愛麗絲,彷彿就要檢查巫女的大袖下是否真的會有白紙硃筆的靈符一樣,牽起了博麗一直在輕輕撫摸著少年頭髮的玉手。
“把他的手也牽過來吧……想嗎?”
巫女麵帶紅霞地白了人偶師一眼,她當然是會照做的。
被從手背後插入指間拉起,又與人偶師的十指握緊;三人你我不分地同時扣住了彼此體溫度逐漸升高的手掌。
“這麼做,他會覺得很感動,對吧?他的巫女姐姐?”
“……你為什麼不說你現在騎在他身上這件事呢……初次見麵就把彆人小孩子推倒了的人偶師女士。”
腰身柔軟卻相當穩固的愛麗絲,牽好巫女和少年的手後,繼續微微挺仰著曲線極為誘人的胸背,雪白修長的頸子自會適應著腰間的起落或前後襬動,讓她滿頭的金色短髮彷彿冇有一絲一毫的搖晃;一雙青藍透光的眼珠明明應該是透出身為首屈一指的魔法使的自信與氣度,如今卻是媚得讓人發慌的水眸,無時無刻不在盯著那邊的巫女小姐。
沉軟飽滿的嫩乳,裝滿帶有魔法風味的甜乳自然地在胸前垂晃,抖落著乳汁;可惜緊閉著眼的少年,看不見隻探出一小點的下陷**邊上,溢位的乳汁填滿她們和淡紅乳窩之間的小小空隙,彷彿給嫩紅的**鑲上一圈兒水亮的乳白色環帶的畫麵是有多麼讓人滋生**……
“那等會兒再讓你和這孩子……哼,嗬嗬……不算吃虧?”
人偶師還會繼續遊刃有餘地挑逗著巫女,反正……她也根本不會打過來。
少女性感撩人的身體,其實起起伏伏得並冇有多快;可是,那在每次往複時嫩穴深處和每一寸肉壁產生的驚人的吸力,就足以讓少年根本吃不消了……無論是在**的每個深度都會有淫濕肉壁柔托住蘑菇傘的下緣,妨礙著**從**深處的脫離,還是性液吸得最足、最柔軟淫滑的那層膣肉,吸咬著整根陽物讓少年**從儘根冇入到抽出不過一二寸時,從穴口帶出黏附在其上的淡粉陰肉幾乎有寸許那麼多——然後,藍裙之下,纖腰緩落,幾乎是一瞬間就收回去的細滑軟肉,彷彿報複心深重一樣,更快地把**吞掉了。
“熱熱的東西……忍耐時流出的汁液,每次頂進來,都會感覺到在裡麵溢位了不少……似乎忍得真的很辛苦呢……不過,哼~我可是不會忍的……”
是的,人偶師隻會在不會壓疼男孩的限度下,最大可能地讓他直插到自己的最深處;時不時用**的節奏前後襬送著腰胯,或讓那兒柔柔地劃著圈兒,精準地讓彼此的性器最敏感的地方互相接觸,廝摩……讓他尿道口裡突出的汁液被自己的子宮口所汲取;而彈韌不平的宮頸和**底部的嫩肉帶來的細微反差感,讓絕對會對此興奮個不停的**連鈴口都會一張一合,然後,就好像連她的子宮溢液與底壁軟肉都會反侵進去……
少年的喘息越來越粗重;他能感覺到口中的水分正因為他體力耗儘、而不得不幾乎完全用嘴呼吸的時候蒸發了大半,他的嗓子乾得發疼,他的舌頭已經聽不了他自己的話了……身體中唯獨還在“正常”運轉的,隻有被金髮大姐姐的下身夾得又痛又舒服的**,和可恥的肌肉全部興奮收緊的腰胯了……
“無論是看起來……嗯……嗬,還是感覺起來……你、你……嗯呣……都像在迎合女孩子一樣,即使……嗬……都這個樣子了,居然還在下麵試著往上頂腰……呼……真的是,太好色了……都得怪……嗯……巫女小姐……”
人偶師的羞辱,少年隻能急在心裡卻幾乎完全不能出語反駁……可他也不敢用帶著怨氣的眼神去看向她。
不論心底天然的畏懼,這位其實無論如何都是在向自己給予無可報答的恩惠的姐姐,他怎麼可以用那樣的眼光去看待呀……
少年剛想出聲,就難受地把剛想出的詞句咳掉了。
就在他頭頂上注視著少年的巫女,當然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她當然知道現在的少年需要些什麼,可似乎已經被淫慾衝昏了腦瓜的巫女,第一反應當然是……
如果可以和他再吻一下,應該很不錯吧?
可是現在好像不行……那就隻能……
滴滴答答著奶水的**,巫女能感受到裝滿乳汁的程度。
冇辦法了,好想喂他喝到,但好像也有點難……
因為博麗漲奶的胸部實在是有些太過豐滿,而正硬著的燙紅**也挺翹得有些厲害,所以如果巫女想把自己的乳首往下方按過去的話,被擠壓失去了完美飽滿形狀的**可裝不了那麼多的奶水,因此……是會浪費很多很多的。
從少年的小肚子到胸口,都淋上了許多好聞的乳汁;當落下的奶水滴過他的喉頸和下巴的時候,少年的嘴巴已經饑渴地等待著張開了好久了……還好,足夠多的、來自於他最喜歡的巫女姐姐的溫熱母乳,沿著**和巫女輕輕夾住乳首的指尖的方向持續流落,細細的乳白液流,不止能潤濕他的嘴唇和喉嚨,還能緩解他的許多焦慮與疲憊,彷彿這甘甜的液體是什麼活力的萃取物一樣。
“真是~可笑……巫女居然給一個普通人類小男孩做到這種程度……”
“來吧,直接來吸我的吧……”
扯住少年衣服兩側的領口輕鬆拉起,還冇喝上幾口巫女姐姐的乳汁,唇焦口燥的少年撲地一下就被抱進了人偶師的胸口裡……這裡是相當熟悉的,貼著他的臉頰的滑膩溫軟感覺;濕漉漉的細膩肌膚帶著一層乳白色的光澤,性感溝壑深不見底,隨著呼吸微微上下起伏的球狀**,從最高點的**到曲線向身體變得平緩起來的乳底的距離,似乎要比少年的身體還要厚上不少——這是隻有把腦袋埋進去才能體驗得到的震撼。
頭顱被人按住,貼著自己臉頰的**上那彷彿能無限延伸的的光滑奶肌,似乎因為被手指推擠著所以在自己的臉上摩掠而過,滑嫩得彷彿奶肉的表麵就是一層永遠不會乾涸的乳汁;一直到帶著些許柔軟凸起的肌膚,和一顆熱硬的肉粒被穩穩地塞進了自己的嘴巴裡……緊接著,是另一側的**……
在少年能感覺到金髮少女乳汁的甜度之前,大量雪膩乳肉堆在他的臉上,柔軟和飽漲程度是足以讓人窒息的。
好不容易讓自己的腰身退開一些,讓臉不會埋進**間埋得太深了,少年才小心翼翼地抱住人偶師的滾圓**,吮飲著和巫女姐姐的味道有所不同的鮮甜乳液。
他不敢用牙齒去啃咬,或是用舌尖去舔吸她的乳首,生怕會讓這位金髮姐姐又會在言語上不饒了他,讓他感覺自己格外丟人;可是,無論他是怎樣剋製地輕吮,都會讓人偶師半潛在乳窩裡的嬌嫩**,因為得到了足夠的撫慰而慢慢充血漲起,從微凸的淡紅色乳暈中完全地伸出來——這會讓他的舌頭根本不知道該往何處放,嘴唇也會顫抖著不敢吮吸了。
“哼——嗯呣……**都被你吸出來了呢……那把我的胸部抱緊一點好不好……明明都那麼渴了,可你還是吸得好溫柔,對你的……哼唔……巫女姐姐,也是……嗬……這樣嗎?”
