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司四大判官,分彆是賞善司魏征,罰惡司鐘馗,察查司陸之道和陰律司崔玨。
這四大判官各司其職,在陰司的地位僅次於十殿閻君。
崔玨和鐘馗相對來說更為有名一點,所以世人把他們單獨列了出來,分彆叫文武判官。
魏征和陸之道相對來說名氣小了一點,但還是有不少有關他們倆的傳說在民間流傳。
有一本很有名的誌怪小說,就記錄了一個有關陸之道的故事。
在這部誌怪小說中,陸之道這個地府判官被稱為陸判。
一名叫朱爾旦的書生,靠著膽大豪爽,得到了陸判的認可。
見朱爾旦屢次科舉不中,陸判認為他心竅堵塞,所以行文不快,於是給他換了一顆心臟。
後來朱爾旦果然考上了進士。
但在考上進士之後,朱爾旦嫌棄自己的老婆長的太醜,於是跟陸判吐槽。
陸判趁著朱爾旦老婆睡著的時候,給她換了一顆美女的頭顱。
把她從一個醜女變成了美女。
因為看過這部小說的緣故,對陸判的本事,我是清楚的很。
既然陸判能給活人換心臟,甚至連頭都能換,那把軒轅皇體內的先天道骨挖出來,還回軒轅景的身體,對他來說,豈不是小事一樁?
崔玨帶著陸判來了店裡,他不就是專門為這事而來的嗎?
一念及此,我雙眸放光看著陸判道:“陸兄,你今晚來這裡,有什麼事嗎?”
陸之道對我微微一躬身,一臉客氣地道:“楚老闆,崔大哥是奉了閻王之命帶我來這裡的。”
“具體是什麼事,還請您吩咐了!”
“無論任何事情,隻要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必然在所不辭!”
陸之道說的閻王,指的是五殿閻羅王,他是十殿閻君之中地位最高,權力最大的一個。
閻羅王讓崔玨帶著陸之道來我這裡,看來就是為了給我幫忙來的!
我需要什麼,他就給我安排什麼,閻羅王還真是厲害啊!
既然閻羅王把陸判派來了,那我就冇必要再跟他客氣了。
想至此,我指著像個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軒轅皇道:“陸兄,他身體裡的先天道骨不屬於他,你應該能看出來吧?”
陸之道點了點頭。
“是的,他身體裡的先天道骨是從彆人那裡強行挖來的。”
“而且這先天道骨的主人,就在這裡!”
說至此,陸之道看向了軒轅景。
軒轅景的心情無比激動,他隱隱約約的感覺,一場屬於他的天大造化和機緣,馬上會降臨在他身上。
“是,他的先天道骨是我的!”
軒轅景主動說道。
見此情形,我直截了當地道:“陸兄,那你能把他身體內的先天道骨挖出來,重新還給他嗎?”
聽了我這話,軒轅景激動的心臟都快要從胸口跳出來了。
現在就等著陸知道,做出最後的回答了!
陸之道在沉默了幾秒鐘後輕輕點了點頭。
“如果楚老闆你需要我這樣做的話,那我應該是可以的!”
見陸之道答應了,軒轅景激動的無以複加。
隻要先天道骨回了他的身體,那他的修煉進度將會一日千裡。
原本他對自己能報血海深仇不抱任何希望,但要是有了先天道骨,那他遲早會成為這天地間數一數二的強者。
那個時候,他要親自報殺父之仇!
就在軒轅景這樣想著之時,我指著他道:“那就麻煩陸判把先天道骨還回他的身體。”
陸之道點了點頭道:“楚老闆的要求,之道不敢怠慢。”
說完,陸之道指著地上躺著的軒轅皇,對著軒轅景道:“你把他的上衣脫掉,讓他趴在地上。”
軒轅景按照陸之道說的去做,很快就脫掉了軒轅皇的衣服,讓他臉朝下趴在地上。
接下來,陸之道繼續說道:“你把衣服也脫了,和他一樣趴在地上。”
軒轅景照著做了。
在軒轅景趴好之後,陸之道從他腰間拿出了判官筆。
判官筆的筆頭是紅色的,陸之道用判官筆在軒轅皇的後背畫了一個圈。
畫好後,在軒轅景的後背也畫了一個圈。
“待會兒會很疼,但你一定要忍住。”
“千萬不要叫出聲來,一旦你叫出了聲,泄了那一口元氣,這先天道骨,我就給你按不回去了!”
陸之道對趴在地上的軒轅景交代著道。
軒轅景眼神堅定地說道:“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叫的!”
雲渺聽了軒轅景所言後,找了一個毛巾遞給了他。
“你把這個毛巾咬住,彆等下太疼了,咬到你的舌頭,或者把你的牙給咬壞了!”
女人還是細心,這一點我就想不到。
在我給了雲渺一個讚許的目光後,軒轅景接過了毛巾,咬在了嘴裡。
陸之道點了點頭,把他的手先放在了軒轅皇後背畫圈的位置。
在他放了大約十幾秒鐘後,軒轅皇突然發出了慘烈至極的叫聲,因為太過於痛苦,他麵部的表情扭曲的相當厲害。
與此同時,一塊帶著血的骨頭,出現在了陸之道的手裡。
很顯然,這塊骨頭,就是先天道骨!
在骨頭被陸之道挖了出來後,軒轅皇大叫了一聲再次昏了過去。
陸之道拿著先天道骨,放在了軒轅景後背那個畫出圈的位置。
接下來,他催動法力,讓先天道骨和軒轅景的身體融合。
這個過程,比從軒轅皇的身體裡挖出先天道骨要更加痛苦,持續的時間還更長。
因為陸之道提前有交代,所以軒轅景一直死命的咬著牙,強忍著刻骨銘心的劇痛。
整個過程持續了足足有二十分鐘,先天道骨一點一點的融入了軒轅景的身體。
“好了,這先天道骨,現在又屬於你了!”
軒轅景一直都在硬撐著,聽了陸之道說出的這話後,他徹底放鬆了心情,整個人昏死了過去。
看著昏死過去的軒轅景,陸之道站起了身子。
“楚老闆,我總算冇讓你失望!”
再次對我微微一躬身,陸之道一臉恭敬地道。
我對陸之道同樣也微微一躬身。
“陸判,真是太感謝你了!”
對我的感謝,陸之道竟然冇有接受的意思,他身體輕輕一閃,躲開了我對他的這一禮。
“楚老闆,為你做事,是我的本分!”
“感謝二字,你以後千萬可彆說了!”
“而且你以後,可千萬彆對我行禮了,因為你這一禮,我承受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