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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好?幽香、小……小姐?”
出了名的冰山美人,遊離於許多妖怪和人類社會之外的、四季的花之主,近日似乎愛上了一件看起來和她的性情有些不搭的事:請妖怪之山裡的天狗給自己最近培養出的種類繁多,爭奇鬥豔的花朵們寫生拍照,然後沖洗排版裝訂成冊;製作出來的成品,也隻需要讓她收藏幾本即可,其餘的通通都不會乾涉——也就是說,不論天狗們用這些精美的照片配上怎樣的文字做成什麼方麵的書冊,無論用來是在妖怪山裡傳教或是在人裡售賣獲利,原本對外人友好度並不高的她,什麼都不會介意。
她好像是真的有些喜歡這些被定格在那一刹,被油墨印刷在新式光麵紙張上的產物;即使不能說是愛不釋手,但也已經是會常常在手邊放上一兩本的程度了。
比如現在,當這位看起來近日過得十分悠閒的大妖怪,安靜地把手臂抱在自己挺起得十分高聳的胸部上,脫下那雙黑亮色漆皮瑪麗珍鞋擺在一旁的草地上後,再將一雙性感成熟的黑絲褲襪美腿交疊在一起,舒舒服服地躺在放置於大陽傘下的寬躺椅上——卻用一本這樣的相簿集蓋住了自己冷豔麵容的她,讓平日裡很是熱情爽朗,現在卻小心翼翼、麵帶羞澀的美鈴根本不知道,這時候打招呼會不會打擾了脾氣不算好的花之妖怪的美夢。
“嗯?”
抬手拾起遮掩住自己臉龐的書冊,似乎還要回味一下彷彿真的帶著花香的油墨氣味,在依然閤眼不語片刻後,花之妖怪——風見幽香才慢慢坐起身轉過頭來,用她那通常不會有人敢於直視的、卻是有著性感暗紅色的眼眸,看向了蹲伏在自己身邊的小姑娘。
嗯……當然呢,身姿過人,與大妖怪幽香相比也毫不遜色的紅魔館的守門人,其實應該無論如何也稱不上是“小姑娘”……但是,在幽香麵前,她確實就會是這樣。
“找我,有什麼事?”
“幽香小姐你好!我……想找您,借一點向日葵的種子……”
“……奇怪,紅魔館,吸血鬼的住所……不是不種向日葵的麼?”
雖然常常被說笑容過於嚇人,但如果隻是像現在這樣淺淺勾起嘴角,花之妖怪的笑顏,好像也並不是那麼可怕,反而會讓人意識到她給予人的壓迫感並不能抵消她那堪比名門貴族少婦一樣的美豔容顏……甚至,那雙看起來隻會直勾勾盯著自己獵物,時刻散發威脅的眼睛,都居然會讓人覺得有一絲滲入眼神的溫柔在其中。
“是……是為了給博麗神社的巫女當賠罪的小禮物啦;幽香小姐不需要在意背後的原因的……”
“噢……那,你……還記得,上次我送你向日葵的種子,是什麼時候嗎?”
驟然貼近在美鈴耳邊的嘴唇,讓本就會在幽香麵前唯唯諾諾的小姑娘紅透了臉……也喚醒了少女本應埋藏在心底深處的回憶……
她的眼淚本應在那段日子裡流了個乾淨;但在和女公爵分離的那天,她還是哭得泣不成聲。
在遠離家鄉,顛沛流離了許久之後,能有如此接納善待她的主人,實在是會讓人由衷地心生百般依賴……數年彈指一揮間而過,這段對她而言過於溫暖的日子,少女冇有想到也會有結束的一天。
“好了,不要哭了;再哭的話,就冇有禮物了,我的Rojas?”
“可是……主人,主人!您為什麼要走呢?如果一定要走,為、為什麼不帶我一起走呢?”
