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德對白婷可謂是言聽計從。
因為在他眼裡,白婷是賢妻良母,是這個世界上,他最信任的人而冇有之一。
所以孔令德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白婷。
“小婷,還是你考慮的周全,就按照你說的去做!”
“等小智徹底恢複之後,我們給他和思琪舉辦一個小型的訂婚儀式。”
“到時候,隻需要我們自己家人在場就行。”
見孔令德答應的如此爽快,白婷會心的笑了。
當天下午,在吃了飯之後,白婷帶著白思琪去了她住的院子,給白思琪安排了一個房間。
白思琪纏著孔淵,非要讓孔淵帶著她打遊戲。
孔淵在無奈之下,帶著白思琪去了他住的地方,和白思琪打遊戲一直打到了天黑。
中途趁著孔淵上廁所的時候,白思琪開啟了孔智給她的玻璃瓶,扭開蓋子,放在了沙發下麵。
白婷的房間也是如此,趁著白婷不在的時候,白思琪把玻璃瓶扭開瓶蓋,放在了一個隱蔽的位置。
做好這一切後,白思琪就住在了孔家。
接下來的幾天,白思琪偶爾會去希爾頓酒店找孔智,孔令德和白婷還有孔淵三個,隔三差五的也會去希爾頓酒店和孔智見麵。
時間過的很快,一個星期過去了,孔智的身體已經徹底恢複了正常。
這一天,我打了個電話給孔令德,說孔智已經完全好了,可以回孔家了。
孔令德對我千恩萬謝,非要給我一筆錢來表示他的感謝之意。
但我卻拒絕了他,說孔智已經給了我報酬,他不用再給我錢了!
就在當天下午,白婷安排好了一切。
她準備在香格裡拉大酒店,專門給孔智和白思琪舉辦一場訂婚宴。
酒店是白婷讓白思琪定的,在定好酒店後,白思琪就把酒店的房間號,舉辦宴會的時間,全都告訴了孔智。
我和白靜茹提前去了香格裡拉酒店,在隔壁房間藏了起來。
晚上六點鐘,孔令德和白婷,還有孔淵先到了酒店。
過了十來分鐘後,白思琪和孔智一起到了酒店。
見白思琪和孔智手挽著手,一副如膠似漆難分難捨的樣子,白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都到這會兒了,白思琪還在演戲,還在騙孔智這個傻小子嗎?
馬上到攤牌的時候了,還有必要繼續演戲嗎?
孔令德見兒子和兒媳婦都來了,臉上笑的像花兒一樣,給門口的服務員打了個招呼。
“服務員,可以上菜了!”
一會兒之後,滿桌的美味佳肴都上齊了,孔令德還特意開了瓶價值一百多萬的羅曼尼康帝。
美食的香味,加上酒香,就連隔壁房間的我,都忍不住地食慾大動,想大吃一頓。
白婷見菜上齊了,就打發走了服務員,隨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你可以上來了!”
孔令德見白婷還叫了彆人,臉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小婷,還有誰啊?”
“難道思琪的父母也來了?”
孔令德問道。
白婷淡淡地笑著:“等人來了,你就知道了!”
既然白婷不願意說,孔令德隻能滿懷好奇的等著。
過了大約十分鐘的樣子,傳來了敲門聲。
因為白婷打發走服務員之後,把門從裡麵鎖了起來。
聽到敲門聲,孔淵這二貨,屁顛屁顛的過去直接開了門。
而且還說:“應該是我爸來了!”
此時此刻,孔淵這二貨,一秒鐘都不願意繼續裝下去了。
孔令德瞪著眼睛看著孔淵,冇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老子我不是在這兒嗎?
你還有另外一個爸嗎?
就在孔令德正想訓斥孔淵之時,一個五十來歲,眼睛修長,麵色白皙,目光冷漠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孔令德和這人鬥了半輩子,對他自然熟悉不過。
看到這人後,孔令德麵色一沉,眼眸中冷意直透。
“林正,你來乾什麼?”
嘴上在這樣問,但孔令德的目光卻看向了白婷。
因為白婷之前打了個電話,林正就來了,難道林正是白婷叫來的?
但白婷又不是不知道林正和他的關係,在這個時候,叫林正來乾什麼?
至於孔淵說的那句話,孔令德倒是冇去想。
林正看了一眼白婷,隨後淡淡地笑著道:“孔令德,我今天之所以來,是來看一場戲的!”
“接下來,我要欣賞的,將是一場人間慘劇!”
聽林正這麼一說,孔令德感覺情況不妙,想到孔淵之前說的話,他露出了一臉震驚的表情。
“小婷,他是怎麼回事?”
“小淵和他是什麼關係?”
回過神之後,孔令德仔細看了一眼孔淵和林正,發現這兩個人的長相,竟然有不少相似之處。
但凡有點兒腦子,孔令德都能想到,林正和孔淵的關係。
此刻的孔令德,感覺自己心如刀絞。
不過對白婷來說,這才隻是個開始。
她對孔令德的報複,現在才拉開序幕。
“嗬嗬!”
先冷笑了兩聲,白婷才說道:“德哥,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小淵不是你的種!”
“他剛纔之所以叫正哥爸爸,是因為他在十歲那年,我就告訴了他,他的親生父親是誰?”
在白婷親口鑒證之後,孔令德感覺自己的心口就像被人用大錘砸了一下。
捂著胸口坐在了椅子上,孔令德開始大口大口喘起了粗氣。
孔智急忙扶住了孔令德,說道:“爸,你不要生氣,心態一定要保持平穩。”
孔令德情緒平靜下來後,一臉不解地問道:“小婷,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白婷冷笑著道:“孔令德,當年我和雲煙一起認識的你,我主動向你表白,你卻無視了我,去追求雲煙。”
“從那個時刻起,我就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讓你後悔,一定要讓你失去所有,在痛苦中死去!”
“你辜負了我,背叛了我,我絕不饒恕,絕不放過你!”
孔令德總算是明白了,白婷為什麼要這樣做?
想到白婷這些年一直在他身邊,扮演著賢妻良母的角色,孔令德感覺通體生寒,就像被一桶冰水從頭到腳澆下來一樣。
白婷要讓他失去所有,在痛苦中死去,恐怕不僅僅是讓他幫林正養兒子這麼簡單?
和白婷對視了片刻後,孔令德道:“小婷,你和雲煙可是好姐妹啊!她臨死前,把我和小智托付給了你,這些年來,我把你當成了親人,當成了我最信賴的人!”
“你這樣做,真的好嗎?”
看著孔令德迷茫而又不解的表情,白婷瘋狂的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在笑聲停止後,白婷的聲音如同地獄惡魔的呐喊一樣,一個字一個字的,傳入了孔令德耳中。
“孔令德,你想知道雲煙是怎麼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