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和金枷銀鎖我都見過了,對牛頭馬麵的出現我一點都不意外。
害怕更不可能!
但雲渺就不行了!
在感受到房間內陰森冰冷的陰氣,見到了傳說中的地府陰差牛頭馬麵之後,雲渺被嚇的瑟瑟發抖。
這個時候,雲渺忍不住地在想,她要是說錯了話,惹怒了牛頭馬麵,這兩位地府陰差,直接把她的魂兒給勾走了怎麼辦?
她還年輕,連戀愛都冇有談過,她可不想死!
就在雲渺胡思亂想著的時候,我對牛頭馬麵微微一躬身,和他們打起了招呼。
“牛哥,馬哥,久仰大名,今天總算見到你們了!”
牛頭馬麵見我竟然給他們行禮,急忙避了開來,牛頭擺著手道:“楚老闆,你不用這麼客氣。”
“以你的身份,見了我們不用行禮的!”
馬麵低下了頭,說道:“楚老闆,我們來找你是有求於你的,你可不要太客氣了!”
“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們以後怎麼好意思找你啊?”
說到這裡,馬麵的目光看向了雲渺。
“不過我們的存在,是不能讓普通人知道的,你讓這位女士和你一起看店,這擺明瞭是為難我們兄弟啊!”
“看來我們得抹除這位女士的記憶才行啊!”
雲渺聽了後更緊張了,嚇的臉色大變。
她不敢想象,自己的記憶被抹除會是什麼感受?
萬一抹除她記憶的時候,把她其他記憶一併抹除了,把她變成了一個白癡怎麼辦?
“楚辰,我不想被抹除記憶!”
雲渺退到了我身後,聲音發顫著道。
我對馬麵笑著道:“馬哥,她是我朋友,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不抹除她的記憶?”
“我可以保證,她所看到的一切,絕不告訴外人!”
馬麵不好自己做主,目光看向了牛頭。
畢竟牛頭是他大哥,得牛頭放話才行。
牛頭在沉默了片刻後道:“既然楚先生髮話了,這個麵子我們得給!”
“這位小姐,你一定要記住,在這個店裡所見到的一切,你隻能自己知道,絕不能告訴彆人!”
“如果你說了什麼,那我們哥倆晚上肯定會去找你,而且還會把你帶走!”
雲渺被嚇的花容失色,連連點頭。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
“我什麼都不會說,就算我爸,我都不會告訴他的!”
在雲渺答應之後,牛頭這纔對我道:“楚老闆,我們哥倆今晚來找你,是有個生意要介紹給你!”
聽了牛頭這話,我忍不住地歎了一口氣。
看來我的存款又要減少了!
“牛哥,你說吧,是什麼生意?”
我話音落後,牛頭揮了揮手。
隨著門簾被陰風掀起,一個臉色蒼白,眼神空洞,鬍子拉碴,年齡在五十來歲的中年人,從外麵飄了進來。
一看這人我就知道,他肯定和孔大少沈清羽一樣,也是個陽壽未終,卻被人害了個半死的主兒。
“牛哥,這人是什麼人啊?”
“他應該也是陽壽未終,命不該死之人吧?”
我問著牛頭道。
牛頭點了點頭道:“楚老闆,我們兄弟帶到你這裡的人,都是陽壽未終命不該絕之人!”
“你們楚家的雜貨店開了好幾代,我們地府陰差帶過來的,基本上都是這樣的人!”
“至於這個人,他是什麼人,具體是怎麼死的,還是讓他自己給你說吧!”
馬麵在牛頭話音落後說道:“白守義,把你的身份和你的情況,告訴楚老闆吧!”
“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楚老闆能救你了!”
“如果楚老闆都救不了你,那我們哥倆就隻能把你帶去陰曹地府了!”
雲渺作為雲家的大小姐,對各大家族的情況還是有一定瞭解的。
聽了馬麵所言,雲渺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
“白守義,難道你是西京白家的話事人?”
看著眼前之人,雲渺略帶驚訝的說道。
白守義聞言也表現的有些驚奇,和雲渺對視著道:“冇想到我在病床上躺了三年,早已經不是白家的話事人了,竟然還有人知道我!”
“而且還是一個如此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雲渺這會兒已經不那麼緊張了。
淡淡地一笑道:“白守義,我知道你有什麼可奇怪的嗎?”
“如果你知道我的身份,就一點都不奇怪,我為什麼會知道你了?”
白守義被雲渺這話勾起了好奇,問道:“這位小姐,那你的身份是?”
雲渺淡淡地道:“我是上京雲家的雲渺,你們白家和我們雲家關係還算不錯,算是有些淵源,我知道你是不是很正常?”
白守義明確了雲渺的身份,對待她的態度立馬就變了。
雖然此刻的白守義隻是一個陰魂,但他卻彎下了腰,對雲渺賠著笑臉道:“原來是雲家的大小姐,我說怎麼會知道我?”
“我們白家和雲家,何止是有些淵源啊!”
“要不是雲家在暗中支援,我們白家就成不了西京的頂級家族!”
說到這裡,白守義有些唏噓,搖了搖頭道:“雖然在我的手上讓白家成了西京的頂級家族。”
“但我這個白家的話事人,卻在病床上癱瘓了三年,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我好不容易死了,兩位大人卻說我命不該絕,非要把我帶來這裡!”
“雲小姐,你幫我求求兩位大人,就說我白守義不想活了,讓他們把我帶去陰曹地府,做個鬼也行啊!”
雲渺對白守義這話冇有迴應,而是指著我道:“既然陰差大人帶你來了這裡,說不定他有辦法,讓你恢複如初!”
“難道你就不想重新活過來,繼續做白家的話事人嗎?”
白守義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癱瘓在床上,過了三年生不如死的日子,這種日子,我早就過的夠夠的了!”
“重新活過來,而且恢複如初,這怎麼可能?”
“就算華佗再世,也不可能做到啊!”
看著毫無鬥誌,滿懷死誌的白守義,和他對視了幾秒鐘後,我問道:“你是不是認為,你是得病而死的,並不是被人所害?”
白守義這人有點兒蜜汁自信,在聽了我這話後,說道:“我是因為血脂過高,加上飲酒過量,中風才導致癱瘓的!”
“我這個白家的話事人,有誰敢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