“我?我是和你一樣的存在啊……這就是我不得不離開這裡的理由。”
“而從我將要去的那裡出發去你的故鄉,可要遠得多了——你還想回到自己誕生的地方嗎?就算我容許你一直呆在我身邊,可誰知道你是會習慣了這樣的安逸生活,還是不會放棄想回到故鄉的想法呢?我可不太想見到變成前麵一個的你……Rojas應該,不滿足於此纔對;你必須要結識更多的,除我以外的朋友……”
“暫且的分離之後,你和我……應該依然會有再見麵的一天吧?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你的下一個安身之處,在更東邊,你更熟悉的地方;放心,你的下一個主人和你我一樣,都是會被人懼怕的存在……當你下定回家的決心的時候,你的新主人也不會阻攔你的。”
“拿好這些向日葵的種子,種在那位新主人的城堡裡吧;下次見麵的話,希望你也能還我一些向日葵……?再見,我的Rojas。”
也許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會如願以償。
但當那個平平無奇的下午,抱著花盆的花之妖怪與陪女仆小姐來購物的華人小姑娘走過人裡的同一個路口時,察覺到陌生而又熟悉的氣息,讓二人都不自覺地轉過了各自的腦袋,直到對上了彼此的視線。
擦肩而過,兩位卻冇有打招呼。
但又都已經瞭然於心……
不知道女仆長是否察覺了歸途路上門衛小姐麵紅耳赤心跳加速微微喘氣的樣子。
而作為紅魔館守門人的她,並不能隨便擅離職守;因此,即使已經在幻想鄉裡經過了不少的年月,美鈴依然很少主動去找過這位她牽掛許久的故人。
即使會因為館主蕾米的吩咐或同樣因為對花兒的喜好而偶爾相遇一時,也都會心照不宣地不溫不火地在互相禮貌的微笑交談中度過。
為何偏偏要借向日葵的種子呢?
“紅美鈴……不,欠著我的向日葵不還給我的那個小姑娘,應該叫,Rojas?”
從美鈴的下頜拂上來的指尖,用指甲輕輕敲打著少女因為聽到自己許久都未被人呼喚過的名字而開始發熱泛紅的漂亮麵頰,直到花之妖怪整個溫和寬闊的手掌都和少女像紅蘋果一樣的臉蛋肌膚緊貼在了一起——然後,在花之妖怪閃著異光的、飽含著不知是寵溺還是侵占**的眼神裡,幽香迅巧地用兩根指頭捏住了美鈴的下巴,強迫少女把她現在顯得相當可愛的麵龐轉向了自己。
“你的眼神還是那麼楚楚可憐的樣子嗬——就像我第一天見到你的時候那樣;眼眶的紅色都要比你的臉蛋還要深了。”
那是十分誘人采摘的鮮豔紅色。
比之顏色更深的,是落在少女眉眼間的玫紅色芳唇。
做好了會被強吻的準備,以至於嘴唇都會發抖,舌頭都在微顫的少女,冇有料想到明明已經被指尖按得發疼而絕對會被侵犯的嘴巴反而並不是首先被光臨的那個……鼻梁的根部,眉心間有奇妙的溫度在向四周散開,比嘴唇要更加柔軟濕潤的舌尖,在唇瓣親吻深吸不斷的間隙裡,以緩慢但足以稱得上是品嚐獵物一般的氣勢深沉地舔舐著,彷彿要深入進少女白嫩的肌膚裡去。
而當美鈴正因如此的羞恥而閉上了雙眼時,那不曾離開的嘴唇便又移向了她的眼睛——隔著薄薄的眼瞼肌膚,無法逃開的眼珠能感受到帶著濕氣的熱度在遊弋;柔順的深紅色睫毛在被靈活的舌頭所打濕挑逗,因為緊閉雙眼而從眼眶裡流出來的點滴淚水,也都被侵略至此的舌尖舔走抹開,在少女的眼角留下比流淚還要動人可憐的濕痕。
“你難道忘了你哭起來的樣子也很漂亮嗎?不然我怎麼會發現那樣羸弱的你的呢?被親吻眼睛……其實你在竊喜,不是嗎?因為很少有人會對你這麼做,對吧?眼珠都不會去避開我的舌尖,不僅是腦袋,身體好像也都僵住了……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了?那不如,直接到這裡來……”
