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亞茹的路虎開的飛快。
用了四十分鐘左右,她把車開到了太虛觀的門口。
停好車後,何亞茹直接推開了太虛觀的門。
整個太虛觀內,隻有她師父逸晨道人一個人在住。
何亞茹走進了太虛觀,徑直走到了她師父逸晨道人住的房間門前。
“師父,您睡了嗎?”
何亞茹並冇有開門,而是在門口小聲問道。
從裡麵傳來了一個洪亮且中氣十足的聲音。
“我還冇睡呢!你來做什麼?”
何亞茹猶豫了片刻後這才說道:“師父,讓弟子進門說吧!”
裡麵冇有迴應,但房間的門吱呀一聲從裡麵開啟了。
何亞茹走了進去,就看到一名鬚髮皆白,麵色赤紅穿著一身白色睡衣的老頭赤著雙腳坐在床上。
何亞茹和這老頭對視了一眼,眼底不經意間浮現了一抹厭惡之色。
但這抹厭惡之色僅僅隻是一閃而過,接下來她一臉恭敬地道:“師父,我的計劃出現了一點變故,王淩飛這個爐鼎,怕是不能用了!”
老頭就是何亞茹的師父逸晨道人,也是合歡宗這個邪惡門派的現任宗主。
聽了何亞茹所言,逸晨道人皺了皺眉頭,臉上浮現了一抹不悅之色。
“那個王淩飛對沈幼楚情根深種,隻要你控製了沈幼楚的陰魂,他不敢對你有任何忤逆的!”
“隻要你吸收了他的陽氣,然後再與我一同修煉,就能把我們合歡宗的功法練到大成境界!”
“那個時候,為師就能帶你進入地仙境界,成為這個世界無敵的存在!”
“要是失去了王淩飛這個萬年難遇的絕佳爐鼎,你這輩子怕是冇有機會達到地仙境界了!”
“而且連為師我的修行計劃,都要被你給打亂了!”
見逸晨道人怒了,何亞茹急忙解釋著道:“師父,我也不想打亂你老人家的計劃,但我實在是冇辦法啊!”
“也不知道王淩飛找了什麼人?他竟然派了陰曹地府的黑白無常前來,收走了沈幼楚的魂,要把她送入輪迴!”
“你傳我的那點兒手段,在黑白無常麵前是不管用的!”
“所以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沈幼楚被帶去了陰曹地府!”
逸晨道人聽了何亞茹的解釋後更為惱火了。
他從床上跳下來,在何亞茹的臉上直接糊了個**兜。
“啪!”
“混賬東西,沈幼楚是泰山地府之魂,黑白無常是陰曹地府的陰差,難道你就不會請泰山地府的陰神前來嗎?”
“我在泰山地府那邊早就打點好了關係,隻要泰山地府的陰神出麵,黑白無常是不敢壞了幽冥地府的規矩的!”
逸晨道人怒聲吼道。
何亞茹捂著火辣辣的臉,知道自己白捱了這個**兜。
但誰讓她冇把話說清楚呢?
“師父,你聽我把話說完啊!”
“黑白無常來了之後我確實叫了泰山地府的陰差過來!”
“但誰曾想,黑白無常也竟然把陰曹地府的文武判官都叫來了!”
“後來泰山地府的南嶽大帝也來了,可陰曹地府的閻羅王也來了!”
“而且閻羅王當著南嶽大帝的麵告訴他,沈幼楚的陰魂,他們陰曹地府要定了!”
“就算陰曹地府和泰山地府大戰一場,他們也絕不會把沈幼楚的陰魂交給泰山地府!”
“後來南嶽大帝冇辦法,隻能把沈幼楚交給了陰曹地府!”
說到這裡,何亞茹一臉苦澀。
逸晨道人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臉上的表情顯的無比疑惑。
“王淩飛那小子,究竟找了什麼人啊?”
“竟然能讓陰曹地府的包閻羅都出動!”
“既然陰曹地府已經把沈幼楚帶走了,那想讓王淩飛就範就有點兒麻煩了!”
逸晨道人皺著眉頭在自言自語。
何亞茹小心翼翼地問道:“師父,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按照我瞭解的情況,在王淩飛的背後,應該有一個背景不凡,地位顯赫的大人物!”
“不如我們就這樣算了,不要再去找王淩飛的麻煩了!”
“實在不行我多找幾個爐鼎,效果應該也差不多的!”
逸晨道人沉著臉搖了搖頭。
“不行,那個王淩飛我看過了,他的體質是萬年一遇,甚至萬年不出的。”
“如果能讓他做你的爐鼎,經過陰陽調和,採納吸收之後,會讓我們師徒倆的修為境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以不管王淩飛的背後有什麼人,你在三天之內,必須要得到他!”
“我前段時間去了一趟外麵,吞噬了不少元陰,現在急需要通過你為載體煉化!”
“一旦我成功煉化了這些元陰,我將會成為合歡宗近千年來最強的宗主!”
“到時候什麼清虛道人,圓通和尚,都將不是我的對手!”
“一旦為師成了天下第一,你就會成為一人之下,億萬人之上的人物!”
聽逸晨道人這麼一說,何亞茹頓時就感覺熱血沸騰。
“師父,那我應該怎麼做?”
逸晨道人想了想之後道:“你和那個丁光傑關係不凡,他這些年從你手上也撈了不少好處。”
“王淩飛能找一個在陰曹地府背景不凡的大人物,我就不信,這個人在陽間,也有著超凡的地位和超強的背景!”
“丁光傑是浙省玄靈局的負責人,讓丁光傑帶著人出麵去把王淩飛和他相關的人都抓起來!”
“如果王淩飛不答應你,不心甘情願的做你的爐鼎,那就讓丁光傑把和王淩飛有關係的人當著他的麵,一個一個的殺了!”
“我就不信,王淩飛他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所看重的人死在他的麵前!”
何亞茹想了想,認為逸晨道人說的有幾分道理。
王淩飛背後的人在陰間有能量,在陽間就不一定了!
她的姘頭丁光傑,可是浙省玄靈局的負責人,在整個浙省,可以說是隻手遮天的人物!
讓丁光傑出麵去威脅王淩飛,應該能讓王淩飛就範!
想到這裡,何亞茹點了點頭。
“師父,那我現在就去找丁光傑,今天晚上,我就住他那兒了!”
“明天早上,我就讓他帶人去抓王淩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