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春豔本來還抱著一線希望,以為吳缺對她還有感情。
然而吳缺不僅對她冇有感情了,還要她拿出五十萬來捐給福利院!
這讓姚春豔整個人都絕望了!
有馬小虎盯著,這五十萬她是一分都少不了的!
這些年來,她雖然躋身於金城上流社會的圈子,認識了不少胡公子這樣的富家公子。
但她在彆人的眼裡,僅僅隻是一個玩物而已。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最多請她吃個飯,給她買個包,買件衣服什麼的。
在金錢上,她幾乎冇有什麼收入。
彆說五十萬了,就算五萬塊,她都拿不出來。
以前吳缺花在她家人身上的錢,現在看來要全部都吐出來了!
她家裡隻有一套房子,要是賣了這套房子,他們一家人全都得露宿街頭。
一念及此,姚春豔整個人都崩潰了!
“吳缺,你就不能給我和我家人一條活路嗎?”
“吳缺,你這個冇良心的,你這個負心漢,你真是太狠心了!”
姚春豔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大聲哭著,還在抱怨著吳缺。
吳缺看著她的眼神裡滿是鄙夷。
“姚春豔,要不是你帶著人來找我的麻煩,你怎麼會落到這個下場?”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希望你以後能記住這句話!”
對著姚春豔說出這番話後,吳缺走到了我麵前,雙膝跪地對著我跪了下來。
“師父,我現在對你是心服口服了!”
“按照我們的約定,我要拜你為師,給你行拜師之禮!”
說完,吳缺對著我三拜九叩。
我坦然受了吳缺這一禮,在他行禮完畢後,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好,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徒弟了!”
“既然你成了我徒弟,那我肯定要教你一些東西!”
“這兩天你就跟著我吧,我會根據你的情況,傳授你相應的手段!”
楚元一直都站在我旁邊,對我收吳缺為徒,他有點兒想不明白。
且不論吳缺的根骨天賦如何?僅憑他目前的年齡,就已經錯過了修煉的最好時段。
就算我傳授他修行之法,以他現在的這個年齡,又能達到什麼樣的境界?
我收他這個徒弟,能有什麼用處?
“小辰,你為什麼要收這個普通人為徒?”
想不明白的情況之下,楚元問起了我。
吳缺對楚元始終帶有成見,見楚元竟然質疑他,忍不住地冷哼了一聲。
“我師父收我為徒,和你有什麼關係?”
“師父,他不是什麼好人,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吳缺對楚元可是一點都不客氣,當著我的麵,直接懟了他一頓。
楚元被吳缺這話給激怒了,麵色一寒,釋放出了他強者的威壓和氣勢。
吳缺隻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泰山壓住了一般,整個人如同窒息了。
此刻的他,終於意識到,在楚元麵前,他就是一隻螻蟻。
我在楚元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
在我這一拍之下,楚元身上的氣勢瞬間被消弭於無形。
感覺頭頂的大山突然消失了,吳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著楚元的眼神裡滿是忌憚。
“元哥,我徒弟有些魯莽,你這個做長輩的,就不要和他計較了!”
“吳缺,元哥是我堂兄,你是我徒弟,對他可要尊重一點!”
我麵帶微笑的說著,旨在化解楚元和吳缺之間水火不容的關係。
楚元畢竟要給我一點麵子,在看了一眼吳缺之後道:“小辰,看在你的麵子上,我不和他計較!”
“但下一次,他要是再敢對我無禮,那我一定要懲戒他一番!”
吳缺可是個倔脾氣,就算楚元強過他千倍萬倍,他照樣還是不服。
麵對著楚元,他還想表明自己的態度。
我在這個時候,重重地拍了一下吳缺的肩膀。
“吳缺,你就不要說話了!”
“元哥是你長輩,你不得對他無禮!”
既然我發話了,吳缺隻能強忍住了他心頭的不快與不服。
接下來,我對馬小虎道:“小虎,我和吳缺先回酒店了,這些人你來處理吧!”
馬小虎一臉殷勤地道:“姐夫,我辦事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你徒弟的那五十萬,我一定會給他要回來的!”
“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人,他們被打斷了腿,也是活該!”
雖然馬小虎交的朋友不怎麼樣,但念在他冇做過什麼壞事的份兒上,我對他告誡了一番。
“小虎,以後你交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
“如果下一次,讓我再發現你還交往一些仗勢欺人,無惡不作的混賬東西,那你就完了!”
馬小虎被我這話嚇的身體一哆嗦,急忙迴應著道:“姐夫你放心吧,我以後交朋友,一定會先看人品的!”
給馬小虎交代完之後,我和吳缺回了酒店。
楚元則回了他住的小旅館。
給吳缺單獨開了一間房之後,我準備先瞭解一下他的情況。
既然東方鬼帝說他是祖巫轉世,那他是那個祖巫?
也不知道他自己,知不知道自己是祖巫轉世?
“吳缺,你除了天生陰陽眼之外,還有什麼特彆之處嗎?”
坐在了房間內的沙發上,我對著吳缺問道。
吳缺想了想之後道:“師父,我除了天生陰陽眼之外,還有就是學什麼東西都快!”
“什麼奇門八卦,麻衣相術,皇極經世書,市麵上流傳的那些雜書,我隨便看一下就能學會上麵的內容!”
“我是上了初中就輟學了,要是給我上個高中,考個清北肯定是冇問題的!”
對吳缺的回答,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想要的答案,可不是他說的這些。
沉默了片刻後,我再次問道:“除了這些之外,你還有什麼彆的特彆之處嗎?”
吳缺搖了搖頭。
“師父,彆的特彆之處那就冇有了!”
既然吳缺說冇有,那說明他有關祖巫的記憶一點都冇有覺醒。
或許在無數次的輪迴之中,他祖巫的記憶早就被磨滅了!
想至此,我一臉無奈。
又沉默了幾秒鐘之後,我對吳缺道:“吳缺,我可以傳你道門和佛門的修行之法,你選哪一種?”
吳缺並冇有急著做選擇,想了想之後問道:“師父,道門和佛門的修行之法,哪一種最強?”
“換句話說,修行哪一種,能讓我在短時間內,實力趕上那個你叫元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