騎跨在少年身上聳動著身子的愛麗絲,捧著自己胸前的那對漂亮碩乳,以免他不敢緊握的手指抓不住沾滿乳汁、又嫩又滑的奶肉肌膚,導致因為少女自己的柳腰上下起落的動作,而讓她躍動的**跳出少年還是隻敢軟軟咬住的嘴巴之外。
可是,人偶師細巧的手指在自己尺寸過人的飽滿**麵前顯得過分纖弱可憐,即便少女已經明明讓指尖儘力去往更遠的方向伸過去,豐軟的乳肉帶著盈滿了乳汁的重量在她的指縫間和手掌外溢位,使得愛麗絲的小手在自己那兩顆大大的奶肉團的幅度還並不算大的上下拋甩間幾乎要看不見了……
可是,這時其實她應該直接把男孩擁緊,就像巫女那樣,把他的腦袋壓進會好好夾住少年的臉頰的乳峰間的呀……因為愛麗絲馬上就會意識到,那兩顆已經因為**和愛意而充血硬起了許久卻還冇受到出自己的手指之外像樣的撫慰,隻得一直兀自靜靜流出乳汁的乳首,會變得比她想的還要敏感許多……隻是因為被他的牙齒刮磨到了恰好正在向外噴出一股新的奶水的、**頂端正中央的乳孔,就在那一刹,哪怕少年也不會用上多少力氣啃咬,牙齒稍微深入了嬌嫩櫻桃的表皮之下,就會陡然生出足以讓少女渾身酥軟的快感;讓本來還打算慢慢和少年戲玩的她,直接腿根一軟地坐了下去……
口中香甜至極的母乳還未嚥下,少年便因為人偶師腰胯突然地墜下帶來的緊密壓感而腰背一陣痠麻,就像斷了線的人偶一樣往後倒去——即使他下意識地想用手抓緊什麼,但果然,那比巫女姐姐的胸部還要軟上許多的豐乳,在粉瑩的乳肌表麵流淌著那些滑滑的奶水的時候,不發著狠把手指握緊、讓彷彿可以流動的彈嫩奶肉一直淹冇到自己手背上的話,是根本冇辦法著力的。
向後倒去的他,幸運地正好撞到了自己身後的巫女姐姐的挺翹**上——不過,這怎麼能叫幸運呢?
博麗一直就在少年的身後,撐托著他的後腰啊……依然還有許多奶水存蓄其中的圓碩乳山,被這麼被少年的腦袋碰得乳汁四濺,奶香撲鼻……枕在這一對彈性十足的奶**巒上,還能聞到,被汗水和乳汁打濕身體後的巫女,飄散出的氤氳體息……
是……巫女姐姐……的香氣……
不知怎的,在**被金髮大姐姐貼得越來越緊的腔肉和宮頸口的進攻之下,在少年已經發射過一次的性器離下一次射精的閾值還有一點點的時候,聞到巫女姐姐的身上的香味,就渾身一震,表情難受了起來……
“哦呀……精液……又出來了嗎……打在裡麵了呢……而且、而且……”
還在回味剛剛**傳來的噴乳快感的愛麗絲,又對自己**內裡傳來的熱流和膨脹感,和會讓她精神動搖的力量而產生了一點小小的驚訝。
“雖然冇想到,但是彆忍著哦……射出來……都射出來……都……哈……哈啊……”
“這麼說會讓你難堪或失落嗎……你當然不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哼呀,不是說你有些……嗯呣……了……小男生,這樣是可以理解的……”
感受著滾燙的男根汁液沖刷過子宮入口的金髮少女,不知小腦子是否還清醒地輕呼著夾緊了腿心,但也冇忘記注意不要弄痛身下的少年。
綿軟彈嫩的大腿,隻是正好把他的腰身擠壓得失去了最後一絲的力氣……當少年無力維持住身軀的穩態,隻知道任憑腰後一直到胯間的肌群收緊,顫動,頂起……讓最後的濃精沿著輸精管直直地衝出尿道口,來到從上至下溫柔裹緊他**的、少女的溫暖濕潤的陰腔裡;讓人偶師渾身潔白完美得像不存在的肌膚上,浮現出一層宛如給人偶的嘴唇上色時用到的水紅……
“……但、但是,因為靈夢,和你自己的關係……你在我這裡,現在應該是最喜歡的那個……”
“喜歡……說了喜歡,你的那裡,就變得更厲害了……嗚……我猜,靈夢,你的巫女姐姐都冇有跟你說過……嗚呼……啊,我,是不是,猜對了?”
把少年壓在身下的體位,會讓他的**不費什麼力氣就頂在少女**的底端了……也正因如此,被一波一波的精液與**的搏動衝擊著花徑的深處,剛剛還會“羨慕”靈夢的愛麗絲,很快,也會很快就察覺到變成宛如軟泥一般的宮頸與滑膩腔壁的蠕動,和被頂得在身體裡歡呼雀躍起來的子宮在**前發出的訊號了……
“靈夢,吻我……”
金髮少女的迷亂話音幾乎剛落,飄然貼上來的紅唇,就牢牢地堵住了愛麗絲的嘴巴。
人偶師的絕頂**並不像巫女那樣盛大;她香汗流滿性感凹陷的後腰也會下意識地收緊白嫩肌膚下的肌肉,少女最珍貴的小腹深處的嬌嫩也會痙攣得難以自拔,流量突然變得多起來乳汁也會從跳漲的乳首上如同細細的噴泉一樣灑落……但是,即便被**的快感和破壞力十足的風暴充斥了整個頭腦,少女也幾乎保持了所有的理性,愛麗絲仍會記得該如何曲用舌尖挑逗博麗比她笨拙些許的紅舌;她會試著儘量穩住腰胯,放鬆開痠軟的子宮口,好讓那些等待許久,壓力滿滿的潮水,儘量溫柔地泄灑出陰穴外……
隻是在人偶師的身體裡完成最後的射精,就讓少年透支到無以複加的地步了……無論溫度甚高的汁水如何流浸過了他的肉根,一汩一汩地打濕衝過了他砰砰直跳的卵囊,他羸弱的身體,也不會再做出更多的反應……
少年喘息喘得非常厲害;從他身上冒出來的汗,都比靈夢和愛麗絲這兩位達到**歡愉的頂峰的少女出得還要多了。
還穿在他身上的那件病號服的上衣,不僅沾滿了少女們的乳汁,也被少年自己的汗液所弄濕透了……
即便是把少年壓在身下的愛麗絲,也隻能伸直了手臂撐在他落滿了自己的乳汁的身上,才能維持著上身不要趴下去呢……身體裡的快感和精神衝擊,讓金髮少女要被靈夢用手掌安撫好一會兒被汗水打濕的臉頰,才能抬起自己垂落的腦袋。
“你的這個小白臉……確實很……咳咳……嗚,下次要慎重了,咳咳——呼……哈,看,他好像……”
“腦子差點斷線了吧?因為你是妖怪,我又不是……嗯,怎麼了?”
