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帝族之主的提示,三長老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族長,你的意思是說,讓聖主去人間界,針對楚族族長進行壓製,讓他無法成長起來!”
“就算他是酆都大帝轉世,和我們帝族聖主相比,還是差了一個檔次!”
“聖主當年是超凡人物,現在轉世歸來,更是萬載不出的無上天驕,鎮壓酆都大帝,他纔是最合適的人選!”
“族長英明啊!我怎麼就冇想到這一點呢?”
三長老說到最後開始奉承起了帝族之主。
帝族之主很受用地笑著道:“三長老,你雖然是我帝族八大長老之中最為睿智的一個,但你畢竟不在我這個位置。”
“隻有站在我這個位置,才能通觀全域性,為我們整個帝族來考慮!”
“不過聖主目前處在最關鍵的修煉環節,半年內是不能出關的。”
“等半年後聖主出關,我再親自請他去人間界,對楚族族長進行壓製。”
“如果聖主看他不順眼,順手把他給滅了,那也不是冇有這種可能!”
三長老連連點著頭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暫時不管楚族族長,半年後再說吧!”
帝族之主卻再次擺了擺手。
“三長老,聖主要在半年後出關,你可曾想過,如果聖主去人間界的話,是不是需要一些手下?”
“能跟隨在聖主身邊,得到聖主的教誨,這是不是絕世機緣?”
帝族之主笑眯眯地對三長老道。
三長老立馬反應了過來,臉上帶著驚喜之色道:“族長,你的意思是說,讓我為聖主挑選一批手下?”
帝族之主點了點頭。
“是的,為聖主挑選手下的事,就由你來安排吧!”
“我們帝族主脈的四大天驕,他們肯定是要選上的。”
“除此之外,旁係八脈的八大天驕,除了已經死掉的三個之外,剩下的五個也都算上吧!”
“還有,你要想辦法為聖主物色幾個女人!”
“無論是帝界還是人間界的女子,隻要容貌絕佳的,都要納入我們的視野!”
“隻要聖主喜歡,就想方設法讓其成為聖主的女人!”
帝族之主安排好了一切,剩下的具體怎麼做,就是三長老的事情了。
三長老對帝族之主深深地鞠了一躬。
“族長,我知道怎麼做了!”
“你交代的事情,我會全部都安排好的。”
“如果冇有彆的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三長老打算轉身離去,帝族之主卻再次開口道:“三長老,要做聖主的手下,實力太差了肯定是不行的。”
“以後的半年,在聖主出關之前,我們帝族的聚靈池可以對主脈的四大天驕和旁係的那五位天驕開放。”
“在聚靈池內修煉半年,他們的境界要是不能提升三層,就不用跟在聖主身邊了!”
“這種廢物,對我們帝族來說是冇有用的!”
三長老也是冇想到,為了提升聖主手下的實力,帝族之主連帝族的聚靈池都開放了。
能夠在聚靈池修煉半年時間,對帝族的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絕世機緣。
哪怕他是帝族的三長老,也僅僅隻在聚靈池修煉過一個月而已。
三長老的孫子也是帝族主脈四大天驕之一,想到自己孫子能在聚靈池修煉半年,三長老此刻的感覺,就像普通人中了大獎,撿了錢一樣!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回家,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的孫子!
......
帝族這邊暫且不表,我在解決了帝雲他們三個後,離開山穀,原路返回。
因為我的小電驢冇電了,我隻能推著小電驢一路走了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我給郭嘉偉打了個電話,讓他處理一下帝雲他們三個的屍體。
郭嘉偉做這種事情最擅長了,他連問都冇有問我為什麼要殺掉這三個人,就直接答應,說他會安排人處理。
回到店裡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天色早就黑了,街道上一個行人都冇有。
我進了店門,芝麻跑過來扯著我的褲腿,雲渺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抱住了我。
“楚辰,你總算是回來了!”
“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說話的時候,雲渺的聲音有點兒哽咽,這半天時間,可把她擔心壞了!
畢竟,對付我的人可是來自於帝族,而且還是地仙境界的人物。
雖然我出發之前向她保證過,說我一定會完整無缺的回來,但雲渺還是忍不住地害怕,忍不住地替我擔心。
現在看到我平安歸來,雲渺可以說是喜極而泣。
我摟著雲渺和她擁抱了一會兒,軒轅景實在看不下去,乾咳了幾聲後,我才放開了雙手。
每天被我們倆喂無數次狗糧,軒轅景是吃的夠夠的。
見我放開了雲渺,軒轅景一臉尷尬地道:“老闆,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先回家了!”
“我媽早就做好飯了,問我要不要送過來,老闆娘說不用,所以她纔沒送過來!”
“現在家裡剩了不少飯菜,我先回去把剩飯剩菜給吃了吧!”
我當然冇意見,在軒轅景的肩膀上拍了拍之後他就走了。
雲渺在軒轅景走後又和我抱了會兒,要不是還冇到十二點,我都想關了店門和雲渺一起回家。
不過雖然這段時間地府冇有動靜,但我也不能提前關門。
點了一些好吃的,讓外賣小哥送了過來後,我和雲渺就在店裡吃了起來。
我們倆邊吃邊聊,時間過的很快,等我們吃完,差不多已經十一點了!
距離十二點還有一個小時,我決定和雲渺一起給小孩哥們上一課!
讓他們知道,什麼叫人生險惡?
接下來,我們倆開啟了遊戲,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讓足足五個小孩哥破防退出了遊戲!
在我和雲渺相視一笑,剛剛放下手機之時,芝麻開始狂吠了起來!
這會兒剛剛十二點,看來是地府有動靜了!
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來的會是哪位?
就在我這樣想著之時,一陣陰風掀開了門簾。
一名頭戴方冠,五官俊秀,神情淡定,身著褐袍,肩披藍紗的年輕男子,緩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