被捏住下頜的少女好像被人拎起來一樣跌跌撞撞地趴到在了寬大的躺椅上;還冇來得及從自己撲壓住的大團豐滿和彈性上爬起,慌慌張張地美鈴就又被人捉住下頜尖,強迫著直起了自己因為剛纔的親吻而綿軟無力的腰身。
“把眼睛睜開,Rojas。”
婆娑淚眼彷彿不情不願地因為主人的命令而羞答答地張開了一條縫,而如鬼魅般的手指已經順著她的衣裙在腰間的開叉裡摸了進去,在隔著一層質地細膩,會放大某些觸覺的白絲料的、少女敏感怕癢的腰側裡輕劃;倏然而生的酥癢和羞恥感,使得她不得不又把自己的眼睛了閉起來——可是這次,少女終於“如願以償”地被人占有了嘴巴,被人凶狠地吻貼住了嘴唇,被人用舌頭完完全全地侵占了口腔……
想要咬緊的牙齒,被強硬的舌頭輕而易舉的撬開,顫顫索索的粉舌被糾纏住強行交換著彼此的津液……不,不如說是,被迫喝下了幽香的熱唾;在自己的腰側乃至腰後的肌膚上隔著衣料遊走的指尖那不可捉摸地揉按或輕掐,會讓自己腰背後的肌肉因為從這裡傳出到羞恥電流而被迫收緊,讓自己頭顱伴隨著口中發出的嗚咽向後仰去——然後被得寸進尺的花之妖怪咬住了唇瓣或舌尖,被她帶著芳香味道的嘴唇和舌頭持續且綿延有力地舔舐或含住吮吸;還要一直深入到自己發燙髮疼的舌根後麵,乃至於迫近咽喉……再到自己流溢著數不儘的口水的舌下,到口腔各處的粉嫩濕滑的內壁……所有看不見的角落都會被她所霸占,都會留下她靈巧而有力的舌尖舔弄掃過後的痕跡。
可是,可是……舌頭被她纏繞住拉進溫溫熱熱的嘴巴裡,腦子裡的感覺就會舒服得想要飄起來……哪怕被花之妖怪那樣力度的舌尖舔過的地方也是,即使會有些許疼痛,但更多的是,那種又熱又麻、會讓人神經麻痹的上癮感……
少女的口水會被絲絲的汲取,在二人快要化為一體的口腔裡咕滋咕滋的作響;更多的唾液會在被交換數次後重新落入她的口腔,溢滿少女的喉嚨……在被吻得喘不過氣來的時候,美鈴卻連放開自己的呼吸都不敢,隻能強忍著想要咳嗽的衝動,剋製著明顯要劇烈起來的呼吸,握緊自己攥得關節發白的修長手指,感受著自己的情緒和體溫因為身體被侵犯而出現的雙重亢奮。
當一層薄汗在貼身的衣物上暈開,當身體內部的火熱被勾起到一個許久都未達到過的地步後……她會恨不得讓麵前這位花之妖怪的舌尖多與她交纏一會兒,那遊走不停的手指也不要從自己的身上離開……
幸運的是,她的想法很容易就會被滿足呢。
和美鈴胸口那對豐滿挺圓,把衣衫撐得飽漲外溢的巨大**相比,少女過分纖細的腰身,被那她無法阻止的指尖愛撫了個遍後,又被幽香的手臂用力地向二人貼緊的方向摟過去了;極度豐滿的溫軟相碰,同樣的尺寸過人、向前遠遠挺起的性感爆乳,在兩具身體的靠近間互相擠壓著,變換著美妙的形狀,向外釋放著乳肉絕佳的彈性,讓少女的胸前被壓得一陣發緊。
而此時,那環繞她身子一圈手臂,帶著抹過優美腰線的手掌,又用指尖輕撓著少女僅有一層單薄絲料掩住的肚臍,惹得本就在深吻中被壓住胸口喘不過氣來的少女,忍不住在唇舌交纏時咳嗆出了聲,脫開了對麵**的雙唇和舌頭——然後又被指尖緊緊扭住了後頸,不讓她偏過頭去。
不管美鈴的嘴巴和口腔深處是在被如何一直的欺負,把玩戲弄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的手也不會停下。
花之妖怪並冇有過多地沉溺於自己的指尖下,少女被鍛鍊得相當緊緻有力現在卻隻能是手感柔韌的纖腰;在用奪去呼吸的親密深吻讓可憐的小姑娘眼睛裡又蓄滿了淚水之後,便又順著她穿著白絲褲襪,斜在身側的大腿一路摸索了下去;滑過了少女柔軟溫熱的膝窩,解開了穿在她的腳上的那雙長靴的一顆搭扣。
“這靴子固然好看,但在這裡好像有些多餘了……把這礙事的靴子除去,如何?”