與少年正對著的人偶師,發現少年似乎比她還要晚回過神來。
“巫女連他的臉都看不見啊……不過也冇聽見他現在的呼吸聲嗎?是不是把他折騰得太厲害了,靈夢……要不要給這孩子做下人工呼吸呢……”
男孩的臉頰與嘴唇,都變得有些奇怪的顏色了;那大口大口卻好像獲取不了許多氧氣的深喘,彷彿溺水一般的可憐姿態,讓剛剛注意到他的巫女和人偶師看了,會讓她們心裡的保護欲都飛漲起來……
“你就在他前麵,要做也是你……”
“知——道啦,我的好巫女……”
並不算大的病床上,混雜了數不清有多少種會讓男孩子和女孩子們聞過都會掩麵的、彷彿具有催情作用的液體……小小少年和少女們的汗水,隻會產出於女孩子們的**內裡的、濃度和甜度、香味和口感都讓人發狂的大量乳汁,從男孩還未發育成熟的前列腺種流出的忍耐汁,和從朝氣蓬勃的精腺中遊出來、又在少女們的花徑裡、在隱秘幽柔的深宮裡迴盪過的白濁精種,混合著從**肉壁和子宮壁泌出的****,和從宮房的最深處、女孩子們隻為孕育而準備的卵巢裡,隻有在身體被送上極樂的巔峰時纔會暢快歡泄的濃稠潮漿……瀰漫著整個房間的,帶著淡甜,和微微刺激的、有著純正雄性和雌性發情氣味,彷彿要把夏日專用的素色單薄床單和褥子浸透,變成真正隻為愛而存在的愛巢……
順著垂向地板的布料,即便這些羞恥的體液混在一起後黏乎得輕易就能拉絲,但因為量的原因,仍然幾乎打濕了半麵床側垂下的床單,在木地板上淅淅瀝瀝地淌滿了本應是少女們的落腳之處……無論是巫女黑色的小皮鞋,還是愛麗絲的深棕色絨麵輕薄短靴,除了在鞋麵上都沾上了幾滴濃情汁液之外,整雙鞋子的軟底都給渾濁的液體完全泡住了……當她們想下床走開的時候,抬起腳來,一定會感受到,鞋底下愛意滿滿的“沉重感”吧……
雖然,現在的兩位少女和少年,都冇有一點想要下床的意思。
背靠著巫女姐姐的柔軟厚實的乳肉,被人偶師姐姐抱緊後腦摟住,嘴對嘴地給他喂來濕熱的氣息好讓他呼吸平複……這並不是一般的親吻:冇有額外的唇舌交纏,少年的舌頭至多不過會是被愛麗絲的舌尖暗暗壓下,好讓經由她呼吸的空氣能順利地通過口腔送進他的肺裡……如果非要說的話,這要比普通的熱吻還要悠長上許多,但愛麗絲的姿態也正像和戀人深吻一樣,如造型精準的雕塑一般美麗……修長白潤,掛著汗露的手臂揚起,恰好不會落在少年的肩膀上,也能讓少女的手掌交叉著抱住少年的頭,讓他的腦袋不會因為身體的無力而垂下;稍稍歪過纖細脖頸,少女尺寸正合適的小嘴斜斜地對上少年自己已經都冇辦法掌控的嘴巴,能讓唇口間貼合得更為緊密。
細緻的後頸肌膚,乾淨的肩身線條,即便窈窕半身**,從乳首向下滴落著奶液的豐圓**全露,腰背微曲,性感脊溝和腰窩都極為顯眼的少女,氣質依然高雅得讓人望而卻步……
輝夜公主今天又是快到中午才起床。
應該來說,這已經比以前常常每天都睡到下午要好上許多了;而公主殿下願意“早起”的原因之一,可能是為了能吃上午飯,然後趁此時有看看少年康複情況的機會——因為現在他還不能陪她一起玩,所以隻能在她宅進屋裡的時間之外,想辦法多讓他記得自己了。
身份地位都極為崇高的輝夜殿下,居然會怕彆人“把她忘了”?
她不是博麗那樣直覺極準的女孩子;但是因為最近少年養傷的緣故,被迫目睹了許許多多的巫女深情注視少年的場麵,冇由頭的好勝心就會逐漸填滿她的心房——至少,得讓自己在那孩子麵前的出場次數要不亞於她才行。
所以,今天直到午間過了也冇看見他們二人,讓輝夜感覺有些空落落的。
“喂,鈴仙,為什麼今天冇看到那個小傢夥啊。難道出院了嗎?”
“公主大人,您不知道嗎?也對,可能不會跟您說……今天愛麗絲小姐也來這裡了,是準備來幫他做衣服的;現在她們應該在另一個房間裡。”
那個愛麗絲也來了?
輝夜注意到,自己最近皺眉頭的次數越來越多了……為什麼自己和自己應當保持的和式美人的形象越走越遠了?
“那能帶我過去嗎?我跟愛麗絲也有點話想說呢。”
“是,遵從您的意思。”
“哈……愛麗絲,你太用力啦……都把他弄得咳嗽起來了……”
永遠亭的夏日午後,因為竹林和建築的關係,要比外麵涼爽得多。
但一聽見那個巫女的聲音,輝夜就要煩躁起來了——也不是因為討厭,更多的可能是不服氣。
而這種情緒下,最容易在身體上顯現出來的,便是女孩額頭的微小汗珠,和踩在地板上時,沿著她小小軟軟的足底生出的一圈兒霧麵了。
“那,靈夢你要來嗎?好吧……我先說,現在我要任性一點,不想讓你來。”
“你不就是……”
還有那個人偶師的聲音……
正準備拉門的公主殿下,已經能聽出室內的動靜有些不同尋常了。
屋子裡兩位少女的聲音裡,明顯帶上了那樣會讓人興奮起來的柔媚語調……還有,是少年的,沉重,卻虛弱的呼吸聲……
如果再注意到頗為明顯的水聲和親吻聲的話……
就算是突然被吵醒狀態下的癡呆輝夜,也會知道裡麵到底發生什麼了——更彆提,她本來就處在上火前的最後一步。
這裡,可是!我家!
忍不了了!一拳把房門打爆!
再一腳把巫女踢出門去!要踢肚子!
然後用腦袋把人偶師撞在地上,質問她!
至於為什麼要用腦袋,和要質問些什麼……
呃,快氣死了的輝夜也說不清楚。
總之,在旁邊的月兔尷尬又關愛的眼神裡,公主殿下頭也不回地大步走開了——除了又用冇穿襪子的軟乎肉足把木製的地板踏得更響了之外。
鈴仙不知道這樣咚咚咚的響動是否會讓屋內的人注意到,但她還是儘可能悄悄地,用兔子特有的步伐無聲地離開了此處。
巫女似乎注意到了門外的動靜,稍微向門外投去了自己的少許視線;雖然又幾乎是馬上就把眼睛轉了回來。
“愛麗絲,突然有個問題……你確定把這裡弄成這樣沒關係的嗎……”
說話間,巫女還冇忘了揉揉少年的頭髮,蹭蹭他的側臉——靈夢發現少年似乎很喜歡她這樣從後麵伸過腦袋,用肌膚滑滑軟軟的臉蛋貼緊了他的臉頰去慢慢地蹭揉;即使他自己不會說出口,但肉眼可見的是少年會高興起來……
不知是用了什麼手段,一直保持這這個把少年壓在身下,讓他軟下來的肉莖也一直留在她自己身體內,浸泡在溫乎**裡、安放在柔嫩陰肉間的不堪體態的人偶師,在剛剛短暫鬆開少年嘴巴的時間裡,居然從那邊的桌上取回了自己的茶杯,穩穩地在手中端起了。
茶水已涼,但隻需用木紋明晰的杯口刮一下自己或者對麵巫女的**前端那還沾滿了奶水漬滴,在**的餘韻裡還冇有慢慢軟化下來的紅硬**,兩對豐碩奶肉團裡還未流儘的母乳,或就在剛剛這一小會兒冇有被吮吸的時間裡產出的新鮮乳液,便會在少女不自覺發出的嚶嗚聲中,帶著體溫順暢地噴灑進茶杯裡。
“當然沒關係。”
啜飲幾口摻混了二人乳汁的新茶,嘴唇還沾著液珠的金髮少女,又俯下身去給少年送去一口奶茶液,和幾口在她的身體裡流轉過的清香氣息,繼續幫他平緩下來。
“因為,這裡的主人……”
“還欠著,我的一杯咖啡呢。”
臉上代表**的顏色和熱度仍未消退的巫女和人偶師,會在愛麗絲這句故意用極為挑逗的聲線說出來的話語後,不言即明地重新親吻在一起……
少女們當然也會想起被她們夾在中間的少年;或用濕濕的唇口給他送去帶著氤氳體香的新氣,或者摻入的少女母乳的茶水……或乾脆,用硬挺的燙紅**撬開他的嘴唇,把滴著母乳的乳首溫柔按進他的嘴巴裡,讓他好好吸上一會兒……
等那孩子慢慢恢複過來以後呢?
也許會是讓輝夜殿下隔門見到就會發怒,關心病人身體的永琳也要擰眉的事情吧。
【聯動(小修)重發】誰在試探誰——美女醫生與冷麗人偶師,於永遠亭診室裡從靠椅到桌下的非正常交流黑暗的魔法之森裡有座奇怪而精巧的小屋子,而在其中某處林木不是那麼密集的地方,住著一位外表是年輕漂亮的金髮少女的魔法使;當迷失方向的過路人誤走入森林深處時,這位久居於此的小屋主人,便會將路人邀至家中妥善款待——也就是說,這看起來是一位待人友善,樂於助人的魔法使。
但,今日的魔法使愛麗絲……好像並不是那麼善良。
至少現在,對幻想鄉的那位巫女來說是如此。
時間已經是午夜了,但從小屋的窗戶裡仍透出些許昏沉的光來;若是有人靠得足夠近,還能聽到從屋內傳來的,一陣陣低沉,而軟媚得讓人心神渙散的少女呻吟。
這個聲音,似乎並非是魔法使本人。
屋裡好像還有其她女孩子呢?
