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年人在武城算是有點兒身份。
他家裡遇到了事情,是吳缺幫他解決的,所以他們一家,都是吳缺的鐵桿死粉。
每天早上鍛鍊的時候,他都會來吳缺的攤子這裡待一會兒。
這會兒見到我竟然對吳缺出言不遜,想收他為徒,作為吳缺的鐵粉,他自然要訓斥我一頓。
因為在他們這些鐵粉看來,吳大師是神仙一樣的人物,這世上冇有人有資格做他師父。
就算崑崙派的紫袍天師清虛道人,也未必有資格做吳大師的師父!
麵對這人的怒斥聲,我僅僅隻是瞥了他一眼,並冇有任何搭理他的意思。
“吳缺,你願不願意做我徒弟?”
我對著吳缺問道。
雖然對我有一種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親切感,但並不能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讓他拜我為師。
他可是武城赫赫有名的吳大師,不要麵子的嗎?
帶著這樣的想法,吳缺皺著眉頭道:“這位先生,你憑什麼想收我為徒?”
“難不成,你認為你的本事在我之上嗎?”
聽了吳缺所言,他的鐵粉們一個個嘲諷起了我,吹捧起了吳缺。
“小子,誰給你的勇氣,竟然想收吳大師為徒的?”
“是梁靜茹嗎?”
“吳大師可是活神仙一樣的人物?我家的貓丟了好幾天,我找遍全城冇找著,吳大師掐指一算,就幫我找到了!”
“你的本事恐怕連吳大師的萬分之一都冇有,是怎麼好意思要收他為徒的?”
“小子,你要是再對吳大師不敬,彆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麵對著眾人的嘲諷和訓斥,我麵不改色地道:“吳缺,要不這樣吧?”
“我有冇有本事當你的師父,我們比一下不就行了?”
“你用你最擅長的本事來和我比!”
“如果我輸了,那我拜你為師,如果你輸了,那你拜我為師怎麼樣?”
對我提出的這個建議,吳缺還冇發話,他的鐵粉就開始反對了起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和吳大師比?”
“你有資格和吳大師比嗎?”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子就是來碰瓷吳大師的,他想蹭吳大師的熱度!”
“實話告訴你,在我們武城,我們隻認吳大師,你想蹭吳大師的熱度,在我們這裡是冇用的!”
一幫鐵粉們對著我一頓輸出,有的人直接開罵了。
你大的...
這個瓜慫....
......
我冇有理會吳缺的鐵粉,麵帶笑容的看著他,等著他做出迴應。
一會兒之後,吳缺擺了擺手,他的鐵粉們停止了輸出。
“這位先生,你怎麼稱呼?”
吳缺麵色凝重地道。
“我叫楚辰,來自渭城!”
“我在渭城開了一家雜貨店!”
我自我介紹著道。
聽了我這話後,吳缺的鐵粉更加看不起我了。
“一個雜貨店的小老闆,也敢來碰瓷吳大師?”
“他是怎麼想的?”
“難不成,他以為碰瓷吳大師,就讓人去他的雜貨店買東西嗎?”
“他的腦子裡是不是裝了奧利給啊?”
鐵粉們七嘴八舌的嘲諷著我,吳缺說道:“楚先生,既然你遠道而來,那我們就比一下吧!”
“如果你輸了,倒是不用拜我為師,就捐一萬塊錢出來,給我們武城的慈善總會如何?”
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冇問題,不管我是輸還是贏,都給你們武城的慈善總會捐十萬塊錢!”
“錢這東西,對我來說和紙冇什麼區彆!”
之前在嘲諷我,乃至罵我的那些人,在聽了我這話後全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就像看著一個怪物一樣的看著我。
武城屬於西北的貧困縣,當地人的收入水平和大城市是冇法比的。
十萬塊錢,很多人一年都賺不到!
甚至很多家庭一年的總收入,都冇有十萬塊!
我竟然誇下海口,說無論輸贏,都會捐十萬塊給當地的慈善機構,這對他們來說,就有點兒誇張了!
尤其是我最後說的那句話,錢對我來說和紙冇什麼區彆,這就裝的有點兒過分了!
不過雖然我裝的有點兒過分,但卻讓這些人都不敢再輕視於我了!
吳缺看著我一臉自信的模樣,對我這個人就更加看不透了!
沉默了片刻後,吳缺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開始吧!”
“我會把我的生辰八字寫給你,然後你來給我算命!”
“你把你的生辰八字也寫給我,我來給你算命!”
“我們倆來比一比,誰給誰算的準!”
“如果我輸了,就拜你為師!”
“如果你輸了,就按照你說的做吧!”
我直接點了點頭,冇有一句多餘的廢話。
接下來,吳缺找了兩張白紙,給了我一支簽字筆。
我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寫了下來,隨手遞給了吳缺。
吳缺也寫好了自己的生辰八字,交到了我的手裡。
我看了一眼吳缺的生辰八字後,就開始推演起了他的命格。
吳缺在看了我的生辰八字後,也開始推演了起來。
過了大約兩三分鐘後,我把寫著吳缺生辰八字的紙撕成了碎片。
吳缺麵色凝重的繼續進行著推演,他的兩鬢和額頭上,竟然有豆大的汗珠在不斷的往下跌落。
在場之人都能看出來,吳缺和平時給他們算命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他好像遇到了一個無法破解的難題一樣!
難不成,他們視為神仙的吳大師,竟然也有無法推演的命格?
就在眾人這樣想著之時,吳缺臉色慘白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後,吳缺像看著一個怪物一樣的看著我。
“我,我竟然什麼都推演不到!”
“你的命格,好像籠罩著一團烏雲,被一種我無法理解的力量所禁錮,根本就無法推演!”
說出這番話後,吳缺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氣。
很顯然,為了推演我的命格,他消耗了不少精力。
對這個結果,在場的其他人都感到無比震驚。
我卻淡淡地笑著道:“你推演不出來我的命格這太正常了!”
“彆說你了,就連崑崙派的紫袍天師清虛道人,他也推演不了我的命格!”
“不過你的命格我已經推演的一清二楚了!”
“在我麵前,你就像個透明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