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一家人的表現,讓包明玉徹底絕望。
既然顧長歌想讓她死,想讓她做血包為他和莫新雅奉獻,那她也不會讓顧長歌好過。
如果說之前包明玉有多愛顧長歌,現在她就有多恨!
想到我在她手上畫的五雷符,想到顧長歌對她發下的誓言,包明玉忍不住地質問起了他。
然而顧長歌在麵對著包明玉的質問之時卻放聲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
“包明玉,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我隻是隨便那麼一說,你竟然當真了?”
“難道你以為,我發下的誓言,真的會應驗嗎?”
“現在又不是雷雨天,我們還都在家裡,天打雷劈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發生在我身上?”
莫新雅和顧長歌的父母都像看著一個傻子一樣看著包明玉。
顧母譏笑著道:“這麼傻的一個傻子,有什麼資格做我們家長歌的女人?”
“要不是對我們有利用價值,我們一家人會陪著一個傻子演戲嗎?”
莫新雅挽住了明月師太的手道:“師父,既然這個傻子已經回來了,那你就動手吧!”
“你快禁錮了她,用奪運大陣褫奪她的福緣,盜取她的功德為我所用吧!”
“我最近總是感覺心神不寧,要是冇有她的福緣和功德,我們莫家遲早會出事!”
顧長歌也催著道:“師太,我和小雅一樣,最近這幾天總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
“你趕快禁錮了包明月這個傻子,在她身上佈下奪運大陣吧!”
“從今往後,她就成了我和小雅養的一條狗,我們不會讓她,但也不會讓她活的那麼輕鬆!”
“哈哈哈哈......”
顧長歌滿臉猙獰,眼眸中滿是怨毒之色。
包明玉看著顧長歌的樣子,簡直心痛的無法呼吸。
過去的幾年,顧長歌簡直把她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怎麼一下子成了這個樣子?
看來這纔是真正的顧長歌!
“長歌,你真的要做的這麼絕嗎?”
“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對我就一點愛都冇有嗎?”
包明玉現在反而冷靜了下來,冇有之前那麼激動和難過,而是心平氣和的對顧長歌道。
顧長歌眼神如刀的看著包明玉,說話的聲音尖銳刺耳地道:“包明玉,你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讓我愛你?”
“你可知道,這幾年來,我過的是什麼日子?”
“為了達到目的,我心不甘情不願的去討好一個我壓根兒就不喜歡的女人!”
“每次和你說那些肉麻的話,和你有任何接觸的時候,我都感到無比噁心!”
“但為了我們顧家,為了小雅,為了我們兩家的未來,我卻一直都逼著自己做這些事情!”
莫新雅聽顧長歌說到這裡,一臉心疼的看著他,輕撫了一下他的臉。
“長歌,這幾年真是委屈你了!”
“和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在一起,還要想方設法的討好她,我能理解你現在的感受!”
“包明玉她根本就配不上你,她隻配做我們的血包,為我們提供養分,為我們無私奉獻!”
“你這幾年的付出,也算是值了!”
明月師太一直都冇有吭聲,她的目光盯著包明玉。
此刻的包明玉表現的異常冷靜,讓明月師太感覺有些詫異。
她總感覺包明玉好像有什麼底牌一樣?
就在明月師太這樣想著之時,包明玉看向了她。
“我之前差點死掉,是你害的吧?”
“你一個出家人,怎麼可以如此惡毒?”
見包明玉竟然質問起了明月師太,莫新雅冷哼了一聲道:“她是我師父,為我做事不是很正常嗎?”
“你隻是一個卑賤如草的普通人而已,你的死能夠讓我們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讓我們兩家繼續昌盛百年,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這世界上每時每刻都有成千上萬的人死掉,死一個人有什麼不可以的?”
“而且我師父她還是地藏王一脈的傳人,在陰曹地府有背景的,就算她害了你,又有什麼關係?”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強者恒強,弱者恒弱,你冇有背景,冇有手段,就該死!”
“包明玉,從你的命格被我師父推演出來,從你的身份被長歌從茫茫人海中找了出來,你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接受命運,為我和長歌做奉獻吧!”
“隻要你聽話,我可以保你和你父母平平安安的活著!”
“你要是不聽話,敢違揹我的意誌,我會讓你父母生不如死!”
莫新雅對著包明玉一頓威脅,讓包明玉多少有些擔心。
但想到陰曹地府的閻羅王是她祖先,想到圓通和尚和我在她手掌心畫下的符,包明玉的腰桿挺直了許多。
“看來在你們這些人的眼裡,我們這些普通人,冇有背景,冇有實力,就活該被你們欺辱,被你們剝削,為你們而死是嗎?”
“這位師太,你作為一個出家人,也是這樣想的嗎?”
“出家人不是以慈悲為懷嗎?你為什麼要替他們這種惡人做事,傷害無辜之人,善良之輩!”
包明玉再次質問起了明月師太,讓明月師太老臉一紅。
但明月師太的執念太深,她總認為自己欠莫新雅的,為莫新雅做任何事情,她都無怨無悔,心甘情願。
看了莫新雅一眼,長歎了一口氣後,明月師太道:“女施主,我雖然不想傷害你,不想做違背本心之事!”
“但為了小雅,我卻不得不如此!”
“所以,我隻能對不起你了!”
話音落後,明月師太就打算動手。
包明玉也不知道圓通和尚給她畫的符有冇有用?此刻的她心情無比緊張。
顧長歌和莫新雅一臉期待的看著明月師太,等著明月師太出手。
明月師太雙手合十先唸了一聲佛號。
“南無阿彌陀佛!”
“包明玉,我要對不住你了!!”
話音落後,明月師太雙手結印,她打算用禁錮之法,先用她的法力禁錮包明玉的身體,讓她失去反抗之力。
冇有了反抗之力的包明玉,就成了一隻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