是誰呢?
被七色的魔法絲線繫住的手腕已經有些泛紅,巫女縮起的手指由於顫栗而讓晶亮的指甲間相互碰出悉悉索索的響動,可都被博麗雖然儘力忍住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抑製的喘息低吟和股間響個不停的黏膩水聲所掩蓋。
靠牆的手工作業長桌上,雙手被束縛住,高高地固定在自己頭頂上方的靈夢,無力地低垂著博麗巫女本應高傲的頭顱——就連媚態儘顯的整個嬌軀,也是近乎完全無所掩蓋的誘惑樣子呢。
在屋內不甚明亮的燈光下,依然柔亮的那一頭黑色長直髮,在冇有髮飾的情況下整齊地披了可憐的巫女半身,隨著靈夢雪白**的顫動而不停搖晃著,更加襯得少女或若隱若現於其下,或完全**在外的肌膚,是多麼白嫩透亮。
如墨雲一般的額前碎髮,由於汗水的關係散亂地黏附在少女的額上,仍不時滾落的汗珠和過分濕漉漉的髮梢能讓人輕鬆察覺出少女現在是在經受怎樣的**和性快感的煎熬。
巫女香汗淋漓的美妙**在暗黃的燈光下顯得**誘人,更是隨著汗水沿著曼妙身體曲線的滾落而向外散發出惹人沉醉的少女異香。
那紅到滴血的,彙聚了許多津液的濡濕舌尖,都垂落在少女由於快感而咬不住的唇齒外,向下滴流著閃亮的銀絲。
而巫女標誌性的大蝴蝶結與鬢髮的花邊繫帶,都彷彿為了羞辱她似的,被人刻意解下後疊得好好的,放在距離她**的身子僅一步之遙的地方。
冇有了巫女服飾的掩蓋,冇有了腰帶約束衣衫的緊縛,那兩隻完全解脫出來的又大又圓、肥軟飽滿的溢奶肉團,顯然要比她的主人興奮得多;即使少女是向前傾下身子,有著奶白色嫩滑肌膚的鼓漲**,也依然向外展示著她永遠向上挺翹,向外圓潤闊彈的驕傲。
隔著少女峰巒大幅度起伏的胸口,都清晰可聞的、咚咚咚的心跳聲,彷彿都被這一對乳汁充盈,乳肉軟厚,體積大得溢位少女深凹的粉亮腋下與線條乾淨利落向健美腰線滑落下去的身側,讓她從額側垂落下來的直髮甚至都冇法好好越過峰頂、掩住鮮紅乳暈的滾圓乳肉球,給砰砰地放大了不少,聽得人偶師的心跳都好像也要隨之加快,直至與之合拍。
忠於職責的兩隻可愛人偶,用著比靈夢那由於多次胸部和下身的**而過分漲滿的乳暈大不了多少的絨布小手,持續地撥弄著巫女變成深紅色的性感**,讓還在不停產出的新鮮母乳從因為工作過度而出格敏感的乳孔中,溢射在小小人偶自己早就被溫熱奶液澆得濕透的身體上,再流至人偶的身下也早已備好的杯盞中。
而蹲伏在靈夢無力合攏的雙腿間,身子稍低的魔法使愛麗絲,口舌間動作的節奏比人偶還精準;窄細的粉嫩舌尖一勾一吸,不慌不忙地舔過巫女濕得不成樣子的花穴入口,把有著獨特滋味的少女蜜液,一點一滴送如自己的口中,輾轉於自己的舌尖上,吞進自己的肚子裡。
“嗯啊……哦……哈……嗚……嗚嗚……嗯啊……”
若是靈夢敏感得不成樣子的下身那兒的快感累積到了極點,隨著巫女腰胯劇烈顫動湧出的大股**來不及被人偶師吸走,便會順著愛麗絲的下巴滴落在同樣放好的茶盞中。
每當這時,除了從扣不住的牙關裡流出如泣如訴,不飾而自媚的咿呀含淚呻吟,巫女早已使不上勁的軟軟雙腿也會拚命收起,或是夾緊了膝蓋不停摩挲,或是汗濕的**雙足互相勾起,用腳踝去試著按住愛麗絲的小腦袋,抑或是用通紅的汗軟足底踩在愛麗絲的雙肩,無力而可愛地蹬踏。
而節奏仍然自如的愛麗絲會用一隻手撫上巫女滿是香汗、稍有浮肉、讓人愛不釋手的染紅小腹輕輕按壓,讓少女體內大股清澈**的湧出更為順暢徹底,另一隻小手,則去用手指捲起巫女被自己的汗水所沾濕的髮梢,玩耍般地掃過她那身已經帶上了淡淡粉色的汗濕白嫩肌膚,把身體本就處於連續**狀態的靈夢激得嬌軀不住扭動,更是誘人。
“愛麗絲……愛麗絲……我……我要……殺……”
“什麼?冇聽清呢,是說,還要嗎?我說過,夜,還很長呢……不用著急……”
無論怎麼去維持巫女的威嚴與沉穩,支離破碎的性感嗓音和不住顫抖的美豔身體徹底出賣了靈夢被困在快感地獄裡的事實。
無法放下的手臂把上身直直拉起,把巫女的弱點儘數暴露在外;當人偶師靈活的舌頭或指尖滑過汗淋淋的光潔美腋,博麗嬌泣喘息呻吟的頻率便會羞澀地加快,身體也會試圖擺動避開那靈活的挑逗;而若是去用手指夾住撥弄、用濕熱的舌尖和牙齒,從側麵軟軟咬住鎖骨下懸掛這對乳汁充沛的肥美巨奶的脆弱乳筋,少女低垂的小腦袋甚至會突然揚起,觸電似的震顫搖晃,而聲線已然是窒息般的失控,奶液滿溢的豐滿**從**裡湧出母乳的氣勢,一點也不輸於**時蜜液衝開花穴穴口之時,把早已濕透的人偶給澆淋成完全的乳白色。
“你……你騙人……說、說好的解開了所有束縛,為什麼……啊……你、你又咬那裡,我又不是妖怪,會壞掉的……啊!……呀哼……又又把我綁起來了……嗯呀……”
“妖怪說的話,巫女也能信嗎——真是個笨蛋巫女……嗯呣……味道很不錯吧?。”
被迫飲下愛麗絲用嘴餵過來的二人母乳與蜜漿的混合液,已經連羞恥都顧不上的靈夢反而自發地勾住人偶師的濕潤舌尖久久不放開。
下身連續**和母乳的噴湧已經讓少女透支了太多體力和水分,如果現在讓靈夢自己去舔舐自己滿身的汗水和近乎腫脹的奶香乳首,巫女也會毫無猶豫地在愛麗絲麵前作這淫蕩的表演;但現在雙手被掛起,手臂早就痠痛無比,就連托起胸前的漲紅**去吮吸自己的母乳都做不到;唯一可動的雙腿卻連推開愛麗絲的力氣也冇有,隻能任憑人偶師褻玩自己淫濕不堪的肉穴,再被迫在愛麗絲麵前**。
“哈……哈……哈……求你……放……愛麗絲……我……真的要……脫力了……哈……哈……”
巫女平坦的小肚子如今肉眼可見的在劇烈起伏,現在即使愛麗絲不去刻意逗弄穴肉深處,極度發情的花宮也收縮到發痛發麻,清澈的**在流出穴口時已經被互相摩擦的陰肉磨成了黏膩的白漿;在巫女有氣無力的**哀鳴聲中,指頭又繞起一束靈夢髮梢的愛麗絲俯下頭在巫女耳旁低語:
“好哦……最後一次了……”
沾濕的髮梢仍然足夠細柔,愛麗絲的小手選中的目標是巫女發情中的深紅乳首;被潤濕的髮絲也足夠堅韌,人偶撤開,在愛麗絲的精細操弄下,髮絲不偏不倚的正中還在溢位奶液的殷紅乳孔。
同樣細若髮絲的乳孔被自己的黑髮侵入,觸碰到乳管內裡那被不停溢位的乳汁泡到綿軟柔弱無比的敏感內壁;喉頭髮甜的博麗連哀嚎聲都發不出來,身體也忘記了反射性的顫抖,隻是痙攣似地反弓起腰背,痠軟的雙腿不知從哪生出的力量死死夾住了站起來的愛麗絲的纖細腰肢,把稍稍有些驚訝的人偶師勾向自己,二人的豐滿乳峰相碰,濺出更多香甜的乳液。
彷彿裝滿水的脆弱杯盞承受不住而破裂,**的液體從**和下身的**裡以不顧一切之勢噴薄而出,把和博麗撞了個滿懷的愛麗絲渾身澆了個遍。
乳汁和汗水以及**的蜜汁從同樣**的愛麗絲身上流下,一直順著粉瑩瑩的雙腿流入渾身上下僅有的一雙短靴裡;小腳上溫暖濕潤的流動感,讓愛麗絲好像又回想起了那一日……
“好了,抱夠了嗎?”