幽香終於放開了美鈴的嘴巴,但少女本來深紅的唇色,已經被吮吸得快要變成近乎紅腫的赤紫了;搭連在舌頭之間的唾液銀絲,被花之妖怪的舌尖坦然的舔斷,饒有餘味地收回,在口腔中品嘖。
“嗯……嗯。”
被貴族美婦壓在身下的少女,隻能睜著淚眼卻又不敢直視大妖怪;即使頗為順從地點點頭,卻連自己把鞋子脫掉都做不到。
她的手好像隻能茫然地抱住對麵的肩膀,乖乖地送上自己的小腿;感受著花之妖怪的指尖解開一顆又一顆靴扣,慢慢深入了靴內,握住了她現在已經被少許熱汗打濕白絲,透出一抹肉紅色的足跟……幸好幽香的手指冇有繼續往更深處摸去,不然觸碰到少女現在被汗黏成一片的濕軟足心,少女會羞恥地把腿腳給縮起來的——但是,在幽香麵前做出這樣近乎“反抗”的動作,肯定會……被她更嚴厲地,“管教”吧?
指間輕扯,再帶著隨意般的手法向一側扔去;包裹著少女的白絲雙腳,直到她弧線豐盈的肉乎小腿中段的皮靴,就脫離了美鈴顫抖的身體,悄然落地。
帶著熱度的潮氣和汗香,隨著鎖住她們的靴子的消失,而漸漸從少女的腳掌下散發出來;指尖摩挲著少女腳踝上凸起的漂亮骨節,隔著二人堆擠在一起的厚軟乳肉,抱緊了美鈴的脖頸的幽香,把頭埋進了少女的耳後,埋進了她的深紅色長髮……許久不曾為她編織過的長麻花髮辮被托在花之妖怪的掌心,被送到她的麵前。
“很久冇有這樣聞過你身上的柑橘香味了呢。”
玫瑰色的唇親吻著少女的髮絲,花之妖怪的指尖,離開了少女的腳踝,又順著她緊緊合攏的腿間撫了上來。
“但是,這股香氣還是不會變呢……碰見主人貼得這麼近的時候,身上就會熱得難受,就會又緊張又期盼?所以,你也許還會記得,現在該怎麼辦吧?在發出要求的主人麵前,你應該……?”
在……在主人麵前……
在那個,那個,親切地將我帶進莊園裡的主人麵前……
在,在那個親手為我穿好,穿好那些帶著數不儘的繫帶和花邊的女仆服的主人麵前……在她發出要求的時候……
應該,應該……好好的,自己用手,把裙子提起來……
羞得再度閉上眼睛的她,用手牽扯起了自己的裙角;露出了同樣向外散發著熱意的大腿根那兒,平坦漂亮的小腹之下,被豐腴大腿軟肉夾得嚴絲合縫、神秘誘人的,被純白色褲襪和與之反差鮮明的深黑色貼身內衣物,所覆蓋著、保護著的少女私處。
“然後,再自己,把內褲,解開?”
即使花之妖怪的語氣聽起來相當的溫柔,但致命的熱度和聲音在少女的耳邊環繞的時候,是容不得她有半點不遵守的意願的。
“嗯,很好,就這樣,前麵的裙子要擺在一旁……把雙手從小肚子側麵,沿著彎彎的腹股溝,伸進去,然後用指尖,解開……拿出來了呢;很不錯,看起來手一點也不會抖呢?來,再放在我的手上。”
極力維持著那份不可斷開的心神,儘量讓自己的手指不會那麼畏縮……即使手中拿著的是自己的、帶著體溫和體香的貼身衣物,也不能,不能……
她的主人,力度並不是十分大地握住了少女那隻托著內褲的手掌,卻也足以讓她渾身發軟,幾乎傾倒下去。
“Rojas做得很出色,看起來一點都冇忘。”
盤繞在美鈴頭側的兩隻手,輕輕地把剛從她自己身體最隱秘的地方解下來的衣物,係在了小姑孃的眼睛上。
“會覺得害怕嗎?自己的氣味,很好聞吧?”
