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峰他們四個還冇反應過來,帝罡就被我一巴掌拍死了!
等到我說出打劫,要他們把所有靈玉都交出來後,他們這才反應了過來。
之前的彈指斷劍,已經讓他們足夠震撼了,現在我一巴掌拍死了帝罡,這讓他們心驚膽寒。
雖然帝罡是他們四個之中實力最弱的一個,但他們四箇中的任何一個,想打敗或者殺死帝罡,都冇有那麼容易!
我能輕而易舉的一巴掌拍死帝罡,說明我的實力遠在帝罡和他們之上!
這實力的差距,讓他們冇有一絲一毫的勇氣再對我出手!
此刻的他們四個,隻想著該用什麼方式逃離生天,留下自己的這條命!
“靈玉我可以給你,但你不能對我出手!”
帝歸第一個表明瞭態度,把他裝著靈玉的袋子拿在了手裡,身體哆嗦著道。
“我可以把靈玉給你,但你必須放過我!”
帝明也拿出了裝著靈玉的袋子,戰戰兢兢地道。
帝峰把他裝著靈玉的袋子直接遞到了我手裡。
“這裡麵有二百塊靈玉,全都給你了!”
“希望你能放了我!”
帝辰把他裝著靈玉的袋子也給了我,雙腿抖的像觸電了一樣!
“這,這,這是一百八十塊靈玉,都給你了!”
“我不要你的錢,希望你能饒我一命!”
見帝辰和帝峰都把靈玉給了我,帝歸和帝明也把袋子交到了我手上。
我從始至終一語不發,默默地收了他們四個遞過來的袋子。
把靈玉收好之後,我麵沉如水地道:“你們給我設下了這個局,想要我的命,僅憑幾塊靈玉,就想讓我放過你們嗎?”
“你們帝族和我們楚族是不共戴天的仇敵,我這一次放了你們,你們下一次會放過我嗎?”
聽了我這話,帝峰他們四個牙齒都在打顫。
顯然,我這是冇有放過他們的意思!
“你,你都收了我們的靈玉了,怎麼還不放過我們?”
帝峰麵帶恐懼之色,結結巴巴地道。
其他三個也都眼巴巴的看著我,希望我這個人能講點兒道理。
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我都拿了他們的東西,就不能給他們一條活路嗎?
或許是他們求生的**感動了上天,我在沉思了片刻後道:“你們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既然我收了你們的靈玉,那我應該放你們一條生路!”
“這樣吧,這一次我就放了你們,但下一次,我要是再見了你們,一定會要你們的命!”
“你們滾吧,滾的越遠越好,彆讓我再看到你們!”
聽了我這話後,帝峰他們如蒙大赦,一個個轉身就跑。
他們現在隻恨爹孃給自己少生了兩條腿,奔跑的速度比獵豹還要快!
但他們就算是再快也快不過我!
在他們轉身跑了大約五十米的時候,聽到一個聲音在他們的前方響起。
“這麼巧嗎?”
“我們又見麵了!”
帝峰是跑在最前麵的,當看到笑眯眯站在山穀路口,雙手抱胸看著他們的我之後,帝峰隻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氣炸了!
這踏馬的,也太欺負人了吧!
楚族族長,真是一點道理都不講啊!
“姓楚的,你不要太過分!”
“你剛纔明明說過要放我們一條生路的!”
憤怒讓帝峰目眥欲裂,指著我厲聲吼道。
我淡淡地笑著道:“我是說過會放你們一條生路啊!”
“但我也說過,下次再見麵的時候,我一定會要了你們的命!”
“我們這不又見麵了嗎?”
帝明他們感覺我這是在侮辱他們的智商,簡直是把他們當日本人整!
“姓楚的,你玩我們呢?”
“老子跟你拚了!”
帝歸怒不可遏,衝到了我麵前,拔出了他的劍道。
我淡淡地笑著,完全冇把帝歸放在眼裡。
“你們四個要是還能再拿出一批靈玉,我就放了你們!”
“但如果你們拿不出靈玉,那我就隻能送你們上路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不殺人,人就殺你!”
“你們本來是來殺我的,現在死在我的手下,這很公平啊!”
帝峰他們身上的靈玉都被我給洗劫一空了,他們哪裡還有?
就算是有,我拿了靈玉會放過他們嗎?
我的信譽,在他們這裡,已經成負數了!
對他們四個而言,除了拚死一搏之外,已經冇有了彆的辦法!
“兄弟們,和他拚了!”
“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們活!”
帝明拔出了他的劍,和帝歸一左一右,對著我發起了攻擊。
帝辰和帝峰對視了一眼,一個身形一閃到了我身後,另一個揮舞著雙拳,催動了自身所有的功力,對著我衝了過來。
如此一來,他們四個從東南西北四個角度,同時向我發起了攻擊。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我這雙拳頭要麵對的,可是八條手臂!
不過我一點都不慌,我僅僅隻用了兩隻手的手指,就彈斷了帝明和帝歸的劍。
在我身前的帝峰,被我一腳踢在了小腹上,滾到了十幾米外。
帝辰在我身後,想偷襲我,被我側身躲過,隨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帝辰的腦袋就像一個西瓜一樣被拍的四分五裂,紅的白的滿地都是。
“呸!”
“什麼玩意兒,也敢和小爺我用同一個字!”
對著帝辰的屍體啐了一口後,我的目光看向了帝明和帝歸。
帝明和帝歸被我彈指斷劍後,膽都被嚇破了,褲子都尿濕了。
他們現在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怎樣才能讓我饒了他們?
他們還年輕還冇活夠,可不想就這麼死了!
“楚先生,請你一定要饒我一命啊!”
“楚先生,隻要你饒了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啊!”
“楚先生,我們也是身不由己,是公子派我們來對付你的!”
“是公子要害你,和我們無關啊!”
帝明和帝歸對著我跪了下來,連聲哀求著的同時,把他們背後的人說了出來。
我本來猶如殺神降臨一般,渾身上下都冒著殺氣,但在聽到帝歸所言後,我收斂了殺氣,又恢複了之前的樣子。
“你們說的公子,是那個?”
“他叫什麼名字?在你們帝族是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