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庫上來。
她戴著墨鏡,穿黑色風衣。
門一開,她就抱住我。
“我以為你會不來。”
我關上門。
“我為什麼不來?”
“集團今天炸成那樣。”
“炸的是他們。”
她摘下墨鏡,抬手替我拍了拍肩上的灰。
“你身上有煙味。”
“董事會那幫人抽的。”
“他們為難你了?”
“他們還冇這個本事。”
蘇曼笑了,拉著我往裡走。
桌上擺著晚餐。
紅酒已經醒好。
她坐下,給我倒酒。
“林驍,以後五穀液的錢,是我們的。”
這句話她昨晚說過。
今晚又說一遍。
我端起杯子。
“你這麼說,我會當真。”
“我就是要你當真。”
“那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什麼?”
“離開趙啟山。”
她拿杯子的動作慢了半拍。
“我早就離開他了。”
“法律上還冇有。”
“等他出不來,一切都好辦。”
我點頭。
“也是。”
她切了一小塊牛排,放進我盤子。
“機票訂了嗎?”
“訂了。”
“去哪?”
“你喜歡海邊,我訂了南邊。”
她抬頭。
“我們一起?”
“當然。”
她把刀叉放下,伸手碰我的杯子。
“那就好。”
我喝了一口酒。
真正的路線不是南邊。
那隻是我故意讓她看見的行程。
五一當天人流最大。
我會先飛南方,再換車,然後轉道離境。
新手機,新卡,新住處,全都備好了。
蘇曼如果聽話,我會給她一筆錢。
如果她不聽話,我會把她參與轉移資產的證據交出去。
我不是趙啟山的狗。
也不是蘇曼的情人。
我是最後拿籌碼的人。
蘇曼把一張紙推到我麵前。
“這是趙啟山以前給我買房用的賬戶。”
我拿起來看。
上麵寫著一串賬號和兩個名字。
“你現在纔給我?”
“以前不敢。”
“現在敢了?”
“他進去了。”
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我隻信你。”
我把紙摺好,放進口袋。
“那就彆再給彆人看。”
“不會。”
“也彆聯絡趙家的人。”
“我冇那麼蠢。”
她說完,拿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