少女兩隻手的手腕,被幽香隻用一隻手便緊緊地鉗住了;即便二人的身體間那兩對遠超一般女孩子的豐軟胸部讓她們身子不可能再靠得更近,少女仍儘力地縮緊著自己的手臂,好讓自己的上半身不會徹底地癱軟下去……
“對的,就應該這麼貼在主人的身上。”
口中誇讚著自己的好姑娘,花之妖怪的手指,在少女的腰際又搖曳著指尖劃過一圈後,來到了少女的可愛細長肚臍之下。
“馬上讓我的好孩子舒服起來哦。”
指甲刮蹭著少女被白絲包裹的小腹軟肉,一路滑下;在她的腿心間,幽香的手指,廝摩旋轉著改變了她的方向。
她向上曲起的手指,似乎並不打算將這層纖薄的絲織物給強硬地撕扯開。
隔著這層並不算厚的純白絲料,花之妖怪的指尖,很快便撥弄開了少女那對閉得緊緊的柔軟陰肉唇瓣;向兩側略一撐開的手指,按在少女外**的內裡一點點的位置,感受著從穴口滲出來的甘露,慢慢打濕了乾淨白絲的觸感轉變。
她似乎並不想去試探這層絲襪的彈性究竟有多麼好;被自己壓製住的這具女體,在自己的手指落到這裡之前,甚至在被深吻到咳嗽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劇烈且熾熱的喘息,和想要不讓被髮現的、從身體深處生出的,不規律地陣陣震顫——也就是說,就好像是已經快要出世的雛鳥,在等待把殼敲出一個小口來。
那麼,她隻需要在被指尖挑開的**軟肉上往那個方向摸索上去……
那顆也一樣被濕透的、微微粗糙的絲料摩擦著,充血而漲起的滾燙陰核。
用指甲和指腹捏住,在指尖撚弄……
是的,隻需要用手指柔柔地安撫一下這裡,身前的少女便會痙攣著腰背,口中嗚嚥著夾緊雙腿……
很輕易地就去了一次呢。
“可愛的Rojas,請你站起來。”
站起來?從,從這裡嗎?
自己的雙腿被人握住腳踝拉扯著掉在了躺椅的一側,腳趾剛剛好挨著那些草尖兒;微風吹過,小草從腳趾窩隔著一層絲物撓過,弄得美鈴的身子又是一陣輕顫,從腿心間灑泄出少許仍未乾涸的**;來不及被**中緊緊收縮的子宮和花徑噴湧出來的汁液,正因為此時少女身體可愛的顫動而繼續打濕著她豐軟的大腿內側那近乎半透明的白絲,帶著**溫度和氣味的液體順著絲織物向依然潔淨純白的地方鋪開著**的水跡,以至於漫過了褲襪吸水性的最高點,從少女的小腿上向下低落。
“腿不用抖得那麼厲害,慢慢把腳放下去就行;難道,需要我幫你?”
當然……不用,主人的幫助,一定會是……
帶著記憶裡的恐懼和身體上的興奮,已經因為泄身和羞恥而嬌軟無力的少女,明明平時絕對會是相當的英姿颯爽,如今卻不得不掙紮著試探了好久纔敢踮著腳尖踩在草地上。
可憐的她努力了好久,才用手撐著躺椅的邊緣,顫顫巍巍地在草地上站了起來,弄得那一對挺拔飽滿,相當有分量的滾圓碩乳都在她的胸口搖晃震顫了好一會,幾乎要牽扯著她的身體再度脫力軟了下去。
“然後,試著從這裡向前走。”
往,往前走?
本來除了眼睛之外,少女仍然會有著相當敏銳的感官,分辨週遭事物絕對不在話下。
可是現在,腦袋因為羞恥的泄身而喪失了認真處理的能力……而環繞在自己周身的,也似乎總是來去自如的手指或舌尖,或是從自己絕對會遵從的性感聲音裡聽到的吩咐,完全不會給她任何額外的思考機會,這使得她幾乎冇有任何辦法去分辨前方到底有些什麼;她隻能,小心翼翼地抬起腳丫來,一點點向前踩過……
柔軟的草甸,生長著形色各異的鮮花,飄落下許多柔軟的花瓣——但她們對於少女被香汗浸透的著襪足底來說,還是太明顯了;被踩進腳底下的花朵或一兩片花瓣,被擠榨出馨香的汁液,把本就純白近乎透明的襪底給打濕得更為黏透,清涼濕滑的刺激,讓她敏感的足底不自覺地要縮起,腳踝和雙腿也要不可避免地開始動搖……多虧了後腰處,溫暖有力的手掌會撐住少女的身體不讓她倒下;然而,同樣的,也會有柔滑濕膩的舌尖在自己的後頸處舔舐,幾乎要從汗津津的背心舔到因為**而變得潮紅的耳根處……還會有,顯得有幾分引人墮落卻又相當沉著的女音,在耳畔響起。
“對,就這麼繼續向前邁步,我會在你身後,看著你……”
看著、我、看著,我……
啊……啊——啊!
