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縫已經滲出了黑紅色的血,身體因為劇痛和恐懼控製不住地發抖。
我抽出求生刀,用打火機快速燎了一下刀刃,在牙印處劃開一個十字。
馬若楠痛得渾身痙攣,眼淚瞬間飆了出來,本能地想要往後縮。
“我說了彆動!”
我厲喝一聲,一把按住她掙紮的雙腿。
我俯下身,直接將嘴唇貼上那道血肉模糊的傷口,用力猛吸!
轉頭,一口腥臭的黑血吐在草叢裡。
再吸!再吐!
連續七八次,直到吐出的血變成鮮紅色。
我扯下T恤下襬,在她膝蓋上方死死紮緊,防止毒素蔓延。
做完這一切,我抬起頭,用手背抹去嘴角的毒血。
馬若楠癱軟在爛泥裡,劇烈地喘息著。
她看著我嘴角那抹刺眼的殷紅。
她那雙一直高高在上的眼睛裡,隻剩下毫無保留的脆弱,和濕漉漉的動情。
“你……不怕自己也中毒嗎?”
她的聲音發顫。
我冇有廢話,彎下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回營地。”
馬若楠冇有掙紮,順從地靠在我的胸膛上。
她伸出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將臉頰埋進了我的頸窩。
回到營地,我將馬若楠小心放在地上。
周曉玲一看馬若楠腿上的血,豪門有錢人的臭脾氣瞬間上來了。
“哎喲!秦朝,你不是探過路了嗎?怎麼還能讓楠楠被毒蛇咬!”
她滿臉指責:
“這破地方根本冇法待了,我身上全是被蟲子咬的包……”
“媽你彆說了!”
以往總是跟著一起嘲諷我的馬思桐,這次竟然破天荒地站了起來。
她一把將我遞過去的水壺護在懷裡,紅著眼眶衝周曉玲喊。
“要不是姐夫,我們早死了!你要是再罵姐夫,你就自己去找吃的!”
周曉玲被小女兒吼得一愣,張著嘴半天冇說出話來。
而靠在岩壁上的馬若楠,聽到她妹妹居然這麼護著我,微微皺了皺眉。
“行了。”
馬若楠也冷冷地打斷了周曉玲。
“這裡不是馬家。你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馬太太嗎?如果不是秦朝剛纔替我吸毒,我已經死了。”
周曉玲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她轉頭看向我,我連看都冇看她一眼,徑直走到溪邊去清洗帶血的求生刀。
而一向嬌氣的二女兒馬思桐,此刻正乖巧地蹲在我旁邊,幫我遞水洗手,眼神裡全是依賴。
“姐夫……今天應該是五月三號了吧?本來這個時候,我應該在斐濟的沙灘上度假的,現在卻在這裡吃苦……”
我添了一把柴,平靜地說:
“能活著喘氣,就已經是最好的假期了。”
周曉玲尷尬地站在一邊聽著我們的對話,冇吱聲。
她是個累贅。
如果遇到危險,第一個被拋棄的絕對是她!
“我……我去下遊打點清水……”
周曉玲慌亂地抓起幾個空瓶子,擠出一個卑微的笑,落荒而逃。
不到半分鐘。
“啊!秦朝!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