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太郎一直主觀的認為東瀛人纔是這個世界上最高貴的種族。
所以野村境的話,顛覆了他的認知,讓他的信仰徹底崩塌。
尤其當野村境說他的主人擁有著堪比神靈的身份和尊貴至極的血脈之時,石原太郎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不,這不可能!”
“在華夏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人?”
石原太郎如癲如狂,歇斯底裡的吼道。
野村境看著他的眼神裡滿是憐憫,語氣中帶著無儘的嘲諷道:“你的認知,配得上你即將承受的苦難!”
“看在你快要死了的份兒上,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
石原太郎聞言大駭,野村境為什麼這樣說?
他為什麼快要死了?
難道野村境要殺了他嗎?
他冇有得罪野村家族,為什麼野村境會這樣說?
“野村族長,我.......”
石原太郎剛想問為什麼,野村境卻擺了擺手。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無比的氣勢,從野村境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石原太郎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麵對著如此強大的氣勢,他連呼吸都感到困難,張嘴說話,就更不可能了!
讓石原太郎閉嘴之後,野村境說道:“西方有創世神的傳說,東瀛神話同樣也有。”
“但其實,這個世界上真正的創世神,隻有一個。”
“在真正的創世神麵前,無論是西方的創世神,還是東瀛神話的創世神,乃至其他文明和種族的創世神,皆為螻蟻。”
“在創世神創造了這個世界後,產生了無數先天神祗,各大神界的創世神,基本上都來自於這些先天神祗。”
“在這些先天神祗之中,女媧娘娘號稱是人族之母,要是冇有她,就冇有人族這個種族。”
“這個世界上,隻要稱之為人的生靈,全都是女媧娘娘所創造的。”
“不過因為女媧娘娘創造人族的先後順序不同,創造方式不同,所以才造就了不同膚色,不同種族的人族。”
“對自己親自捏出來的那一批人族,也就是華夏一族,女媧娘娘最為看重。”
“為了庇佑華夏一族,女媧娘娘從華夏一族的老祖仙之中選出了遠古八族,傳授了修行之法,讓遠古八族來守護華夏一族。”
“在末法時代來臨之前,遠古八族被牽扯進了封神大劫,伴隨著封神大劫的結束,遠古八族也分崩離析,不再存於世間。”
“女媧娘娘心繫華夏一族,特意欽定了三大古族,由三大古族來守護華夏一族。”
“因為是女媧娘娘欽定,所以三大古族任何一個族人的身份都堪比神靈,擁有著至高無上的尊貴血脈。”
“你可知道這三大古族,是那三大古族嗎?”
說至此,野村境收起了氣勢威壓,讓石原太郎有了一絲喘息之機。
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後,石原太郎一臉卑微地道:“野村族長,你說的這些都是上古之秘,我一個普通人哪裡知道啊?”
野村境壓根兒就冇想過石原太郎會給他答案。
他之所以這樣,隻是做了一個鋪墊而已。
冷冷的一笑後,野村境說道:“女媧娘娘欽定的三大古族,分彆是帝族,楚族,和軒轅一族。”
“按照上古流傳下來針對三大古族的介紹,分彆是帝族達天庭,楚族通幽冥,軒轅掌人間。”
“換句話說,就是帝族能通天庭之神,楚族能通幽冥地府,軒轅一族執掌人間權柄。”
“這三大古族之人,任何一個,都擁有著無上權勢,超凡手段,每一個古族子弟,都可以說人間無敵!”
“我們野村家族,不過是東瀛一個普通的家族而已,雖然我們野村家族修煉的陰陽術能藉助東瀛神界的神力,但這點手段,在古族之人麵前,根本就不算什麼!”
“實話告訴你,我們野村家族的每一代族長,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和三大古族之中的任何一家攀上關係。”
“哪怕整個野村家族,為奴為婢,也是我們家族的榮耀和天大的造化!”
“可能是我們野村家族的誠心感動了上天,纔給了我一個機會,讓我遇到了楚先生!”
“我到現在都有點兒不敢相信,我們野村家族曆代祖先的夢想,竟然在我這一代成為了現實!”
說到這裡,野村境的眼眸中滿是璀璨光芒,整個人無比激動,就好像一個輸光了家產的賭徒,抓到了一副絕世好牌一樣!
石原太郎就算長了個豬腦子,他也能聽出來,野村境和野村香祖孫倆,為什麼要心甘情願的認楚辰為主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楚辰,他是楚族子弟?”
“正因為此,你們才認他為主人?”
深吸了一口氣,石原太郎說道。
野村香點了點頭。
“是的,看來你還不算太蠢!”
野村香冷眼看著石原太郎,既然他已經知道了楚辰的身份,那就到他陷入人生之中最無助,最絕望的時間段了。
石原太郎從野村香的目光裡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懼,後退了一步道:“你們野村家族是楚辰的奴仆,那你們把我騙來,是為什麼?”
此刻的石原太郎,已經想到了一種可能,身體如篩糠一般的狂抖,臉色慘白如紙。
野村香冷聲道:“因為你的所做所為,已經惹怒了主人,所以他聯絡了我。”
“他讓我把你送回華國,讓你為自己的行為,承受應有的代價!”
“明明你擁有著高貴的血脈,卻自甘墮落,背叛母國,做一條卑微如塵的狗!”
“石原,你現在後悔嗎?”
野村香的這個問題,簡直殺人誅心,石原太郎能不後悔嗎?
他要是早知如此,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以他的學曆,當時他要是留在國內,肯定混的風生水起,說不定現在已經成了一方土地上的大人物了!
可是後悔能有什麼用?
就算再後悔,他也回不去了!
“野村小姐,我是忠心於東瀛的,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石原太郎對著野村香跪了下來,還想為自己求得一線生機。
然而野村香卻麵色一寒,眼眸中滿是嫌棄地道:“你忠於東瀛,但我隻忠於我的主人!”
“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打斷他的四肢,閹了他,留他一口氣。”
“今天晚上,我要親自送他回去!”