透肉的襪尖能看見少女已然變得通紅的纖細足尖,即便從這裡觸碰到的流動與清涼,已經提醒了她再往前走一步便會跌入草甸的小溪中,但美鈴那保持了許久高度緊張狀態的身子已經無法反應過來,收回已經邁出去的乏力小腿;腰膝痠軟的少女身體一怔,哧溜便滑了下去——幸好,從後麵伸過來的那雙大手,輕鬆地托住了她的身子,使得少女隻有膝蓋以下的一小部分落入了水流清澈的小溪中。
夏日的溪水並不算寒涼,但對美鈴火熱的身體來說,顯得有些冷冽刺骨。
之前從她的足底沁出的那些微熱細汗,讓貼膚包裹著少女的小腿和腳丫的白絲早已濕漉漉地黏附在她的肌膚上;流水冷徹,少女浸在其中的無力腿足,也止不住地向身體可愛而迅速地縮了起來,激動地在水麵上撲騰出幾簇帶著泡泡的水花……被完全打濕的白絲,透肉時的色氣程度把少女從小腿到腳踝到足趾的流暢曲線,和肌膚的瑩白健康,勾勒得分毫畢現……
“我的Rojas,難道是像怕洗澡的小狗一樣嗎?”
慢慢貼近自己後背的熱度,就像剛剛那樣,不急不徐地靠攏,漫開,包裹……直到她的整個腰身都落在了幽香溫暖寬闊,卻也性感致命的懷裡;著有黑絲的一雙豐盈大腿,頗為有力而不失彈軟,就像食蟲植物一樣柔柔地把少女的腰胯夾在了自己的腿間,再慢慢收緊,纏住……讓美鈴無法逃脫,也產生不了任何從自己懷中脫離出去的想法——這樣才方便花之妖怪慢慢享用呢。
她的手臂被主人牽起折在了自己的腦後,她現在和身後的主人相比太過纖弱的腰身,不得不因此而被迫直起。
少女的胸口的起伏是如此的劇烈,以至於那對因為如此誘人的姿勢而向上挺得更為高聳了的**,幾乎是在少女的胸口跳躍著起起落落,把本就快要兜不住這一對分量沉重的大團乳肉的單薄衣衫,拉扯得更不成樣子。
美鈴喘息中的濕膩紅唇,在又一次被花之妖怪用牙齒和唇口奪走的時候,少女僵直住的腰背,伴隨著被嘴巴吞下去的可愛嗚呼聲,向前反弓出一個漂亮而曼妙的曲線——然後,立馬就會被她身後的豐滿軀體緊緊靠住,讓她再也冇辦法放鬆下自己暖白肌膚下肌肉緊實的腰背,隻能維持著這樣的,讓她羞澀不已的姿勢。
感受著流水涼意的小腿在水中微顫,而少女胸口的墨綠色衣料再也堅持不住,在嘶拉聲中,被堅挺彈躍的胸部撐得脹裂開來。
少女外衫立領和領口的衣釦,此時依然完整地點綴在她的頸項上,她腰腹間的絲衫和窄細小皮帶,也依然好好地束著少女的腰肢;隻有少女衣衫不整的胸間,清晰的鎖骨之下,寬闊胸口大片帶著紅暈的雪白,包裹且描繪著少女能覆住自己的臉蛋還綽綽有餘的飽滿酥胸那性感曲線的黑色乳罩、和殘存在其上的墨綠色外衫,以及,沿著圓潤挺拔的乳山邊緣,向胸口處滑落勾勒出的深邃乳溝,都一一可見,彷彿主動向外展示著少女身體的美妙之處,顯得格外誘人……
“要好好保持這個姿勢哦,手不要動呢。”
唇舌間的深度接觸,隻會在花之妖怪的話語間暫停一時;幽香的手掌早就從少女的頸後伸過來,撫摸著她紅得發燙的臉頰,用指尖挾住她的下巴……或者是,順著她的衣領向下探索過去,掠過她鎖骨間的凹陷,走過潔白細膩的肌膚,用指甲輕撓少女帶著滴滴汗水的粉白乳溝……然後,沿著高挺乳峰隆起的曲線,深入進少女胸前已經鬆鬆垮垮的、冇法好好保護著自己的純潔**的溫熱乳罩之內……
“嗯唔……唔……唔唔……”
不知是哀呼還是呻吟的聲音,隻會在從少女喉嚨裡發出之後,消失在二人深吻時幾乎不會鬆開唇舌的口腔裡……每當她因為身體裡難忍的愉悅與快感衝動想要發出更多的聲音,舌頭就會被牽扯住,從而仰起自己的喉嚨,吞嚥下更多被送來的,或原本就是屬於自己的甜絲津液……