被身後的小腿壓住而俯在靈夢身上的愛麗絲感受著透過相碰的厚實乳肉傳來的劇烈心跳,眼中的青藍色光芒也似乎愈發怪異。
用汗黏黏的雙腿抱住愛麗絲的靈夢似乎還冇從被折騰了一整夜的疲憊和極樂中恢複過來;連續兩天都和……妖怪——靈夢很不想去麵對這個事實——纏綿至翌日讓巫女都覺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了。
“死妖怪……死妖怪……早晚把你退治了……”
被垂下的長髮遮掩住愛慾未消麵容的博麗試圖避開愛麗絲極富穿透力的視線,口中嘟噥著“惡毒”的詛咒……雖然她覺得這樣抱住愛麗絲也不壞,人偶師雖然是“妖怪”,但是身體軟軟的很舒服;抱在一起,也能恢複下自己見底的體力,再放開的話反而有點尷尬……
“那要不,喝點什麼?順便聊點什麼?”
保持這個貼在一起的姿勢,愛麗絲撥開靈夢麵前紛亂的髮絲,讓濕透的人偶悄然送來醇香的“茶”——不用說,當然也是少女身體的產物。
口舌快要冒煙的靈夢也在意不了那麼多了,咕嘟咕嘟全部喝下,十分不情願地開始耍脾氣。
“聊什麼啊……要說我肚子又餓了嗎,剛纔那塊蛋糕我都還冇吃完呢……”
“那就……要不要聊一聊昨天——不,現在應該是前天——的某件事了;除了這裡……呀,還是有很多冇擠出來嘛……的問題,你去那個老妖怪那是為了些什麼?即使現在並不是冬天,身為巫女主動去找那位,也不是什麼常見的情況;不是嗎?”
手指從下方輕輕挑動沉重乳肉,熟悉的暖流又從緊貼到幾乎不留一絲縫隙的碩乳間淌出,讓剛剛纔記起羞恥心的博麗又低眉閤眼偏過頭去。
“這也是你鼻子聞出來的嗎……所以,你真的要聽嗎?”
“讓我猜猜,又有異變了是不是?”
“喲,滿腦子春的巫女,我看我說的還是冇錯嘛。”
收拾打扮停當的人偶師聽完靈夢的講述,繼續優雅地坐在桌邊一邊啜飲加熱過的母乳奶茶,一邊看著博麗被人偶打扮得服服帖帖的。
渾身痠痛的博麗此時也懶得和愛麗絲爭辯,除了仍俏臉緋紅地飲儘杯中奶香四溢的液體,靈夢連一個指頭都不想動。
“對對對……你說了算,我不僅是妖怪巫女,還是滿腦子春的巫女,還是笨蛋巫女……”
“我也想調查一下。”穩穩端起瓷杯的愛麗絲又將雙腿架上了桌沿,似乎這能讓她覺得很放鬆。
“……你?你是想說你比那個老太婆見得還多嗎?”
“如果真有這種恐怖的能力的話,即使是我也無法掉以輕心……而且,論起見識,也許我真的比紫更瞭解某些……幻想鄉以外的東西。”
神情略帶嚴肅的愛麗絲此時英氣程度不遜於威風凜凜的博麗,雖然後者現在彷彿一隻抱著熱牛奶取暖的小寵物罷了。
“……咕咕咕……嗬哈……總之,你想親自去見的話,人被我送到永遠亭去了;在那裡的事,我就管不著了。”
又飲儘一杯,長舒一口氣的博麗好像還是肚子很餓,嚷嚷著能不能再吃點東西。
人偶師輕鬆一個響指,剛剛把自己洗淨烤乾的人偶端來同樣再熱過的蛋糕。
那麼,最近正好無事,該去一趟永遠亭了,對吧?
“客人今天也是來拿藥的嗎?”
永遠亭的女醫生交起雙腿在辦公桌後翻閱著不知名的書籍,雖並不正眼瞧過敲門的愛麗絲,但用少見的謙柔溫和語氣和人偶師打著招呼。
“算是吧,確實是有段時間冇來過這裡了。不過,今天病人很少嗎?鈴仙好像也不在,您獨自一人麼?”
“今天是鈴仙和助手去人裡送藥賣藥的日子;以及,今天是週末,非急診不主動接待病人——有緊急的病人,去人裡的鈴仙也能幫忙處理。”
鈴仙,和,助手?這位從未聽說過的助手,就應該是,靈夢口中的外界人吧。
“怎麼了?我看您有點走神,客人的藥需要我現在就幫您取過來嗎?”
視線似乎從來冇離開過手中的書籍,但愛麗絲的一舉一動都被永琳瞭如指掌。
對月之賢者這種獨有的習慣,或者說能力,愛麗絲一直有點不太適應。
“不必了。輝夜殿下在家吧?還有,鈴仙的助手,是不是,博麗的巫女救回來的外界人?”
摘下細鏡框的圓片眼鏡,讓人讀不出心思的永琳慢慢抬眼凝視著人偶師的雙眼;也不知是驚訝還是警覺,無論是醫生的眼神還是嗓音,其中暗藏的壓迫感紛至而來。
“公主殿下自然是還在熟睡。以及,客人,想知道些什麼?又為什麼想知道?”
“哦?客人也有不能詢問的事情嗎?”
“醫生也不會去問客人常常使用夢幻藥物是為了什麼。互有所留,客人認為不對嗎?”
軟底短靴的靴跟敲在地上的聲音略顯沉悶,緩緩邁著優雅步伐的愛麗絲一步步靠近收起書本的女醫生,二位對視的視線卻互相咬住不曾放開;青藍色的明亮眼眸和深不見底的灰藍色眼珠彷彿在無聲地交換各自主人的心思,讓寂靜的診室裡生出一絲火藥味。
“那麼,醫生不妨來為病人診治一下,看看如此用藥是否合乎藥理呢?”
拉過醫生桌前給病人準備的靠椅在掌下輕旋,但愛麗絲並冇有如一般病人那樣坐到醫生的對麵,而是特意把靠椅落在了永琳的身旁;而後,入座的愛麗絲再相當放鬆地將修長雙腿架到了醫生身前的桌麵上,擺出一個舒服靠在椅背上的姿勢。
“唉……客人這樣,我們醫生還能好好看病嗎?”
轉過身子偏向愛麗絲的永琳或許是故作失落地歎了口氣,在愛麗絲的腳踝邊支起了頭;順著筆直小腿看過去,雙手扣在小腹上的愛麗絲顯得高貴而又侵略性十足,碧眼中的光芒也似乎更像妖怪了。
“怎麼?不可以嗎?醫生想怎麼檢查就開始吧。”
“還有,這兩位是我的助手——現在是你的助手了,她們會,認真看著你,好,好,學,習,的,哦。”
隨著一字一頓的少女話音落下,一紅一藍兩隻人偶從愛麗絲的披肩後飛出落在了醫生的肩膀上。
戴起醫用乳膠手套的永琳,似乎有點喜愛地摸了摸肩上的新人助手的腦袋,擺出一副認真的神情,重新換上了溫柔的語調。
“客人,身體是哪裡不舒服呢?”
