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老爹說到這裡,餘淼淼忍不住地向我看來。
原來我真的不是她老爹請來的醫生。
但我卻救活了已經腦死亡的她姐姐餘菲菲!
現在她老爹請來了國醫聖手袁誌明,這下不是白跑一趟了嗎?
雖然餘淼淼認為袁誌明來的有點多餘,不過既然來了,那就讓袁誌明這個國醫聖手再給她姐姐診斷一下,看她是不是真的好了?
就算她姐姐真的好了,讓袁誌明給她開一些調理身體防止再次複發的藥也是不錯的。
這樣想著,餘淼淼什麼都冇有再說,默默地掛了電話。
宋醫生聽到國醫聖手袁誌明要來,心情也是有些激動的。
袁誌明在醫療界的地位很高,作為一名醫生,能見到袁誌明這種傳說中的國醫聖手,也是一件與有榮焉的事情。
所以他待在了病房,等著袁誌明前來。
大約十五分鐘後,袁誌明和餘菲菲的父親來了。
我和袁誌明是認識的,當看到我之後,袁誌明愣了一愣。
“楚,楚老闆,你怎麼在這裡?”
袁誌明先問起了我。
宋醫生見袁誌明竟然主動跟我打招呼,對我能救活餘菲菲反而不好奇了。
看來這位楚先生,肯定是個醫生,不然他怎麼認識袁誌明?
不過他自己為什麼不承認,他救人用了醫術呢?
宋醫生正在想著,我笑著道:“因為某些原因,我專程過來救餘小姐。”
“既然老袁你來了,那你就給餘小姐看一下,給她開一個幫她恢複身體的方子什麼的也好!”
餘菲菲的父親餘德忠此刻一臉懵逼,我和雲渺他是一點都不認識的。
但我們兩個卻出現在了她女兒的病房裡,而且從我和袁誌明的對話他不難聽出,我和袁誌明這個國醫聖手是認識的。
甚至不僅認識,關係還挺熟!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連餘德忠正暗自想著,不敢開口詢問之時,餘淼淼拉住了他的胳膊道:“爸爸,我姐姐早上被醫生宣佈腦死亡了!”
“我和媽媽打你的電話始終都打不通,都快要急死了!”
“結果到了晚上,這位楚先生和雲小姐來了,楚先生出手救活了我姐姐!”
“剛纔醫生給我姐姐做了檢查,說她明天早上就能醒來,很快就能出院了!”
聽了餘淼淼所言,餘德中大吃了一驚。
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餘菲菲後道:“腦死亡?”
“菲菲她腦死亡了?”
“這位楚先生把腦死亡的你姐姐救活了?”
餘德忠瞪著眼睛看著我,他簡直不敢相信。
雖然他不是醫生,但他卻很清楚,被宣佈腦死亡的人,是不可能活過來的!
但我卻讓她女兒活了過來!
這種手段和醫術,恐怕就是國醫聖手袁誌明都做不到吧?
袁誌明聽了餘淼淼所言後猜了個大概。
他對我的真實身份雖然不太瞭解,但他卻很清楚,我和清虛天師關係匪淺。
既然我救活了已經腦死亡的餘菲菲,那我用的肯定不是醫學手段,而是普通人無法理解的道門手段,或者其他手段了!
想到這裡,袁誌明道:“楚老闆,既然你已經救活了餘小姐,那我就白來這一趟了!”
“如果餘小姐之前真的是腦死亡了,那就算我來了,也是救不活她的!”
“能讓楚老闆親自來救她,餘小姐真是福分不淺啊!”
“餘先生,之前你給我承諾的診金,我就不要了,等下我給餘小姐把一下脈,給她開個調理身體的方子就行了!”
說到最後,袁誌明是對著餘德中說的。
餘德中在人情世故上還是很懂的,像袁誌明這種國醫聖手的人情,他肯定是不會欠下的。
他連連搖著頭道:“袁醫生,你大晚上的跟我從上京跑來羊城,雖然菲菲已經活過來了,但你還要給她調理身體,這診金肯定是不能少的!”
“我等一下就把說好的診金打到你的賬上,你可千萬不能拒絕啊!”
袁誌明看了我一眼之後道:“餘先生,這要是換了彆人,這個診金我肯定是會收的。”
“但楚老闆專程趕來救你女兒,說明他和你們餘家淵源頗深,關係不淺,看在楚老闆的麵子上,我是不會收你一分錢的!”
“如果你給我的賬戶打錢,那就是太看不起我了!”
餘德中自然能聽出來,袁誌明這是給我麵子,所以纔不收他的診金。
但他實在是想不到,和我之間究竟有什麼淵源和關係?
難不成,我和雲渺是她女兒餘菲菲的朋友?
這樣想著,餘德中對我先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問了起來。
“楚老闆,首先謝謝你救了菲菲的命!”
“其次,我想問一下,你們和菲菲是朋友嗎”
看著一臉問號的餘德中,我和雲渺對視了一眼後道:“我們和你女兒算是朋友吧!”
“不過在我們來羊城之前,我們的關係不算很熟!”
“至於我為什麼會專程來羊城救你女兒,這個和你自己有關!”
餘德中冇想到我竟然會這樣說。
從我的話裡他不難聽出,我和餘菲菲其實不熟。
但他並不認識我,我來救餘菲菲,怎麼和他有關呢?
餘德中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楚先生,我們之間有淵源嗎?”
“請你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吧?”
“是有人托你來救菲菲的嗎?”
“那這個人情我欠大了,我一定要感謝托你來救菲菲的那個人!”
餘德中對我微微一躬身後,一臉好奇地問道。
因為有些事情,不能讓普通人知道,更不能讓無關之人知道,所以,我看了一眼宋醫生之後道:“宋醫生,你要是冇什麼事的話,可以回辦公室了!”
宋醫生雖然很想知道內幕,但我已經下了逐客令,他哪敢繼續留在病房?
如果他不走,讓袁誌明對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那對他來說,可絕不是好事。
於是宋醫生對我微微一躬身之後走出了病房。
這樣一來,剩下的人,都是和我有關,或者和當事人餘菲菲有關的人。
我對餘德中笑著道:“餘先生,你們餘家的祖宗是不是叫餘懃?”
餘德中仔細想了想,他們餘家宗祠的牌位上,排在最頂端的,好像就叫餘懃。
於是他點了點頭。
“是的,餘懃是我們餘家的老祖宗!”
我繼續笑著道:“那你知道,你們餘家的老祖宗餘懃,他是什麼身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