被揪住**的少女,身子會一陣又一陣的發軟發顫。
即使是幽香那樣寬闊的手掌,其實也隻能順著少女的頸側撫摸下去時,握住少女的一隻**前端的一小團柔軟奶肉——可是,沾滿了乳汗的、比少女自己培育的花朵還要嬌嫩的**和周圍的那一小圈乳暈,卻是一定會落在花之妖怪的手裡的呢。
從上麵糾纏過來的指尖,可以輕而易舉地擺弄著少女早已充血的敏感乳首,而綿彈沉重的乳肉卻會被幽香的手掌微微用力地按下,使得她漲硬的**在花之妖怪併攏翹起的手指間,會被拉得比原本的可愛圓短柔軟柱頭模樣更長一些。
彷彿是在被強硬地拽起,少女火熱**的根部,又疼又癢,幾乎要失掉那份鮮豔的紅色;而應該是淡紅色的淺淺乳暈,都在因為如此惹人心亂的牽拉而發燙,染上一層殷紅……
幸好,少女乳罩還未被剝下,被夾住扯弄的**,至多不過會是被按在內衣柔軟的內側,搖晃著,摩擦著……花之妖怪的手指輕擺或擰轉,便會讓少女漲紅燙硬的乳首被迫改變著朝向衣料的位置。
可是,無論乳罩的內層的材質是有多麼的柔軟,那畢竟還是有著紡織紋理的表麵,當被少女的乳肌滲出的香汗打濕,變得線紋更為明顯突出時……
那麼,對於神經末梢遍佈、稍微觸碰就會很容易有感覺,現在還正因為充血而漲大,還被花之妖怪不留情麵的指尖夾住翻弄,讓被擠出指間的那些有著細膩肉褶的乳首肌膚幾乎快變得光滑透明的紅嫩**來說,僅僅是擦碰上,極為輕微地,來回在衣料上滑弄幾次,少女整個人就會像快要窒息一樣,在幽香的懷裡,在她夾得極緊的腰腿間,哀顫連連,不住地拱動著自己明明已經失力的身子;白絲被完全浸透,半透明的濕痕幾乎要延伸到腿彎之上的小腿,也會跟著腰身的顫縮,開始撲騰起來……
幽香仍讓未放開懷中少女的嘴巴;在她掙紮最激烈的時候,也隻會用舌頭纏繞了她的舌尖,拉在自己的齒間輕咬……確定的疼痛,會讓少女胸前傳來的致命快感被沖淡——然而,也會迎來更強的反噬。
也許舌尖的痛感會讓人分心一時,可是,**,**……又熱又敏感的**還是一直在被玩弄著啊……從那裡傳來的、那樣深入腦袋的電流刺激,會漸漸讓人的心神變得奇怪起來;如果隻是**的正麵被按在乳罩內側摩擦了,被手指夾住的側麵就會……也想要被……被指尖夾緊**彎曲過來,讓這裡也被好好的摩擦到;就連被牽拽得最厲害,快要發白的**根部,都會好想要撫慰……
“Rojas好像很焦急呢,主人,嗬……嗬……會幫你冷靜下來的。”
放開美鈴又被品嚐了許久的唇舌,那許許多多的唾液絲線,在被如此攪拌、在舌間吸磨後,居然會在花之妖怪已經舔回自己嘴唇的舌尖,與少女不敢收回顫抖著伸出在牙齒外的舌頭之間,久久迴盪,而不會斷開……眼神裡依然是那份奇怪的寵溺感的花之妖怪,輕輕地在少女的頸側嗬出兩口濕熱的氣息,手上的動作,卻往少女破碎的衣衫裡探得更深了……
“呃……嗚嗚?呃,您……”
身後傳來腰胯的頂動,少女的身體好像被抬高了些許——在她還在錯愕的時候,腰際的純白色褲襪,已經被那隻有力的手掌給褪到她自己的大腿上了。
而這也意味著,腿心間那還沾著黏乎潮液的,帶著濃濃紅暈的白嫩**,就完全冇有任何遮掩了呀……
少女下意識地把兩條豐盈的大腿向穴口收攏過去——可當然起不了任何阻礙的作用,因為幽香的手,早就直插在腿肉間了。
少女的嘴巴好像還想說些什麼,可馬上就羞赧地低下頭去,咬緊了自己的嘴唇……
剛剛那隻冇有被玩弄過的豐肥**,直接被從乳罩裡掏了出來。
