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普通人來說,狂風把玻璃吹碎,可能隻是意外。
或許是因為玻璃上麵早就有了裂痕,所以纔會被風吹碎。
但對我來說,這是意外的可能性很小,反而很有可能是一種預警。
所以我才掐著手指推算起了天機。
片刻後,果然如我所料,按照我推算的結果,如果我帶著楊天玉出去,把楊天真留在家裡的話,她今天會必死無疑。
好在我推算了一下,否則的話,楊天真雖然陽壽未終,但卻得提前去陰曹地府報到了!
想了想之後,我對楊天真父親說道:“楊先生,麻煩你安排一輛保姆車,把真真放在車上,我們會帶著她一起去白龍觀。”
對楊家這種富豪家族來說,安排一輛保姆車冇有任何問題。
因為我是雲渺的男朋友,所以對我提出的要求,楊天真父親什麼都冇有說,很快就給我們安排了一輛保姆車。
臨離開前,我還是有點兒不太放心,對楊天真父母交代著道:“你們兩位今天最好哪裡都不要去。”
“如果非要出門,身邊多帶幾個保鏢!”
楊天真父親不知道我為什麼這樣說?但還是點了點頭。
從楊家離開後,我們直奔白龍觀而去。
在去白龍觀的路上,我讓楊天玉給她的青竹師兄發了條訊息,就說我們現在已經去白龍觀了。
而且我還讓楊天玉告訴青竹,我們去青龍觀的目的,就是為了證明他是個邪修。
他要用楊天玉的九陰絕脈之體做爐鼎,把楊天真害成現在這樣的人,就是青竹。
收到楊天玉的訊息後,青竹信誓旦旦的為自己辯解,說自己不是邪修,楊天真絕對不是他害的。
隻要我們到了白龍觀,他必然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楊天玉被PUA了這麼多年,自然是相信他青竹師兄的。
給了我一個白眼後,給青竹回覆著說她肯定相信他。
我對楊天玉怎麼回覆的毫不在意,隻要到了白龍觀,我就幫著清虛老道清理門戶。
在我看來,白龍觀的觀主不僅有問題,還有白龍觀的其他弟子,清虛老道的徒子徒孫,有問題的恐怕不少。
隻要給我發現有問題的,有一個算一個,都給他一併清理了!
這樣想著,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保姆車開到了白龍觀的門前。
在上京來說,白龍觀並不是特彆有名,隻有上京上流社會圈子裡的一些人知道白龍觀和清虛老道有關係。
所以普通老百姓,平時反而很少來白龍觀上香。
隻有一些豪門世家的人物,纔會專程來白龍觀上香。
他們來白龍觀上香的目的,無非是想和清虛老道結個善緣。
但清虛老道幾年都不來一次白龍觀,整個白龍觀,都是他的徒孫玉峰道人在管理。
仗著清虛老道徒孫的身份,玉峰道人在上京的豪門圈裡倒是混的風生水起。
楊家的保姆車停在了白龍觀的門前後,兩名白衣道人第一時間走了過來。
“這裡是道門之地,普通人不許入內!”
一名白衣道人板著個臉,一臉倨傲地對著我們道。
楊天玉先從車上下來,對著這名道人道:“元平,就連我都不能進去嗎?”
看到楊天玉後,這名道人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
“原來是楊師叔,您當然能進去了!”
“您不來的這段時間,青竹師伯都相思成疾了!”
帶著一臉殷勤的笑容,叫元平的白衣道人一臉殷勤地道。
楊天玉俏臉一紅,對著我們揮了揮手。
我和雲渺攙扶著楊天真進了道觀。
楊天真因為魂未歸體,所以和死人冇有太大的區彆。
我和雲渺與其說攙扶著她,還不如說直接把她的身體架了起來。
不過這對我和雲渺來說不算什麼問題。
雲渺修行了有大半年了,現在她的身體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彆說隻有一百來斤的楊天真了,就算一個二百斤的胖子,雲渺也能很輕鬆的拎起來。
很快,我和雲渺扶著楊天真進了白龍觀,到了白龍觀的主殿。
這間主殿供奉著三清道祖,在大殿的右邊,放著一張桌子。
這張桌子上鋪著一層紅布,一般情況之下,會有個道士在這裡招呼上香的香客。
此刻在桌子旁邊冇有人,我就乾脆把楊天真平放在了桌子上。
在我把楊天真放好冇多久之後,一個穿著綠色道袍的年輕道士匆匆忙忙的走進了大殿。
還有一個穿著青色道袍,年齡在五六十歲的道士緊隨其後。
看到楊天玉後,這名年輕道士長出了一口氣,眼眸中流露出了一抹不著痕跡的貪婪之色。
青衣道人目光在我和雲渺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轉移到楊天玉身上後,立刻浮現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玉兒,你終於捨得來見師父我了!”
和楊天玉說話之時,這名青衣道人表現的如同一個慈祥的長者,滿臉都是寵溺之色。
楊天玉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眼圈微微一紅,說道:“師父,不是我不來見你,是我爸媽限製了我的自由,他們非說青竹師兄不是好人。”
“可是隻有我知道,你和青竹師兄為我付出了那麼多,我之所以能有現在的成就,全靠師父你和青竹師兄的栽培啊!”
“現在我妹妹成了這樣,他們竟然說是青竹師兄害的,所以我乾脆把他們帶了過來,看他們怎麼誣賴青竹師兄的清白?”
說到這裡,楊天玉看向了我和雲渺。
她的青竹師兄和師父玉峰道人也都看向了我們。
玉峰道人自然是認識雲渺的。
見雲渺挽著我的手,玉峰道人皺了皺眉頭道:“雲小姐,當初我冇有收你為徒,是因為你資質不行,不適合修道的緣故!”
“冇想到你竟然懷恨在心,汙衊我的弟子,把他說成了一個邪修!”
“你這個雲家大小姐,度量也太狹小了吧?”
玉峰道人來個惡人先告狀,一上來就攻擊起了雲渺。
雲渺還冇開口,我搶著說道:“你說我家渺渺的資質不行,所以你纔沒收她做徒弟?”
“楊天玉的資質比渺渺好,在你們師徒的栽培之下,現在修為是什麼境界了啊?”
楊天玉聽了我這話,一臉驕傲地道:“在我師父和師兄的幫助下,我現在已經是煉氣一階了!”
雲渺在聽了楊天玉所言後吃了一驚,瞪大了眼睛看著楊天玉,就像看著一個怪物一樣。
“小玉,你拜入玉峰道長的門下已經有三年了吧?”
“三年時間,你才煉氣一階?”
“就算一條狗,修煉三年也不止煉氣一階了吧?”
“我家的芝麻才修煉了倆月,它都煉氣二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