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道門三大天師之一,鼎銘天師自然認得清虛天師的天師令。
清虛天師乃是道門至尊,他的天師令自然是代表著他身份的信物。
可鼎銘天師打死都想不明白,代表著清虛天師的天師令,怎麼會在雲渺的手裡?
之前我還親口告訴他,雲渺和清虛天師淵源不深,關係不近,現在卻亮出了清虛天師的天師令。
這叫關係不近,淵源不深?
你踏馬的玩我呢?
不過雖然雲渺亮出了清虛天師的天師令,但鼎銘天師好歹也是紫袍天師,他不可能跪下的!
就算清虛天師是道門至尊,也不能管他們茅山宗的事情。
更不可能讓他坐不了茅山掌教!
畢竟清虛天師是崑崙掌教,是冇資格管茅山宗的事務的!
一念及此,瞳孔巨縮的鼎銘天師,把身體挺了一挺道:“就算你有清虛天師的信物,也不能管我們茅山宗的事情!”
“不過我弟子他確實做了錯事,回到宗門之後,我一定會對他進行懲罰的!”
雲渺的修為境界不如鼎銘天師,她把天師令亮了出來,隻是震懾一下鼎銘天師而已。
至於怎麼處理鼎銘天師和明軒真人,最終決定權肯定在我。
所以雲渺看向了我,等著我做出決定。
我淡淡地一笑道:“天下人管天下事,隻要你做了錯事,我就有資格管你!”
“你這個茅山掌教,縱容弟子行凶害人,不分對錯是非,那有資格繼續再統禦茅山?”
“回頭我會讓清虛老道再物色一個人,讓這個人,取代你的位置,做茅山宗的掌教!”
“看在你修行一場不容易的份兒上,隻要你自廢修為,我就饒你一命,允許你頤養天年!”
“至於你的弟子明軒真人,他縱子行凶,視凡人為草芥,這種人,我是斷然不會讓他活在這個世上的!”
聽了我這番話之後,鼎銘天師已然明白,我是不可能放過他們師徒了!
雖然對我的實力強弱他心裡冇譜,但讓他自廢修為,這是不可能的!
無論如何,他都要拚上一拚!
為了他自己,也為了他徒弟明軒真人,他都要跟我拚死一戰!
“小友,看來你是不打算放過我們師徒倆了?”
“我隻能與你,既分高下,也決生死了!”
說話間,鼎銘天師用他的拂塵指向了我。
這拂塵是他的兵器,在真氣灌注之下,拂塵堅硬如鐵,鋒利如劍。
我對鼎銘天師這種貨色,完全看不上眼。
先天境界的人物,對我來說,猶如螻蟻一般。
所以我麵帶微笑地看著鼎銘天師道:“剛纔你說雲渺的崑崙之法是誰教的?”
“我說是我教的,你應該冇相信吧?”
“現在你信嗎?”
雲渺拿出了清虛天師的天師令之後,鼎銘天師已經確定,雲渺肯定是清虛天師的關門弟子。
我們之前,隻是不願意承認和清虛天師的關係而已。
否則的話,清虛天師怎麼可能會把代表他身份的天師令交給雲渺?
可這會兒,我卻口口聲聲的說雲渺的崑崙之法是我教的!
這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我和清虛天師之間,存在著什麼淵源?
鼎銘天師在這一刻,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好像聽過一個有關清虛天師的小道訊息,但這個小道訊息冇有得到確認,隻是在道門內部有所流傳而已。
很多人,都把這個訊息當做笑話來聽!
但現在看來,這個訊息,好像是真的!
一念及此,鼎銘天師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你和清虛天師是什麼關係?”
我見鼎銘天師問出了這個問題,臉上的笑容更甚,說道:“我和清虛老道算什麼關係呢?”
“忘年之交,祖孫之情,師徒之緣,這關係太複雜了,我好像很難給你說清楚啊!”
聽了我這話,鼎銘天師想到了那個小道訊息,臉上浮現了驚恐之色。
“我,我,我聽說清虛天師親自說過,他從某個高人那裡,學到了上古崑崙的傳承之法!”
“難不成,清虛天師說的那個人,就是你?”
見鼎銘天師總算說到了的點子上,我點了點頭道:“是的,你說的冇錯!”
“清虛老道的崑崙之法都是我教他的,我女朋友,他哪有資格教啊?”
“如果我告訴你,清虛老道的天師令,是他送給我女朋友的見麵禮,你信嗎?”
聽了我這話,明軒真人隻感覺頭皮發麻。
道門至尊清虛天師,把他的天師令當成見麵禮送給了我女朋友!
他兒子李雷,這是得罪了一個什麼樣的人物啊!
要是早知道李雷能招惹這種人物,他當年就應該把他發配去牆上,不應該讓他來到這個世間!
明軒真人這會兒後悔無比,他為了幫兒子,不僅搭上了自己,就連他師父鼎銘天師,也都害了!
“楚先生,都怪我,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我,請你放過我師父好嗎?”
“我可以自廢修為,你要了我的命都可以,我師父他是無辜的!”
對著我雙膝跪地,明軒真人連聲說道。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明軒真人,搖了搖頭道:“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而是怕了!”
“如果我冇有足夠強的實力,你還會對我下跪道歉,認為自己錯了嗎?”
“在強者麵前下跪,對弱者揮舞屠刀,你這種人,真是該死啊!”
說完,我對著明軒真人輕彈了一指。
一道勁氣穿透他的眉心,讓他在瞬間撲在了地上。
鼎銘天師見我當著他的麵殺了他的弟子,頓時就怒不可遏。
既然我冇打算放過他們師徒,那他就隻能與我拚了!
“姓楚的,得饒人處且饒人,你真的非要趕儘殺絕嗎?”
“既然你不放過貧道,那貧道就隻能,先把你殺了!”
隨著話音一落,鼎銘天師揮舞著拂塵向我衝了過來。
他的身形快如閃電,但可惜的是,終究冇有閃電來的快。
在我輕輕翻了一下手掌後,一道紫色天雷從天而降,劈在了鼎銘天師的腦袋上。
“哢嚓!”
伴隨著一聲巨響,鼎銘天師被劈的焦頭爛額,灰頭土臉,半邊身子都黑了!
用他那雙失去了神采的眼眸看著我,鼎銘天師的口中發出了微弱無比的聲音。
“這,這,這是崑崙一脈失傳已久的五雷法咒?”
“原來清虛天師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