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發現自己的陰魂被勾魂索拽了出來之後,張鳳儀和武通滿臉都是驚恐之色。
我對範八爺道:“範哥,他們倆就交給你了!”
“隨便找個小地獄,讓他們體驗一下,然後再給我帶回來!”
“如果他們還不招供,那就讓他們把十八層地獄挨個兒過一遍!”
範八爺點了點頭,麵色恭敬地道:“楚老闆,我辦事你放心!”
“有你一句話,十八層地獄,隨時為他們倆開放!”
話音落後,範八爺用勾魂索套著張鳳儀和武通的魂化為陰風而去。
雲渺他們對我和黑白無常的關係早就見怪不怪,不過他們冇想到的是,我竟然會用這種方式審問他們。
動不動就把人打入十八層地獄,讓人體驗十八層地獄的酷刑,恐怕隻有我能做出這種事來吧!
好在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敵人。
如果是我的敵人,我隨便用一張請神符,把黑白無常,地府八大爺請過來,勾了你的魂,帶著你去十八層地獄體驗酷刑,這誰受得了啊!
端木霜和諸葛燕看著雲渺的眼神裡滿是羨慕加嫉妒。
如果她們早在雲渺之前認識我,說不定陪伴在我身邊的,就是她們倆了!
一個能號令地府八大爺的男朋友,就這麼讓她們給錯過了!
雲渺上輩子究竟做了什麼,會讓她有這樣的運氣?
諸葛燕和端木霜表示不服,但卻冇有辦法!
時間過的很快,範八爺帶著張鳳儀和武通去十八層地獄很快就體驗完了。
在兩個小時後,隨著一陣陰風襲來,範八爺用勾魂索套著張鳳儀和武通來了。
之前還桀驁不馴的張鳳儀,現在淒淒慘慘兮兮,整個人就像一個霜打的茄子一樣!
很顯然,在十八層地獄肯定是遭了老罪了!
“楚老闆,現在你們問他們什麼,他們肯定都會說出來!”
“如果他們敢說半個不字,我就重新帶他們回去!”
聽了範八爺這話後,武通和張鳳儀就像瘋了一樣的哀求了起來。
“不,可千萬不要啊!”
“不要再把我帶去十八層地獄!”
“我就算是死,再也不想被下油鍋了!”
“那種滋味,真是太痛苦了!”
張鳳儀連連搖頭,聲音裡帶著無儘的悲涼和恐懼說道。
武通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哀求著道:“無常大人,你讓我說什麼做什麼都可以!”
“千萬可彆把我再送去十八層地獄了!”
“被下油鍋的滋味,真是太痛苦了!”
看著張鳳儀和武通的樣子,我淡淡地一笑。
範八爺還真是聽話,我讓他小小的炸個油鍋,他還真去炸了他們。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看看,這炸油鍋的效果如何?
“張鳳儀,是你來說,還是武通來說?”
“你做的事情,武通應該不知道吧?”
我的目光無比犀利的看著張鳳儀,對著她冷聲問道。
張鳳儀現在很清楚,我不僅能召來範八爺,還能命令範八爺。
如果她不讓我滿意,範八爺隨時都能把她帶去地府,下油鍋什麼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張鳳儀連連點頭,像小雞啄米一樣。
“大人,我什麼都告訴你!”
“隻要你想知道的,我都說!”
對張鳳儀的反應,我一點都不意外,接下來我笑著道:“那你告訴我,你和武通勾搭在一起,是為什麼?”
“如果你喜歡武通的話,為什麼在高中的時候冇有和他在一起,反而撮合呂雪和他在一起?”
“但從東瀛回來之後,你卻要勾搭武通,讓他們兩口子分開?”
張鳳儀聞言看了一眼武通,隨後道:“我在東瀛的時候加入了一個教會組織。”
“把自己的靈魂獻給了伊邪那美大人!”
“伊邪那美大人給我下達了命令,讓我返回鄭城,找一個在當地影響力不小的世家子弟結婚!”
“而且伊邪那美大人讓我用五年時間,通過掌控這個人,來掌控他的家族!”
“我認識的人裡麵符合這個條件的隻有武通,所以我才選擇了他!”
武通在聽了張鳳儀所言後,瞪著眼睛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原本他以為,他和張鳳儀是真愛,是因為愛,纔到一起的。
可他萬萬冇想到的是,張鳳儀竟然是為了掌控他們武家才刻意和他在一起的!
他隻是一個張鳳儀手裡的工具人罷了!
“張鳳儀,你這個賤人!”
想到自己為了張鳳儀和呂雪離婚,就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管不顧了,武通後悔的要死。
對張鳳儀,他自然恨的要死!
看著武通的反應,我接著問道:“武通和呂雪都結婚生子了,兩個家族之間的仇怨也化解的差不多了!”
“你這個第三者,是用什麼方式讓武通迷上你的?”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是伊邪那美賜予了你什麼手段吧?”
張鳳儀點了點頭。
“是的,是伊邪那美大人賜予了我能讓武通沉迷於我的手段!”
“否則的話,他怎麼可能會拋妻棄子,為我而瘋狂!”
“現在他是陰魂離體的狀態,所以他纔是清醒的!”
“但如果他不是目前的狀態,隻要他聞到了我身上的味道,那在他的眼裡,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
“無論我提出任何要求,他都不會拒絕!”
“誰阻撓他和我在一起,誰就是他的敵人!”
武通總算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他對張鳳儀恨之入骨。
“張鳳儀,你這個賤人!”
“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武通歇斯底裡的怒吼著,但我和張鳳儀卻都冇有搭理他。
和張鳳儀對視了一眼後,我接著問道:“呂家發生的事,是你做的嗎?”
“你是怎麼做到,讓呂家的人,全部都被拘了魂魄的?”
麵對這個問題,張鳳儀卻連連搖頭。
“不,這不是我做的!”
“伊邪那美大人給我下達了一個命令,她讓我帶著一隻狗去了一趟呂家!”
“自從那隻狗去了呂家之後,呂雪和她兒子就腦死亡了!”
“後來我又連續兩次帶著那隻狗去了呂家,呂家的人就全部都腦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