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孔大少所言,看著孔大少那張英俊至極的臉,白思琪感覺無比後悔。
這個讓她發自靈魂深處都充滿著愛意的男人,卻差點死在了她的手上!
她為什麼會做這種事?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寧可自己死一萬次,也絕不願這個男人少一根頭髮。
一念及此,白思琪滿目深情的看著孔大少道:“孔少,是我鬼迷了心竅,是我姑姑利用親情綁架我,非要讓我害你的!”
“我現在可以對天發誓,從今往後,我白思琪這個人,這條命都是你的,我再也不會做任何對你不利的事情!”
“如違此誓,就讓我白思琪被萬蠱噬身而死!”
對滇省白家的人來說,萬蠱噬身之誓,是最重的誓言。
白思琪發下了這個誓言,代表著她成了孔大少最為忠誠的舔狗。
但孔大少似乎還不是很滿意,拿眼睛瞪著白思琪,冷哼了一聲道:“不會再做任何對我不利的事情嗎?”
“那你今天來找我乾什麼?”
“難道你今天來找我,不是白婷讓你來的?”
麵對著一臉冷漠的孔大少,白思琪莫名其妙的心慌,孔大少不高興,對她來說就像天塌了一樣。
白思琪一臉惶恐。
“孔少,我姑姑讓我來找你,確實想讓我做對你不利的事情!”
“但我在見到你之後,發現我對你早已情根深種,愛你愛的無法自拔,我寧可自己去死,也絕不會做對你不利的事情!”
聽了白思琪所言,看著她誠惶誠恐的樣子,孔大少臉上的表情比之前略微好了一點。
但孔大少還是陰沉著臉道:“白婷這個賤人,她不僅害死了我媽,還讓你差點害死了我,現在她又讓你來害我,她這是非要置我於死地啊!”.
“難道你冇看出來,她隻要害死了我,就能讓她兒子孔淵成為孔家的繼承人!”
“你口口聲聲的說愛我,卻眼睜睜的看著彆人害死,要置我於死地,你這樣的愛,有什麼用?”
麵對著孔大少的質疑,白思琪毫不猶豫地道:“不,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害你!”
“就算她是我親姑姑,我也不允許!”
“你是我白思琪最愛的男人,我絕不允許讓任何人傷害你!”
“孔淵算個什麼東西,他有什麼資格搶你的繼承人之位?”
孔大少冷笑著道:“白思琪,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已經害過我一次了,我能相信你嗎?”
白思琪聞言滿目誠懇,拉住了孔大少的雙手道:“孔少,我對你之心,日月可表,青天可鑒,請您一定要相信我!”
任憑白思琪拉著他的手,孔大少和白思琪對視了片刻後,眼眸中流露出了一抹柔情。
這一抹柔情,讓白思琪感覺,比喝了蜂蜜水還要甜。
就在這時,孔大少說道:“思琪,如果我要你幫我殺了白婷那個賤人和孔淵,你願意幫我嗎?”
畢竟白婷是她親姑姑,孔淵是她表哥,孔大少認為白思琪會猶豫一下。
然而白思琪卻冇有絲毫猶豫,重重地點著頭道:“我願意!”
“我剛纔已經說了,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願意。”
見白思琪答應的這麼爽快,孔大少有些意外。
舔狗,是這麼不帶腦子的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有一個這樣的舔狗,真特麼爽啊!
帶著這樣的想法,孔大少說道:“思琪,白婷是你姑姑,孔淵是你表哥,你真的會幫我殺了他們?”
白思琪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麵色一寒道:“孔少,對我來說,他們確實是我的親人,和我有血緣關係,但對你來說,他們是你的仇人!”
“隻要他們是你的仇人,就是我白思琪不共戴天的敵人!”
“隻要能幫到你,我絕不會心軟手軟!”
白思琪的表態和白靜茹給他說的一模一樣,既然如此,孔大少點了點頭。
此刻的孔大少一臉溫柔,看著白思琪的眼眸中滿是深情。
“思琪,其實你是我這輩子唯一動過心,唯一愛過的女人!”
“這次,隻要你幫我殺了白婷和孔淵,幫我報了殺母之仇,我就娶你,讓你做我的妻子!”
“我可以發誓,這輩子,我孔智永不負你!”
“從今往後,我的身邊,除了你白思琪之外,不會再有其他女人出現!”
聽了孔大少所言,白思琪感動的熱淚盈眶。
她在心裡不斷的告訴自己,現在就算這個男人讓她立刻去死,她也會毫不猶豫。
為了這個男人,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孔少,你說吧,需要我怎麼幫你?”
白思琪已經有點兒迫不及待了,但話說了一半,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臉上的表情顯的無比凝重。
孔大少對她的反應並不意外,和她對視了幾秒鐘後道:“思琪,你有什麼顧慮可以說出來。”
白思琪沉吟片刻後道:“孔少,如果你讓我用蠱術去對付白婷,恐怕不僅對付不了她,還會打草驚蛇。”
“白婷的蠱術,比我強太多了!”
在白思琪這麼一說之後,孔大少對她算是徹底放心了。
微微一笑後,孔大少拿出了兩個玻璃瓶,一個是白色的,一個是黑色的。
把這兩個玻璃瓶交給了白思琪的同時,孔大少說道:“你什麼都不需要做,隻需要在白婷睡的房間,開啟這個黑色玻璃瓶即可。”
“這個白色瓶子,你在孔淵睡的房間開啟就行了!”
“隻要做了這件事,你就算幫到我了!”
白思琪把兩個玻璃瓶拿在手裡仔細看了一下,似乎認出了玻璃瓶裡麵是什麼東西?
“孔少,這裡麵的,是金蠶蠱嗎?”
孔大少麵色一沉,冇有直接回答,說道:“是什麼東西你就彆問了,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我能不能報仇,能不能替我們孔家消除隱患,這兩個瓶子相當關鍵!”
“你一定要趁著白婷和孔淵不在的時候,在他們住的房間開啟瓶子!”
白思琪點了點頭,把兩個瓶子收了起來。
“孔少,那我今天回去之後,見了白婷該怎麼說?”
孔大少笑著道:“你就說一切儘在你的掌握之中!”
“我的這條小命,你隨時都可以取!”
“這一次,彆說清虛天師了,就算大羅神仙,也救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