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氏集團對宋家下手,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但她畢竟是厲家的兒媳婦,按道理厲氏集團應該不會對他們柳家下手!
她和宋錦年的事,一直都瞞的很好,厲遠方兩口子是不可能知道的。
雖然自己認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柳如煙還是冇來由的心慌。
在看了一眼厲遠方之後,她小心翼翼地接通了電話。
“爸,有什麼事嗎?”
“我這會兒在霆琛的病房裡!”
柳如煙特意提到了厲霆琛,順便在觀察著厲遠方臉上的表情。
當柳如煙看到厲遠方麵色冷漠,看向她的目光裡滿是憤怒的時候,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她老爹的聲音也在同時傳了過來。
“如煙,究竟發生了什麼啊?”
“厲氏和我們是親家關係,怎麼突然之間,和我們柳氏中斷了所有合作關係啊?”
“而且除此之外,厲氏還通過各種渠道打壓我們柳氏,現在銀行斷了我們的貸款,供應商不給我們供貨,要是一直這樣下去,我們柳家的企業,撐不過一個星期啊!”
“如煙,你快問一下你公公,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霆琛還冇有死,他就開始欺負你這個兒媳婦了嗎?”
聽了她老爹所言,柳如煙心頭一驚,難道她和宋錦年的事,被她公公發現了?
或者說,是因為她公公請來的這個所謂的大師?
帶著這樣的想法,柳如煙竭力控製著自己緊張的心情道:“爸,我這會兒和我公公婆婆在一起,可能我們之間有一點誤會。”
“你先不要急,我和我公公婆婆澄清了誤會就好了!”
說完,不等她老爹說話,柳如煙就把電話給掛了。
掛了電話後,柳如煙一臉悲傷的看著她公公厲遠方道:“爸,你這樣做,是因為什麼啊?”
“你是怕霆琛走了之後,我會對你和媽不好,才這樣對我嗎?”
“我是霆琛最愛的女人,錦年是霆琛最好的兄弟,你卻在霆琛即將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對我們做這樣的事情,我實在是想不明白是什麼原因?”
“如果你認為霆琛走了之後我會對你和媽不好,會覬覦霆厲氏的財產,那我一分錢都不要可以嗎?”
“反正霆琛都走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錢對我來說,一點用都冇有,但請您不要傷害我的家人,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柳如煙扮演著受害者的樣子,說到最後淚流滿麵,傷心不已。
醫生不知道具體情況,他是在場之人中唯一被柳如煙的演技所打動的一個。
看了一眼厲遠方之後,醫生勸著道:“厲先生,雖然我隻是厲總的主治醫生,但我還是能看出來的,柳小姐她對厲總是真愛啊!”
“在厲總患病的這段時間,柳小姐可以說儘了一個妻子的本分,她幾乎是每天都以淚洗麵的!”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麼好的一個兒媳婦,你為什麼要打壓她和她的家族?”
“還有這位宋先生,我認為他的所作所為,不枉厲總把他當成了可以過命的兄弟!”
“我做了這麼多年的醫生,像宋先生這樣能每天都來醫院看望自己朋友的,還是第一次見!”
宋錦年此刻隻恨不得給醫生點個大大的讚,急忙熱淚盈眶地道:“張醫生,我隻是做了我一個朋友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如果是我得病,霆琛肯定也會這樣做的!”
“我之前說過很多次了,我和霆琛是可以為彼此付出生命的兄弟!”
“如果我的死能讓霆琛活過來,那我願意去死!”
“隻可惜,就算我願意替霆琛去死,他也活不過來了啊!”
說到這裡,宋錦年淚流滿麵的看向了厲霆琛。
要不是看到了宋錦年和柳如煙的那段視訊,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厲遠方兩口子還真會被柳如煙和宋錦年給騙了。
然而此刻,對宋錦年和柳如煙的表演,厲遠方兩口子,隻會嗤之以鼻。
就在厲遠方正打算駁斥一頓宋錦年之時,我揮了揮手阻止了他。
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我問道:“你確定可以為厲霆琛去死?”
“如果你的死能讓厲霆琛活,你心甘情願,無怨無悔?”
宋錦年在這個時候肯定要繼續維繫他的好兄弟人設,毫不猶豫地說道:“當然,這話還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隻要能讓霆琛活過來,我願意為他去死!”
“為了我的好兄弟,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就等著宋錦年這話,麵色微微一沉,我一臉肅穆地道:“那你敢發個誓嗎?”
“如果你的死,能讓厲霆琛活過來,那你願意去死!”
“隻要你敢對著我發誓,我就讓厲霆琛活過來!”
宋錦年不知道我的葫蘆裡在賣什麼藥?不過在他看來,我是不可能讓厲霆琛活過來的。
我多半是在故弄玄虛,想用這種方式取得厲遠方夫婦的認可。
既然如此,那他偏不讓我如願。
不就是發個誓嗎?有什麼不可以的!
一念及此,宋錦年麵色肅穆地道:“我宋錦年在此立誓,如果我的死能讓我兄弟厲霆琛活過來,我願意為他去死!”
眼看著宋錦年發下了誓言,我臉上浮現了一抹淡淡地笑容。
“好,這可是你說的!”
“你願意用你的命,換你兄弟厲霆琛的命!”
“等下厲霆琛活了過來,你就活不了多久了!”
“估計最多三天之內,陰曹地府的陰差,就會勾走你的陰魂!”
“讓你的家人,給你準備後事吧!”
宋錦年依然認為我在故弄玄虛,冷眼看著我道:“小子,你以為陰曹地府是你家開的嗎?”
“你說地府陰差會勾走我的魂,就會勾走嗎?”
我冇有理會宋錦年,他在我的眼裡,已經成了一個死人!
接下來,我的目光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厲霆琛。
現在該到厲霆琛複活的時候了!
隻見我緩緩抬起了右手,用手指指了一下厲霆琛。
與此同時,我口中大喝著道:“厲霆琛,你還不複活,更待何時?”
伴隨著我這一聲大喝,文靜解除了她對厲霆琛的禁錮。
厲霆琛感覺自己的身體瞬間充滿了力量,即刻睜開了雙眼。
厲遠方兩口子都盯著厲霆琛,看到他睜開了雙眼,兩個人同時撲了過去。
“霆琛,我的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