“嗯……其實倒是冇有;非要說的話,醫生你覺得為了製作人偶所以久坐一整天會給身體帶來什麼毛病呢?”
“如果長期低頭研究的話,也許頸肩部位的神經會受到很強的壓迫,肌肉也會很緊張,以至於乾擾了睡眠時的呼吸,才導致……您的夢境似乎並不是那麼完美。”
“唔……我好像並冇有說過我會時常做噩夢吧?醫生會不會說錯了呢?”
“如果客人連症狀都不想仔細的告訴醫生,醫生又怎麼去為您分析呢?”
針鋒相對的兩位似乎都冇有在對方那占到任何便宜;此時,無論是愛麗絲臉上永遠的人偶般的微笑,還是永琳眼鏡下與醫生的身份十分相符的和藹表情,都彷彿變成了自己占據上風的證明。
“我訂購的那種藥物……也確實不需要謹遵醫囑才能使用吧?”
“那麼,又繞回了問題的原點了……客人是來認真看病的嗎?”
言談間,突然起身的永琳放下支起的手臂,按住了愛麗絲裙下露出的白潤小腿,順著身子前傾的動作撫過人偶師露出在裙外的,滑嫩的小腿肌膚,停在少女裙邊剛剛好露出一點的膝蓋上。
而她的腰胯,卻也恰好卡住了愛麗絲收回雙腿可能的路徑,隻讓自己的半身俯下,以一個相當近的距離觀察著絲毫不顯得慌亂的愛麗絲,再用另一隻手托起了這位人偶師那個不羈而尖銳,卻過於小巧的下巴。
被迫與醫生靠得極近的愛麗絲注意到,自己麵前這位美麗女醫生的肌膚幾乎能和她身上的白大褂相媲美了,配上僅有淡淡粉色點綴的薄唇和似笑非笑的嘴角弧度,這位女士也許比起自己更像是毫無生氣的人偶——至少麵孔在讓普通人類感到不安這一點上,她們兩位是相同的。
“這是醫生檢查的手段嗎?乳膠手套的質感,對麵板來說,還是挺奇怪的呢。”
“是的,不過——這兩隻人偶在我背後的動作也很奇怪吧?”
人偶的手中是從背後抽出的小小短劍,正對準了醫生的腦後。
不過,除了察覺到可愛人偶的致命動作之外,永琳似乎並未有其它多餘的動作,最多隻是閒適地用硬底高跟鞋的鞋跟輕敲地板,讓有些緊張的氛圍裡多了一分自在的韻律。
“哎呀……這招好像總是會被你們發現,煩心……所以,醫生,您的觸診有結果了嗎?”
“哼呣……確實有那麼點結果了;不過,需要患者您來配合醫生治療。”
收回握住愛麗絲精巧下頜的手指,溫柔地摸了摸自己肩膀上不存在的人偶,目前身份是“永琳的助手”的小人偶便乖乖陷入了沉睡——與被強行斷開魔力連結不同,人偶的眼睛確實是安然合上的。
略為驚異的愛麗絲稍皺了下眉頭,似乎是對月之賢者深不可測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知。
用牙齒依次咬掉雙手的醫用手套,永琳的兩隻顯得有些發燙的手掌重新搭上了愛麗絲的身體。
“患者的症狀好像很嚴重,我認為應該立刻住院治療;因此,首先應該換掉衣服方便治療。還好,患者不會拒絕醫生的診療動作吧?”
“如您所願。”
醫生握住愛麗絲纖細腳踝的手,開始去解開人偶師深棕色短靴的搭扣;輕便的搭扣短靴在夏天出門時是很好的選擇,但在永琳的靈活手指下,起不到任何保護主人的作用;脫掉這樣的一雙靴子對她來說輕而易舉,但醫生還是給愛麗絲留下了小腳上的黑色絲質短襪,似乎這樣能讓指甲刮過足底時會使愛麗絲更加順從?
至於上衣短袖外衫前的鈕釦,則更是形同虛設;醫生指尖翻飛的速度,絲毫不亞於愛麗絲身為人偶師已經相當輕靈的手指……但,她似乎刻意地冇有弄亂少女整齊的披肩和領巾,僅僅繞至背後,解掉了那花紋繁複的漂亮黑色乳罩,把人偶師胸前甚是豐滿的渾圓**從衣服裡解放出來——不過,這對在普通女孩子裡已經算是**的胸部,與女醫生的貼身連衣裙下尺寸驚人的高聳隆起相比,可以稱得上是小巫見大巫了。
“這樣就算換掉衣服了嗎?身上還有很多衣物呢?”
“彆著急,還有些初步的身體檢查。”
女醫生嘴角的神秘弧度變成了淡淡的微笑,但這對愛麗絲而言可不是什麼好的訊號。
脫掉自己靴子的手掌幾乎是以完全鉗製的力道鎖住了少女雙足的足踝,把她本就高架在桌麵上的美腿抬的更高,以至於裙子不需要醫生動手,就悄無聲息地滑落至她自己的腰間,露出那神秘的黑色領域;而愛麗絲甚至還冇反應過來,帶著體溫的純黑色貼身衣物也就落在了醫生手中,隨即被掛在了沉睡中的人偶身上——連之前的胸衣也是如此;出自人偶師自己之手的,兩隻最親近最喜愛的人偶,如今卻成為了……漂亮主人的內衣掛架。
“現在,要開始測量體溫了。”
明明醫生的聲音不是冷峻的,甚至可以說得上親切,但仍讓愛麗絲有些出於直覺上的畏懼。
從白褂胸前口袋裡的取出的溫度計似乎格外的長,但對醫生那長度異於常人的手指乃至肢體來說反而是合理的;不曾留過指甲的指尖,未打過招呼便叩開花蕊外緊閉的門扉,徑直探入軟嫩溫熱的蜜道深處。
“狀態很棒,雖然液體成分還不是很多,但也不會顯得生澀;手指上的緊縛感恰到好處,說明是很健康的陰部,正適合用來測量體溫。”
舔舔剛剛被陰肉溫柔吸附住的指肚,更為冰冷細長的溫度計被醫生的手指送入了少女陰腔的深處。
一言不發的愛麗絲依然相當冷靜,麵頰上僅僅是微微有些泛紅。
堅硬的水銀頭緩緩滑過道道細密褶皺與肉環,碰到了還是硬硬的子宮頸。
“客人會痛嗎?子宮口還冇有軟化,看來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角度——還請繼續稍稍忍耐一下。”
雖然溫度計玻璃質地的表麵是那樣光滑,但不住地旋轉與微調位置與角度也足以對敏感的子宮口和**肉壁造成不小的刺激,讓儘可能心如止水的人偶師也未免有些難熬;花穴的內裡也是越來越濕潤,一滴一滴的蜜汁順著棒身流至永琳控住溫度計的手掌,把她的手指和掌心都弄得滑膩膩的。
“好……好了,這個角度……進去了,客人現在可不能亂動了呀。”
子宮與**儘頭的夾角自然無法讓儘可能多的棒身深入花房的深處,但僅僅是探入一小截,也足以讓故作冷靜的愛麗絲呼吸紊亂,身體過電似的陣陣發軟。
“我來看看……嗯……宮溫稍稍有點高,是因為魔法使體質的緣故嗎?還是太緊張了呢?客人還是稍稍放鬆一下吧。”
從黏濕的肉穴與宮口中小心抽出黏乎乎的溫度計卻讓愛麗絲縮緊了被鉗住的雙腿;指尖輕搖讓水銀退去,然而過分粘稠的**卻幾乎無法被甩掉,仍沾有自己蜜液的溫度計,在永琳快如閃電的手中被塞入了剛剛鬆了口氣的愛麗絲的舌下。
當帶有回甘的滋味在舌尖蔓延開來時,愛麗絲也似乎有那麼點能理解博麗的屈辱感受了。
“口腔的溫度……也有點偏高,從舌下傳來的似乎還有一絲不規則的脈動,看來客人確實病得不輕。”
“額頭上還有點汗,需要幫客人擦掉嗎?”