又大又挺的奶肉山峰,在被手掌從下方托起來的時候,可以向空中翹起到一個驚人的高度,以至於,可以被從少女的肩頭探下來的玫紅色唇瓣輕鬆含咬進去。
托住少女那隻**的手掌,近乎要被乳肉完全吞冇——當然,也有這隻手正在抓揉著這團豐軟脂膩的緣故。
比**漂亮的鮮紅顏色還要更深的肉唇,緊緊啜吸住了少女的乳暈。
**的根部在被牙齒齧咬住,被固定好,彷彿在等待什麼東西來細細品味——冇錯,就是花之妖怪的嘴裡那條靈活有力的舌頭……不需要額外的舔法,隻用像和少女接吻的時候一樣,用唾液打濕浸透這顆帶著甜膩香味的乳果;用舌尖用觸碰,去揉弄這一粒帶著許多微小突起的敏感肉團;用舌頭去纏繞,去按在堅硬的牙齒上摩擦這一小團彈動的美肉……很快,就可以讓少女嬌嫩發情的乳首發燙變硬,在齒間膨脹起來……
少女的身子好像凝固住了一樣,許久,都冇有想動彈一絲的樣子。
被送到花之妖怪嘴邊的乳團,即便是在被唇舌品嘖著最有感覺的地方,在被手指揉捏按陷到了深處,被隔著厚厚的乳肉觸及到了那些極富有韌性和堅挺程度的乳腺組織,她都不會做出任何嬌羞的反應……為什麼呢?
明明剛纔被玩弄**不也會氣都喘不過來嗎?
那當然是因為,花之妖怪的另一隻手,也深入進了另一個隱秘而不可言說的禁處了呢……
冇有了白絲褲襪的阻隔,幽香的指尖,撩撥開早就被按揉過一次的女陰柔唇,直接探伸進去——然後,勾起手指,向少女小腹的方向,頂起了互相吸得緊緊的黏濕**軟肉。
被強行在花徑裡撐開了兩個指節的空間,讓少女的大腦一片空白,就連咬住自己的嘴唇都給忘記了……雖然,也忘記了從口腔深處,溢位那些本應**蝕骨的**呻吟。
藏匿於粉嫩濕滑陰肉裡的指尖,並冇有什麼更出格的動作;隻需要配合著舌尖舔舐少女**的節奏,輕輕搖動手指……
“啊……哈嗯……啊……哈啊……”
在少女終於從呆滯中走出來,卻還是隻會拚命伸著腰喘息著的時候……
熱熱的,帶著那股濃濃柑橘氣味的、有著許多白色細小泡沫的黏黏汁水,從幾乎在因為肉壁和子宮的痙攣,而發出濃稠液體滋滋聲的少女陰腔的深處,沖刷著橫亙在**間的幽香的手指,從被拓寬開的穴口處,儘情地噴湧了出來;濕透了那些剛好被褪在大腿中間的白絲褲襪,沿著被澆透了的、被夾在雙腿間的裙襬,汩汩流進了水質清澈的小溪裡……
在紅魔館的守門人不能履職的時候,通常會由一個或好幾個妖精女仆來替她值守。
今天,有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妖精來到院子的大門前,和充當門衛的妖精們嘰嘰喳喳了好一會兒。
“什麼啊,美鈴今天不能回來?那個幽香在搞什麼鬼啊?”
紅魔館的主人,本來還對門前這件有些熱鬨的事產生了一點興趣;但當她聽到隻是來送口信,以及口信的內容的時候,她好像有些失落。
“咲夜,等美鈴回來後,記得替我好好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哦。”
“是,大小姐。”
“在回去見你現在的主人之前,得把你打扮得漂亮整潔一點才行呢。”
“就像那次分開的時候一樣,不僅要記得拿好向日葵的種子,也得把自己弄得像樣一點……”
“晚安,Rojas,歡迎你帶著這個名字回到我的身邊過了一天。”
注:Rojas,西班牙語裡“紅色的”意思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