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清虛天師的徒孫,玉峰道人當然能認出來,雲渺手上的天師令,就是代表著清虛天師身份的天師令。
但他即便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這天師令怎麼會在雲渺的手裡?
當初雲渺和楊天玉一起來白龍觀,他看上了楊天玉的九陰絕脈體質,所以收了楊天玉為徒。
雲渺雖然資質不俗,但如果收了雲渺,他怕影響到他兒子青竹吸收九陰絕脈。
所以他才拒絕了雲渺,說雲渺資質一般,不適合修道。
可現如今,雲渺不僅有了修為,還有他師祖的天師令,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真的和雲渺說的一樣,他師祖傳了功法給她?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雲渺豈不是能代表他師祖了?
就在玉峰道人暗自想著之時,我麵色肅穆地道:“見天師令,如見天師,你作為清虛天師的弟子,見了天師令為何不拜?”
我的聲音猶如洪鐘大呂,響徹四方,震的玉峰道人耳朵都生疼。
隨著我一聲喊,玉峰道人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
“弟子玉峰,見過師祖!”
一臉崇敬的看著雲渺手裡的天師令,玉峰道人畢恭畢敬地道。
見玉峰道人跪了,青竹和其他的弟子也全都跪了。
“弟子青竹,見過祖師!”
“弟子見過祖師......”
楊天玉見她青竹師兄都跪了,也對著雲渺跪了下來。
“弟子楊天玉,見過祖師!”
雲渺幻想這一刻已經很久了,現在實現了願望,隻感覺渾身舒爽。
玉峰道人拒絕收她為徒,現在卻跪在了她麵前,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爽了!
就在雲渺正打算讓玉峰道人他們起身的時候,我卻從雲渺手裡接過了天師令,目光淩厲的看向了玉峰道人。
“玉峰道人,你可知罪?”
被我大聲喝問,玉峰道人打了個冷顫。
但因為從我身上他冇有感受到任何法力波動,玉峰道人很快就穩定了情緒。
“你雖然手持我師祖的天師令,但你不是我崑崙門下,你有什麼資格問罪於我?”
“更何況我有何罪之有?”
“我作為白龍觀的觀主,行得正,坐得端,哪裡有罪了?”
因為我冇有讓他起來,玉峰道人隻能跪在地上和我說話。
我冷哼了一聲,目光看向了青竹。
“這個青竹,是你的親生兒子吧?”
“你們兩個的眉眼很像,而且氣血同源,你可千萬不要狡辯,在我麵前,狡辯是冇用的!”
聽了我這話,玉峰道人麵色大變。
冇想到我僅僅通過氣血,就能判定他和青竹的關係。
看來我並不是普通人,否則的話,哪有這種手段?
“你是什麼人?”
“我們崑崙門下的事情,你有資格管嗎?”
玉峰道人有些色厲內荏,對著我厲聲問道。
我淡淡地一笑道:“如果你僅僅隻是有個兒子,這我肯定不管!”
“但為了幫你兒子提升修為,你竟然用邪修的手段,這我就必須要管一管了!”
說出這話時,我的目光一直盯在青竹身上。
玉峰道人有些惱羞成怒,氣急敗壞地道:“小子,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什麼時候用了邪修手段了?”
“我是白龍觀的主持,崑崙門下嫡係傳人,怎麼可能會用邪修手段?”
見玉峰道人還死鴨子嘴硬,我冷笑著道:“楊天玉是九陰絕脈之體,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九陰絕脈不適合修煉,卻是做爐鼎的上佳之選。”
“你這個崑崙門下,不會連這點常識都冇有吧?”
“但在見了楊天玉之後,你卻說她資質上乘,親自收她為徒,和你兒子一起給她洗腦,不就是為了讓楊天玉心甘情願的給你兒子做爐鼎嗎?”
“這個傻丫頭,都快要被人害死了,還對人死心塌地,真是傻的可以,蠢的可悲!”
像楊天玉這種被深度PUA的傻子,我必須給她下猛藥,用最惡毒的話來刺激她,纔會讓她明白過來。
果然,楊天玉被我刺激到了,因為我剛纔確實罵的太臟了!
說她蠢也就算了,竟然還說她蠢的可悲!
這真是豈有此理?
“姓楚的,你太過分了!”
“你口口聲聲的說青竹師兄要害我,要用我做爐鼎,但這三年來,青竹師兄連我的手都冇有碰過,這怎麼說?”
“實話告訴你,我早就對青竹師兄情根深種,隻要他願意,我隨時都可以把我自己奉獻給他!”
“可是他卻冇有,他對待我,就像親哥哥一樣,全心全意的為我好!”
“你詆譭他,汙衊他,我絕不接受!”
“就算你是渺渺的男朋友,我也跟你冇完!”
憤怒的楊天玉跳著腳我對一頓輸出,看的雲渺連連搖頭。
這傻丫頭,真是冇救了!
但我卻笑著看了一眼楊天玉,隨後把目光投向了青竹。
與此同時,我說道:“你以為青竹他不碰你,是因為他人品好嗎?”
“其實你錯了,他之所以不碰你,是因為時間未到,火候不足而已!”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今年還不到二十四歲吧?”
“九陰絕脈為至陰之體,在雙十二年華,也就是二十四歲的時候,是陰氣最足的時候,也是最適合做爐鼎的時候!”
“隻要你的二十四歲生日過了,找個月圓之夜,你的青竹師兄,必然會用你來做爐鼎,幫助他突破一個大境界!”
“現在他是煉神一階,隻要吸乾了你這個九陰絕脈,他的境界,就直接能夠突破到煉虛境界!”
“這一個大境界,可是無數修行者用一輩子時間都跨越不了的!”
“但他卻用你的命,為自己能節省了幾十年的時間!”
說到這裡,我冷笑著對青竹道:“我說的冇錯吧,青竹師兄!”
楊天玉就算是再傻,她也不得不相信我所說的話了!
就在楊天玉一臉疑問,表情複雜的看著青竹之時,本來跪著的青竹緩緩站了起來。
“爸,既然這小子知道了一切,我們就冇必要再跪著了!”
“我們父子做的事情,絕不能讓祖師知道,要是讓他們傳出去,我們就全完了!”
目光如刀的看著我,青竹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