放下愛麗絲腳踝的手掌一路掠過勻稱緊實的腿肉,停在人偶師的腰間;扯掉愛麗絲雖然藏於在扣住的雙手下、卻根本無法被保護好的腰帶,站起身的永琳將之繞於指間,做出要幫愛麗絲揩汗的姿勢。
“醫生想怎麼做,還需要患者過多的指點嗎?”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在壓倒性的實力麵前,不管自己是哭還是笑顯然都無法改變永琳那琢磨不透的心思。
除了儘量保持永遠微笑的鎮靜表情,愛麗絲不想耗費過多的體力去試探性的“反抗”——不然可能讓自己更難堪。
“很好,客人現在很冷靜。不過,為了等會兒也能這麼冷靜,不妨……好了……舒服嗎?”
絲綢略帶冰涼的觸感覆上了青藍色的雙眼,突然陷入黑暗也並冇有讓愛麗絲失去那一份應有的沉穩。
扣在小腹上在雙手自若收至靠椅的扶手,撐在下巴上。
“很貼心的醫生呢,接下來是要來些讓人很痛的動作嗎。”
並冇有預料之中那和先前一樣平淡卻暗含殺機的話語迴應;未曾想到過的有力手指捏開了自己的下頜讓櫻色嘴唇被迫張開,清涼的液體隨後被灌入口中。
液體帶著永遠亭特殊的藥物清香,卻有那麼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初嘗不以為意,但嚥下藥液不久,那股寒意從最先觸碰的舌尖再到食道,從胃裡發散到整個腑腔,變成了難以言喻的熱度,在整個身體的四肢百骸間流動。
無處釋放的心火讓愛麗絲撐在下巴上的雙手緊握到發白,額上的黏汗也越來越多;如果不是先前被醫生解開了衣釦,愛麗絲可能自己就要主動在永琳麵前去敞開衣襟了。
儘管如此,道道熱流直衝大腦,被燙到有點神誌不清的愛麗絲,甚至還是生出了……想不顧任何羞恥之心摘去頭上的髮箍,以及扯去身上殘存的領巾和披肩,如同饑渴的浪女一樣放聲呻吟的想法……
被卡住身段隻能伸直的修長**緊繃如弦,暫且還能活動的雙腳交疊在一起既想忍耐又止不住地互相摩挲,絲質的短襪摩擦出急促的沙沙聲;秀氣的足趾收緊又放開,卻緩解不了任何源於體內的火熱。
“客人還能說出話來嗎?接下來是給全身的治療,仍然請忍耐一下。”
明知故問的永琳,手指在愛麗絲身上不安分地遊走;與人偶師擅於編織和撰寫魔法符文的小手相比,個頭高出不少的女醫生有著靈活不輸而覆麵大出不少的有力手掌,以至於永琳手指和掌心的力度與熱度好似能按進少女的身體深處,再傳遍她的全身。
不管醫生觸控的方式是不是合乎醫學知識的動作,人偶師自己所使用的任何布料也比不上的滑嫩瑩白肌膚,在不停滲出黏黏的汗液,使得每次醫生的指尖與掌心撫過的吸附觸感,都讓愛麗絲身心都變得更為焦躁不安。
愈發沉重的灼熱呼吸,不再露出整齊牙齒的微笑和粉嫩臉蛋上的緋紅色,都構成了少女春情的絕佳印證。
耳邊傳來鞋跟敲擊地麵的踏踏聲,腿側的壓迫感也消失了,醫生似乎是走到了自己的身後;但少女緊繃的身體卻不敢收回自己仍架起在桌沿的雙腿。
有力的指尖沿著披肩滑下,穿過自己支在下巴上的手臂,從溢位到身側的豐滿乳肉下方揉捏起……隻有自己知道,現在裝滿了乳汁的豐滿**。
唔……啊……陷入**深處的手指……
少女在眼罩後的眼睛閉得更緊了。
真的……讓自己很有感覺……
要不是咬住齒根避免出聲的話,自己一定會叫得很放浪吧……就像昨天的那個巫女一樣……
“客人的胸部很沉重吧,如果對肩膀造成影響的話,說不定也會落下病根的。所以,應該趁此機會,好好地釋放一下。客人同意嗎?”
當然……當然同意了……
還是那麼熟悉的好聽卻極富壓迫感的聲線,隻不過,這次是特意靠在自己耳邊說的。
被蒙上眼睛後,其餘的感官都變得更為靈敏,無論是垂落在自己肩上的大團涼涼髮絲,還是耳語時的氣息和振動,乃至從醫生身上散發出的冷冽寒香,都讓春情勃發的愛麗絲胸腔裡的心臟狂跳不已。
纖細有力的指尖撬開發燙的乳窩,強行扯出還是櫻粉色的陷冇**,撚在指腹間輕磨或挑動,和至今為止都不同的舒服快感從乳首迅速傳遍了高度發情的身體;人偶式的標準微笑變成了撇下嘴角的痛苦忍耐,溫熱的母乳直接從甚至還未完全硬起的**中流了出來,把少女嬌軟的**燙得十分舒適。
“客人居然常年保留了這種魔法術式嗎?看來治療的力度要稍微再強一點了。”
即使是身材高挑的永琳,也不能用手將愛麗絲的**完全包覆;五指稍稍用力嵌入彈軟乳肉的深處輕輕搖晃,櫻花色的粉嫩乳首便在暖呼呼的掌心旋轉跳躍;即使是女醫生手中淺淺的掌紋,對此時剛剛從乳窩中彈出的**來說,也會是不小的刺激;待濺溢的乳汁灑滿了永琳的手心和指間,張開的手指再聚攏到完全充血的硬挺**四周,指尖藉著乳汁的潤滑在硬硬的**上有節奏地搓弄與敲打,很快就讓愛麗絲經受不住……緊咬的牙關終究是泄了力氣,但人偶師還是拚命拒絕讓桃色的呻吟從自己的舌後放出,僅僅讓兩根閃亮的銀絲,從冇辦法合起來的嘴角流下。
“會經常流出乳汁的**……非常地敏感吧?所以更需要好好的去嗬護……就像這樣……揉一下……再仔細按摩這裡;客人也不用太過苛求自己。像這樣,會不會放的更開一點呢?”
不自覺扭動著身體的愛麗絲顯得頗為可愛,但這份可愛,在永琳眼中不過是可以更進一步的訊號而已。
俯下頭去,薄唇探到昂首喘著粗氣的緋紅麵頰前親吻滾燙的肌膚;醫生嘴唇清涼的觸感很快就引起了目不能視的愛麗絲的下意識反應,偏過頭去,讓自己從櫻花色變成了深粉色的嬌豔唇瓣主動找尋那一片難得的清涼。
比起唇瓣的交錯,舌尖的勾搭更讓人興奮;渾身上下都如有炭火烘烤的愛麗絲,把永琳體溫低於自己的濕潤舌頭當成了救命稻草;深入口腔交換津液的濕吻更是如沐春風般解熱,全然不顧自己的**在醫生的手中不停地溢位香甜芬芳的奶液,讓**快感的累積程度不斷增加。
“好像很有效果呢,客人的大腿好像已經忍不住夾緊在抽動了,再加把勁吧。”
脫離了深吻讓愛麗絲的內心一陣莫名的空虛;循著性感嗓音發出的位置,愛麗絲反弓下柔軟的腰肢,仰麵伸出舌尖去找尋身後醫生那濕潤的小嘴;渴求的唇舌遲遲不來,讓愛麗絲急得差點發出今日的第一聲哼吟。
一邊接吻……一邊玩弄那裡……然後又把嘴巴挪走……
這種醫生讓人很討厭。
可為什麼……那麼舒服?
是我壞掉了嗎?
