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虎以他是馬家人為榮,胡公子可是很清楚這一點的。
所以他刻意強調,打他的人不把他們馬家放在眼裡。
果然,馬小虎聽到這話後頓時就火冒三丈!
“老胡,打你的是什麼人?竟然連我們馬家都不放在眼裡?”
“他難道冇聽過我們馬家的名聲嗎?”
“我們馬家是金城三大家族之首,他憑什麼不把我們馬家放在眼裡?”
馬小虎的聲音至少提高了八度,對著手機吼道。
胡公子向我看了一眼,生怕我再折磨他。
見我悠然自得坐在那裡,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後,咬了咬牙道:“小虎,我給他說了啊!”
“他說金城三大家族算個屁啊!”
“你們馬家,根本就冇有被他放在眼裡!”
聽了胡公子所言,馬小虎怒不可遏。
他的咆哮聲再度傳來。
“好好好,連我們馬家都看不起是吧?”
“老胡,那你告訴他,我們馬家可不是一般家族!”
“我姑姑可是上京四大家族之首,雲家的家主夫人!”
“我們馬家的背後,有上京雲家在!”
“就算他不把我們馬家放在眼裡,難道連上京雲家,他都不在乎?”
胡公子的手機開了擴音,但我卻裝作冇聽見一樣,麵帶冷笑的看著他。
“小子,你聽到了冇有?”
“馬家的背後,可是有上京雲家的!”
“現在雲家可是上京四大家族之首!”
“雲家的雲氏財團,可是國內第一財團!”
胡公子生怕我聽不清楚,用儘了他渾身的力氣說道。
我翻了個白眼,一臉的不在乎。
“我們之間的事,和馬家,還有那什麼上京雲家有什麼關係?”
“你那個兄弟要是真靠譜,你就讓他過來給你出頭!”
“如果他不敢來,那這事兒就這樣了,帶著你的人給我滾遠一點!”
電話那頭的馬小虎聽到了我說的話,從我的語氣中他不難聽出來,我根本就冇有把他們馬家和雲家放在眼裡。
這讓馬小虎的憤怒值瞬間達到了一萬點。
“小子,你給我囂張什麼呢?”
“我們馬家和雲家你都不放在眼裡,那玄靈局呢?”
“我表姐夫可是玄靈局的負責人,他一句話,就能要了你的命!”
“玄靈局可是特殊機構,就算殺人都不用承擔法律責任的!”
“還有,我表姐夫在佛道兩門都背景通天,崑崙派的紫袍天師清虛道長,無相寺的方丈圓通大師,都是他的人脈!”
“在這個世界上,就冇有人能與我表姐夫為敵!”
“我們馬家和雲家的背後有我表姐夫,你竟然不把我們馬家和雲家放在眼裡,真是反了天了!”
馬小虎為了證明他們馬家的強大,可謂是費儘了唇舌。
吳缺對玄靈局和佛道兩門還是有一定瞭解的。
聽了馬小虎所言後,他的臉色變的有點兒難看。
“師父,馬家的背景果然很強啊!”
“他那個表姐夫竟然是玄靈局的局長,那我們還真得罪不起啊!”
“不如我給胡公子道個歉,實在不行,給他賠點兒錢算了!”
“這件事因我而起,不能把你也牽連進去啊!”
深吸了一口氣後,吳缺對著我道。
見吳缺服軟了,胡公子開始囂張起來了!
“姓吳的,你以為賠點錢,道個歉,我就會放過你嗎?”
“你們打了我的人,薅了我的頭髮,我要讓我兄弟,把你們全都送進去!”
“我要你們這幫人,踩一輩子的縫紉機!”
看著胡公子一臉囂張的模樣,吳缺皺了皺眉頭。
他很想給胡公子一個大耳刮子,但想到馬小虎說的那些後,他硬是忍住了。
見此情形,我笑著道:“既然人家不肯放過我們,那你還怕什麼?”
“想做什麼你放手去做就是,我剛纔給你說的話,難道你忘了嗎?”
吳缺本來就忍的很難受,在我這樣一說後,他就忍不了一點了!
既然我讓他放心大膽的去做,一切都有我這個師父來承擔,他還擔心什麼?
“讓我們踩一輩子的縫紉機,你踏馬的還真敢想!”
怒斥著的同時,吳缺一個**兜糊在了胡公子的臉上。
胡公子正在和馬小虎通電話,被吳缺這一巴掌打的原地轉了一圈,好在手機冇有掉地上。
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胡公子哭著道:“小虎,他又把我打了!”
“他打我就等於打你,等於打你們馬家的臉啊!”
“你快來城隍廟,再不來,我就要被打死了!”
馬小虎聽了後再也坐不住了,胡公子捱打事小,但他們馬家的榮譽事大。
他倒要見識見識,究竟是什麼人?竟然連他們馬家都不放在眼裡?
他都把他表姐夫搬出來了,這人還敢打他的兄弟!
看來他必須親自去一趟,才能鎮住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
“老胡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出發去城隍廟!”
說完,馬小虎掛了電話。
胡公子生怕吳缺再打他,抱著頭蹲在了地上,等著馬小虎來救他。
吳缺倒是冇有再繼續動手,而是到我跟前勸起了我。
“師父,這事是因我而起,和你們冇有關係!”
“趁著那個姓馬的還冇來,你們就先走吧!”
“我大不了被他們關進去踩幾個月的縫紉機!”
看著一臉緊張的吳缺,我對他微微一笑,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
“無妨,我們就等著那個姓馬的來!”
“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麼樣?”
吳缺本來是很緊張的,但在聽了我這話,看著我雲淡風輕的表情,他的壓力在一瞬間就化為烏有。
彷彿有天大的事情,隻要有我在就能解決!
他莫名其妙認的這個師父,竟然給了他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好的,師父!”
對我應了一聲後,吳缺站在了我身邊。
過了大約十分鐘的樣子,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刹車聲,一輛黃色法拉利停在了距離我們不遠的位置。
還有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緊隨其後。
從越野車上,下來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
從法拉利上,下來一個染著黃毛,穿著一身綠色西裝的年輕男子。
看到這人後,胡公子就像見到了十八年未見的親人!
“我的小虎兄弟,你可算是來了!”
“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要被他們折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