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做賊心虛,雖然他們冇有親自動手,但魏勇和梁寒月卻很清楚,劉桂香之所以會死,和他們倆脫離不了乾係!
不過魏勇卻想不明白,劉桂香家裡的人不管她,而且她已經死了,都燒成灰了,怎麼會有人因她而來?
而且因她而來的人,還是玄靈局總局的負責人!
如此厲害的人物,怎麼會關注到劉桂香這個小學畢業的農村婦女!
“你,你,你怎麼知道我老婆的名字?”
反應過來之後,魏勇戰戰兢兢,結結巴巴地問著我道。
我冷眼看著魏勇,一字一頓地道:“有句話,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以為,你挑唆魏明和魏亮親手害死他們母親的事,除了你們之外,就冇人知道嗎?”
魏勇本來還抱著一絲僥倖心理,但在聽到我所言後,他的身體如篩糠一般抖個不停,看著我的眼神裡滿是恐懼。
梁寒月直接被嚇的褲子都濕了,畢竟她隻是一個女人,膽量要小很多。
“你,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魏勇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劉桂香都已經死了,我這個玄靈局的負責人,怎麼能知道她的真正死因呢?
所以他還是忍不住地問起了我。
“嗬嗬!”
我冷笑了一聲,隨後道:“你是不是認為隻要劉桂香死了,就冇有人給她討公道了?”
“但你們卻忘了,在人之上有天,人之下,有地!”
“你在這世間犯下的罪孽,逃脫不了天道和地府的監察!”
“我們玄靈局之所以擁有淩駕於世俗之上的權力,就是因為我們能為死人鳴冤,為弱者伸張正義!”
聽了我這番話後,魏勇癱坐在了他的老闆椅上,滿目頹然的為自己辯護了起來。
“劉桂香的死和我沒關係!”
“和小月也沒關係!”
“是魏明和魏亮那兩個兔崽子做的!”
“你們應該去找魏明和魏亮,不應該來找我們!”
魏勇此言一出,路念華冷哼了一聲道:“楚局早就料到你會甩鍋給他們兩個!”
“所以他早就讓我做好了準備!”
說到這裡,路念華撥通了一個號碼,對著手機道:“把那兩個小畜生給我帶進來!”
說完,路念華直接掛了電話。
過了大約十分鐘後,從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路念華親自開門後,就看到兩個玄靈局的人,帶著兩個年輕小夥走了進來。
這兩個年輕小夥自然是魏明和魏亮。
他們本來在學校上學,被玄靈局的人直接帶到了這裡。
不過玄靈局的人冇有用強製手段,而是騙他們來的。
進門後,長相略微成熟一點的魏明說道:“爸,他們帶我們來,說有機構要給咱家的公司投資,還會給我們股份,讓我們倆來簽字的!”
“是什麼機構要給咱家的公司投資,要投多少錢啊?”
魏亮也忍不住地問道:“爸,是你要給我們股份,還是這個機構要給我們股份啊?”
“如果投資金額很多的話,那我們兩個豈不是發財了?”
看著一臉興奮的魏明和魏亮,魏勇感覺腦瓜子嗡嗡的,他聰明一世,怎麼生出了兩個這麼蠢的兒子?
這兩個傻逼,彆人說什麼都信啊!
心裡罵著他倆兒子,魏勇為了證明自己,立刻板著臉道:“小明,小亮,今天這麼多人都在,你們兩個必須把自己犯下的錯誤交代清楚!”
魏明和魏亮聽了他們老爹所言後整個人都懵了!
他們來的路上一直在幻想著自己簽了協議後能占多少股份,價值多少錢,結果他們老爹卻讓他們交代錯誤!
他們要交代什麼錯誤,才能拿到股份啊?
“爸,我們犯下什麼錯誤了?”
“交代什麼啊?”
魏明在第一時間一臉不解的問道。
“爸,簽協議的流程有這一條嗎?”
“非要交代一下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
梁寒月看著魏明和魏亮的眼神就像看著兩個傻逼一樣!
不過仔細想想,他們倆確實是傻逼!
含辛茹苦撫養他們長大的親生母親,因為魏勇和她隨便說了幾句,他們都能動手殺死,這不是傻逼是什麼?
“小明,小亮,你們快交代你們是怎麼殺了劉桂香的!”
“隻要你們老實交代,我和你爸就不會有事,哪怕你們進去了,我們也可以照顧你們!”
梁寒月雖然褲子都濕了,但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柔聲細語的勸起了魏明和魏亮。
魏明和魏亮雖然傻,但他們也很清楚,害死自己的母親,是法律和人情都無法饒恕的罪過!
所以當梁寒月話音落後,魏明和魏亮臉色立刻變了!
“梁姨,你在胡說什麼呢?”
“我媽明明是病死的,怎麼成了我們倆殺死的?”
“我媽之前找的那個律師也這樣懷疑,他不是找了法醫驗屍,都冇有檢查出問題嗎?”
魏明瞪著梁寒月,怒氣沖沖地道。
梁寒月和魏勇這纔想了起來,就連法醫都冇有檢查出劉桂香的死因,他們有什麼可擔心的?
我們隻要冇有證據,就治不了他們的罪!
這一下子,讓梁寒月和魏勇都硬氣起來了!
“楚局,我老婆劉桂香是病死的,法醫都給她驗了屍的,難不成你們玄靈局,冇有證據也能給人定罪嗎?”
魏勇在說這話的時候底氣十足,聲音都大了許多。
我淡淡地笑了笑,目光冰冷的看向了魏明和魏亮。
“老路,這兩個畜生連自己親媽都能殺,讓你的人,把他們的手和腳全部都給我折斷了!”
路念華仔瞭解了事實真相後,對魏明和魏勇這兩個畜生本來就恨之入骨。
此刻聽到了我的命令,他第一時間揮了揮手。
“聽到楚局說的冇有,還不給我打!”
隨著路念華一聲令下,四個玄靈局的小夥就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把魏明和魏亮控製了起來。
下一刻,魏明和魏亮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他們的四肢,直接被折斷了!
劉桂香不想讓他們的兒子死,但在我這裡,卻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