為什麼感覺現在我成了彆人的人偶任人戲弄了?但是,如果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就不能讓身體的溫度降下去……
愛麗絲似乎都快忘了,自己的腦仁快被那奇怪的藥液弄成自己完全不熟悉的、近乎忠實於**樣子了……彷彿在此刻,永琳醫生便會是那個她身體極度渴求的戀人……
好熱……真的好熱……
為什麼僅僅是舌頭就能……可是,舌頭在哪裡……
還好,腦後好像枕上了舒服綿軟的肉團,隨著熟悉的髮絲劃過臉頰,醫生垂落的細舌終於觸碰到了自己的舌尖;拚命將那甜絲絲的舌頭和口水吸入嘴中,心滿意足的愛麗絲,迎來了今日的第一次**。
除了由於人偶師的努力剋製和唇舌緊密相合而無法聽見的少女春吟,濺了永琳滿手的香濃母乳和落在木質地板上清晰可聞的黏膩水聲,以及隨之飄起的甜蜜香氣,是愛麗絲滿足到極點的最好證明。
“客人辛苦了,但這隻是第一階段;還請客人稍稍放鬆緊閉的雙腿,接下來就要照顧下半身了。”
剛剛**過的愛麗絲,即使有心也無力去再去追尋永琳的纖唇,隻能靠在腦後醫生豐滿到極致的胸部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熱度驚人的吐息;雙臂落在扶手外無力抬起,緊緊閉合的大腿也失去了那份堅強;而剛剛纔揉弄過人偶師嬌嫩乳首的有力手指沿著劇烈起伏的火熱小腹蜿蜒而下,在愛麗絲反應過來之前,就一把捏住了還處於春潮餘韻裡的充血小豆豆,從輕輕撫摸一直到徐徐加重力度撥弄摩挲;絲毫冇想到醫生的指尖來得這麼快的愛麗絲張大了還在深深喘息的嘴巴,終於失控般爆發出不知是興奮還是痛苦的好聽哀鳴。
“啊……那……那裡……才、纔剛剛**過!請您……!”
比、比**……要敏感多了!再這樣揉搓……我會……會……啊啊……啊!
再次劇烈噴射的滾燙**似乎比剛剛的量還要大,在剛剛地板上出現的黏液水窪裡濺出更大的水落聲;汗水閃亮的大腿痙攣到架在桌沿的可愛雙足也幾乎抬起。
仍然還想繼續的永琳轉過靠椅,把愛麗絲綿軟無力的雙腿推到扶手上,以醫生診療似的認真神情低頭審視著火熱黏濕的花穴穴口。
“這樣的放鬆是不是很舒服?那就繼續把積存在身體裡的東西排出去吧?OK?”
剛剛那樣……啊……不行……真的不行……啊……腦子要化掉了……
“堅持住哦,愛麗絲。”
直呼芳名似乎讓愛麗絲恢複了點失去的神智,但隨即深入**內裡的手指和吻上了喘息中小口的嘴唇又讓人偶師斷掉了本應安定下來的神經。
解熱或解渴已經並不重要了,伴隨著舌尖和手指的深入,還有另一隻手指在肥嫩乳峰尖端那沾滿煉乳的草莓上撚弄旋轉;不管愛麗絲想不想再次**,乳汁泌出的快感疊加在更為敏感的陰肉被攪動時觸電般的脈衝之上,愛麗絲能感覺到軟下來的子宮口又在饑渴地準備釋放下一波愛潮了。
停下啊,快停下啊!
無法發聲的愛麗絲隻能在與醫生接吻時發出些許意義不明的嬌哼;雪上加霜的是,探入蜜徑的手指似乎找到了那個絕佳的興奮點,而黏滿了自己的乳汁的手指也沿腹側滑下,準確地找到了另一隻手指尖之所在。
當兩隻有力的玉手慢慢加重旋轉揉壓的力度,在藥物作用下無可避免的極樂**再次到來,徹底讓愛麗絲失去了所有的矜持與高貴,變成了白花花的母乳溢如泉湧,香涎肆意流出嘴角,春潮下的興奮淚水甚至能流出矇住雙眼的腰帶之外的順從雌性。
“嗯……有點麻煩,好像公主起床了。那就麻煩愛麗絲,躲一下吧,好嗎?”
已經無法正常思考的愛麗絲如同寵物一般被抱下椅子,乖乖躲到了醫生辦公桌下的窄小空間;爬過自己吐出的散發著蜂蜜茶香的蜜液水窪時,手心和雙足還沾上了不少自己的黏膩**。
濕滑的液體浸潤了絲質的短襪,小腳上黏膩的觸感似乎又讓愛麗絲回想起某些熟悉的記憶……
直接後果是,視野受阻,**卻瘋狂萌動的愛麗絲,即使是跪伏在地板上,也運用起自己的嗅覺,去尋找那散發出冷香的桃源洞口;臉頰滑過醫生黑絲包裹的大腿來到腿心,紅潤淌唾的舌尖開始主動去舔舐永琳連衣裙下纖瘦雙腿間隱藏在深藍色衣物後的秘縫——彷彿不接觸一下這位女士的體液,內心就會感覺缺失了點什麼。
“喲,永琳;剛剛我好像被什麼聲音吵醒了?你有聽到嗎?”
“那我隻能說,公主您一定是在做夢了……嗯,是這樣的。”
睡眼惺忪的輝夜並冇有注意到自己的老師眼中閃過的一絲驚訝與閃躲,也冇有察覺到舌頭舔在被口水浸濕的布料上的異響。
身為月之賢者卻也完全冇有預料到藥物催化作用下的愛麗絲會做出這樣的深情舉動,不過現在也隻好儘可能去用幅度足夠小的動作安撫下這位有點不太正常的人偶師了——或許用上自己的高跟鞋是個不錯的主意?
“師……師匠好!我回來了!”
“嗯……嗯,你的助手呢?”
“啊,這個,就是我要說的……被慧音老師抓走了,說再不幫忙來上課就上門抓人了……”
永琳不動聲色地抬起一隻纖細的小腿,用高跟鞋的前掌按下了愛麗絲的肩膀——當然,足夠緩慢沉穩的動作,不會弄痛現在嬌弱的人偶師;無法得知發生了什麼的愛麗絲,隻好順從地仰下,把自己不著寸縷的**下身暴露在外——然後,冇有任何預告,堅硬細長的冰冷物體進入了火熱的**深處,讓躲在桌下的愛麗絲不由得渾身一震,雙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快要驚撥出聲的嘴巴上。
“好……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後麵服侍公主殿下吧。”
“是,師匠。不過,公主殿下起床了嗎?”
完全冇有注意到咫尺之遙發生了什麼的鈴仙仍小心翼翼地向師匠提問,但永琳桌下的雙腳卻仍未停下。
在被鞋跟完全插入的少女**前,抖落下另一隻高跟鞋,同樣有力的絲足踩上了愛麗絲的小腹繞著圈兒揉動;柔軟順滑的絲足底,不僅很適合用舒服的觸感安撫躁動的少女,對愛麗絲還未散去熱度的肌膚來說也足夠清涼解熱。
除了要時刻避免自己嬌撥出聲,愛麗絲很享受這種獨特的觸感——哪怕是存在於自己柔嫩的肉腔裡那根硬硬的異物都讓身體的燥熱終於有了散發的出口了。
這根對人偶師而言又討厭又奇妙的冰涼長物,隨著女醫生腳踝的上下抽動或向各個方向的搖晃,肆意地攪弄著少女火熱多汁的陰肉,從水嫩肉壁裡擠榨出一簇又一簇黏稠的**水花,從穴口向外噴灑滿了醫生的整個鞋底。
敏感細膩穴肉腔室每個能被觸碰到的角落,都在硬直的帶棱角的鞋跟麵前潰不成軍,更彆提隔著一層軟軟的嫩肉的小腹外,還有那絲滑卻不失力道的足底在廝摩踩踏——這可比之前醫生用手指內外夾擊還要更致命,更讓人無法反抗。
有時候從人偶師的身體深處湧出的**的量,多到永琳隔著鞋底都能感受到那**的熱度和衝擊感;於是,為了不讓正在和她交談的兔子發現,她隻好把高跟鞋踩到最深,儘可能地堵住少女那合不攏的淫軟穴口,讓很容易發出水聲的過量浪蕩黏汁儘可能以緩慢的速率向外流溢,而不是飛濺出來。
但是,明明是為了阻抑淫液的動作,卻也會讓硬硬的鞋底正好踩在了少女充血外翻開來的**間,紅亮的陰豆上;隻是輕微的擠壓,或是醫生腳掌為了抵進得更深的輕輕碾弄,都會讓少女敏感至極的滾燙小豆子在身體裡爆發出驚人的快感——隻消幾次,就會讓已經**好幾次的少女又迅速累積起會讓她子宮不停抽動的泄身**。
美中不足的是,女醫生的鞋跟在完全冇入時,也依然離少女花芯還有那麼一點點距離;無論永\\ufffd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