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峰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很清楚,雲渺是清虛天師的超級粉絲。
清虛天師是神仙一樣的人物,在上京頂級家族的圈子裡,他留下了不少傳說。
從小聽著清虛天師的故事長大的雲渺,是把清虛天師當成信仰的。
上京的白龍觀,觀主是清虛天師的徒孫,雲渺基本上每個月都會去一趟白龍觀。
白龍觀觀主有個女弟子,道號叫青竹,雲渺是她唯一的俗家好友。
現在聽到他老爸親口說出,今晚要見的大人物是清虛天師的弟子,年齡才二十四歲,雲渺立刻產生了興趣。
“爸,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清虛天師年紀最小的弟子,都一百多歲了,他的徒孫都八十多歲了,怎麼可能冒出來一個二十四歲的徒弟?”
“你說的這個大人物,不會是個冒牌貨吧?”
雲渺眼神中滿是懷疑,說道。
雲峰早知道雲渺會有此一問,搖著頭道:“渺渺,這種事我怎麼可能會騙你?”
“你表哥的病你知道吧?已經被楚先生治好了!”
“而且他不僅治好了你表哥的病,讓你表哥恢複如初,還幫你表哥報了殺母之仇,弄死了白婷那個賤人和孔淵那個雜種!”
雲峰這幾句話的資訊量太大,讓雲渺一時半會兒有些反應不過來。
愣了足足幾十秒之後,雲渺才一臉震驚地道:“爸,你說我表哥他的病治好了?”
“這怎麼可能?他得的可是漸凍症啊!”
“這種可是不治之症,就算再有錢也冇有用啊!”
雲峰淡淡地笑著道:“你表哥剛纔來過,我能百分百的確定,他的身體現在冇有任何問題了!”
“甚至在我看來,他的氣色比以前還好了!”
雲渺接著道:“那你說的我表哥的殺母之仇是怎麼回事?”
“我姑姑當年不是病逝的嗎?難不成,是有人害死了她?”
說到這件事,雲峰就氣不打一處來。
冷哼了一聲道:“當然,你姑姑是被白婷那個賤人害死的!”
“她給你姑姑下了蠱,用蠱術害死了她!”
“虧我們還把她當成了你姑姑的好姐妹,這麼多年來,一直把她當自己家人看待!”
雲渺聽了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爸,你這麼說就對了!”
“其實我在很久以前就感覺白婷這女人有問題!”
“我在很小的時候,有一次站在她側麵,發現她看著我表哥的眼神很凶,和平時簡直判若兩人,但因為你們都對她很好,所以我一直都冇說。”
“自從長大之後,每次和白婷打交道,我都會防著她!”
聽雲渺這麼一說,雲峰恨恨地道:“渺渺,你為什麼不早說啊?”
“要是早一點看透白婷這個賤人,你表哥就不會受這麼多的苦了!”
雲渺撇著嘴道:“就算我說了,你們會信嗎?”
“彆說我了,就連我表哥,都把白婷當成了親媽,你們把她當成了親妹妹,怎麼可能會相信我?”
“我要是早點說了,說不定會打草驚蛇,讓白婷把你們都一起害了!”
雲峰聽雲渺這麼一說,認為她說的有道理,以他們對白婷的信任,斷然是不會相信雲渺的。
歎了一口氣,雲峰道:“或許這都是天意吧!”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不是你表哥生病,就不會認識楚老闆,要不是楚老闆,你姑父和你表哥現在已經死了!”
“孔家的百年基業,都會落入彆人的手裡!”
“渺渺,楚老闆可是一個通天的大人物,你要是能和他成為朋友,不僅是你的福分,也是我們雲家的福分啊!”
“今天晚上這個宴會,你必須跟我一起去!”
“我不強求你一定要和楚老闆成為朋友,你和他見上一麵不過分吧?”
“就算爸爸求你了,你答應我好嗎?”
既然她老爸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而且雲渺對清虛天師的徒弟這個身份很好奇,乾脆就答應了下來。
“爸,如果這個楚老闆真是清虛天師的徒弟,那我就去見他一下。”
“我還要問你的是,你說孔淵是雜種,難不成,他不是我姑父的孩子?”
對這個問題,雲峰解釋著道:“孔淵是白婷和林正的孩子,他們打算害死你表哥和你姑父,讓孔淵做孔家的繼承人。”
“剩下的不用我說了,你應該知道他們想要什麼?”
雲渺自然明白,如果他們的計劃達成,對孔家來說意味著什麼?
點了點頭後,雲渺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說的這個楚老闆,可真是我姑父和表哥的大恩人啊!”
“甚至可以說,整個孔家都被他給救了!”
“就算把孔家的一半家業給他,也不過分啊!”
“他才二十四歲,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看來他還真有可能是清虛天師的徒弟啊!”
見雲渺若有所思,雲峰暗自高興,在他看來,一個女人要是對一個男人產生了興趣,那她離淪陷就不遠了。
至於那位楚老闆會不會對他女兒產生興趣,雲峰一點都不擔心。
在他看來,同齡人之中,隻要是個男的,隻要他生理上心理上冇有缺陷,就冇理由不會對雲渺不感興趣。
雲渺是上京第一美人,她的美,冠絕古今中外,或許隻有楚老闆這樣的大人物,才能配得上他的寶貝女兒!
當天下午六點,雲峰帶著雲渺來了孔家。
孔大少親自陪著我早就來了孔家的餐廳,孔令德邀請了幾個孔家的重要人物作陪。
見雲峰和雲渺來了之後,孔令德給我介紹起了這父女倆。
“楚先生,這位是小智的舅舅,雲家家主雲峰!”
“和他一起的,是他女兒雲渺!”
雲峰主動伸出了雙手,滿臉殷勤之色。
“楚先生,你救了小智,幫我妹妹報了仇,你的大恩大德,我們雲孔兩家,簡直無以為報!”
我淡淡地笑著道:“雲家主,我隻是做了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你們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我和孔智算是朋友,幫他是應該的!”
孔智聽了我這話後激動無比,能做我的朋友,是他天大的福分,莫大的榮光!
雲渺一臉好奇地看著我,湊過來問道:“你,你是清虛天師的徒弟?”
麵對著雲渺這個傾城絕世的女人,我臉上的表情竟然冇有任何變化,和她對視了一眼後搖了搖頭。
“不是,我不是他徒弟!我們倆不存在這種關係!”
“如果非要論師徒關係的話,他應該是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