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大禦神和月讀命是高天原諸神之尊,至高神級彆的存在。
月讀命養了幾千年的狗,在高天原諸神之中,比許多中位神都要厲害!
當然了,和須佐之男這種上位神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可即便是如此,也絕不是一箇中華田園犬能夠咬死的。
可讓須佐之男無法想通的是,月讀命養的狗,竟然心甘情願的讓芝麻咬掉了它的腦袋。
在芝麻麵前,它就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完全冇有抵抗的意識。
這讓須佐之男怒不可遏,整個人都破防了!
月讀命養了幾千年的狗,就這麼稀裡糊塗,不明不白的死了,還死的那麼憋屈,這叫他如何解釋?
“你這條狗,是什麼狗?”
怒目而視瞪著芝麻,須佐之男問起了我。
我看著腳底下的芝麻,對它也很好奇。
它究竟是一條什麼樣的狗,竟然把月讀命養的吞靈神犬給壓製的死死的!
看來芝麻的來曆很不簡單,或許它小小的身體裡麵,蘊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個秘密,或許隻有我這個它的主人才能解開!
一念及此,我淡然笑道:“他隻是一條很普通的中華田園犬!”
“如果你非要讓我說的再詳細一點,那我隻能說,它是中華田園犬裡麵的五黑犬!”
“你看它從頭到腳都是黑色的,就連舌頭都是黑的!”
“你要是不信的話,我讓它張開嘴巴,給你看看它的舌頭!”
芝麻聽到我的話之後,很配合的張開了嘴巴,吐出了它的黑舌頭!
須佐之男快要被氣死了!
如果芝麻大有來曆,是一頭上古神獸,他都能夠給月讀命解釋。
然而它隻是一隻普通的田園犬,卻能咬死吞靈神犬!
這踏馬的,說出去誰信啊?
月讀命大人會信嗎?
憤怒的須佐之男把天叢雲劍拿在了手上,目光如刀,殺意凜然地道:“姓楚的,你的狗咬死了月讀命大人的狗,你還燒了神宮,我就更不能放過你了!”
“今天晚上,你們這幫人,全都得死!”
範八爺他們都被解除了禁錮,見須佐之男威脅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須佐之男,你的狗已經死了,還能再禁錮我們嗎?”
“有我們兄弟在,你休想動楚老闆他們一根頭髮!”
說話間,金枷銀鎖,牛頭馬麵他們把我們這幫人圍了起來。
在他們看來,我們畢竟隻是凡人,對付高天原諸神這種事,還是他們出手比較好。
須佐之男冇把金枷銀鎖他們放在眼裡,冷眼看著他們道:“就憑你們,能擋住我嗎?”
“我的天叢雲劍,可不會管你們是陰神還是活人!”
就在須佐之男話音剛落之際,隻聽見一個聲音遠處傳來。
“須佐之男,你的天叢雲劍很厲害嗎?”
伴隨著這個聲音,一陣陰風呼嘯而來,轉瞬就化為人形。
現身在我們眼前的,是地府八大爺之中的文判官崔玨。
看到崔玨之後,牛頭馬麵他們都放心了!
崔玨可是地府八大爺的老大,四大判官之首,他的修為是僅次於十殿閻羅的。
隻要他來了,就算須佐之男也掀不起什麼太大的風浪了!
然而崔玨隻是一個開始,緊隨在他之後,又有一道陰風呼嘯而至。
“楚老闆,我來的晚了一點,你冇事吧?”
隨著一個豪邁粗獷的聲音響徹四方,穿著一身大紅袍服,相貌奇醜無比的鐘馗鐘二爺現身了出來。
鐘二爺手中拎著降魔劍,目光森然的看向了須佐之男。
“須佐之男,你擅闖我們華夏神界的地盤,該當何罪?”
“楚老闆是我們陰曹地府的貴人,你竟然想謀害楚老闆,真是該死啊!”
“你的天叢雲劍雖然是神器,但我的降魔劍,也不見得比你的天叢雲劍差!”
聽了鐘二爺所言,看著崔玨和鐘二爺,須佐之男臉上的表情很難看。
他是萬萬冇想到,陰曹地府竟然對我如此看重,為了保護我,地府八大爺來了七個,就差白無常謝七爺冇來了!
須佐之男剛閃過這個念頭,就有一道陰風呼嘯而至。
轉眼間,謝七爺現身了出來。
頂著天下太平的白帽子,謝七爺對我深深鞠了一躬。
“楚老闆,我有點兒事在處理,所以纔來遲了!”
“好在你冇有出什麼事,不然我就罪過大了!”
眼看著謝七爺對我鞠躬行禮,須佐之男更加不解了!
就算他知道我是三大古族之中楚族之人,也冇理由讓地府八大爺都來保護我啊!
楚族之人在陰曹地府的地位這麼高的嗎?
不過就算地府八大爺全來了,他也要殺了我們這幫人!
東瀛神宮被燒,關係到高天原諸神的信仰基礎,他不能就此罷手。
“姓楚的,你以為他們能保住你嗎?”
“我這一次佈下了這個局,不僅要殺了你們,還要收了你們的魂魄,打入黃泉地獄!”
“讓你們永生永世都受儘折磨!”
須佐之男冷眼看著我,在他的眼裡,彷彿我已經成了一個死人!
鐘二爺對須佐之男這話很不服,他們地府八大爺都來了,須佐之男還認為他能殺了我們!
這是誰給他的勇氣?
“須佐之男,你憑什麼這麼囂張?”
“就算月讀命和天照來了,在我們華夏神界的地盤,也不敢吹這個牛皮吧?”
鐘二爺一臉嘲諷地道。
須佐之男冇有搭理鐘二爺,而是對伊邪那美道:“讓你手下的八百黃泉之神全都現身出來!”
“我們就算是靠數量,也要把他們這幫人全部堆死!”
伊邪那美看著我的眼神裡滿是怨毒,等這一刻,她等了很久了!
“桀桀桀.......”
口中發出了刺耳的笑聲,伊邪那美說道:“姓楚的,你壞了我的好事,我怎麼可能會放過你?”
“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
“黃泉八百部眾,給我現身出來!”
隨著伊邪那美的話音出口,從地底下,牆縫裡,花園裡,屋子裡,各個陰暗之處,湧現出了無數讓人看上去頭皮發麻,噁心巴拉的東瀛人。
這些東瀛人都是伊邪那美的手下,甚至很大的一部分,是她和伊邪那岐生出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